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敢?”江宜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江宜安就是要着林晚娘当众敬茶,要么她就自己将这个鞋子穿回去, 否则,她的阴谋就会被曝光于人前。
她不在乎这些女人怎么看自己,可是她在乎王爷怎么看自己。
“妾身不敢,您是王妃,妾身是侧妃,您为尊,妾为卑,如此厚礼,妾身不敢受。”林晚娘咬着后槽牙,又气又憋屈得身子都在颤抖。
“不敢就好,林侧妃的确识大体。”江宜安满意的笑了,不忘向其他妃妾夸赞林晚娘,秋霜立即将茶端到林晚娘的跟前。
林晚娘饶是再不甘心,但看着这双绣花刀鞋在自己面前,她也不得不端起茶杯,一步步走到江宜安面前。
朱瑾立即端上蒲团摆在林晚娘跟前,林晚娘只能虚虚跪在蒲团上,双手端茶奉至江宜安面前。
江宜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林晚娘,优雅抬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放回去后,从旁边的托盘里拿了一个锦囊交到林晚娘手上。
而一旁的何侍妾见状,神色慌慌张张的上前双膝跪下,急匆匆的端过茶杯,双手高于头顶奉上前,紧张到声音都在哆嗦,“婢妾身子不适,来晚了,请王妃恕罪,王妃大人有大量,别跟婢妾计较。”
江宜安瞧了一眼何侍妾,这胆小的样子,想来也是不成气候的。
她掀开茶杯,点了点茶水撒地上,便算她喝了,让人将一个锦囊给何侍妾,何侍妾如蒙大赦的感恩接过。
“林侧妃,这鞋子赏你了,这福气你也当得起,拿回去放着,也好时时提醒你尊卑之分。”江宜安浅笑道。
朱瑾立即将鞋子送到林晚娘的奴婢手上。
林晚娘气的口都快炸了,死死盯着江宜安,指了指她,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带着满身怒火走了。
江宜安借口乏了,众人赶紧都走了。
毫无疑问,江宜安今算是狠狠让这府里的人都不敢轻视这位新王妃了。
林晚娘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后,看着自己的婢女还端着那双绣花鞋,抢过托盘就砸了出去。
“好个江氏,手段了得,真是小瞧了她!”林晚娘气红了眼坐下,一滴泪陡然落下。
她自入府以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即使姐姐在世时,那也是敬着她的,王爷待她更是礼敬三分,这般的羞辱,她出嫁后头次这般被折辱。
偏偏她还没法向王爷告状,只能咽下这个委屈。
没关系,来方长,王爷岂会容许她在府中嚣张。
“主子,白大夫说有事想请示您。”侍女在门外说道。
林晚娘有些火气在身上,白姑是江宜安的人,白姑这时候赶着上前找晦气,她顿时这冷了脸,“她不好好照顾世子,找我做什么!”
“说是今有事,要出去半。”
正好她这会儿不爽,加上上回的事,她还没有算账呢。
“让她进来仔细说说。”
一直候在外头的白姑得了传话,立即跨步进来,站定在林侧妃面前,微微福身, “林侧妃,小世子那边已经服过药了,下一次服药在三个时辰后, 我有些私事,想告假半。”
她女儿今早就到了王府了,之前是一块过来的,但孩子受不住长途颠簸,落后了几,王妃的车队要赶在吉之前到王府,在半道与他们分开了,今早才赶到。
林晚娘一听此事,嘲讽讥笑两声,“你当我这里是什么,你说走就走,世子有什么差错,你负担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