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炎当了美芳半年未婚夫,耽误的那是我家美芳最宝贵的青春,现在他还死了,美芳名声都让他坏了,这事你得给赔偿,就赔偿500块钱吧!”
刘寡妇当时领着刘美芳,又哭又闹又要上告,才让沈婶子咬牙同意了这门亲事。
当时为了稳住沈婶子,刘寡妇本没敢要太高的彩礼,只要了个随大流的价,100块钱彩礼。
现在沈景炎死了,刘寡妇这个后悔啊,当时彩礼怎么就要了100块钱呢!
早知道沈景炎是个短命鬼,彩礼起码得要1000块钱啊!
人一死,彩礼她家是不可能退的,这不就掏上了,原地致富。
见过不要脸的,但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之前硬赖上的婚事,现在人牺牲了,彩礼不仅不退,还想狮子大开口,让人家抚恤金分他们一些。
宋盼归气的张口就骂:
“你说刘美芳不是景炎哥救的,她就不是景炎哥救的了?你那嘴是屁燕子啊?张开就往出喷粪,上下一碰就胡咧咧。”
“彩礼不用你们退,因为刘美芳是景炎哥未婚妻,景炎哥牺牲了,她必须守着婶子过,景炎哥救过她的命,她就得替景炎哥尽孝!”
“她要是敢现在退婚,她就是忘恩负义的小人,是水性杨花的烂货,村里的狗路过,都得吐她一口唾沫星子!”
宋盼归就是故意这么说的,沈景炎和沈忠义救人这件事,本没别人看到。
现在景炎哥走了,如果不让刘寡妇和刘美芳撕开事情真相,那她还得跟上辈子一样,受沈忠义一家救命之恩的胁迫!
不仅是她,沈婶子也得不着好。
上一世,沈景炎牺牲后,刘美芳天天在沈婶子家闹。
沈父和沈母名义上说来宽慰沈婶子,实际上话里话外,都在说她命硬克人。
沈婶子就是再坚强,也扛不住这种每天无数遍的软刀子。
到底在沈景炎百后,把抚恤金全捐了,自己喝了农药,跟着沈景炎去了。
他们害死了沈婶子,不仅没有一点愧疚,而且还骂沈婶子恶心人。
不仅钱没留下一分,人还死在自家屋里,让他们想卖了房子换钱,都没人愿意买。
刘美芳一听让她守着沈景炎这个死人,急了:
“谁是沈景炎这个短命鬼救的?救我的是忠义哥,短命鬼明明救的是你!”
“哦,我知道短命鬼为啥短命了,就是因为他救了你,跟你扯上了关系。”
“他也是活该倒霉,被你和他妈两个扫把星克,不早死才怪呢!”
宋盼归讥讽:
“这话你怎么有脸说的,我家里哪个不是英雄,哪个不光荣?我怎么就克人了?”
你爹是酒鬼,冻死雪地,你妈跑,谁都能睡,哪个不是转圈丢磕碜,这么说的话,你可比我克人多了!”
“你说你是沈忠义救的?你有什么证据?谁能给你证明?”
“沈忠义明明救的是我,沈叔一家都能给我证明!”
说这话的时候,宋盼归没有看刘美芳,刘美芳虽然又毒又坏,但是她蠢,她那脑仁都没有核桃仁大。
刘寡妇心眼子多的像筛漏子,不可能一点证据不留的。
果然,一听到证据,刘寡妇露出沉思的表情:
“如果我们有证据呢,我家美芳和你的婚事,是不是就能换回来,你守着沈景炎这个死鬼,美芳嫁给沈忠义?”
宋盼归一脸不信:
“谁知道你的证据是真是假,除非你能跟沈忠义一家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