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瞧,这有淤青,嘴角破了,下巴脱臼了,胳膊也伤了,伤了筋动了骨,估计都断了,还有脑震荡,特别严重!当时直接被他打晕过去,送到医院抢救,在病房躺了三天三夜才醒,差点就交代了!”
他把自己被何雨柱揍出来的伤露给警察瞧,原原本本讲了经过。
要不是他碰巧穿过来了,这具身子九成九就交代了!
这事儿有多恶劣,按现在的法律,判何雨柱十年大牢一点都不过分!
“还有这种事?”
那公安瞅着他身上的伤,脸色变了,像是不太信。
“没错,公安同志!”
他使劲点头,“就是这么回事,我句句属实!医院那边有检查结果,你们尽管去查!”
公安皱起眉头,声音沉下来:“这么严重的事,你们那片儿没人报过案。”
“当时何雨柱打你的时候,现场有没有人看见?有没有人能给你作证?”
他跟着追问。
他点头:“有,当时院子里有人,都是邻居!”
“没人报案,肯定是有人替他捂住这事儿了!”
“公安同志,他可是犯法,下手那么狠,恨不得要人命!你们可得给我做主,不能饶了他!这事儿我绝不和解,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他心里清楚,肯定是易中海跟聋老太太他们把事儿压下来了。
那几个人全站在何雨柱那边,替他兜着。
何雨柱捅了这么大篓子,他们自然会想办法瞒着,把真相藏起来。
以他们在胡同里和厂子里的能耐,想把这事儿捂严实也不难,要不然这么多天过去了,警察那边怎么啥都不知道?
从头到尾,本没人报案。
不是被压住了还能是什么?
“你要是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事儿确实严重!”
那公安一脸认真,“小同志,你别急,放心,我们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说法!”
“你身上还有伤,我劝你先回医院好好养着,治好了再出院回家。”
说完,他就把案子往上报告了。
没过多久,上面就有了安排。
一边派人把他送回医院,找医生问清楚伤势。
另一边还派了人去红星轧钢厂,找那个肇事者何雨柱问话,核实情况。
同一时间。
轧钢厂。
后厨。
刚完活的何雨柱正坐在那儿发呆。
他眉头拧着,像是心里有事。
愁的自然是三天前那档子事儿。
当时确实冲动了。
看秦淮茹被“欺负”
,他一气之下就动了手。
一拳砸在人家脸上。
那一拳他没留力,实打实地砸了出去。
对方直接倒地,当场就没了动静。
何雨柱脑子里“嗡”
地一声炸开了。
他知道,这下完了。
还好一大爷易中海当时就在旁边,硬是把局面给按了下来,没让事情闹大。
要不是有这层人压着,他现在哪还能蹲在后厨里?早就被关进去了。
可就算一大爷和老太太把这事儿捂住了,三天过去了,也没见警察找上门,何雨柱这颗心还是悬在半空中,下不来。
他最怕的,不是院里那些邻居,而是那个被打的人。
那人要是醒了,一报案,他还是跑不掉。
所以他心里巴望着对方永远别醒过来。
可转念一想,又怕对方真醒不过来。
万一成了植物人,或者直接死了,那他可就背上了命案。
人可是重罪,往重了判,那后果他本承受不住。
想都不敢多想。
就在他坐立难安的时候,厨房门口突然走进来两个穿制服的人。
“谁是何雨柱?在这吧?”
带头的公安扫了一圈,嗓门不小。
正在擦盘子的马华和刘岚齐齐一愣,目光下意识地全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心猛地一沉。
坏了,要出事,出大事了!
他眼皮跳得厉害,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他慢吞吞地站起来,挤出一张笑脸。
“同志,我……我就是何雨柱。”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两个公安快步走过来。
带头的那人板着脸,口气不客气:“有个案子要找你了解情况。跟我们走一趟,回所里配合调查。”
听公安说完那句话,何雨柱脑子里像炸了颗雷,整个人当场僵住。
他最怕的那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警察找上门,还能有别的事?不就是他的事吗!
这一下,不光何雨柱懵了,旁边站着的马华和刘岚也傻了眼。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同志,你们……你们找我究竟……是什么事?”
他舌头都打结了。
带头的公安脸色不变,语气很硬:“有个案子跟你有关,你得配合调查。”
“我犯什么事了?”
何雨柱扯着嗓子喊,“我一向老老实实,从没过违法乱纪的事,你们肯定是找错人了!”
他死活不认的事。
他心里清楚,那件事闹大了,一旦认了,就算对方点头谅解,自己也免不了进去蹲几天。他绝不能进局子,一进去就留了案底,往后麻烦大了。
轻则挨处分,重则降工资、,弄不好连这份了好多年的饭碗都得砸!
“别急着问,这事跟你脱不了系。跟我们走一趟,到了所里自然就明白了。”
另一个公安开口。
“可我真没犯法啊,我这辈子都没过坏事!”
何雨柱还在装,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你有没有问题,我们自然会查。你清白,我们肯定不冤枉你。你要是真犯了事,我们也绝不放过。”
领头的公安脸色一沉,“走吧,别磨蹭了,早些问完早些了事。”
他明显不耐烦了。
“行,我跟你们去。我没做亏心事,不怕你们查。”
何雨柱点点头。
他没得选了,不去也得去。
说完,他跟着两个公安往门口走。
“师傅,怎么回事啊?”
徒弟马华愣在原地,忍不住问。
何雨柱摆摆手,“没事,别瞎担心。”
“跟林主任说一声,我有点事,去派出所配合公安查个案子。没啥大不了的,很快就回来。你们先管好厨房。”
他装出一副轻松的样。
“哦,好!”
马华傻愣愣地应了一声。
两个公安带着何雨柱出了厨房。
很快,马华和刘岚一帮人叽叽喳喳议论开了。
谁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但他们心里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何雨柱出事了!
出大事了!
何雨柱被公安带走这事,不光马华他们看见了,厂里好多人都撞上了。
这消息跟长了腿似的,眨眼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厂子。
各种猜测、议论,铺天盖地!
没一会儿,消息从后厨传到了一车间。
就是一大爷易中海和四合院寡妇秦淮茹活的那个车间。
这消息还是秦淮茹先知道,然后告诉易中海的。
“傻柱让公安给带走了?你听谁说的?”
易中海一听这话,脑门上青筋直蹦。
他费了那么大劲,压了那么久的事儿,怎么还是漏了?公安的人怎么找上门的?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岔子?
秦淮茹脸色发白,声音都在抖:“是真的,一大爷!好多人都看见了!我一开始也不信,还专门跑后厨去瞧了一眼,傻柱人不在那儿。马华和刘岚都跟我说了,公安把人带派出所去了!肯定……肯定是那档子事儿漏了,公安查过来了!”
“这怎么可能!”
易中海急得直拍大腿,“那天在场的几个人,我全都挨个找过了,话也说清楚了,他们都答应了不乱传!我不信有人敢反悔,跑去跟公安嚼舌!”
秦淮茹咬着嘴唇,越想越怕:“会不会是那人醒了?他自己报的案子?”
易中海狠狠摇头:“不可能!他现在绝对醒不了!”
“我昨天下午还去医院看过,大夫说了,伤得太重,十有八九醒不过来,弄不好就是个植物人!这才多久工夫,他能自个儿爬起来报案?没那个可能!”
他认定对方已经废了,这辈子都别想睁眼。
秦淮茹急得直搓手:“那就是院里有人嘴不严实,偷偷报了警,公安才来找傻柱问话的!”
“一大爷,傻柱可不能栽进去啊!他要真出了事,我这心里……我这心里怎么过得去?他和那人打起来,说到底是因为我和棒梗,子在我这儿啊!”
她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易中海眉头拧成一团,喝了她一句:“慌什么慌!”
“兴许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公安把人带走,可能就是问几句话,问完了,自然就把他放回来了。”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心里都没底。
他清楚,警察要是没掌握点什么,不会直接上门抓人。
秦淮茹点点头,嘴上应着:“但愿吧。”
可眉头还是锁得死死的,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轧钢厂里,大伙儿正议论傻柱被抓的事儿。
另一边,有民警已经进了四合院,挨家挨户打听情况,核实的说法。
可等人家问到伤口怎么来的,院里人嘴严得很,没一个说是傻柱打的。
都说那人是不留神踩空了,一头栽在石头上,当场就磕断了骨头,脑袋都震坏了,人直接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