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疼死我了!妈,我好疼啊!”苏洪庆抱着身子在沙发上疼得直打滚,猪般的嚎叫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咋了?洪庆你怎么了这是?”朱春娟急得团团转,看着儿子痛不欲生的样子,心疼得像刀绞一样。
可这不发烧不咳嗽的,本看不出是个什么毛病!
这会儿苏大伟早就下地活去了。
本来朱春娟也要去地里搭把手的,但一看自家儿子这副模样,地里的活算个啥?
“不知道……我身上哪哪都不舒服,好疼!”
“走,妈这就带你去卫生所找大夫给瞧瞧去。”朱春娟当机立断,一把将苏洪庆从沙发上薅了起来。
一听要去卫生所,苏洪庆身上那股诡异的窒息感似乎轻了那么一点点,他忙不迭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跟在朱春娟身后出了大门。
他们前脚刚走,“吱呀”一声,苏与卿从小房间里推门走了出来。
她靠在门框上,慢条斯理的从空间里拿出一包魔芋爽,一边吃,一边看着娘俩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意。
这么点疼就受不了啦?
真没用。
……
这边,朱春娟扶着苏洪庆正往村里的卫生所赶。
去卫生所必须得经过村头那条河。
这河水虽然不算太深,但眼下已经是九月份了,秋风一刮,凉飕飕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朱春娟被冷风吹得缩了缩脖子,心里盘算着:等把苏与卿那死丫头给迷晕了塞进老王家被窝,逢集的时候,高低得拿这笔钱给儿子买件厚实暖和的大棉袄!
“洪庆啊,你再忍忍,等苏与卿那个赔钱货一嫁过去,这件事了了,妈就带你去集上……哎?洪庆,你什么去?”
朱春娟正美滋滋地念叨着呢,只觉得肩膀上一轻,原本半死不活的苏洪庆,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一样,猛地就从她身边窜了出去。
他速度极快,直愣愣地就朝着那条河狂奔。
“不是,洪庆你……”朱春娟一下子傻眼了,等反应过来伸手去抓时,连个衣角都没碰到:“你做什么,洪庆你疯了,你往河边跑做什么?”
“……”
可苏洪庆就像是聋了一样,本听不见她喊什么。
他的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珠子直愣愣地盯着那泛着寒光的河水,然后……
扑通——
苏洪庆一个猛子,便扎进了冰冷刺骨的河水里。
“洪庆!!!”
朱春娟吓得魂都飞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连滚带爬地冲到河边。
她也顾不上河水冰凉,也扑进了河里,一把死死拽住正在水里往下沉的苏洪庆的胳膊,连吃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拼命往岸上拖。
“这大冷天的,你往河里钻个什么劲儿,你是想要了你亲妈的命吗?”
朱春娟又惊又累,好不容易把苏洪庆的半个身子拽到了岸边。
她还没顾得上喘口气问一句怎么回事,异变突生。
苏洪庆猛地一甩胳膊,力气大得吓人,一把甩开了朱春娟的手,像个秤砣一样“噗通”一头又扎进了深水区,瞬间‘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口河水。
“洪庆……”
“来人,救命啊!快来人啊!!!”
朱春娟彻底崩溃了,连滚带爬地扑向水里去拽人,披头散发地在岸边尖叫,“救命!谁来救救我儿子啊——”
这猪般的嚎叫声,瞬间惊动了附近地里农活和路过的村民。
“咋回事?那不是大伟家的婆娘吗?”
“哎哟,那是洪庆吗?他咋掉河里了,快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