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色，总算拿下了。”
“哼。”
迪俪芭哼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揉了揉腰侧，“你这个小 ** ，谢我？打算怎么谢？”
苏昊瞥了一眼她揉腰的动作，嘴角抽了抽，笑两声。
迪俪芭又瞪了他一眼。
“要不……晚上我请你吃饭？”
他试探着问。
迪俪芭脸色这才松了点，下巴朝身后一扬：“行吧。
但不是请我一个，是请我们三个。”
她身后站着的汤言和侨欣同时看了过来。
“没问题。”
苏昊答得脆。
话音刚落地，脑海中那道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系统提示：初级任务完成。
获得100点恶魔值，复制符×5。”
“系统提示：捏一把任务完成。
获得50点恶魔值，体质增强符×1。”
苏昊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这破系统的任务再怎么离谱，奖励倒是真的香。
# 调侃那几个荧幕前的女人，居然还有报酬？这也太……离谱了吧？
“系统指令已送达：对女艺人进行调侃，引发她们不满五次（当前进度1/5）！”
“完成任务可获取：瞳视符一张！”
他差点没从椅子上弹起来。
耳朵没出毛病吧？要他去逗那些女明星发火五次？而且必须是女明星！你这破系统！不是……这系统也太离谱了！居然还是个连环任务！
可这次给的报酬确实让人心跳加速。
瞳视符啊！多少人眼巴巴盼着能得到的特殊能力，就算只能用一次，那也是稀罕物件。
行，看来这事非不可，就是有点棘手，五个女明星。
他目光转向迪俪芭。
“助理小琪，能不能盯着同一个人反复逗？”
他在脑子里问道。
“主人！必须是不同的女明星才行！而且得真的把她们惹生气了才算数！”
小琪的声音传来。
苏昊嘴角抽了抽，心里头一万头某种动物狂奔而过。
“对了，恶魔点能啥？”
他又问。
“主人，恶魔点可以在系统商店里买东西，还能升级技能！”
助理小琪解释说。
苏昊马上点开系统商店，眼前一亮——里头东西可真不少，各种神奇物品、符纸、药剂、药材什么的，一应俱全。
我的老天爷，这商店里的玩意儿可真够丰富的，不过他仔细一看，这些东西都锁着，得升级到中级恶魔等级才能解锁。
“体力药水：需要200恶魔值换一瓶！喝下去能恢复超级体力！”
苏昊打了个哆嗦，他好不容易才攒够200恶魔值，一瓶药水就这么贵，这黑心系统也太狠了！
他赶紧查看自己的系统空间，里头有复制符五张，体质增强符一张。
苏昊有点兴奋，复制符的厉害处他早见识过了，体质增强符：能永久提高自身体质水平，确实是好东西。
敲定苏昊当男主角之后，孔生导演跟他又聊了聊酬劳，总数三万块，档期两天，对苏昊这个刚入行的新人来说，已经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傍晚六点，迪俪芭、汤言、侨欣三个姑娘跟苏昊一起离开片场，今晚他得出点血，请这三位大 ** 吃饭。
“说吧！你们想吃啥！随便点！”
苏昊摆出大方的样子，口袋里其实也没多少钞票了。
迪俪芭立刻接话：“你都当男主角了！这是要飞黄腾达了！咱们脆找家西餐厅搓一顿！”
#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时，苏昊的目光恰好扫过那条推送——西餐厅的广告图片里，牛排滋滋冒着油星。
他下意识估算了一下钱包里的余额，喉咙里泛起一丝苦涩。
这个平行世界的京北市，物价水平与记忆中那个繁华都市相差无几，一顿西餐的消费足以让他那点可怜的积蓄见底。
“胖迪！苏昊刚拿到机会，跟我们一样都是新人！就别为难他了！”
汤言的声音从旁边 ** 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体贴。
迪俪芭歪了歪头，纤细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那吃什么？”
侨欣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提议道：“要不去京北小吃一条街？那边的大排档味道还不错。”
汤言立刻点头附和：“行啊，我去过几次。
火锅烧烤都有，挺合适的。”
苏昊松了口气，也跟着答应下来。
迪俪芭哼了一声，眼珠转了转说：“好吧，苏昊，这次算你走运。
等你红了，一定要请我们吃顿大的！”
“没问题。
等我有了钱，就在京北市最豪华的酒店摆一桌。”
苏昊说这话时，掌心握了握口袋里的手机——系统在手，距离那个目标还会远吗。
剧组驻地离小吃街没多远，四个人决定步行过去。
汤言和侨欣走在前面，苏昊和迪俪芭落在后面。
夜风裹着汽车尾气和路边的油烟味，在街灯下搅成一片。
迪俪芭总算找到机会，压低声音说：“苏昊，下午试戏的时候你占我便宜。
你这个小坏蛋。”
苏昊眨了眨眼，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有吗？没有的事啊。”
“还说没有？你调侃我的那些话，难道不是在占便宜？我现在想起来还不舒服呢。”
迪俪芭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
苏昊连忙道歉：“小迪，我真不是故意的。
都是为了拍戏效果。”
“拍戏效果？我才不信。
改天你得单独请我吃饭，听见没有？”
迪俪芭哼了一声，故意把脸别过去。
“行，没问题。”
苏昊赶紧答应。
迪俪芭的眼珠子转了转，又说：“不过今晚也不能放过你。
到那儿我得点十串骨肉相连！”
苏昊被她这句话逗笑了——女孩子大概都是小吃货。
其实他心里明白，迪俪芭并没有真的生气，一方面因为拍戏时那种情况确实难免，另一方面，她对自己似乎本身就带着几分好感。
小吃街的夜晚热闹得很。
火锅的蒸汽混杂着烧烤摊飘出的焦香，在路灯下形成一层薄薄的雾。
四个人找了张露天的桌子坐下，火锅端上来了，烤串也上了桌。
他们四个都算是刚入行的新人，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汤言提议喝点啤酒，四个人边吃边聊，笑声在夜色里散开。
时间匆匆过去，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点，大排档的客人已经走了大半，周围安静了不少。
烧烤摊那头忽然涌过来十个人，头发染成各种颜色，在昏黄的灯光下分外扎眼。
“老板，给我们光哥烤十个腰子，好好补一补！”
一个绿毛小子嬉皮笑脸地喊道。
领头的光头男人咧嘴一笑：“十串哪够？老子可是一夜十三郎。”
迪俪芭皱了皱眉，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一帮流氓。”
桌上的碗筷还没收拾净，汤言揉了揉太阳，声音里带着微醺后的慵懒：“差不多了吧，咱们撤。
啤酒灌得我眼前直晃。”
侨欣跟着站起身，拎起包搭在肩上：“我也撑了，走。”
苏昊点了点头，转身去柜台结账。
硬币在口袋里叮当作响，他数也没数就拍在台面上。
转身往回走时，那群染着各色头发的人还在角落里闹腾。
绿毛最先看见他们。
他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光头，下巴朝苏昊身后那三个身影一扬：“光哥，瞧瞧那边，三个妞儿品相挺正。”
光哥眯着眼，视线黏在那几个女人身上。
他在这里混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这种级别的货色凑在一块儿。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朝绿毛使了个眼色。
绿毛咧嘴一笑，带着几个兄弟从卡座里站起来，歪歪扭扭挡在过道中间。
“美女，别急着走啊。
我大哥想请你们喝两杯。”
绿毛的嘴角快咧到耳，说话间带出一股酒臭。
迪俪芭脚步一顿，眉头皱起来：“让开。
我不认识你们。”
“嘿，不认识怕什么？”
光哥从后面挤上来，满脸油腻的笑堆在腮帮子上，“我叫王大光，这片儿混的没谁不认识我。
一起喝一杯，交个朋友嘛。”
苏昊上前半步，挡住那几个人的视线。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让路。
跟你们不熟。”
绿毛脸色一沉，伸手指着苏昊的鼻尖：“小白脸，识相就滚远点。
光哥看上那几口肥肉了，今儿个她们就是光哥的人。”
“没错。”
后面一个剃着板寸的小弟接话茬凑热闹，“光哥一晚上能来十三次，伺候三个娘们儿绰绰有余。”
光哥挺了挺，好像那话真给他长了脸似的。
迪俪芭和汤言对视一眼，彼此看见对方眼底的担忧。
一顿饭的工夫，怎么就撞上这么几个东西。
苏昊把右手 ** 裤兜，脸上的表情冷下来：“一秒钟。
你们不消失，今晚就得躺医院里过夜。”
“嗬——”
绿毛夸张地拉长声调，两步跨到苏昊面前，抬起手就要往他口推。
苏昊的手比他快。
一把攥住绿毛的手腕，朝外侧猛地一拧。
骨头错位的声音很脆。
绿毛的惨叫还没完全从喉咙里挤出来，苏昊的鞋底已经印在他肚皮上。
整个人像被踹飞的布袋，砸翻了身后一张桌子，杯碟碎了一地。
光哥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朝身后一挥手：“打残他。”
七八个身影呼啦啦围上来，拳头攥得嘎巴响。
苏昊站在原地没动，脚边是刚才摔碎的啤酒瓶渣子，在光灯下反着冷光。
# 文本尖叫声从迪俪芭和汤言喉咙里挤出来，两个女人同时缩紧了肩膀。
目光死死锁在苏昊身上，仿佛下一秒就会看见他倒在血泊里。
但苏昊的脚已经踏出去了。
他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到最前面的混混面前。
拳头砸在那人的下巴上，骨头发出咯嘣的脆响。
那混混的嘴歪了，下巴挂在那里像脱落的门闩。
紧接着苏昊的手指扣住另外两个人的胳膊，手腕翻转，骨头折断的声音比刚才更闷。
那两个混混的手臂像枯树枝一样垂下来，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苏昊已经转向剩下的人。
他们一窝蜂扑上来。
苏昊的脚掌离开地面，身体在半空转了个圈。
腿扫过那些脸，像扫过一排摆在桌上的瓷碗。
几个混混同时倒下去，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响。
站在后面的光哥脸色变了。
他盯着躺成一地的兄弟，弯腰捡起地上的钢管，朝苏昊的后脑抡过去。
“苏昊！”
迪俪芭的嗓子破了音，“后面！”
苏昊侧过头看了光哥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冬天地窖里翻出来的铁器。
光哥手里的钢管还在半空画弧，苏昊的身子突然往左闪了一下。
钢管砸在空气里，光哥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
耳光的声音响起来。
先是清脆的一下，左脸。
然后是第二下，右脸。
第三下更快，第四下的时候光哥的牙齿飞了出去。
那些白色的颗粒落在地面上，弹了两下才停住。
光哥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摔在地上。
嘴里涌出血沫，剩下的牙齿咬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音。
汤言、迪俪芭、侨欣三个女人站在原地，下巴都没合上。
这场景她们只在电视剧里见过——一个人，空手，把十个混混打得像烂泥一样叠在地上。
而且苏昊的节奏，像是在赶时间，每一拳每一脚都没有多余的力气浪费。
苏昊扫了一眼地上的人，转过身，朝三个女人抬了抬下巴。
没说话，直接往路边走。
她们跟上去，脚步有些乱。
汤言的声音还在发抖：“苏昊……你这是什么身手？”
侨欣接话：“在剧组看过你拍的戏，但真打起来，比镜头里狠多了。”
迪俪芭的嘴角翘起来：“小子，刚才那几下真解气。
最后那个混混的牙都被你抽飞了。”
三个女人忍不住笑起来，笑声在夜风里打着旋。
汤言先收住笑：“我跟侨欣住一个小区，我们打车走。
苏昊，胖迪交给你送回去，不然我们不放心。”
苏昊点头：“没问题。”
他在路边伸手，一辆出租车停下来。
苏昊拉开车门，侨欣先钻进去。
汤言踩上车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大概是酒精让她的平衡感变得迟钝。
苏昊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伸手扶住汤言的肩膀，手掌很稳，托着她把身体送进车厢，然后轻轻带上门。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
任务进度——五分之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