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总算在沈渺渺那里知道了来龙去脉。
也得知了这才一天过去,南溪居然迫不及待的将见面礼还钱,当场做出和沈渺渺同样的反应:“果然是小门小户的拜金女!我就知道她接近陆家没安好心。”
什么大律师。
分明是找准客户捞钱才对!
陆母将沈渺渺好一番安抚:“乖孩子,项链被抢走了不怪你,我知道你从小性子就软,一定是那个女人欺负了你,伯母说什么都会为你讨回公道。”
沈渺渺摇头说:“伯母,项链我已经送给嫂子了,怎么处置是她的自由,我们是不是不应该涉。”
唯有沈渺渺的哭声,显得越发柔软无助。
陆母心中不快全部针对在南溪头上,当场说道:“伯母现在把项链给你赎回来,你安心等着,属于你的东西谁也抢不走,其他的事让我来解决。”
就这样,项链被原价买了回去,而陆母带着项链和收据直奔陆执的住所。
推开门,宛如南溪人一般越过南溪往里走:“陆执呢?”
“妈,您怎么来了,陆执不在。”
陆母脸色一沉,只觉得这句问候当真刺耳。
不配从南溪口中说出来。
南溪暗忖陆母到这里的目的,礼数周全的倒了杯茶,却并不热络,径直落座坦然的坐在陆母的对面。
换做是沈渺渺,一定会先热情的亲手招待她一番,再温情小意的陪着陆母聊天。
两者大相径庭的态度也让陆母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直接将项链拍到桌面上,面容冷肃刻板,质问道:“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南溪心中闪过一抹讶然。
这倒是出乎意料。
但面上依旧,甚至拿起收据看了一眼,对陆母惋惜道:“妈,您买贵了,最近珠宝行情不好,我才卖了三百万,您却花五百万买回来,一来一回损失了这么多钱。”
直接来找她买多好……
陆母脸都黑了:“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吗?”
南溪满脸茫然。
但端庄的笑道:“您说就是,您是长辈,有什么话我能改会改的。”
“呵!”
“改就不必了,从一开始陆执遇到你就是个错误。”
陆母深吸一口气,不愿再自降身份和南溪撕扯不清,刷刷写下一个支票:“这是五百万,你不是很心动吗?拿着这些钱够你风光一辈子了,离开我儿子。”
南溪垂下眼,一时显得委屈而落寞。
强忍着心动叹了口气,对陆母摇了摇头:“伯母,我不能,您还是回去吧,被陆执知道了要生气的,我不想破坏你们的关系。”
陆母嘴角下垂,唇角的细纹绷紧:“嫌少?呵……我倒是忘了,你都想方设法领了结婚证,胃口不是一般的大。”
她加价到了一千万,缓声提醒南溪:“别忘了,陆家的财产协议不会允许一个心怀不轨的女人分走太多财产,如果放弃这一千万,你最后可能什么也拿不到。”
南溪闭眼,压下满心的不舍。
她真的不能。
合约三年,中途无法变更,她没办法拿钱和陆执离婚走人。
起身对陆母送客道:“伯母,我承认我很需要钱,但我不是这种人,我有我自己的底线,会履行好自己身为陆执妻子的责任,和他经营好我们的感情。”
“我明白了。”
陆母站起身,扯了扯唇角:“看来你是铁了心想要惦记陆家的财产,但我劝你,不要丢了西瓜捡了芝麻,最后得不偿失,陆家的婚姻律师个个拎出来都不比你差,所有婚前财产你不可能分走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