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我,”宁亦行觉得自己着实可怜,自己一个人醋都喝饱了,事件的主人公在旁边笑,不行,他受委屈了,要补偿。
“棉棉,你安慰安慰我,我今天看到那画面都忍住了,生怕给你带来麻烦,你不得抚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什么画面,啥事没有,就是你自己想多了,”姜棉才不上套。
“棉棉,乖宝宝,你亲我一下好不好,亲我一下,亲我一下,”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拜托,宁五爷,你那些朋友到底知不知道你为了追女孩这么没有下限啊,太不要脸,太辣眼睛了。
姜棉也不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人,他都这样了,哄哄他也不是不可以,随即撑着中间的手扶箱凑过去,准备在他脸上亲一口。
宁亦行在她的嘴唇要接触到自己脸颊的那一刻转了头,结结实实的吻在了一起。
姜棉一愣,瞪着眼前这个男人就要往后退,却被男人的手按住后脑勺,挣脱不开,唇上传来湿漉漉的感觉,嘴唇传来酥麻的感觉,狗男人这哪叫亲啊,分明就在啃,正要张嘴抗议,被他长驱直入,瞬间就无心再想别的。
一股激灵从后脑勺直冲天灵盖,姜棉原本放在宁亦行前推拒的手,力量渐消,从拍打转变为抓住男人的衣服。
感觉到她的放松,男人的动作逐渐舒缓又缱绻,指腹摩挲着她脸颊上的细嫩肌肤,细腻绵软的触感在心头层层弥漫,姜棉的心仿佛被撞到了一般,感觉到了他那股汹涌又细致的爱意。
气息逐渐交融,时而舒缓,时而急促。
男人不知何时将驾驶座的座椅往后调,揽着她的腰将人抱了过来趴在自己身上,身体紧紧相贴,感受着为了彼此而快速跳动的心跳声,声声悦耳。
姜棉沉溺其中,想要挣扎,却又甘愿沉沦。
宁亦行轻轻松开被他亲的微肿的红唇,额头抵着额头,感受着彼此的呼吸,时不时又贴上去啄一下,鼻尖相蹭。
姜棉躲了一下,将脸贴在他的前,平缓着自己的呼吸,双手搭在他的肩上。
他平时肯定有健身,上半身紧实的肌肉触感,让她一阵脸红心跳。
姜棉知道自己对他的身体没什么抵抗能力,从两人共处一室肾上腺素飙升、脸红心跳就知道自己对于他绝对属于是有生理反应的,可是她没想到自己这么没有定力,食色性也,她骨子里其实也是一个大馋丫头。
姜棉青春期的时候对于这些很好奇,这是一个非常正常的现象,可是当她拿着书去问妈妈时,妈妈跟她说这是一个很羞耻的事情,小孩子不能问,更不能问别人,会被人耻笑。可是九年义务教育都在教的东西,怎么会羞耻呢!
姜棉又好奇又害怕,后来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格外关注,可是她的圈子太净,让她没办法得到任何消息,一度非常羡慕班里男同学的资源都是从哪里来的。
但是现在,她不用羡慕别人了,她选的这个也不差。
宁亦行的手在她的后背轻抚,浑身上下带着一种餍足感。
这回,是真的让他亲高兴了,姜棉没有丝毫的阻挡,就这么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任由他亲吻,让他付心软成一团,心里那股子酸涩感早就烟消云散,还吃什么醋呀,他现在是最幸福的人了。
姜棉不知道是被他亲到缺氧还是怎么了,有些昏昏欲睡,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呼吸逐渐平稳。
宁亦行没动,虽然是大中午,但是车辆停在树荫下,车内的循环系不停的工作,不用担心舒适度的问题。
他将座位又调整了一下,让人睡的更舒服一些。
至于午饭,晚些吃就晚些吃吧,休息好更重要。
两个人呼吸交缠,不知不觉连频率都一样,呼吸起伏间都是默契。
姜棉大概就睡了二十来分钟,结果醒来人一动,男人的手就下意识的在她肩上轻轻的拍着,仿佛在哄孩子睡觉。
她的下巴搭在男人前,看着他的睡颜,他睡着之后,五官更柔和了,也更显年轻。
这个男人在她面前再怎么低伏做小也掩盖不了他骨子里自带的那股锋芒。
说实话,姜棉何尝没有带了试探的意味,试探他对她的纵容程度,结果很显然,跟异性相关,压没有纵容的线,自己能把自己醋死,至于其他的,还有待考究。
手指放在他的下巴,轻轻的触摸,感受他下巴的轮廓,棱角分明。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醒了。
姜棉看他这样,脆伸出手,捏住他高挺的鼻子,看他还能装到几时。
结果,过了许久,这人还是没有反应,姜棉疑惑的松开手,两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面,没气了。
不是吧,捏个鼻子捏死了。
手底下的心跳依旧有力,姜棉觉得他的憋气功力实在了得,脆又将他的鼻子捏住,看他能憋到什么程度。
宁亦行到底还是没忍住,忽然睁开眼睛,笑了:“谋亲夫啊?”
“瞎说,”一开口就占她便宜,还不如不要开口。
她挣扎着爬回到副驾驶坐着,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
宁亦行看着她收敛并用的回去,顺便还帮了她一把,托了一下她的屁股,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启动车子,往前开:“饿了吧,先去吃饭。”
姜棉瞪了他一眼,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现在都快1点了,去吃什么呀。”
“餐厅订好了,过去就能吃,”宁亦行隐晦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触感一如既往的好,他也不想像个变态一样,可是他真的忍不住,是她给自己机会的,不是吗?
“你都安排好了?”
“不然呢,”他拿着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出发,菜现在开始做,过去刚刚好。”
姜棉张了张嘴,闭上,他都准备好了,自己说请客,多破坏氛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