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烬言礼貌的后退拉开距离。
但他身上的压迫感还是很强。
傅烬言看向沈媚,言简意赅。
“我帮了妹给人捐骨髓。”
“现在我是来去报仇的。”
“钱我不缺,但城北那一块地我缺。”
“沈总,要谈谈吗?”
沈媚果断的点头。
“那我们出去谈,我家妹妹饿了,得吃饭。”
傅烬言深深的看了林挽星一眼,点头走了。
沈媚捏了捏林挽星的脸。
“乖,你先吃,姐姐等会回来。”
林挽星张了张嘴想着跟上去。
小曼把她拽了回来。
“他们两大佬级别的谈生意。”
“咱们小菜鸡跟过去很容易伤及无辜的。”
“而且大小姐是不会吃亏的。”
林挽星点头,她也怕自己打乱了姐姐的计划。
无奈之下只能又坐了回来。
很快,她们点的菜都一一端上来了。
可沈媚还没回来。
林挽星慢悠悠的喝着汤等着。
只是一时间没等到沈媚却听到厚重的竹帘后方传来了阵阵嬉笑声。
“不是我说,言深你老婆现在还非要跟你离婚?”
“林挽星长得确实漂亮,身段也好,但是看着太放开开了。”
“在床.上死鱼一样,言深那么多年肯定早就腻了。”
“她本来家世背景就没有,跟了言深就该好好珍惜,不然被言深真踹了,谁还要她啊?”
“欸,你不要,我要啊,她那腿多长多白啊,我早就想摸了。”
这边,小曼气的猛的站起来就要过去理论。
林挽星拉住她摁着她坐下。
可下一秒,林挽星就抬腿一脚踹向用来隔挡的竹帘。
咣当!
竹帘轰然倒下。
整个压了过去。
“草!谁啊!”
“啊——”
好几个靠近的公子哥被压在下面。
但竹帘不重,伤不了人。
林挽星走了过去。
小曼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赶紧跟在后面。
绕过去,林挽星瞳孔缩了缩。
原本她以为只是顾言深的几个损友聚会在私下讨论她。
但没想到顾言深也在。
他旁边还有两个穿着清凉的美女陪伴。
刚才那些人拿她来开那么下流的玩笑。
可作为丈夫的顾言深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各位,平时表面文质彬彬,可是背后说那么下流的话,合适吗?”
“顾言深在床.上还经常萎了呢,难道不是我无私伟大吗?”
一时间,没人敢说话。
就连刚才被砸了发脾气的人都惊呆了。
顾言深那张脸瞬间就黑了。
咣当!
林挽星抓起酒瓶子砸烂,指着他们。
“刚才是谁说的那些话,站出来。”
一群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连忙解释。
“嫂子,我们就是喝了点酒,喝大了胡说的!”
“嫂子,您大人有大量,别生气?”
“嫂子,深哥很爱你的,心里只有你的!”
林挽星不吃这一套。
她拿着手里的玻璃酒瓶又走近了一步。
“我说,刚才话是哪几个人说的,站出来!”
一群人赶紧给顾言深使眼色。
顾言深今天本来心情就烦躁。
现在林挽星丝毫不给他面子。
他的火气直接就窜到了太阳。
顾言深起身大步走了过来。
拉住她的手腕徒手抢走她手里的玻璃酒瓶子,就要往外走。
林挽星二话不说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酱油胡泼到他的头上。
哗啦。
众人再次僵住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
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以前温温柔柔的说话都不敢大声。
现在毫不犹豫就动手了。
他们都怀疑要不是刚才顾言深抢走了那个玻璃瓶。
现在林挽星能把玻璃瓶砸他头上。
“帮你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洗洗净。”
“虽然用的是酱油,但总好过没有。”
说着,林挽星抬腿狠狠的踩在顾言深的皮鞋上。
“靠!”
顾言深没想到她来这么一出。
脚上钻心的疼瞬间就蔓延开来。
他疼的松开手震惊的看着她。
“林挽星!你是不是疯了!”
“我们都是朋友在这里谈上亿的。”
“只不过是喝多了开开玩笑,你在这里撒泼?”
“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个疯子,我看着恶心!”
“现在立即马上给我朋友赔礼道歉!”
林挽星顺手就拿起桌子上的餐刀。
本能的顾言深吓得后退了一步。
“你,你什么!”
“我是你丈夫!”
林挽星冷笑,眼里是浓浓的厌恶。
“你这种和养妹乱搞。”
“还践踏羞辱妻子的丈夫才是最恶心的。”
轰隆。
顾言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倒流。
这还是那个深爱他到骨子里的妻子吗?
到底是谁教坏她的!
顾言深脸色难看至极。
小曼赶紧冲上来把林挽星手里的餐刀拿走。
“有没有伤到自己?”
“我的天,为了他那种人咱不值得动刀。”
“咱们这就走,找老板去!”
林挽星深呼吸了一口气。
再不给半个眼神给顾言深,直接跟着小曼走了。
看到小曼,顾言深就更是一肚子的火。
自从林挽星不知道怎么的认识了这个女人,就整个人性情大变。
以前三两句就能哄好的。
现在简直能上天!
而且小曼嘴里的
顾言深气的一拳砸在墙上。
手背都渗出血来。
之前陪着的美女上前来想哄。
顾言深怒喝。
“滚!给我滚!”
两个陪酒的美女吓得脸色发白的跑了。
剩余的朋友面面相觑,也不敢上去蹙眉头。
但其中一个大胆的朋友还是提了一句。
“我之前去KM集团的时候见过那个女人。”
听到这个,顾言深猛然回头。
“KM集团?是傅家的公司?”
朋友飞快的点头。
“之前城北那一块地皮。”
“傅家一直都有兴趣。”
“我们家也想试试。
“就去了KM集团想着见一下傅烬言。”
“但人家不见。”
“不过就是刚才那个女人我亲眼看到她拿着一堆文件进了傅烬言的办公室。”
“估计是傅烬言的秘书助理什么之类的吧。
虽然是同处上流社会。
但上流社会也是有阶级之分的。
傅家这样的就是在金字塔顶尖。
顾言深立即反应过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女人是傅烬言的人?”
“给我老婆背后撑腰,让我老婆闹事的就是傅烬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