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逗姨娘一笑,剖了我娘的腹验胎

父亲为逗姨娘一笑,剖了我娘的腹验胎

作者:象山大羊屿岛的高气傲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强推热门宫斗宅斗小说父亲为逗姨娘一笑,剖了我娘的腹验胎,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沈蘅,作者是象山大羊屿岛的高气傲。姨娘随口一句"圆肚生女,尖肚生男"的戏言。父亲当真下令,剖开了我身怀六甲嫡母的腹。娘亲咬碎唇齿,求他留孩子一条命。他含笑揉了揉姨娘脸颊:"爱妾眼光毒辣,赏,往后你掌中馈。"深夜只剩我。满地血,满室腥。...

姨娘随口一句"圆肚生女,尖肚生男"的戏言。

父亲当真下令,剖开了我身怀六甲嫡母的腹。

娘亲咬碎唇齿,求他留孩子一条命。

他含笑揉了揉姨娘脸颊:"爱妾眼光毒辣,赏,往后你掌中馈。"

深夜只剩我。

满地血,满室腥。

我取来针线,一针一针缝合母亲破开的肚腹。

娘这辈子教我温婉忍让,与人为善。

可从今夜起,护我的人死了。

善,也跟着死了。

永宁侯府正院。

我跪在地上,膝盖泡在一滩还没凉透的血里。

血是温的。

娘的体温还在这里面。

我不敢哭,怕泪水模糊了眼,看不清手里的针线。

那条缝合的口子从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

整齐的。

侯府养的那个屠夫出身的家丁,下刀很利索。‌‌⁤‌‌

像剖一头牲畜。

我咬着牙,把针扎进娘亲腹部已经发白的皮肉。

手抖得厉害。

第一针歪了,我重缝。

血从针眼里又渗出来,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

小弟弟被裹在一块布里,丢在墙角。

很小。

还没长全。

我不敢看他。

我怕我一看,就再也缝不动了。

"大小姐。"

丫鬟翠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哭腔。

"大小姐,奴婢烧了热水……"

"不用进来。"

我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把水放在门口。"

沉默了一瞬。

脚步声远了。

整座正院,静得只剩下针穿过皮肉的细微声响。

还有我自己的呼吸。‌‌⁤‌‌

一下,一下。

娘的脸很安静。

眼睛没合上。

我不敢去碰她的眼皮。

因为我知道,她到死都在看着父亲。

看着那个她嫁了十七年的男人,笑着揉另一个女人的脸。

"娘。"

我把最后一针打了结,用牙齿咬断线。

"我给你缝好了。"

我把她的衣襟一层层合拢,像小时候她给我穿衣裳一样,仔细,轻柔。

"不疼了。"

"以后都不会疼了。"

我终于抬起手,合上了她的眼。

手指碰到她眼睑的那一刻——

冰的。

眼泪终于砸下来。

无声。

我把额头抵在她手背上,浑身都在发抖,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娘这辈子最怕吵。

我不能吵她。‌‌⁤‌‌

不知道跪了多久。

膝盖已经没有知觉了。

血了,把我的裙摆和地面黏在一起。

站起来的时候,裙子撕裂的声音很响。

我低头看了一眼。

月白色的裙摆洇成了深褐色。

像是从泥沼里捞起来的东西。

我把娘平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然后推开门。

翠屏守在廊下,看见我出来,眼睛一下子红了。

"大小姐,您的手……"

我垂眼看了看。

十手指,指腹全是针眼,血肉模糊。

我缩回袖子里。

"去把李嬷嬷叫来,给母亲换身净衣裳入殓。"

翠屏咬着唇点头,刚要走,又回过头。

"大小姐……侯爷那边,要不要……"

"不必。"

我看向东跨院的方向。

灯火通明。‌‌⁤‌‌

隐约有女人的笑声飘过来,娇滴滴的。

那是赵姨娘的院子。

父亲在那里。

今晚刚了妻,此刻正搂着宠妾赏月。

我嘴角动了动。

不知道那算不算一个笑。

"翠屏。"

"奴婢在。"

"明一早,去库房把母亲的嫁妆册子找出来。"

翠屏一愣。

"大小姐?"

"母亲嫁入侯府时,十里红妆。田庄、铺面、古董字画。如今还剩多少,我要逐一清点。"

翠屏显然没想到我在这个时候提这件事。

但她没问为什么。

只是狠狠点了点头。

"奴婢明白。"

她转身走进夜色里。

在门框上,抬头看天。

没有月亮。

阴沉沉的。‌‌⁤‌‌

像要下雨。

我想起今天午后。

阳光还很好的时候。

父亲带着赵姨娘来正院"探望"母亲。

彼时母亲挺着八个月的肚子,坐在榻上做小衣裳。

赵姨娘歪在父亲怀里,拿扇子半遮着脸,笑得一朵花似的。

"侯爷您瞧,夫人这肚子圆溜溜的,妾身听村里老人说啊,圆肚生女,尖肚生男呢。"

她眼角飞了一眼我母亲的肚子。

"也不知这胎是个小少爷,还是个小千金呀?"

不过是打趣。

谁都没当回事。

除了父亲。

他放下茶盏,看着母亲的肚子,忽然笑了。

那种笑我一辈子忘不了。

像小孩看见了一个没拆封的玩具,想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夫人,孤也很好奇。"

他说。

母亲还在笑。

"侯爷莫急,再有一月便知——"

"孤等不了了。"‌‌⁤‌‌

父亲抬手。

"来人。"

"把张屠户叫来。"

笑容凝在母亲脸上。

像冬天泼在窗户上的水,瞬间结了霜。

"侯爷……"

"孤开不得玩笑?"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赵姨娘笑出声来,拿帕子捂着嘴。

"侯爷您可别吓唬姐姐。"

母亲的手攥紧了榻上的引枕。

她看着父亲的脸,想从中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但父亲只是看着门口的方向。

等着。

张屠户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把剔骨刀,刀刃上有猪油的腥味。

母亲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侯爷!"

她想站起来。

肚子太大,重心不稳,整个人跌下榻去。‌‌⁤‌‌

膝盖磕在地上,闷响。

"侯爷!妾身求你!"

父亲低头看她。

像看一样很无趣的东西。

"有何可求?不过剖开看一眼是男是女,若是男丁,孤加倍疼你。"

"孩子会死的!"母亲嘶声喊。

"那便再生嘛。"

赵姨娘在旁边捂嘴笑。

我冲进去了。

我扑到母亲身前,死死挡住她。

"父亲!求您开恩!"

父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淡淡的。

像看一只挡路的蚂蚁。

"拉开。"

两个婆子架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到墙角。

我的指甲在地砖上划出白痕。

嗓子喊哑了。

没有人听。

张屠户走到母亲面前。‌‌⁤‌‌

母亲不挣扎了。

她只是看着我。

嘴唇翕动。

我读出了那两个字。

"别看。"

我没有闭眼。

刀落下去。

一声——

不,连声音都没有。

只有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慢慢,慢慢塌下去。

像一座被抽掉了筋骨的楼。

血从她腹部漫出来。

很快。

铺满了我的视野。

赵姨娘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呀,是个男孩儿呢。"

她拍了拍手。

"妾身猜对了吗侯爷?"

父亲凑过去,含笑看了一眼那个血糊糊的、已经不再动弹的胎儿。

揉了揉赵姨娘的脸颊。

"爱妾眼光毒辣,赏。往后你掌管后院中馈。"‌‌⁤‌‌

"多谢侯爷~"

二人说说笑笑,一前一后出了门。

没有人回头看母亲一眼。

也没有人回头看我一眼。

满室血腥。

只有我。

只剩我。

那一刻起,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断掉了。

像琴弦崩断的声音。

很脆,很轻。

然后就再也接不上了。

我站在正院门口,夜风灌进来。

血腥味还在衣裳上,洗不掉。

我看着东跨院的灯火。

赵姨娘的笑声还在风里飘。

我攥紧了袖子里那双缝合母亲伤口的手。

针孔的疼,一点一点,从指尖窜到心口。

"娘。"

我无声地说。

"你教了我十七年的温婉忍让,教了我十七年的与人为善。"‌‌⁤‌‌

"可今我才知道。"

"善良是留给人的。"

"畜生不配。"

我转身回到屋内。

合上门。

从妆台底下的暗格里,取出母亲早年留给我的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

"若有一娘不在了,吾儿亲启。"

我盯着那行字。

手指颤抖。

没有拆。

不是不敢。

是不舍得。

拆了,就是真的没有了。

我把信贴在口。

闭上眼。

娘的声音还在耳边。

温柔的,软软的。

"阿蘅,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阿蘅,你父亲只是一时糊涂。"‌‌⁤‌‌

"阿蘅,人要善良,才有福报。"

我睁开眼。

眼底了。

"娘,您的福报呢?"

没有人回答。

永远不会有人回答了。

我把信收进贴身衣物里。

然后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满脸血污,头发散乱,像个疯子。

但眼睛亮得吓人。

"我叫沈蘅。"

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永宁侯嫡长女。"

"从今起。"

"不做人了。"

天还没亮。

我在母亲床边坐了一整夜。

没有合眼。

鸡鸣第一声刚响,外面传来细碎的脚步。‌‌⁤‌‌

"大小姐。"

翠屏的声音压得极低。

"嬷嬷们来了。"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开门。

李嬷嬷带着两个丫鬟候在外面,手里捧着寿衣。

她一见我便红了眼眶,扑通跪下。

"大小姐,老奴无能,没能护住夫人……"

"起来。"

我声音平得连我自己都陌生。

"给母亲梳妆更衣。用她出阁时的那套发冠。"

李嬷嬷一怔。

出阁时的发冠。

那是母亲从沈家带来的嫁妆中最贵重的一件,赤金点翠,上嵌东珠十二颗。

我母亲出身清河沈氏,当年嫁入永宁侯府时,那副嫁妆从城东排到城西。

满京城都道沈家嫡女风光无两。

可风光了又如何。

嫁了个畜生。

"是。"李嬷嬷咬着牙站起来,领着人进了屋。

我站在廊下,等着。‌‌⁤‌‌

天光渐亮。

灰蒙蒙的。

果然落了雨。

细雨,无声,落在院中的海棠树上。

花瓣被打落了一地。

母亲生前最爱那棵海棠。

每年花期都要亲手剪几枝在瓶里。

今年的花,她等不到了。

"大小姐。"

翠屏从侧门绕过来,手里捧着一本册子。

嫁妆册。

她递给我的时候,手都在抖。

"大小姐,奴婢……奴婢对着库房看了一圈。"

我接过册子翻开。

字迹工整。

母亲的字。

一行行写着——

铺面十二间。田庄六处。古玩字画八十七件。金银首饰若。现银四万两。

我翻到最后一页。

纸上盖着母亲的私印。‌‌⁤‌‌

底下附了一行小字——

"以上嫁妆,悉数留予吾女阿蘅,旁人不得染指。"

我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了停。

"库房里还剩多少?"

翠屏吞了口唾沫。

"回大小姐……"

她声音发颤。

"铺面只剩三间。田庄还有两处,但其中一处去年被侯爷转给了赵姨娘的兄弟。古玩字画……只余十一件。现银……不足三千两。"

我合上册子。

没有愤怒。

早就知道。

这些年,父亲一次次从母亲嫁妆里掏钱,养外室,讨好赵姨娘,打点赵家的关系。

母亲每一次都说:"算了,是一家人。"

一家人。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剩下的东西,今之内全部转移到城南别院。"

"大小姐?"

"母亲的嫁妆是沈家的东西,侯府无权过问。你去找钱管事,把契书全拿回来。若他不给——"

我顿了顿。

"告诉他,清河沈氏还没死绝。"‌‌⁤‌‌

翠屏重重点头,转身去了。

雨渐大。

打在屋瓦上噼啪作响。

我站在廊下,听着这声音,脑子里一条条理着线索。

父亲宠赵姨娘不是一两的事。

但从前他至少还顾及体面。

当众剖腹这种事——

要么是疯了。

要么是被人撺掇的。

赵姨娘那句"圆肚生女尖肚生男"的话,真只是随口打趣?

我闭上眼回想昨午后的场景。

赵姨娘说那话时,眼角余光一直在看父亲的反应。

她笑得天真无害。

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了父亲的心思上。

父亲这些年最在意什么?

嫡子。

他要一个嫡子来继承爵位,好堵住朝堂御史的嘴。

母亲前两胎都是女儿。

这第三胎,是他最后的耐心。

赵姨娘那句话,表面是打趣,实则是在暗示——夫人这肚子,指不定又是个女儿呢。‌‌⁤‌‌

她太了解父亲了。

知道怎么用一句"无心"的话,把一个男人心底最阴暗的猜忌引出来。

高明。

真的高明。

一句话一个人,刀都不用自己拿。

"好。"

我睁开眼。

雨水顺着屋檐落下来,在我眼前织成一道水帘。

"赵姨娘。"

"你聪明。"

"我比你更聪明。"

屋内传来李嬷嬷的声音:"大小姐,夫人梳妆好了。"

我转身进去。

母亲躺在床上。

换了净的衣裳,头上戴着出阁时的赤金冠。

面容安详。

像只是睡着了。

我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凉的。

"娘,我会把你的东西一样样拿回来。"‌‌⁤‌‌

"然后。"

"用那些东西。"

"把他们一个个埋了。"

我松开手,站直身体。

转身出门。

迎面撞上一个人。

府里的管家,周福。

他撑着伞站在雨里,满脸堆笑。

"大小姐节哀,侯爷吩咐,夫人的丧事从简办,不必——"

"从简?"

我打断他。

声音不大。

但周福的笑一下子僵了。

"一品诰命夫人的丧仪要从简?"

"这……侯爷的意思是……"

"我母亲是清河沈氏嫡女,下嫁永宁侯府十七年,生育两女,持中馈,无一懈怠。死于非命,连一场体面的葬礼都不配有?"

我近一步。

周福退了半步。

雨打在他的伞面上,啪啪响。

"告诉父亲。"‌‌⁤‌‌

我一字一字说。

"母亲的丧事,按一品诰命制式办。若侯府不出银子,我写信回沈家,让外祖父出。"

周福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他太清楚"写信回沈家"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清河沈氏。

当朝太傅的本家。

外祖父虽已致仕,但门生遍布朝堂。

若让沈家知道自家女儿是这么死的——

永宁侯府能不能保住爵位都是两说。

"大小姐……这事、这事还得请侯爷定夺……"

"那就去定夺。"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现在。"

周福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都没敢多说。

撑着伞,一溜烟跑了。

我站在雨里。

衣裳湿了大半。

不冷。

心里那团东西在烧。

不是愤怒。‌‌⁤‌‌

是比愤怒更安静、更持久的东西。

是恨。

是不动声色的、要把对方抽筋扒皮的恨。

赵姨娘。

你用一句话了我娘。

我不急。

我会用一百句话,一千件事,让你活着的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半个时辰后。

周福回来了。

脸色灰白。

"侯爷说……夫人丧事按制办。银子从公中出。"

他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多了一点恐惧。

我知道,父亲答应不是因为我。

是因为沈家。

他怕沈家。

这就够了。

知道他怕什么,就知道怎么他。

"翠屏。"

"奴婢在。"‌‌⁤‌‌

"研墨,我要写信。"

翠屏小跑着去备笔墨。

我回到屋里,坐在母亲的书案前。

案上还放着母亲没做完的小衣裳。

针线还在布料上。

那么小一件衣裳。

给一个永远穿不上它的孩子做的。

我没碰它。

把它放在一边。

铺开信纸。

提笔。

"外祖父大人亲启。"

"阿蘅跪禀——"

写到这里,笔尖悬住了。

我在想,要不要把真相告诉外祖父。

告诉他,他最疼爱的女儿是怎么死的。

想了三息。

落笔。

"母亲产后血崩,一尸两命。阿蘅悲恸万分,恳请外祖父派人前来主持丧仪。"

产后血崩。‌‌⁤‌‌

我没有写真相。

不是不想。

是不能。

还不到时候。

沈家若现在就知道真相,第一反应是什么?

告御状。

侯府倒台。

但父亲死了,赵姨娘大不了被充作官奴。

她死得太轻了。

我要她活着受。

一点一点地受。

把她拥有的所有东西,一样样从她手里夺走。

先夺她的宠爱。

再夺她的地位。

再夺她儿子的前程。

最后——

让她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从云端跌入泥里。

跪在我面前。

求我。

就像母亲昨天跪在父亲面前一样。‌‌⁤‌‌

然后我看着她。

像父亲看着母亲一样。

淡淡的。

什么都不做。

让她绝望地死去。

这才叫报仇。

我把信封好,交给翠屏。

"今便送出去,用母亲的私印封蜡。"

"是。"

翠屏接过信,走了两步又停住。

"大小姐……赵姨娘那边,今早让人送了一盘糕点过来。说是给您'压惊'。"

压惊。

我笑了。

真的笑了。

"收下。"

"啊?"

"收下,让人端进来。"

翠屏一脸惊疑,但还是把食盒提了进来。

打开。

一碟桂花糕。‌‌⁤‌‌

精致得很。

上面还缀了两朵新鲜桂花。

我捏起一块,放在鼻尖闻了闻。

桂花香很淡。

底下压着一股隐隐的苦杏仁味。

我没吃。

放回碟中。

"翠屏,把这碟糕点原样送回去。就说——"

我顿了顿。

"大小姐多谢姨娘挂心,近来茶饭不思,改好了定登门道谢。"

翠屏愣了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她端着食盒出去了。

我坐在窗前,听着雨声。

苦杏仁。

小剂量让人腹泻虚弱。

大剂量致命。

赵姨娘,你连一夜都等不及。

怕我闹。

怕我去告状。

所以先送一份"好意"过来——‌‌⁤‌‌

让我病上几,最好起不来床。

等到母亲的丧事一过,生米煮成熟饭,还有谁在意一个死了娘的嫡女说什么?

你的算盘打得真响。

可你漏算了一件事。

我不是我娘。

我的忍让,是有牙齿的。

雨停了。

头从云缝里挤出来,照在廊下湿漉漉的地砖上。

折出冷白的光。

我站起身。

"该做的第一件事。"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先活下来。"

"然后,让所有人都知道——"

"沈蘅,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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