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引产那天,他正为白月光铺路

我引产那天,他正为白月光铺路

作者:喜欢嘉令的凌云 分类:婚姻家庭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主角叫孙悟空的小说《我引产那天,他正为白月光铺路》是由网文作者喜欢嘉令的凌云所著。去做引产那天,医生问我为什么不要这个孩子。我说:“要离婚了,不想生。”医生摘下口罩。贺妍。贺景洲的亲妹妹。她盯着我看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嫂子,我哥知道吗?”“不知道。”我的语气比我想象中还平淡,...

去做引产那天,医生问我为什么不要这个孩子。

我说:“要离婚了,不想生。”

医生摘下口罩。

贺妍。

贺景洲的亲妹妹。

她盯着我看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嫂子,我哥知道吗?”

“不知道。”

我的语气比我想象中还平淡,“也不需要他知道。”

贺妍把病历本放在桌上,翻到B超那一页。

“快五个月了,引产不是小手术,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嫂子——”

“贺医生。”我打断她,“你现在是我的主治医生,不是我婆家的人。该签的字我都签了,知情同意书也按了手印。”

贺妍没再说话。

她重新戴上口罩,在病历上写了几行字,递给我一张术前检查单。

“后天上午八点,空腹,带一个人陪护。”

“好。”

我接过单子,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贺妍叫住我。

“嫂子,你跟我哥三年了,他对你是有感情的。”

我没回头。

三年。

嫁进贺家一千零九十五天。

他跟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是“今晚有应酬不回来了”。

我不知道那算什么感情。

从医院出来,手机响了。

贺景洲。

“晚上陪我出席一个晚宴,穿正式一点。”

没有问我在哪里,没有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

三年来他给我打电话只有两个目的,一是通知,二是吩咐。

“好。”

我最后一次对他说好。

回到贺家,保姆已经把晚礼服挂在卧室门口了。

黑色,收腰,是贺景洲的助理挑的。

她比贺景洲更了解我穿什么尺码。

我换好衣服,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

肚子还看不太出来,礼服刚好遮住了微微隆起的弧度。

再过两天,这个秘密就不会存在了。

贺景洲的车准时到楼下。

我上车,他正在打电话,冲我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一路上他讲了四十分钟的电话,关于季度财报,关于新招标,关于下周的董事会。

没有一个字跟我有关。

晚宴在城东的私人会所。

贺家是本市数得上号的商业世家,贺氏集团市值近百亿,贺景洲三十二岁坐上CEO的位置,年轻有为,是所有财经杂志争着采访的封面人物。

而我,温时宁,他名义上的妻子。

在所有人眼里,我是个没有背景、没有学历、靠运气嫁入豪门的普通女人。

走进宴会厅的时候,贺景洲的手搭在我腰侧。

这个动作不是亲密,是所有权。

我跟他在主桌坐下,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沈依依。

贺景洲的白月光,青梅竹马,留学五年刚回国的商业才女。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礼服裙,妆容精致,身姿优雅,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人。

“景洲,好久不见。”

她的视线越过我,直直落在贺景洲身上。

贺景洲站了起来。

三年来我第一次看到他站起来迎接一个人。

“依依,你回来了?”

“上周刚回的,本来想早点联系你,又怕打扰你工作。”

她终于看了我一眼。

“这位就是嫂子吧?景洲经常提起你。”

经常?

我笑了一下。

贺景洲在家经常提起的人只有一个,不是我。

“沈小姐,你好。”

“叫我依依就行,咱们不用这么客气。”

她在我旁边坐下来,自然地跟贺景洲聊起了国外的事,语气亲昵,旁若无人。

贺景洲全程面朝着她的方向。

他给她夹菜。

给她倒酒。

替她挡了一位来敬酒的客人。

这些事,他三年里没对我做过一次。

整场晚宴,我坐在他身边,像一个透明的摆件。

九点半,我起身去洗手间。

路过走廊拐角的时候,听见两个女人在说话。

“贺太太也太可怜了,老公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

“可怜什么,人家嫁了个身价百亿的老公,有钱花还不够?”

“话不能这么说,沈依依一回来,贺家那位迟早要换人。”

“那也是她自己没本事,谁让她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这四个字很好。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很轻松。

该结束了。

第二天早上,贺景洲出门的时候,我正在厨房热牛。

他换鞋的间隙看了我一眼。

“昨晚怎么提前走了?”

“不舒服。”

“不舒服就别喝冷的。”

他说完这句话就出了门。

这是他三年来对我说过的最温柔的话,而我几乎确定,这份温柔不是因为我。

是因为昨晚沈依依在他面前说“景洲你要好好对嫂子”。

他在演。

不过没关系。

我也不需要这场戏了。

上午十点,我出了门。

不是去医院,是去了苏漫的律师事务所。

苏漫是我大学唯一的朋友,念了法学院,现在是本市最好的婚姻律师之一。

她看到我走进来,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你终于想通了?”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财产怎么分?”

“不要。”

苏漫皱眉。

“贺家的东西我一样都不要。”我坐下来,“房子、车子、存款、股份,全部放弃。我只要一张离婚证。”

“你疯了?你嫁过去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苏漫。”

我看着她。

“我要的是净利落。一分钱都不要,他就没有理由拖着不离。”

苏漫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只是不想过了。”

她没再追问,打开电脑开始拟协议。

打字的间隙,她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你那个工作室最近接了好几个大单子,账上趴着不少钱。要不要提前做个资产隔离?”

“已经做了。”

苏漫笑了一声。

“看来你确实想了很久。”

不是很久。

是三年。

从嫁进贺家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自己不属于那个地方。

但我还是留了三年。

因为我以为他会看见我。

现在我终于承认——他不会了。

下午三点,我回到贺家的别墅。

客厅里有人。

宋芝华,我的婆婆,坐在沙发上喝茶。

她旁边坐着沈依依。

两个人有说有笑。

看到我进门,宋芝华脸上的笑淡了一些。

“回来了?”

“嗯。”

“依依来家里坐坐,我留她吃晚饭。你去跟王姐说一声,多做两个菜。”

让我去吩咐保姆给别的女人加菜。

三年前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会难过。

现在不会了。

“好。”

我转身要去厨房,沈依依开口了。

“嫂子,别忙了,我随便吃点就行,别太麻烦。”

她说“别太麻烦”的时候看着我,笑得恰到好处。

不是挑衅,不是轻视。

是一种“我才是这个家女主人”的笃定。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上了楼。

进了卧室,我打开衣柜,拿出行李箱。

一件一件地叠衣服。

三年的东西不多——我嫁进来的时候只带了两个箱子,走的时候也不会多一件。

贺景洲买给我的衣服、首饰、包,整整齐齐挂在衣帽间的右边。

我没碰。

收拾到一半,房门被推开了。

宋芝华站在门口,看到摊开的行李箱,脸色沉下来。

“你在什么?”

“收拾东西。”

“收拾什么东西?”

我把最后一件毛衣放进箱子里,拉上拉链。

“妈,我打算跟景洲离婚。”

“你说什么?”

宋芝华的手抓住了门框。

“离婚?你给我再说一遍?”

“我要跟贺景洲离婚。”

我拎起行李箱,朝门口走。

宋芝华挡住了路。

“温时宁,你嫁进贺家三年,吃贺家的住贺家的,现在说走就走?”

“我说了,贺家的东西我一样不带。”

“你以为这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我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她。

“那您的意思是,不想走也得走?”

宋芝华被我噎住了。

楼下传来沈依依的声音:“妈妈,怎么了?”

她叫我婆婆“妈妈”。

叫了三年了。

宋芝华没有纠正过一次。

我提着箱子走下楼梯。

沈依依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端着一杯我婆婆泡的龙井。

看到我拖着行李箱,她愣了一下。

“嫂子,你这是……”

“沈小姐。”我在她面前停住,“这个位置,以后就是你的了。”

我没等她回答,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宋芝华的声音,又急又怒。

“温时宁你站住!你敢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不会回来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行李箱的轮子碾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很响。

像一个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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