认回大佬父亲后,老公和白月光悔疯了

认回大佬父亲后,老公和白月光悔疯了

作者:局部宇宙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1
认回大佬父亲后,老公和白月光悔疯了的主人公是沈知宴白薇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局部宇宙。第一章老公的白月光还单身,却得了很严重的妇科病。宴会上,五岁的儿子捂着鼻子说:“阿姨,你身上怎么臭臭的?”白月光被刺激的发了疯,将儿子送去了郊区蛇虫满地的垃圾场。说要让儿子尝尝什么才是臭的味道。老公却...

第一章

老公的白月光还单身,却得了很严重的妇科病。

宴会上,五岁的儿子捂着鼻子说:“阿姨,你身上怎么臭臭的?”

白月光被刺激的发了疯,将儿子送去了郊区蛇虫满地的垃圾场。

说要让儿子尝尝什么才是臭的味道。

老公却用现场唯一的一辆车,载着白月光去散心。

浑然不顾儿子被吓得哮喘发作,命在旦夕。

他摇下车窗,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嫌弃:

“你就是仗着我当年跟你求婚一百次,才这么飞扬跋扈,把孩子教成了这个样子。”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给你们更多的教训。”

我一边双手颤抖着拨打120,一边默默擦掉眼角的泪水。

他不知道,我已经联系了远在国外的黑手党父亲。

距离他来接我回家,只剩最后几天。

1

从医院回到家,已经是一周后。

别墅里一片狼藉。

衣服、鞋子、化妆品......丢得到处都是。

不用想就知道,我和孩子不在的这段时间,沈知宴和白薇薇玩得有多开心。

抱起虚弱的儿子,我准备上楼收拾行李。

角落的儿童房,传出女人舒爽的尖叫。

“知宴,我们在童童的房间这样,嫂子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沈知宴带着粗喘的声音响起:

“不会,我上次已经给了她教训,她肯定学乖了。”

“就算为了童童,她也不敢生气。”是啊,我不敢生气。

上次我不过是拒绝给白薇薇做夜宵。

沈知宴就让人把我们五岁的儿子倒吊在天台。

什么时候做好,什么时候才肯放下来。

抱着儿子的手紧了紧,我利落转身。

背后的房门却开了。

沈知宴抱着身娇体软的白薇薇走出来,见到我脚步一顿。

“你们回来了?”

“正好,薇薇和我也累了,你去给她熬碗鸡汤。”

“凉了送上来。”

将儿子放到沙发上坐好,我看向白薇薇:

“还有什么要求吗?”

见我这么乖,沈知宴破天荒给了我一个赞赏的眼神。

“梦晴,你能这么乖,我也放心了。”

“明天儿子生日,我会给他办宴会。”

男人话音刚落,白薇薇眼泪倏地落下,捂着心口喊疼。

见状,沈知宴立刻慌了神,将儿子扯到地上,让白薇薇在沙发上坐下。

男人一边温柔地问白薇薇哪里疼,一边厉声喊着管家备车。

准备赶往医院。

我抱着儿子,看到男人着急地模样,忍不住想笑。

因为一周前的晚宴。

儿子只不过说了句:

“薇薇阿姨身上怎么臭臭的?”

就被男人送到了郊外蛇虫满地的垃圾场。

即使儿子哮喘发作,躺在垃圾堆里气息奄奄。

沈知宴也依旧面不改色,冷漠地让保镖继续往儿子身上倒垃圾。

美名其曰:“学学规矩。”

我冲上去想阻止,被人死死拦住。

我跪在地上求饶,沈知宴嘱咐管家:

“记得通知医院,这一片都不许派救护车。”

“让许梦晴抱着孩子自己走过去。”

“只有吃过了苦头,才知道什么话不能说。”

抱紧儿子,我转身想走,沈知宴却冷脸扣住我的手腕。

“一起去。”

“什么?”

没等我继续追问,沈知宴已经将我们母子拖上了另一辆车。

“薇薇是因为看到你和孩子才难受的,你必须负责,跟我们一块去医院。”

手腕被大力拉扯,咔嘣一声脱臼。

沈知宴讪讪松手。

“怎么这么没用?拉个手都能脱臼。”

自从白薇薇出现,“没用”几乎成了我的代名词。

被白薇薇推倒,摔得头破血流,是我没用。

儿子发烧,医生被白薇薇全部叫走,是我没用。

沈知宴带白薇薇出席各大宴会,我被人骂小三,也是我没用。

嘴里血腥味蔓延,我认命地上了车。

再坚持三天。

只要再等三天,我远在国外的黑手党父亲就会来接我们回家。

我就能带着孩子永远离开沈知宴了。

2

路上,儿子很害怕。

紧紧缩在我的怀里。

“妈妈,爸爸是不是又要为那个女人伤害我们了?”

我忍着疼,小声安慰:

“没事的,妈妈在,妈妈会保护童童的。”

话落,开车的司机没忍住嗤笑一声。

我知道他在笑什么。

上一次,游轮度假时,就因为白薇薇不高兴,沈知宴把儿子丢进了海里。

那天,我为了救童童,在海里游了三个小时。

失温严重,差点截肢。

可那是以前了。

儿子住院期间,因为遗传了我的RH阴性血,我顶着病体给儿子输血。

没想到通过血库对比,我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黑手党父亲。

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车子很快停下。

三个保镖强硬地将我和儿子围住,带到了手术室门口。

“薇薇查出了急性白血病,你和儿子的骨髓都匹配。”

“抽我的!”

我立刻回答,生怕沈知宴伤害童童。

男人一愣,脸上罕见地有些心疼:

“医生说麻药会影响骨髓质量,所以......”

“没关系,抽我的。”

我语气坚定,将儿子藏到身后。

沈知宴温柔一笑,示意保镖将我带走。

“既然这样,那抽血就抽儿子的吧。”

话落,我猛然挣脱了保镖的控制。

“不可以!儿子才五岁,刚刚出院,他受不住。沈知宴,你要了骨髓还不够吗!”

“那是我们的儿子啊!”

我身体颤抖,不敢置信。

沈知宴蹙眉,一副我不懂事的样子。

“童童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舍得伤害他呢?我难得心疼你一次,怕你又捐骨髓又捐血。”

“再说了,这是对儿子的教训,要不是他被你教坏了,大庭广众之下惹薇薇生气,她也不会被气出白血病来。”

“这是你们该赎的罪。”

他无视了儿子惊恐的眼神,命令保镖强行将他抱起带往抽血室。

“妈妈,妈妈救我,妈妈!”

儿子挣扎着朝我伸出手,哭着喊妈妈。

我发了疯,拼命挣扎。

在碰到儿子手指的一瞬间被保镖狠狠扯开。

看着我通红的眼角,沈知宴心跳停了一拍,保证道:

“梦晴,你放心,我会一直盯着医生。”

“最多只抽200CC,不会有事的。”

我没说话,只是眼泪彻底流干。

沈知宴,我最后信你一次。

3手术进行的很快。

也果然像沈知宴说的那样,全程都没打麻药。

孩童手臂般粗的针头,硬生生插进了我的身体。

我咬烂了嘴唇,不断疼晕又再次醒来。

出的汗打湿了整个手术台。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护士闲谈。

“真要抽那个小孩的血吗?那个白女士根本就没病。”

“那又怎么了?院长收了钱,我们就得干。”

“何况你没看到沈总在乎的样子吗?”

“一看就是放到了心尖尖上的人,我们哪有资格跟人家豪门对抗。”

“就是可怜了那个孩子,才五岁,竟然要抽800cc,半条命都没了。”

小护士不忍心,诧异问道:

“不是200cc吗?”

“原本是200,但那个白女士只是哭了两句说难受,沈总就下令继续抽,说什么有备无患,唉,那个孩子脸色都紫了,嘴里还喊妈妈呢。”

眼泪不要命地往外流,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断裂。

沈知宴,你又骗我。

醒来后,我第一件事下床就是找童童。

沈知宴坐在沙发上批阅文件,见我醒来眼神一亮。

“你醒了?身体还难不难受?要不要吃点东西?”

“童童呢?”

我问他,眼眶通红。

沈知宴笑意一僵,脸上的激动缓缓收敛。

“童童他......他失血过多,还没醒。”

“不过医生说他已经没事了,只要好好休息,肯定能恢复的。”

“我还给他包下了全城所有的无人机方队,等他醒了表演给他看。”

“童童一定会开心的。”

沈知宴总是这样。

给了我和孩子一个大棒后,又喂一颗甜枣。

以为这样,就能掩盖掉他对我们的伤害。

眼底的讽刺一闪而过,我不想激怒他,只提了要自己的手机。

可能是我的表现太平静,沈知宴明显有些怔愣,顿了好久才掏出手机给我。

瞄到屏幕上硕大的倒计时钟,沈知宴冷不丁问:

“什么倒计时?”

自从白薇薇回国,这还是他第一次关心我的生活。

心里的烦躁更盛,我只敷衍了一句:

“不重要。”

沈知宴一愣,莫名觉得胸口发闷。

但他放不下脸再问,双手抱胸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丢下一句“惺惺作态”后就大步离开。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被他的态度刺激得眼圈发红。

可眼下,我只是默默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思考着还有哪些行李没有打包。

毕竟距离父亲来接我,只剩下不到两天了。

4

晚上,我如愿转到了儿子的病房。

他还在昏睡。

眼睛肿得像核桃,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孔。

护士说,那是因为儿子血管细,扎不进针头,所以试了好几十次。

我自虐般地一遍遍问着细节,恨不得以身代过。

沈知宴估计也知道这次过分了,让管家送了很多礼物。

大大小小的玩具堆满了病房,却没有一件是儿子这个年纪能玩的。

而白薇薇的朋友圈,每隔十分钟就更新一次。

【不想吃饭,沈先生要亲手给我喂。】

【打针好痛,沈先生帮我吹了好久。】

【想看日出,沈先生怕我着凉,找了块小毯子帮我捂脚。】

那块给白薇薇捂脚的毯子,是儿子的阿贝贝。

每晚童童都要抱着它才能睡着。

现在成了沈知宴讨好白薇薇的工具。

我一阵反胃,跑去了厕所。

回来时正好收到父亲的消息。

【上飞机了,明天到。】

第二天,我抱着儿子出院回家。

距离父亲的飞机落地,只剩下不到半小时。

别墅里,音乐震耳欲聋。

白薇薇和她的朋友们正在开庆祝派对。

“薇薇,你可真聪明,一次装病,就让许梦晴和那个孩子给你又捐骨髓又捐血的。”

“这下,整个富人圈都知道你才是沈总心尖尖上的人了。”

“以后成功上位,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们啊。”

面对姐妹的吹捧,白薇薇很是受用。

“那当然,捐骨髓算什么?只要我想,就是把她们母子卖了,阿宴也舍不得跟我生气。”

“不信?我演示给你们看。”

她发现了我和儿子。

自信满满地走上前,然后抬手,狠狠的一巴掌。

我一时不察,脸颊高高肿起。

童童吓坏了,伸手想拦。

“不要,坏女人,不要打妈妈......”

“砰!”

儿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薇薇一脚踹到了地上。

“小贱种,哪有你说话的份。”

儿子闷哼一声,嘴角流下鲜血。

我发了疯,将白薇薇推开。

“别碰我儿子!”

白薇薇先是一愣,接着气急败坏。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给我按住!”

我挣扎不得,被人死死压在地上。

童童也被人双手反扭,绑在了沙发上,哭着喊爸爸妈妈。

白薇薇还不尽兴,抬手对着我的脸,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

第十七下的时候,我的嘴角彻底被打裂。

有人害怕。

“薇薇,够了吧?要是沈总回来,看到他老婆孩子被我们弄成这样......”

“我们怎么解释啊?”

“是啊是啊,四年前,王家那个小女儿不过是背后骂了句许梦晴穷酸,沈知宴就把他们家搞破产,现在还在夜市摆摊呢。”

“还有去年,林清喝醉酒撞了许梦晴一下,隔天林家就被逼得移民了。”

“我们现在这样,沈总要是知道了......”

“怕什么?”

白薇薇打断她,眼里嫉恨闪着恶毒的光。

“你都说了那是以前,现在阿宴的心里只有我。”

“你们不敢动就让开,别扰了我的乐趣。”

“啪”“啪”“啪”......

白薇薇越打越兴奋。

童童的声音也逐渐哭哑。

我早就说不出话来了,每呼吸一次都能感受到口腔里的鲜血。

第99个巴掌落下,别墅大门砰的一声被人撞开。

沈知宴震惊夹杂着慌乱、愤怒的声音响起:

“薇薇?你们在干什么?”

5

再次醒来还是在医院。

短短几天,我和童童已经不知道进了这里多少次。

沈知宴坐在边上,见我醒来眼底闪过心疼。

我以为,他要劝我原谅白薇薇,说那只是个玩笑。

又或者,干脆直接说是我的错,让我带着童童去给白薇薇道歉。

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颠倒黑白的事了。

可出乎意料的,他告诉我。

“薇薇这次确实过分了。我停了她的卡,那些帮她的人我也全都做了惩罚,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和童童面前。”

“还有这把钥匙,你和童童,先搬到城郊的别墅去吧。”

“好。”

我明白。

他这是要我带着童童离开,给白薇薇让位。

我答应的爽快,沈知宴却不高兴了。

“你就不问问为什么?又或者,你就不挽留一下?”

我摇头。

不感兴趣。

我只知道,再熬一个小时,父亲的车就会到楼下。

到那时,沈知宴也好,白薇薇也好,都不会再有机会伤害我和孩子。

被我的平静一刺,沈知宴脸色突然就难看起来了。

他站起身,冷冰冰地宣布:

“医生说薇薇受了刺激,病情严重。上次抽的血不够,这次要双倍。”

话落,我还没反应过来,保镖就已经抓起了童童。

“不,不行!”

“童童已经抽过血了,而且白薇薇根本就没病,她是骗你的!”

我慌了神,直接摔下病床,想去保护童童。

沈知宴却一把扯开我的手,高高在上地俯视我。

“我早猜到你会污蔑薇薇,所以特意找医生要了病历。”

“想救童童?跪下给我磕头,说你错了,不该因为吃醋胡言乱语。”

“只要你磕够一百个,像我当年跟你求婚那样,我就放了童童。”

“不要,妈妈不要。”

儿子边哭边喊,因为着急哮喘再次发作,脸色越来越青紫。

沈知宴看不见似地,示意保镖将儿子高高举起,像条濒死的鱼。

我没办法,强忍着屈辱跪下。

“磕完,你放我们走。”

沈知宴咬破了嘴唇。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我没回答,只是像个麻木的机器一样,跪下、磕头。

一下、两下......

鲜血很快在地砖上晕开,我却好像感觉不到痛。

磕头的动作越来越快,脸上的泪水逐渐干涸。

医院的地砖又冷又硬,就像沈知宴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堵得厉害。

“你认错了吗?”

我沉默,第37下。

“只要你认错,我立刻放了童童,给你们母子找最好的医生。”

第48下。

“薇薇我也可以安置到别的地方去,以后再也不让她打扰你们的生活。”

第74下。

沈知宴忍不下去了。

他砰的一声踹翻了边上的床头柜,咬牙切齿。

“许梦晴!你好得很!来人,叫医生过来抽血。”

闻言,我终于有了反应。

几乎疯狂地嘶喊:

“沈知宴,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磕头,你就放了童童。”

“你不能骗我!”

看着我猩红的眼角,有那么一瞬,沈知宴差点忘记了呼吸。

他正想再讥讽我两句,病房门突然被人撞开。

一群五大三粗的外国雇佣兵闯进来,露出身后两鬓花白的男人。

“女儿,我来晚了。”

第二章

6.

或许是因为长相以及骨子里那份不服输的劲头,

父亲几乎一眼就认出了我,他从人群中挤进门来,将地上的我扶了起来。

沈知宴站在病房里,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

“这位老爷子是谁啊?”

沈知宴了解我的家庭,也知道我没有任何的靠山,

所以才敢对我百般欺凌。

他目光扫过我,语气轻佻又充满不屑:

“找这么一群人来配合你演戏,还真舍得花大价钱。”

我咬紧牙关,想要解释却发不出声音。

父亲转头看向沈知宴,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年轻人,你倒是挺有本事,居然敢这样伤害我的女儿和外孙。”

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威胁。

沈知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外孙?女儿?别开玩笑了,你们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他双手抱胸,脸上满是鄙夷:

“许梦晴,你到底给了多少钱让他来陪你演这出闹剧?老疯子,你可真会装。”

父亲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沈先生,看来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他说着,语调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

“我是目前意大利最大黑手党真正的掌权者。”

“现在,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动她一根手指,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沈知宴闻言先是怔住,继而觉得更加好笑:“好一个黑手党掌权者。”

他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许梦晴,别装了,你现在向我认错,我还可以考虑考虑原谅你。”

话音刚落,他突然伸手,动作粗暴的抢过我怀里的孩子。

我被吓了一跳,立刻反手去夺。

谁知沈知宴将孩子紧紧压在怀里,然后转身走到阳台边,作势要将孩子丢下去。

“看看吧,这就是你的宝贝外孙!”

他挑衅地看着父亲,语气愈发嚣张。

我扑腾着想上前救人,却被雇佣兵牢牢护住动弹不得,

眼看着沈知宴将孩子悬空举起,我的心仿佛被一把尖刀狠狠刺穿。

“放开他!求求你,放开他!”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但沈知宴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得意地扬起眉。

父亲的眼神骤然变冷,

他打了一个手势,几名雇佣兵迅速行动,准备冲上去救人。

然而沈知宴似乎早就料到这一招,他冷笑着将孩子往下推了一点:

“你们敢动一步试试?不是黑手党吗,有本事就过来救人。”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嘴硬,还是这孩子的命硬。”

空气仿佛凝固了,整个病房内只剩下孩子的哭声和沈知宴的狞笑。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是我的儿子啊,是我拼尽全力生下来的骨肉。

如果他出了事,我宁愿立刻死在这里!

“你要不要试试你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局势无法挽回的时候,父亲从怀里掏出手枪,对准了沈知宴的脑袋。

枪口冰凉,让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沈知宴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原本自信满满的笑容僵硬在嘴角,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恐。

“许梦晴,你来真的?”

他的声音颤抖,显然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放下孩子,否则下一秒你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父亲的声音冰冷无情,没有一丝退让的余地。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都能扣动致命的一击。

沈知宴的手开始微微发抖,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7.

事情的真相摆在眼前,沈知宴不得不信,

只是他仍然难以接受,我这样一个被他视为蝼蚁,可以随意踩死的人,

突然有一天站在了他的头顶上。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面对我的那一刻,

过去无数的场景涌进脑中。

我从小就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一直以来吃饱穿暖好好活着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大学的时候,我每天要做三分兼职,才能勉强填饱肚子凑够学费。

认识沈知宴对我而言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种救赎。

我不再会因为贫穷收到各种冷眼,

我曾经以为自己的幸福生活就要来了,谁知还是一场空。

直到前不久,我偶然知道原来自己不是孤儿,

我曾经也有家有父母。

只不过在我出生不久就被父亲的仇家偷偷带走流落在外,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沈知宴还是难以接受。

我一味关心童童的安危,并不想分析他还在挣扎什么,

沈知宴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是不是搞错了,我最初认识许梦晴的时候,她还在学校门口送外卖呢,连一件五十块钱的短袖都买不起,怎么可能是黑手党千金。”

父亲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嘲讽他的有眼无珠。

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张亲子鉴定,

上面显示,我跟他亲缘关系指数高达比分之99.99。

沈知宴终于绝望的接受了这个事实,把童童从阳台外面抱了进来。

雇佣兵把孩子交到我手上这一刻,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仿佛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出口。

父亲快步上前,将孩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目光中满是怜惜与心疼。

“梦晴,别哭。”

父亲轻声安慰我,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

“你的伤怎么样?孩子的状况呢?”

他低头查看孩子的情况,却发现童童的小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这让他更加震怒。

“谁做的?是谁敢这样对你和我的外孙下手?”

他咬牙切齿地问道,拳头攥得死紧。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娇媚的身影闯了进来。

白薇薇穿着一身精致的连衣裙,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哒作响,

一点也没有白血病人应该有的虚弱和苍白。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眼前的气氛有多么紧张,

还以为这满屋的人都是沈知宴的手下。

当她看到我们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径直走了进来。

“知宴,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视线扫过我和孩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啊,原来这就是那个贱人和她的杂种?啧啧,还真是狼狈啊。”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刺进我的心窝,让我浑身一颤。

“你给我闭嘴!”父亲冷冷地开口,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然而,白薇薇并没有被吓到,反而变本加厉。

“这位大叔,您可别生气啊,”

她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用纸巾轻轻擦掉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只是实话实说嘛,你看看他们母子俩,脸上都沾着血,多脏啊!真不知道知宴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女人。”

她的话刚落音,便把注意力转向了孩子:“这个小东西怎么还在这儿?知宴,不是说好了要抽他的血救我吗?你还等什么,赶紧叫医生过来啊。”

听到这话,我浑身僵硬,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

而沈知宴则像雕塑般定在原地,没有回应。

白薇薇显然不高兴了,她拉住沈知宴的手臂撒娇道:

“知宴哥哥,你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心软了?”

“你不是答应过我要让这个孩子捐血的吗?难不成你舍得让我死了?”

她的语气尖锐又矫情,让人恨不得堵住耳朵。

可更令人愤怒的是,她竟然毫无愧疚之心,

甚至还在试图操控沈知宴继续伤害我和孩子。

面对白薇薇的无理取闹,没有人理会她。

她恼羞成怒,尖叫着说道:

“既然你们都不帮我,那我自己来!”

说完,她竟真的扑向父亲怀里的孩子,想要强行抢夺。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父亲。

他猛地站起身,冷喝一声:“我看你真是不要命了,这种时候还敢欺负我女儿。”

随后,他命令随行的雇佣兵将白薇薇按倒在地。

白薇薇惊恐万分,挣扎着大喊:“知宴,快来救我啊!你怎么能看着他们这样对我?”

然而,沈知宴依然低着头,沉默不语。

不知是真心悔过,还是迫于权势假意自责,他双眼紧盯着我和孩子,低声求饶:

“对不起,梦晴,我真的不是故意想伤害你们的,我只是以为你那么善良,肯定不会忍心看着白薇薇死去的......”

“善良?”我冷笑了一声,声音冰冷如霜:

“沈知宴,我还没有你你么蠢,会相信这个女人的一面之词。”

“什么意思?”沈知宴疑惑。

我将那天偷听到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她根本就没有病,不过是看你蠢,在演戏罢了。”

此言一出,整个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

白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慌乱地反驳:

“你在胡说什么?我明明患了白血病,需要输血才能活下去,你怎么可以骗知宴呢?”

父亲听了我的话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随后他又意识到了什么,缓缓转头,对站在一旁的一名医生说道:“你,过来。”

医生脸色发青,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的到来。

父亲又问:“梦晴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想好了再回答。”

医生看着满屋的黑手党,犹豫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开口:

“是......是白小姐收买了我。她说自己患了白血病,要求抽这个孩子的血救命。”

“但我后来发现,她根本没有血液疾病,那些所谓的‘治疗方案’也都是假的。”

“不仅如此,”医生补充道:

“之前从那个孩子身上抽出来的血,也全都被她倒掉了,根本没有用于任何医疗用途。”

听完这些话,我心如刀绞。

童童受了那么多的苦,险些丢掉性命,

没想到,竟然全是一个人的自导自演。

即便早就知道真相,还仍旧恨不得把白薇薇和沈知宴千刀万剐。

真相大白,白薇薇再也维持不住镇定,瘫坐在地上。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不可能,他在撒谎,我明明就得了重病。”

“知宴,你一定要相信我,知宴......”

父亲冷冷地扫视了一眼白薇薇,然后转向沈知宴:

“你听清楚了吗?这个女人不仅利用了你,还差点害死我的外孙。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沈知宴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声音沙哑:

“我错了,岳父,我真的是鬼迷心窍,才会相信她的话。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请你在给我一次机会吧,让我用以后的日子弥补梦晴和童童。”

父亲却没有理会他的忏悔,而是果断地下达命令:

“把这两个人一起带走,关进港口的仓库里。”

“派专人看守,一定要确保他们的安全,直到事情彻底解决为止。”

几名雇佣兵迅速行动,将白薇薇拖出了病房。

她一路尖叫、咒骂,甚至还威胁父亲会报复我们。

但这一切都显得如此可笑,因为所有人都已经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至于沈知宴,他默默跟随而去,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

他的背影看起来格外沉重,不知其中是否包含了对我的愧疚。

8.

这场闹剧结束以后,

父亲为我和孩子找来了全直接最顶尖的医生,我们的身体和心理状况都有了明显好转。

血缘的力量将我们三人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童童不在像以前那样日日担心会被人抓去抽血,而我也不再被那些噩梦纠缠。

每当夜晚降临,我们围坐在客厅里,听着父亲讲他这些年找我的故事,

那种久违的温馨让我意识到,新生活正在悄然开始。

然而,过去的伤痛并未完全消散。

它像一块隐秘的淤青,虽不再剧痛,却始终提醒着我曾经历的黑暗。

为了彻底告别过去,父亲决定帮我们办理永久移民。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他问我还有什么未完成的事情需要处理。

“我想和沈知宴离婚。”我的声音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还有,我想让童童改姓,永远忘记沈知宴这个人。”

父亲沉默片刻,随后点了点头。

他明白,这是必要的一步——只有切断与过去的一切联系,我才能真正的走出阴影。

几天后,当父亲派人将离婚协议放到沈知宴面前时,

他正蜷缩在港口仓库冰冷的地面上。

白薇薇瘫软在他身旁,两人衣衫褴褛,满身污垢,

他们的脸颊凹陷,嘴唇干裂,眼神中写满了绝望。

这些天来,他们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食物匮乏让他们虚弱不堪,长时间的禁锢使关节僵硬疼痛,

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摧残,

从最初的羞辱到后来的心理暗示,每一次拷问都直击灵魂深处。

白薇薇甚至一度出现幻觉,以为自己看到了死去的母亲,

又以为自己真的害死了童童,孩子来找她索命。

而沈知宴则不断质问自己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他们狼狈的模样令人触目惊心。

白薇薇细软的长发已经打结成团,她的手指因多次尝试撬开锁链而鲜血淋漓。

沈知宴的脸颊深陷,胡茬丛生,原本英俊的面容如今显得狰狞可怖。

他们身上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

一点也看不出往日光鲜亮丽的模样。

“放我走吧!求你了。”

白薇薇看到父亲的第一反应是跪倒在地,疯狂磕头,额头瞬间渗出血迹:

“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父亲厌恶地踹开她:

“闭嘴!你害得梦晴和童童受了多少苦,这都是你罪有应得,想让我轻易放过你?做梦!”

听了他的话,白薇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彻底崩溃,

她歇斯底里地抓挠地面,用尽全力嘶喊着求饶,但换来的只是更加冰冷的回应。

与此同时,父亲转向沈知宴,将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签字吧,从此以后,你和她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沈知宴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望着父亲,又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白薇薇,最终低声说道:

“不,我不能签,我还爱她,也爱我们的孩子,我不会放弃他们的。”

他的语气坚定,仿佛在做最后的抗争。

父亲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配谈‘爱’?你连保护家人都做不到,还妄想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今天梦晴不想来见你,我想你也该有自知之明了。”

说完话,几名壮汉冲上前,按住沈知宴的手臂,将他死死压在桌面上。

他拼命挣扎,试图挣脱束缚,却无济于事。

笔尖划过纸张,一个个潦草的字迹被迫签了下来。

“不要,”沈知宴的泪水夺眶而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不签,我死也不签。”

他的哭喊回荡在空旷的仓库内,听起来无比悲凉。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对他过往行为的报应罢了。

“那你就去死吧。”父亲折叠好离婚协议书,无比冷漠。

而就在沈知宴签署完离婚协议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住了动作,

余光瞥见白薇薇正瑟缩在一旁,满脸恐惧地看着他。

“都是你的错!”

沈知宴猛地起身,朝白薇薇扑去,拳头狠狠砸向她的腹部。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白薇薇本能地反击,用指甲抓破了他的脸。

两人纠缠在一起,互相殴打、咒骂,可笑至极。

父亲站在一旁,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欣赏了一会儿这场闹剧,然后缓缓开口:

“沈知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白薇薇得了严重的脏病,而且极具传染性。以后,你们就在这仓库里互相折磨到死吧。”

沈知宴愣住了,他目光呆滞地盯着白薇薇。

想起过去与她在一起时的夜夜笙歌。

刹那间,恶心感涌上心头,他猛地退后几步,捂住嘴巴,干呕不止。

“不可能,我没有。”白薇薇尖叫着否认。

父亲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大门轰然关闭,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只留下两个可怜的人,在这片阴暗潮湿的空间里,绝望等死。

9.

又过了好几个月,

在我的许可下,父亲终于决定把沈知宴和白薇薇放出来,

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午后,他们像两只被雨水打湿的野狗,

蜷缩在阴暗潮湿的港口仓库里。

白薇薇的左眼被沈知宴打的彻底失明,没有了往日的光彩,

她的嘴唇干裂出血,却还在不停地喃喃自语,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沈知宴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他曾经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如今乱如杂草,昂贵的西装也早就破烂不堪。

他时而狂笑,时而痛哭,

完全看不出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沈家大少爷的影子。

他们的皮肤上都布满了溃烂的疮疤,那是长期得不到治疗,而逐渐严重的脏病。

可沈知宴不知道的是,出来以后,还有更大的痛苦等着他。

父亲早已和沈家做了交易,扶持了一个远房表亲上位。

沈家为了不得罪父亲,也为了让沈家避免因丑闻而引发的股票暴跌,

保住家族在商界的地位。

选择了放弃沈知宴这个不成器的长子,让他自生自灭。

没有了家族的托举,沈知宴成为了这座城市里,

最卑微肮脏的流浪汉。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知宴和白薇薇像游魂一样四处游荡,

他们睡过天桥底下,翻过垃圾桶,

甚至为了一块发霉的面包打过架。

白薇薇的疯病越来越严重,她常常对着空气大喊大叫,说有人要杀她,

沈知宴则总是跪在地上,祈求沈家能接他回去。

不久后的一个冬夜,沈知宴和白薇薇终究没能抗过日益下跌的气温,

死在了他们相依为命的桥洞里。

第二天清晨,环卫工人发现了他们的尸体。

法医说,他们是冻死的,死亡时间相差不到一小时。

而此时在地球的另一端,我正带着孩子在阳光明媚的海滩上散步。

童童在沙滩上追逐着浪花,银铃般的笑声随风飘散,

偶尔我会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但很快就会被眼前的美好冲淡。

人生就是这样,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

(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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