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泡了杯茶，靠在椅子上，眯着眼，正琢磨着晚上吃什么，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砰！”
门被一脚踢开。
李阳猛地坐直，就看见黄毛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四五个人。
黄毛的胳膊还缠着绷带，但脸上的表情嚣张得很。他往旁边一让，露出后面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那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头，穿着黑色背心，露出两条胳膊上密密麻麻的纹身。肌肉虬结，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李哥，”黄毛指着李阳，点头哈腰地说。
“就是这个保安。我本来孝敬给您的那个少妇，1503那个白洁，被他横一杠，现在连人都见不着了。”
那个叫“李哥”的男人走进来，上下打量着李阳。
“就这老头？”
“李哥，您别看他老，手上有两下子。”黄毛赶紧说。
“上次我们三个人，被他给撂了。”
李哥嗤笑一声，走到李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老头，知道我是谁吗？”
李阳没说话，盯着他，眼前弹出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目标：李青。】
【年龄：32岁。】
【职业：地下拳王（本地黑市拳赛三连冠）。】
【武力值：30】
30点武力值。
李阳心里一沉。
他现在自己多少？上次兑换武力值后，系统显示基础武力值为20。
【当前武力值：20】
【当前雄风值：390】
20对30，差10点。
但对方是专业打手，实战经验丰富。真打起来，自己这20点本不是对手。
“问你话呢，”李青往前了一步，“聋了？”
李阳慢慢站起来。
“听见了。”他说，“李青，地下拳王，听说过。”
李青笑了。
“知道就好。那咱们就简单点，1503那个女的，你别管了。”
“看你这么大年纪，以后见了我绕道走，叫我一声爷爷，今天我就放你一马。”
李阳没说话。
李青等着他回答。
“怎么，不愿意？”
李青的脸色变了。
旁边的黄毛赶紧煽风点火。
“李哥，您看，这老头狂得很！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李青点点头，把拳头捏得咔吧响。
“行，老头，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尊老爱幼了。”
他一挥手，身后那几个混混立刻散开，把保安室门口堵死。
李阳深吸一口气。
“系统，”他在心里说，“兑换武力值。”
【当前雄风值：390。兑换武力：10雄风值/点。兑换多少？】
“20点。”
【消耗200雄风值，武力值+20。当前武力值：40。】
一股狂暴的热流涌入四肢，李阳握了握拳，骨节发出噼啪的响声，连空气都仿佛被捏碎了。
他抬起头，看着李青。
李青正准备动手，忽然对上李阳的眼神，愣了一下。
那眼神怎么跟刚才不一样了？
“老头，”他皱起眉，“你——”
话没说完，李阳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李青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把墙皮都震下来一块。
黄毛和其他几个混混全傻了。
他们扭头一看，李青趴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沫。
李阳站在他刚才站的位置，慢慢收回拳头。
“你——”黄毛指着李阳，手指头直抖，“你你你——”
李阳没理他，走过去，一把揪住李青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李青满脸是血，眼神里全是惊恐。
“拳王？”李阳问。
李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李阳把他往地上一扔。
李青趴在地上，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他艰难地抬起头，盯着李阳，眼神里的惊恐慢慢变成了怨毒。
“老头，”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等着。”
李阳低头看着他。
“等什么？”
李青没回答。他挣扎着从兜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拨出一个号码。
“喂，是我。带人来大厦保安室！快！”
说完，他挂了电话，看着李阳，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
“我表哥是派出所副所长。”
“你打了我，今天别想站着出去。”
李阳眉头一皱。
黄毛听见这话，立刻来了精神，从地上爬起来，躲到李青身后。
“对对对！李哥的表哥是警察！老头，你完蛋了！”
李阳没理他。
他看着李青，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系统再厉害，也不能跟警察对着。
那几个混混早跑没影了。保安室里只剩下李阳、李青和黄毛。
李青趴在地上，黄毛缩在墙角，李阳站在中间。
不到五分钟，警笛声响起来。
两辆警车停在门口。
李阳透过窗户看出去，心里一沉。
车门打开，下来五个警察。领头的那个四十来岁，国字脸，眼神凌厉。
李青看见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跑出去。
“哥！哥！”
那个国字脸警察看见他满脸是血，脸色一变。
“谁打的？”
李青回头，指着保安室里的李阳：“他！那个保安！”
国字脸警察一挥手，几个警察立刻冲进保安室，把李阳围住。
“别动！”
李阳举起手，没反抗。
国字脸警察走进来，上下打量着他。
“你打的？”
“正当防卫。”李阳说，“他们一群人闯进保安室，要打我。”
国字脸警察冷笑一声：“正当防卫？你一个六十岁老头，把职业拳手打成这样，叫正当防卫？”
李阳没说话。
“带走。”国字脸警察说。
两个警察上前，把李阳架起来，往外走。
经过李青身边的时候，李青冲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老头，我说了，让你等着。”
李阳看着他，没说话。
他被押上警车。
车门关上，警笛响起。
透过车窗，他看见保安室门口围了一群人，指指点点的。黄毛站在人群里，笑得像只得意的黄鼠狼。
李阳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他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雄风值：190】
【当前武力值：40】
200雄风值换20点武力，把拳王打趴下了。
但现在人在警车上。
他忽然想起白洁早上问他的话：“老李，你说，咱们这子，能长久吗？”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至少，他得想办法从这车上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