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紫薇像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尤大器的臂弯里,食指在他的腹肌上来回画圈,嘴角荡漾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余韵未消,眉宇间又多了几分初为人妇的风情,变得更加迷人。
尤大器抚摸着对方的秀发:“你这第一次就给了我,不觉得可惜吗,”
宋紫薇拱了拱脑袋,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依偎着:“不会啊,反正都要有第一个男人,你长得这么帅,身材还好,以后回忆起来,我觉得会是非常美好的记忆,”
尤大器脸上露出得意笑容:“看来你对我的表现很满意,”
宋紫薇痴痴的笑了一声,
尤大器好奇道:“你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当初听你说前女友出轨,我还以为你徒有虚名,是个银样镴枪头呢,”
尤大器自信道:“那现在呢,”
“名副其实,大器哥,”宋紫薇突然脸色微变,“我还是第一次呢,”
尤大器只好放过她:“那睡吧,”
……
与此同时,
苏晚梅的家里,
吕茂一边盯着电脑上的图纸,一边抽烟,
苏晚梅看到就气不打一处来:“吸吸吸,就知道吸,吸死你算了,”
吕茂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自己老婆生气了:“老婆你怎么啦,谁又惹你生气了,把气撒我身上,”
“谁也没惹我,是你惹我了,”
“我怎么惹你了,”
“你说你都已经工作多少年了,连个科长都没有混上,工资就那么点,挣得少不知道省点吗,你少抽一包烟,能给冉冉买多少零食你知道吗,”
吕茂心中别提多委屈了:“老婆我抽七块五一包的红双喜,你呢,一买就是十块钱的彩票,还净买一些没用的风水书,这钱要是省下来,都够咱们吃好几顿肉的了,”
见吕茂居然还敢反驳,苏晚梅更加生气了:“我那是为了我自己吗,买彩票要是中了五百万,咱们家的房贷就有着落了,看风水不是想买个风水好点的房子吗,”
吕茂想说话,却被她喋喋不休的强势打断:“你自己没本事养老婆孩子,还嫌弃我来了,你要是多挣点,我至于过得这么苦吗,”
“苏晚梅你够啦,我早就说过,毕业以后回老家,是你非要留在大城市,咱们连个二手房都买不起,你偏要买新房,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大家都是普通人,不是我能力不够,是你的欲望太大了,”
苏晚梅想起白天尤大器买的那辆二百多万的豪车,还有赚了一大笔钱,
越看自己男人越不顺眼,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讥讽道:
“小鸟生蛋还知道抱个窝呢,你一个难道不该给我买个房子吗,自己是个废物就承认,哪来的那么多借口,我这辈子真是瞎了眼嫁给你,当初我就该找个有钱人嫁了,”
吕茂自尊心备受打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自己睡吧,我去客厅,”
见他还来劲了,苏晚梅气的拿起枕头砸了过去:“滚滚滚,你最好永远别上床,”
等到房间安静下来以后,苏晚梅也冷静下来,
自己男人是没什么指望了,还得靠自己,
想到这里,她拿出手机给尤大器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尤大器迷糊的声音:“姐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你不是要请姐吃饭吗,姐想了想别在外面吃了,太浪费钱,明天我在家做点,你来吧,”
“行,”
挂断电话以后,苏晚梅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只要尤大器和自己妹妹复合了,今后多多少少也要帮衬自己一点,
哪怕是不复合,也可以让他以后带着自己赚钱。
另外一边,
江振邦来到苏晚晴住的别墅里,打开门就看到对方脸色不对劲,
双臂环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视剧播放着节目,心思却不知道飞哪去了,
“你怎么啦,脸色有点难看,”
苏晚晴想起白天的事就一肚子气:“被尤大器给气的,”
江振邦脸一沉,还以为苏晚晴又去见尤大器了:“他怎么气你了,”
“白天我去逛商场,看到他跟一个年轻女人搂搂抱抱,那个女人还花了几十万买了一块手表,他现在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跑去给人家当小白脸,”
江振邦眉头皱了皱:“几十万?你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吗?他们不是故意演戏给你看的吧,”
“好像叫宋紫薇,应该不是演戏,他们之前都没有看到我,”
“明天我让人查查看那个女人什么来头,今晚我不在这过夜了,晚上你自己锁好门,”
“好,你回去的路上也慢点,”
要是以前江振邦呆这么一会就走,苏晚晴肯定想尽办法撒娇挽留,
可现在她的心思全都在尤大器和那个漂亮女人身上,
凭什么他找的女人那么漂亮,身材还好,对他还舍得花钱,
再看看自己找的,
苏晚晴完全没了心思留对方。
江振邦本以为苏晚晴会极力挽留自己,没想到对方的态度变得有些冷漠,
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只当是她还在生尤大器的气。
江振邦开车回到自己家,朝里面喊了一声:
“我回来了,”
老婆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迎出来递上拖鞋,他自顾的换好鞋来到屋里,
看到卧室里老婆正穿着一件旗袍,站在镜子前欣赏着,
乌黑青丝盘在脑后,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玉颈,肌肤莹白细腻,
酒红色真丝旗袍像第二层肌肤般贴合着丰腴有致的身段,腰肢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前饱满,臀线圆润流畅,勾勒出饱满婀娜的玲珑曲线,身段风韵十足,
裙侧高开叉若隐若现,莹白玉腿半遮半掩,朦胧又勾人,
明明是一身端庄到极致的旗袍,却偏偏裹着惹火的曲线,举手投足间,高贵与风情交织,成熟的媚意像陈酿的酒,不动声色却蚀骨销魂。
沈佩瑜
江振邦愣神片刻,平时没在意,没想到自己老婆居然这么漂亮,都已经生过孩子了,身材还这么好,
顿时小腹涌出一股邪火,上前夸赞道:
“这件旗袍是刚买的吗,非常符合你的气质,太漂亮了,”
说着一只手就要往挺翘的臀儿上放,
沈佩瑜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的避开,冷淡道:“我今天来事了,你还是去找她吧,”
江振邦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心中有些不快,
以前老婆虽然知道自己在外面有人了,心里不满,可并没有表现出来,
哪像今天这样给自己脸色看,
这是怎么啦,难道是来事影响到情绪了?
江振邦虽然很想发泄一下,但老婆态度冷淡,他只好悻悻作罢。
沈佩瑜突然想起正事:“我听说马群那边要拆迁了,”
“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沈佩瑜内心有些急了,不过并没有表露出来,等到江振邦去洗漱,这才拿出手机给尤大器发了条短信:
“大器,你听姐的,马群那边要拆迁应该是谣言,你千万别买那边的房子,”
不一会尤大器就回过来了:“我那朋友有点人脉,他应该不会坑我的,姐你要是信我的话,也可以买点,对了,我送你的旗袍合身吗,”
沈佩瑜望着镜子中自己惹火的身材,突然涌出一股冲动,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尤大器:
“非常好看,我很喜欢,”
她刚发过去就后悔了,自己今天刚和尤大器见过一次面,就这么发给他,会不会太轻浮了,让他误会。
“姐你真是太漂亮了,我要赶紧睡觉,一定会做个美梦,”
这个臭小子还真是油嘴滑舌,
沈佩瑜握着手机,嘴角不自觉荡漾起笑意,心里开始思索另外一件事,
自己要不要也跟着买一些马群那边的旧房子,
虽然江振邦说没有即将拆迁的消息,明知会赔钱,但她还是想买,
因为尤大器不听劝坚持要买,
到时赔钱了自己陪着他一起赔,他心里应该会好受一些,
沈佩瑜打算明天就去马群那边看看有没有老房子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