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比赛上,贫穷女友为白月光一掷千金

篮球比赛上,贫穷女友为白月光一掷千金

作者:芝兰茂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1
精品故事小说篮球比赛上,贫穷女友为白月光一掷千金的作者是芝兰茂,男女主人公是苏晚赵景深。第1章 1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女友遭竞争公司构陷,背上五百万债务。为了偿还这笔欠款,我们分隔两地打工攒钱。5月20日这一天去探望她时,我找了份大型篮球赛的现场兼职。坐在嘉宾席中央的矜贵男人仅是随口赞了句...

第1章 1

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女友遭竞争公司构陷,背上五百万债务。

为了偿还这笔欠款,我们分隔两地打工攒钱。

5月20日这一天去探望她时,我找了份大型篮球赛的现场兼职。

坐在嘉宾席中央的矜贵男人仅是随口赞了句场地干净,身旁的女子便挥手示意。

“给保洁公司追加一百万奖金!让他们多派些人手打扫,别弄脏景深的鞋!”

泪水从我脸庞滑落,旁边的人讥讽我没出息。

却无人知晓,台上那出手阔绰的千金,正是我落魄潦倒的女友。

1

“虽说一百万是笔巨款,但分到咱们手里不过几百块,你至于哭成这样?”

旁边的工作人员搂着几个保洁员打趣道。

“你是新来的吧?苏小姐一向出手阔绰,这次明显是为了哄赵少爷开心。”

我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差点就要迫不及待和苏晚分享这意外的“惊喜”。

然而,嘉宾席上那道纤细身影突然起身。

那张曾在深夜对我描绘未来的脸,此刻就在眼前,我怎会认错?

我强忍着酸涩,开口问道:“苏小姐?”

工作人员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像打量陌生人般上下审视:“可不就是她?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苏晚小姐,旁边那位是赵景深,不仅是富二代还是当红明星,听说他俩好事将近了。”

“门当户对的一对,苏晚喜欢他宠着他出了名的,这一年光是捧他就砸了五六千万,一百万对她来说不过毛毛雨。”

还没等我消化这些信息,两箱矿泉水便塞进我怀里。

“送去嘉宾席吧,你年轻体力好,负责跑后勤。”

短短十米路,我却走得如坠深渊。

站在光鲜亮丽的赵景深身旁,我像个误入上流宴会的冒牌货。

我压低鸭舌帽,口罩几乎遮住半张脸,却在这时听见苏晚说出我的名字。

“景深,你怎么总为顾野吃醋?我早说过,他不过是你的替身,谁让你当初一声不吭就出国了。”

几个名媛千金立刻随声附和:“姐夫别介意,晚晚自从你回来就没再见过他!”

“顾野那种穷酸样,哪能跟你比?晚晚不过是体验穷酸生活,吃腻了山珍海味,偶尔尝尝粗茶淡饭罢了。”

赵景深得意地将苏晚揽入怀中,周围的公子哥和千金们纷纷鼓掌起哄。

看着他亲昵地抚着苏晚的长发,我喉咙发紧。

就在这时,苏晚突然朝我招手。

我僵在原地,还未想好如何面对,便听见她冷声道:“那边愣着的,去把饮品店的菜单上的所有种类全买了,让我的宝贝慢慢挑,有剩下的当给你的小费了。”

她的助理随即递给我五千元现金。

另一名服务员兴奋地拽着我离开。

“小顾,你是替你大姨来顶班的,被经理发现走神可不行!再说了,这白捡的钱,你怎么还苦着脸?”

是啊,这沉甸甸的钞票,竟是我共患难的女友施舍的小费。

2

等待饮品的间隙,停车场内一辆覆着红绸的豪车吸引了我的目光。

我刚凑近两步,便被苏家司机厉声喝止:“看什么看?这是苏小姐给赵公子准备的惊喜,撞坏了你担待得起吗?”

盯着车牌上的1314,我忍不住冷笑。

我的小电驴,尾号同样是这串数字。

曾几何时,苏晚带着那辆尾号1314的小电驴回家时,眼睛亮得像缀满星辰:“顾野,这车牌可是我排了一整天才选到的!你看,咱们的缘分是上天定好的!等债还完,一定给你换辆四个轮的。”

如今她的梦想果然实现了,只是对象换成了赵景深。

那时她说起这话时,雀跃得像个孩子。

可当我得知她怀孕的消息,她眼底却满是忧虑。

不久后叔叔中风的噩耗传来,她攥着诊断单低声说:“顾野,咱们现在养不起孩子,要不......去医院把它流掉吧。”

手术那天我推掉工作全程陪护,看她被推进手术室时,我攥着缴费单的手不住发抖,心底是对苏晚的心疼和对这个未出生的宝宝的愧疚。

现在想来,心疼到窒息的只有我一个人罢了。

抱着一箱饮品返回时,苏晚正踮脚给赵景深涂防晒霜,明明她从前最嫌这类男人矫揉造作。

烈日下暴晒许久,我头晕得几乎站不稳,在旁人搀扶下匆匆放下饮品,便以身体不适为由躲到了场外。

而自始至终,苏晚的目光都黏在赵景深身上,根本没认出我。

“景深,你看好哪支球队?”她窝在赵景深怀里,眼神柔得能滴出水。

“山离队?那我押三百万赌他们赢。”

周围纨绔子弟哄笑起来:“那可是大家最不看好的队伍了!我们都押了往届的大热队伍,这三百万你铁定打水漂!”

苏晚却笑得温婉:“输就输呗,只要景深高兴。”

半小时后比赛落幕,山离队果然惨败。

她却只是歪头轻嗔:“愿赌服输,但你让我输了三百万,罚你亲我一下。”

赵景深当着众人的面吻了她的脸颊,四周爆发出起哄声,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像极了婚礼现场的新人。

收拾场地时,我看见苏晚拎走了观众席上一个西瓜,旁边名媛们心照不宣地交换眼神:“瞧,苏晚又要回去演苦情戏了。”

她将赵景深送上豪车后,随手拍了张西瓜照片,面无表情地编辑信息。

片刻后,我的手机弹出新消息:“宝宝,今天发了工资,买了你最爱吃的西瓜!”

3

换作以往,我定会笑着夸苏晚对我真好,把她捧得像个小公主,可此刻握着手机的手却悬在半空。

原来在她眼里,我跟那个西瓜一样,只是她唾手可得的廉价物品。

攥着她给的小费和兼职工资,我回到我们所谓的家。

这时才惊觉,这个不足三十平的出租屋里,竟找不出半件属于她的私人物品——没有化妆品、没有饰品,甚至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门锁转动声响起时,我正盯着空荡荡的衣柜出神。

苏晚推门而入,身上的高定衣裙已换成洗褪色的旧T恤和牛仔短裤,手里抱着的西瓜还沾着水珠,提着的饮品也是她让我我亲自去买的,像在提醒我她确实就是今天嘉宾席上挥金如土的千金大小姐。

“看!今天多赚了一百块,买了你最爱喝的饮品和最喜欢的西瓜!”

她踮脚想摸我的脸,我却下意识后退半步,嘴角扯出苦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她愣了愣,执意把我按在沙发上,指尖轻轻划过我的额头:“说什么呢,为了咱们未来的美好生活,累点又算什么?”

话音未落,手机铃声骤响。

她瞥了眼屏幕,脸色瞬间发白:“阿野,老板临时有事要我做,我去去就回!”

我甚至没来得及回应,门就被“砰”地关上了。

我上了出租车跟在她身后,目的地是一所华丽的饭店。

霓虹灯下,她站在五星级酒店门口,正踮脚为赵景深整理领带,指尖划过他西装领口的动作,温柔得让我心悸。

“让妈妈和阿姨久等了。”

我在角落坐下,听见赵景深母亲的声音像冰锥般刺来:“听说你有个男朋友叫顾野?你还怀过他的孩子?”

赵景深嗤笑一声,揽着苏晚的腰笑得肆意:“妈,她就是跟那穷鬼玩玩,我回国后早断干净了。至于那个野种——”他瞥了眼苏晚,后者垂眸搅着咖啡,“早就打掉了。”

苏母端起茶杯轻抿,语气里尽是嫌弃:“不过是个不入流的穷小子,哪配得上我们苏晚?要不是老爷子非要考察晚晚两年,我怕这个穷酸鬼非要纠缠,坏了晚晚名声,早就跟他断了联系。”

苏晚温顺地给长辈添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看不出半分情绪。

赵景深忽然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鸽子蛋大的钻戒在灯光下闪得刺眼。

“妈,这戒指一生只能定制一枚,晚晚特意给我定制的,诚意满满。”

我摸着颈间那枚易拉罐拉环,三个月前她亲手给我戴上时,说这是独一无二的定情信物。

此刻金属边缘磨着皮肤,硌得我生疼。

原来在她的世界里,有些人天生该被捧在手心,而有些人,连她随手丢弃的垃圾都不如。

4

次日拂晓,我刚收拾好行李准备返回我之前的城市,大姨的电话突然打来,说有栋别墅急需打扫,报酬比平时高两倍。

对于存款快要见底的我而言,这无疑是很好的机会。

然而当导航带我抵达别墅时,玄关处的全家福让我如遭雷击。

这里是赵景深的家。

还未等我反应,赵景深端着红酒从旋转楼梯缓步而下,指尖漫不经心敲了敲茶几上的现金:“把这里给我收拾干净点,过段时间我办订婚宴要用。”

盯着那叠钞票,我攥紧拳头。

有了这笔钱,我就能彻底退出这场荒诞的戏码。

指尖即将触到现金时,他突然踉跄着撞过来,红酒泼在我胸前,洇开深色的污渍。

“管家,拿套衣服来。”他勾着唇笑,眼底闪过算计。

当管家递来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工作服时,我终于明白他早已认出我。

“你故意的?”我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将衣服甩在我脸上,冲保镖抬了抬下巴:“听说你很会勾搭人?让我见识见识。你要是让我高兴了,钱不是问题。”

两个保镖上前扯我衣服时,我拼尽全力退到门边,纽扣崩飞了两颗。

赵景深忽然扑过来,我侧身躲开,他踉跄着摔在地上。

恰在此时,苏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顾野?你怎么在这儿?我兼职路过时看见你定位在附近......”

我扯着衣领笑出声:“苏小姐,你还要演多久?”

她盯着我额角的淤青,瞳孔骤缩,伸手想扶我,却在赵景深的痛呼声中顿住了。

“阿野,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第2章 2

“好啊你,原来你早就知道晚晚身份了!”赵景深捂着伤口怒吼,“故意装穷骗她感情,还敢动手打我?”

苏晚猛地转身,眼神从慌乱转为冷硬:“顾野,能别闹了吗!非要在这儿丢人现眼吗?”

“你先回去,我晚点再跟你谈。”

她拽着赵景深的胳膊就要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声响。

我靠着墙滑坐在地,意识渐渐模糊。

恍惚间,有人轻轻推了推我,带着薄荷香的女声响起:“喂?急救中心吗......”

再睁眼时,白色的天花板晃得人头晕。

看着床边陌生女人的背影,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能帮我......离开这里吗?”

5

身着白色职业套装的女人闻言微怔,缓缓转身看向我。

“你认得我?”

“在赵家老宅的全家福上见过,篮球赛那天也是您让人帮我卸下了沉重的饮品箱子。”

我攥紧床单道,“我听工作人员说,您是赵景深先生的姐姐赵明阮吧。”

赵明阮挑眉,指尖轻点输液管调节阀:“你这不是挺机灵的,怎么会被苏晚骗了这么久?”

是啊,整整五百万债务,竟从未有催债电话或账单上门。

她扫过我手背上的留置针:“你能同时拎两箱矿泉水,怎么会被赵景深这样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伤成这样?”

我自嘲地笑出声:“您在篮球赛时就认出我了,对吗?”

“涉及到赵氏集团产业的名声,我自然要查清楚相关人员。”

她漫不经心整理袖口,“在你之前所在的城市我们有见过三次。”

见过三次的陌生人都能将我认出,朝夕相处的苏晚却由始至终都没认出我来。

赵明阮将支票推至我掌心:“这是你今天的酬劳,收好。”

我怔了怔,将支票推回,喉间发紧:“我并未完成工作,不能收这笔钱。”

沉默片刻,我捏紧手指再次开口:“你能不能帮助我离开这里?我的钱和行李都在苏晚的住处......我想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她抱着臂打量我,眼神饶有兴味:“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你应该是担心我出事会影响赵家声誉,才将我送来医院的吧。”我直视她的眼睛,“要是我离开了,赵家至少不用再担心我会在他们的婚宴上捣乱,不是么?”

赵明阮眼底的质疑渐转为赞许,起身走向病房门口:“我会取回你的行李,让助理送你去我国外的分公司,三日后我也会去那边。”

临出门时,她忽然驻足:“但从此刻起,你的所有一切由我安排,可能永远无法再与苏晚相见,你想清楚了?”

我闭眼靠在枕头上,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求之不得,谢谢。”

三日后,赵明阮在赵家宅邸收拾行李时,苏晚匆匆闯入。

见她手中行李箱,苏晚误以为是顾野的行李,伸手便要抢夺:“听说姐姐去我家取走了顾野的行李?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妥善处理,绝不影响赵家。”

赵明阮淡笑抽回箱子,指尖抚过箱盖上:“这是我的行李。顾野已经离开了,你没必要再演下去了。”

6

当赵明阮说出顾野已经离开的消息时,苏晚的心猛地揪紧,慌乱如潮水般漫上心头。

一直以来,她从来没有想过顾野会离开她,甚至还暗自计划,等继承了苏家财产后,就跟赵景深商量接顾野也住进来。

此刻,一种陌生的失落感,第一次将她紧紧笼罩。

“不会的,顾野向来事事跟我报备,而且他的钱和他的证件都在我这儿,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消失......”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赵明阮!是不是你?是你帮他离开我的?”

苏晚慌忙打开手机定位,却发现定位显示就在赵宅,她顿时在空旷的客厅里声嘶力竭地呼喊起来:

“顾野,别闹了,我知道你在这儿,你听我解释!”

“多亏你提醒,我差点忘了这手机还有定位功能。”

苏晚惊愕地回头,只见赵明阮正把玩着顾野的手机。

“赵明阮,你对顾野做了什么?为了赵家的名声,你居然私自把他弄走了?装穷的事我能跟他解释,我只是为了继承家产,他一定会像以前一样原谅我的!”

赵明阮嗤笑一声,眼神满是嘲讽。

“是他自己要走的。昨晚你要是没只顾着守着景深,抽空回趟家,说不定还能挽留一下他,可惜现在已经晚了”

话音未落,怒不可遏的苏晚已经揪住赵明阮的衣领,勒得对方几乎窒息。

“你根本不懂!我和顾野这么多年感情,我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思,他不过是闹脾气,根本没想真的离开!”

赵明阮嫌恶地甩开她的手,将她推到一边。

“是吗?要我说,你给五千块让他买饮品那天,他就该走了!”

“那天的后勤员...... 是顾野?”

苏晚只觉一阵眩晕,往事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她惊恐地冷汗直冒,颤抖着拽住赵明阮的衣角。

“姐姐,求你告诉我,顾野到底去哪了?”

就在苏晚几乎要屈膝下跪时,赵景深匆匆赶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苏晚,你发什么疯?要不是管家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为了那个穷光蛋,居然闹到赵家来了!”

满心懊恼的苏晚,见到赵景深的脸瞬间火起,目露凶光将他狠狠推倒在地。

“我都查清楚了!是你找人骗顾野来家里,还想用那种衣服去羞辱他,他才会反抗不小心推倒你的,你居然跟我说是他爱慕虚荣、争风吃醋!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

原本只是假装受伤的赵景深,这下真的崴到了脚,他咬牙切齿地瞪着苏晚。

“你为了那个冒牌货替身来伤害我?”

苏晚上前捏住他的下巴,语气冰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事!当年你离开我是去巴结江家千金了,因为到处拈花惹草被退婚后才又回来找我!你离开的日子,都是顾野陪着我,他早就不是你的替身了!”

见家庭医生走向赵景深,赵明阮趁着混乱,拖着行李悄悄离开了秦家。

苏晚正要追出去,却被赵景深的威胁拦住了脚步。

“苏晚,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这些事抖落出去,让苏老爷子不再信任你吗?”

7

苏晚的手停在门把上迟迟未动,犹豫之际,赵明阮的已经开车已朝着机场方向疾驰而去。

再次见到赵明阮时,我正忙着为她整理房间。

“抱歉,我本以为你会等苏晚和赵景深的婚礼结束再飞过来,所以床单之类的还没来得及更换。”

赵明阮身后的助理也跟着说道:

“是啊,那可是轰动全城的世纪婚礼,赵家特意听从苏晚小姐的意愿包下整片沙滩举办户外仪式,排场十足,只是景深少爷好像不太高兴,一直抱怨太晒了!”

“这边的工作也不赶,赵总怎么这么急着离开?说起来也奇怪,我们刚走,婚礼日期就定下来了,连订婚宴都省了,直接办婚礼,赵苏两家也太匆忙了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或许没了我这个阻碍,苏晚再无顾忌,自然急着嫁给赵景深。

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把婚宴选在沙滩上。

“一堆沙子有什么稀奇的,等咱们还完债,我们就包下一整片沙滩,让大海见证我们的故事!”

苏晚曾经的承诺在耳边响起。

赵明阮轻咳一声,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

“可能他们也不想我在场吧。不就是堆沙子,稀稀拉拉的有什么好看。”

我调侃道:“难不成赵总是怕我回去捣乱,特意来盯着我?”

听了我的玩笑,赵明阮竟没生气。

“你要有那本事,也不至于求着我带你走。”

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我只好红着耳朵继续收拾。

许是觉得话说得太重,赵明阮脸色微赧,叮嘱助理几句便离开了。

她刚出门,助理就递给我一叠资料。

“赵总说你还年轻,不该总做这些体力工作。这些是商业知识培训资料,分公司每年都有人才特别晋升,你看看有没有兴趣,冲一冲明年的入职名额。”

翻着那些晦涩难懂的资料,我正要放弃,却听助理补了一句:“虽然没有工资,但这一年的吃住行公司全包。这是赵总给你的特殊待遇,你得好好珍惜。”

难道,赵明阮是在替赵景深弥补我?

还是想用这个留住我,防止我回去搅局?

不管怎样,这对现在的我都是最好的选择,我痛快地接受了邀请。

一个月后,为了让我更快熟悉业务,赵明阮直接让我跟在她身边,跟着助理学习处理日常事务。

在日夜相处中,我发现赵明阮并非那种心机深沉的女人。

我熬夜时,她总会习惯性地给我披件外套,好几次我在车里累得睡着,醒来时她都在旁边等着。

起初她会心虚地假装看手机,后来竟直接吐槽我的睡姿。

打闹间,我们都清楚,某种微妙的情愫正在悄然滋生。

一次应酬结束的路上,赵明阮耐心指导我写会议记录。

忽然,她开口问:“你会不会觉得现在的生活很乏味,像在免费给我打工?”

我意味深长地看向她。

“最乏味的日子,是还那些毫无意义的债。”

8

谈话时,赵明阮的手机突然响起,接起电话后,她的目光不时朝我这边瞥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传来,我听得真切: “明阮,苏晚怀孕了,但他们两个这会儿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你动用赵家的关系找找看。”

“我知道了。”赵明阮匆匆挂掉电话。

“需要帮你订返程的机票吗?”我平静地翻着机票预订软件,赵明阮盯着我的表情,像是微微松了口气。

“今天时间太晚了,先送你回去,明天再处理吧。”

车内流淌着蓝调音乐,我渐渐闭上眼。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开车门声将我惊醒。

“顾野,爷爷已经在准备把苏家财产转移给我的计划书了,我还怀孕了!要是能生个男孩,苏家财产就全归我了!到时候我马上接你回家。”

看到赵明阮从车内走出时,苏晚明显有些慌乱。

“你怎么也在?顾野不过是个助手,怎么会跟你在一辆车上!”

我下车后,赵明阮下意识挡在我身前,那一刻,我瞥见苏晚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不知是心虚被赵明阮听到她的秘密,还是气恼我与赵明阮的亲近。

“顾野,我知道你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你听我慢慢跟你解释,先跟我回去,别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钻空子!”

赵明阮上下打量着苏晚,半年未见,对方神色憔悴不少,不复往日骄傲千金的模样。

“不管是为了景深,还是为了顾野,我都不会让他跟你走。”

苏晚冷笑一声:“赵明阮,听说你当年是因为极力反对我和赵景深的商业联姻,才被赵老爷子调到分公司,如今怎么又缠着顾野?你为什么处处针对我?”

面对质问,赵明阮语气平静:“我当初反对你们联姻,是不认同用商业利益捆绑婚姻,后来还查出你有个男朋友,你为了钱,竟然抛弃愿意陪你吃苦的人。”

“但我没想到,赵家人知道这件事后反而更得意。既然三观不合,我也没必要留在老宅,是我主动申请调去国外分公司的。”

“至于顾野......”她目光柔和地看向我,眼底泛起一丝愧疚,“他是上天留给我的礼物。”

“对不起,之前为了赵家的名声着想,我没提前告诉你真相,幸好......你还是看清了苏晚的真面目。”

我摇摇头,伸手紧紧握住赵明阮的手。

她先是一愣,随即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意,指尖用力回握住我。

目睹这一幕,苏晚彻底失控,厉声嘶吼:“赵明阮,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男人!”

9

赵明阮仿佛听到什么荒诞笑话,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睨着苏晚。

“你在质问我为什么抢弟妹的男朋友?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

苏晚僵在原地,一时语塞,竟想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我冷冷扫了她一眼,牵起赵明阮的手就往公寓走。

“回去吧,省得你丈夫又疑神疑鬼。”

恼羞成怒的苏晚冲上来拽我的手腕,却被赵明阮一把推开。

“赵明阮你松手,别碰我的顾野!”

“你的顾野?”赵明阮挑眉冷笑。

“他不过是在跟我赌气罢了,我和他三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输给你这半年?”

“顾野,我向你保证,不管我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接你回苏家。等我彻底拿到继承权,就不用再顾忌任何人的眼光了!”

我突然恍惚,想起来我们曾经也有过一个孩子,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刚刚被查出来就被我们舍弃了,我心痛到无法呼吸。

赵明阮咬牙切齿地抬手就是一巴掌,若非顾忌她腹中孩子收了力道,这巴掌足以将她扇倒在地。

“你把我们赵家当什么了?把顾野当什么了?”

不等苏晚从地上爬起,赵景深的怒吼声便传来:“苏晚,你果然在这儿!早就知道你还惦记着顾野,所以我在你手机里装了定位!”

他瞥了我一眼,眼底满是不屑:“果然是为了这个男狐狸精才跟我玩失踪。顾野,我真是小看你了,这么快就勾搭上我姐姐,够厉害啊!”

赵明阮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赵景深脸上,却没料到苏晚趁机揪住她的头发。

“他才不是狐狸精!当初要不是你在赵家故意搞的那出戏,怎么会把我的顾野逼走?”

从小被宠到大的赵景深哪能承受苏晚此刻爆发的蛮力,当场被薅掉一圈头发。

“苏晚,你疯了吗?你可是怀着我的孩子!这事要是传出去,爷爷还会把继承权交给你吗?”

赵明阮冲上前隔开两人,拼尽全力按住失控的苏晚。

苏晚动弹不得,却仍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顾野,你相信我......”

我打断她的话:“苏晚,回去吧,过你的理想生活。我和你已经是过去式,再也不可能了。”

苏晚眼底满是悔恨。

我上前想扶起满头是血的赵景深,却被他恶狠狠地推到在地:“又是你!夺走我的女人和姐姐,我上辈子欠你的吗?”

赵明阮急忙冲过来扶我,头也不回地往公寓走:“顾野,他们的事以后再也别管了。你要是觉得烦,我们就换个地方,大不了我再跟爸妈吵一次。”

我搂住她,声音哽咽:“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值得吗?”

她仰头看我,眼神坚定:“值得。”

10

苏晚的呼喊声从身后断断续续传来: “顾野,别跟我赌气了!”

“顾野,我把所有钱都给你!”

......

她的声音渐渐消散在寂静的夜空中。

次日清晨,赵明阮仍在我身旁熟睡着,手机屏幕忽然弹出一条新闻推送——苏赵两家惊天决裂!

原来昨晚苏晚与赵景深当街争吵厮打的视频被路人上传至网络,嗅觉敏锐的记者迅速跟进报道,一夜之间,苏赵两家股价暴跌。

赵明阮的手机接连震动,她接完电话后,神情忧虑地望向我。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平静:“我们回去吧,赵家需要你,对吗?”

“如果你不想面对他们,就留在这里等我。”她低声说。

我摇摇头,回以微笑。

刚走出A市机场,大批记者便蜂拥而至: “赵小姐,听说您的弟妹和您男友曾是恋人?”

“顾先生,您与赵明阮交往是否为了复仇?”

“苏晚小姐因昨晚冲突动了胎气,目前在医院抢救,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

赵明阮默不作声地拽着我试图穿过人群,却被围得水泄不通。

“让开!” 一声威严的呵斥传来,记者们纷纷让出道来。

一位拄着拐杖的六旬老者在保镖和管家的簇拥下走来,那管家我认得,曾经跟在苏晚身边的。

“是苏老爷子!”人群中有人低语。

“他来做什么?来接顾野吗?这是要承认顾野了吗?”

尽管苏晚丑闻缠身,苏老爷子的威望仍让记者们不敢造次。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老人亲自将我们请上车。

“顾野,苏晚昨天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是我们苏家对不住你。”他声音颤抖,管家递来一份文件,“若你能不计前嫌,我想认你做义孙,好好补偿你。我已经与赵家商议妥当,会严加管教苏晚和赵景深,让他们在你们的婚宴上体面出席。”

我明白苏家的用意,想借认亲之举堵住媒体的口舌,同时通过我维系与赵家的商业合作。

赵明阮刚要开口拒绝,我轻轻按住她的手:“可以。”

“这样对赵家也有好处。”我转头望向她,目光温和。

为了压制苏晚赵景深的丑闻,两家动用大量资源为我和赵明阮筹备了一场奢华婚礼。

婚礼现场,记者们交头接耳:“这排场比上次的沙滩婚礼还夸张,请来的全是顶级名流!”

“听说赵景深被罢免所有职权,财产也被冻结,现在就是个空架子。”

“苏晚更惨,流产后整日酗酒,好几次醉倒在酒吧门口,这夫妻俩算是彻底毁了。”

在欢呼声中,苏晚和赵景深满脸不甘地上前敬酒。

“恭喜......祝你们......”苏晚嗓音沙哑,话未说完便仰头连灌几杯,一旁的赵景深脸色阴沉地将她扶到角落。

看着两人在门边推搡争吵的狼狈模样,我与赵明阮相视而笑,携手走上舞台,向全场宾客举起酒杯:“感谢各位,来见证我们的新生活。”

(全文完)

全部章节

共 篮球比赛上,贫穷女友为白月光一掷千金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