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打三皇子被告御前,皇上盯我半天

暴打三皇子被告御前,皇上盯我半天

作者:最帅男爵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主角叫沈知棠萧承砚沈怀安的小说《暴打三皇子被告御前,皇上盯我半天》是由网文作者最帅男爵所著。我把三皇子揍了。不是切磋,不是误伤,是单方面按在地上揍。三皇子鼻青脸肿地闹到御前,哭得比被抄家的大臣还惨:“父皇,她以下犯上,殴打储君!”满朝文武齐刷刷看向我,等着皇上一声令下把我拖出去砍了。我也觉得...

我把三皇子揍了。

不是切磋,不是误伤,是单方面按在地上揍。

三皇子鼻青脸肿地闹到御前,哭得比被抄家的大臣还惨:“父皇,她以下犯上,殴打储君!”

满朝文武齐刷刷看向我,等着皇上一声令下把我拖出去砍了。

我也觉得自己这次死定了。

谁知皇上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忽然叹了口气。

然后转头训太子:“你那么斤斤计较做什么?”

三皇子懵了。

我也懵了。

我进京第三天,就把三皇子按进了雪里。

那天宫墙外的雪还没化净,马场边结了一层硬冰。

萧承砚穿着狐裘,手里拎着一银鞭,笑着让我的小弟跪下。

我小弟沈怀安才十一岁。

他手冻得发红,背上还背着镇北侯府送进宫的弓匣。

萧承砚说:“边关来的野种,也配跟本皇子站着说话?”

旁边几个贵女笑出声。

内侍低着头,没人敢拦。

沈怀安咬着牙没跪。‌‌⁤‌‌

萧承砚抬手,一鞭子抽在他肩上。

我站在马棚后,看见那一下,手里的缰绳断了。

萧承砚又说:“让他从马腹底下钻过去,钻完,本皇子赏他一块骨头。”

沈怀安眼圈红了。

他还是没动。

我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练武木棍。

萧承砚看见我,先是一怔,随即笑了。

“你就是镇北侯府那个才回京的姑娘?”

我没说话。

他上下打量我。

“长得倒是能看,就是一身穷酸气。”

我把沈怀到身后。

萧承砚皱眉。

“本皇子训狗,你什么手?”

我看着他手里的鞭子。

“刚才哪只手打的?”

他像听见笑话。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抬手,一棍砸在他腕骨上。

银鞭落地。‌‌⁤‌‌

四周的笑声断了。

萧承砚捂着手,半天没叫出来。

我没等他叫。

第二棍打在他膝上。

他跪了。

雪被压出一个坑。

他身边的侍卫这才扑过来。

我把木棍横在身前。

“谁动,我连他一起打。”

他们停住了。

不是怕我。

是怕我真把萧承砚打出个好歹。

萧承砚疼得脸发青,指着我骂:“贱人,你敢打皇子!”

我蹲下,拎住他的衣领。

“我不只敢打。”

我把他脸按进雪里。

“我还敢让你记住。”

他挣扎,踢我,骂我。

我按着他的后颈,一下又一下,把他的脸按在冰雪上。

沈怀安在后面喊我。‌‌⁤‌‌

“阿姐,够了。”

我听见了。

但我没停。

我想起爹死在北境那年,朝廷一纸诏书,催我们沈家交兵符。

我想起母亲灵柩还没入土,京里就有人说镇北侯府功高震主。

我想起沈怀安从小没进过京,第一次来,就被人当狗一样踩。

我松开手时,萧承砚已经满脸血泥。

他抬头看我,眼里全是恨。

“沈知棠,你死定了。”

我把木棍丢在他脚边。

“去告。”

他愣住。

我替沈怀安把弓匣背好。

“告得越大越好。”

萧承砚被人扶走时,脚步都站不稳。

马场边没人在笑。

那些贵女躲开我的目光,连呼吸都轻了。

沈怀安抓着我的袖口,声音发抖。

“阿姐,他是皇子。”

我低头看他肩上的血痕。‌‌⁤‌‌

“所以呢?”

他眼泪一下掉下来。

“我们刚回京。”

我擦掉他脸上的血水。

“刚回京,不是来给人跪的。”

这句话刚落,宫门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红衣内侍带着禁军过来,脸白得像纸。

他站在我面前,声音尖细。

“沈姑娘,陛下召见。”

沈怀安的手瞬间收紧。

禁军的刀鞘撞在腰间,发出冷声。

我抬眼,看见远处御道尽头,萧承砚正被人抬上软轿。

他回头看我,嘴角还挂着血。

那眼神明明白白。

他要我死。

进宫的路很长。

雪水顺着青石缝往下流,风从宫墙中间穿过去,刮在脸上像刀。

沈怀安要跟我一起走,被禁军拦住。

我把弓匣从他背上取下来,塞进自己手里。‌‌⁤‌‌

“回侯府。”

他摇头。

“阿姐,我去作证。”

我看着他肩上的血。

“你活着,就是证据。”

他还想说话。

我弯腰,压低声音。

“回去找舅舅,把今马场上的人名全写下来。”

沈怀安怔住。

我说:“一个都别漏。”

他点头,眼里还有泪,却不再拦我。

我跟着内侍往里走。

一路上,宫人都在看我。

有的低头,有的绕开,有的远远站着,像看一具马上要被拖去午门的尸体。

红衣内侍走在前头,忍了半路,还是回头看我。

“沈姑娘,你方才下手太重了。”

我问:“他死了吗?”

内侍噎住。

“那倒没有。”

“残了吗?”‌‌⁤‌‌

“也没有。”

“那就不重。”

他闭嘴了。

走到宣政殿外,我看见一群大臣站在廊下。

他们的官靴上沾着雪,脸上都带着等戏的神色。

有人认出我,小声说:“就是她?”

“镇北侯府那个?”

“回京才几,就敢打三殿下。”

“沈家这是嫌命长。”

我站在台阶下,手里还抱着弓匣。

那弓匣很旧。

边角磨损,铜扣有裂纹。

这是我爹留下的东西。

他在北境守了二十年,死时身上着七支箭。

可京里的人提起沈家,只记得四个字。

功高震主。

宣政殿里传来哭声。

萧承砚哭得很响。

“父皇,儿臣自小到大,从没受过这种辱!”

“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儿臣按在雪里打!”‌‌⁤‌‌

“这不是打儿臣,这是打皇家脸面!”

他每说一句,殿外大臣的眼神就重一分。

红衣内侍进去通传。

片刻后,殿门开了。

“宣沈知棠觐见。”

我迈进去。

殿中很暖。

地龙烧得足,香气厚,和外头的雪风像两个天地。

萧承砚跪在殿中,脸肿了一圈,额头青紫,鼻梁上还贴着药布。

他一看见我,眼睛都红了。

“父皇,就是她!”

皇后坐在一旁,手里捏着帕子,眼神冷得很。

“沈姑娘,你好大的胆子。”

我行礼。

“臣女沈知棠,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冷笑。

“你还知道行礼?”

萧承砚立刻接话。

“母后,她在马场可不是这样。”

“她拿棍子打我,还把我按进雪里。”‌‌⁤‌‌

“父皇,她以下犯上,若不重罚,往后谁还把皇室放在眼里?”

殿里一片安静。

建和帝坐在龙椅上。

他年纪不轻,鬓边已有白发,眉眼却沉。

我没抬头。

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皇后说:“沈知棠,你可认罪?”

我说:“认一半。”

殿内有人吸气。

皇后皱眉。

“一半?”

我抬眼。

“人是我打的。”

“罪,我不认。”

萧承砚猛地站起来。

“你还敢狡辩!”

我看向他。

“你让沈怀安跪下,让他钻马腹,拿鞭子抽他。”

“他十一岁。”

“你打他的时候,可想过皇家脸面?”‌‌⁤‌‌

萧承砚脸色一变。

“本皇子只是教训一个不懂规矩的奴才!”

我问:“镇北侯府嫡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奴才?”

萧承砚张口就要骂。

我把弓匣放在地上。

铜扣碰到金砖,声音很轻。

可殿里更静了。

“这是我父亲沈怀烈的弓。”

“他死在北境前,刚替陛下收回雁门三城。”

我抬头。

“我想问三殿下。”

“沈家的孩子若是奴才,北境那些用命守住的城,又算什么?”

这句话落下,殿内几位老臣的脸都变了。

萧承砚也变了。

他没想到我敢把北境抬出来。

皇后拍了桌。

“放肆!”

茶盏震了一下。

建和帝却没说话。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神。‌‌⁤‌‌

他盯着我的脸。

不是怒。

不是审。

像是看见了一个早该埋进土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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