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娥每天早上等陆平做好饭起来,然后化妆,出去溜达。
在大街上,树荫下,和那些小媳妇老太太的闲聊。
中午等陆平回来做饭,然后叫她回家。
高兴了,馋了的时候,能自己做饭。
平时吃大饼子窝窝头,都是陆平做。
今天陆平中午没回来,等的她饥肠辘辘的。
不由心里生气。
知道陆平一定是回公公婆婆那边了。
不敢过去骂他,害怕老公公发驴脾气,就等着他回来收拾他。
这个功夫,田占山小舅子丁瘸子来了。
这家伙是个无赖,靠着姐夫的哥哥田占海,混了个村里治保主任当。
利用职权偷鸡摸狗,倒蹬山货,倒是没少存钱。
手头现在有个三两千了,想要说个媳妇。
在农村这个年代彩礼能拿出一千说个媳妇不难。
关键是这小子名声臭,好人家闺女不可能给他。
而一般女人他还看不上眼。
就像四婶子那样的女人,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全是腰的体型,白给他也不要
。
他看上不少人家大闺女,就是人家看不上他。
最后他把目标锁定了几个已婚妇女上。
也就是说丁瘸子看上的不只是王月娥,她只是其中一个选项。
他是在李寡妇家被骂出来,路过陆平家门口,随机进来的。
之所以选中陆平媳妇王月娥,一来是她漂亮,二来是她张扬,三是最重要的,陆
平太老实,对他不构成一点威胁。
不是想要娶王月娥,是单纯的想要玩。
一进门,见王月娥穿着个吊带背心,一条薄薄的齐膝热裤,在炕上躺着呢。
露出来的肉真白呀。
顿时色心+1。
就言语开始撩她。
说自己怎么怎么有钱,怎么怎么能。
就想说得这个小媳妇一激动把自己拉被窝里去。
王月娥风流不假,还真的有点看不上这个瘸腿家伙。
不过也不拒绝,有一搭无一搭的和他逗闷子:
“我要是和陆平离婚了,你能给我多少彩礼呀?”
“一千块钱那是最低的。”
“你现在拿出一千来我看看。”
“你又没离婚呢,一千肯定不能给,你今晚去我家,我就给你二十块钱。”
王月娥叹了口气:“ 你们男人呀,就是舍不得花钱还想占便宜。二十谁,你能
拿出五十都算你有诚心。”
说着脸色撂下来了。
丁瘸子那肯就这么离开。
看着吊带下那饱满的身段,他都快流口水了:
“月娥,我要是真的给你五十块钱,你能不能现在就让我先尝尝你的滋味儿
?”
说着,手就往王月娥的大腿上摸去。
王月娥看着他的手也没动,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
就在这个时候,陆川陆平哥俩冲进来了。
吓了丁瘸子一跳。
王月娥也赶紧往炕里边凑,扯过一件外衣披上。
脸臊的通红。
陆平的脸也红了。
“你们啥呢?”
王月娥赶紧说:“没啥。”
“没啥是啥呢?”
“没啥就是啥也没!”
陆川一把推开大哥:
“行了,别废话了。这小子要撬你墙角,你先收拾他!”
陆平听了,看向丁瘸子,憋半天说出一句:
“丁主任你啥时候来的?”
丁瘸子一看陆平的窝囊样,顿时底气就足了。
陆川是个大孩子,即便个头长得高他也不怕。
站起来一挺腰板:
“我来看看,你们家防火防盗的工作怎么样,另外……”
没等装完,头发已经被陆川薅住了:
“另外你妈个,撬我哥墙角,老子整死你!”
上边一拉,下边一绊,就把丁瘸子从屋里直接摔到厨房去了。
“噗通”额头撞在水缸上,差点昏过去。
陆川冲出去连踢带踹。
王月娥吓得赶紧招呼陆平:
“你个傻子,还不去拉着,打坏了丁宝柱老田家饶不了你!”
陆平一听也对,老田家找茬还没找完呢,再打了田占山小舅子,那不是摸了老虎
屁股还再揪一把毛?
赶紧出来拦着陆川。
“川儿呀,消消气,别打了。”
陆川差点气乐了。
我的傻哥哥,你劝我消消气?你不生气么?
陆平是实实惠惠的拉着自己弟弟。
一把就给抱住了。
丁瘸子此时跳起来,抄起铁皮水舀子,对着陆川的脑袋就打。
陆平看见,一脚蹬出去:
“别打我弟弟!”
这一脚比陆川踹的还狠,直接蹬上了。
丁瘸子疼的,捂着,跳着小天鹅就跑了:
“陆傻子,你们哥俩等着,我找我姐夫弄死你们。”
陆川要追,被陆平生拉硬拽给扯屋里来了。
这工夫王月娥还怒了:
“陆平,你有完没完?人家丁主任就是来坐一会儿,你看你那熊样。”
陆平被她骂惯了,也不吭声。
陆川受不了了:
“大哥,这媳妇让你惯坏了!”
王月娥不高兴的看着陆川:
“呀,小川儿你咋这么说话呢,嫂子哪点对不起你?”
“嫂子,你太把我哥不当人了。我们在外边什么都听见了。丁瘸子撩你,你还问
人家能给多少彩礼?苍蝇不叮没缝的蛋,你守点妇道不行么!”
王月娥一听就奔陆川去了:
“你个小犊子知道啥,滚出去!不懂事儿的家伙!”
抄起笤帚疙瘩就打陆川:
“出去出去,这子我和你哥都过不下去了,你还教训我?我今天就不和你哥过
了,我去大道上随便找一个都比你哥强!”
陆川真的气坏了。
想起上一世她无情抛弃哥哥,导致大哥孤独终老,气就不打一处来。
抬手一个大嘴巴子:
“我去,我让你欺负我哥!”
被陆平惯坏了的王月娥可是火了,一把抄起炕上的剪刀比比划划的就要戳陆川。
陆川知道她没这个胆子,动都没动看着她。
陆平可害怕了,同时也急了。
小时候在外边玩的时候谁欺负他可以,欺负他弟弟绝对不允许。
一把扯住王月娥的手,一个大别子就撂倒在炕沿上。
剪刀抢下来,抡起巴掌就打:
“我让你下黑手,欺负我就算了,扎我弟弟?难怪人说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不
揍你真不行。”
陆川终于看见哥哥像个男人了。
以前脸上被王月娥挠的一道一道的,他都不敢吭声。
陆川默默的在柜盖的花瓶里,把鸡毛掸子抽出来,递给大哥。
上一世这女人没少给大哥戴绿帽子,让大哥教育教育她,能过就老实点,不能过等
自己赚到钱就给大哥换个媳妇!
陆平一罐子闷火被点燃了,下手可是不轻。
扯了王月娥的热裤,鸡毛掸子抡起就抽。
王月娥哪受过这个委屈,手脚乱舞,哇哇大叫。
不过也挣不脱陆平按着她后颈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