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驶出老小区,刚拐上主路,林风的手机就连着震了两下。
他扫了一眼,是秦沐瑶和唐糖几乎同时发来的消息。
秦沐瑶:“林风,这几天公司那个大进入关键阶段了,我可能要在公司加班到很晚,今晚和明晚都不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己,冰箱里有菜。”
唐糖:“林风哥哥!学校组织的社会实践活动要交报告了,我这两天得疯狂赶工,可能没时间陪你啦……你不会生气吧?(委屈巴巴.jpg)”
林风把车缓缓靠到路边停下,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两天。整整四十八小时,楼上楼下两个女人都不在。
他拿起手机,先给秦沐瑶回了条消息:“行,秦姐忙你的,注意身体,别太累。我这两天自己安排。”
秦沐瑶秒回了一个“嗯”,后面跟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又给唐糖回了一条:“好好写报告,写完再说。不生气。”
唐糖发了一长串亲亲抱抱的表情包。
林风把手机扣在中控台上,看了一眼后视镜。身后就是那条通往老小区的窄巷子,迈巴赫的车身太长,在巷口露出一截车尾,看起来有点滑稽。
他挂上倒挡,打了一把方向,车子重新拐进了巷子。
前后不到十分钟。
上楼的时候,他在楼梯间给李秀兰发了一条消息:“阿姨,我走了,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改天再来。”
——当然不是真的要走。
他需要李秀兰以为他走了,然后给他开门时的那种惊喜。
五楼,敲门。
这一次门开得比之前慢了一些。李秀兰大概刚睡醒,头发还散着,身上套了一件宽大的家居服,眼睛半眯着,像是被敲门声从深度睡眠里拽出来的。
“林风?”她愣住了,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你不是走了吗?”
“走了。”林风靠在门框上,笑得像个得逞的贼,“走到小区门口,想了想,又回来了。”
“想什么了?”
“想你。”
李秀兰的脸一下子红了。四十五岁的女人,被一个二十六岁的男人堵在门口说“想你”,表情复杂得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有羞、有喜、有慌、还有一点压都压不住的得意。
“你不是有事吗?”她侧身让他进来,关上门,“你刚才发消息说改天再来。”
林风换了鞋,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腿,像个回到自己家的男主人。
“秦姐这周加班,不回来。”他说,“学校那个小丫头也有事,两天没人烦我。”
李秀兰站在沙发旁边,手里攥着一杯水,还没递出去,听到这句话,手指微微收紧。
“所以你是不想一个人待着,才来找阿姨的?”她的声音很平,但眼神里有那么一瞬的黯淡。
林风抬头看着她,伸出手。李秀兰犹豫了一下,把水递过去。林风没接水,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阿姨,你听好了。”他侧过身,看着她的眼睛,“我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一个人待着。我想一个人待着,哪儿都能去。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想见你。”
李秀兰的眼眶又红了。她今天哭的次数大概比过去五年加起来都多。
“你就会说好听的。”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阿姨,我这个人,不太会说好听的。”林风捏了捏她的手心,“我说的都是实话。实话不好听,但听了不亏。”
李秀兰沉默了十几秒,然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压了好几次都没压下去,最后索性不压了,笑得眉眼弯弯。
“你说的两天,是真的?”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一个小女孩在问圣诞老人是不是真的会来。
“真的。”林风说,“秦姐那边大,至少要忙到周六晚上。那小丫头的实践活动报告,做完了还得修改,两天内搞不定。”
李秀兰的嘴唇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是一被放松的弦,从肩膀到手指都松弛了下来。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两天……”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这个数字的真实性,“四十八个小时……”
“嫌多?”林风问。
“嫌少。”李秀兰睁开眼睛,侧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贪婪,“你要是能住一个月才好。”
“一个月不行。”林风说,“但明天后天,都是你的。”
李秀兰深吸一口气,然后坐直身体,开始整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她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把梳子,一边梳一边说:“那你等等阿姨,阿姨换身衣服,给你做饭。”
“不做饭。”林风站起来,从她手里拿过梳子,放在茶几上,“阿姨,换衣服,出门。”
李秀兰愣了一下:“出门?去哪?”
“带你买东西。”
“买什么?”
“衣服。鞋子。包。你想买什么都行。”
李秀兰的表情从困惑变成犹豫,从犹豫变成不安。她低下头,手指绞着家居服的衣角,声音变小了:“林风,阿姨一个四十五岁的老阿姨,跟你出去逛街,不好吧?”
林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阿姨,你四十五岁,看起来像三十出头。谁说你老,你让他来找我。”
李秀兰被他捏着下巴,嘴巴嘟起来,声音含糊不清:“你就会哄人……”
“我没哄你。”林风松开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皮肤白,骨架小,脸上没什么皱纹,腰也没赘肉。你跟唐糖站一起,别人会以为你是她姐,不是她阿姨。”
李秀兰被他夸得整个人都在发光。她咬着嘴唇,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进卧室。
“那你等阿姨一会儿!阿姨换衣服!”
卧室的门关上了,里面传来衣柜门开合的声音、衣架碰撞的声音,还有李秀兰一个人自言自语的碎碎念——“这件太土了”“这件颜色不好看”“这件会不会太嫩了”。
林风靠在沙发上,听着那些声响,笑了一下。
十五分钟后,卧室的门开了。
李秀兰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下身是一条浅卡其色的直筒裤,脚上是一双米色的低跟皮鞋。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用一个小发卡别住耳边的碎发。脸上化了淡妆,口红的颜色是很自然的豆沙色。
她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
“怎么样?”她站在门口,双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像是一个等待老师点评的小学生。
林风看了她三秒,站起来,走过去,伸出手臂。
“阿姨,挽着。”
李秀兰的脸红了,但还是乖乖地把手伸进他的臂弯里,挽住他的胳膊。
两个人出了门。
下楼梯的时候,李秀兰走在他旁边,挽着他胳膊的手微微收紧。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她忽然小声说了一句:“林风,阿姨好多年没跟男人一起逛过街了。”
“以后会常有的。”
李秀兰没有回答,但挽着他胳膊的手,又紧了一些。
———
林风没有开迈巴赫。那辆车太高调了,停在老小区里已经够扎眼了,再开去商场,李秀兰会不自在。他打了辆车,带着李秀兰去了市中心最大的一家购物中心。
工作的中午,商场里人不多。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头顶的通风口吹下来,把夏的燥热隔绝在玻璃门外。
李秀兰一进商场就有点拘谨。她挽着林风的胳膊,步子迈得很小,目光在那些店铺的橱窗上一一扫过,但从来不停留太久。
“阿姨,你想逛哪家?”林风问。
“随便逛逛就行,阿姨不缺衣服。”李秀兰的“不缺衣服”说得底气不足,因为她衣柜里最贵的衣服也不超过五百块。
林风没有跟她商量,直接把她带进了一家轻奢女装店。
店里的导购小姐迎上来,目光在林风和李秀兰身上扫了一圈,职业微笑挂在脸上:“先生,女士,欢迎光临,想看点什么类型的衣服?”
“给她挑。”林风指了指李秀兰,“连衣裙,适合她的。”
导购小姐上下打量了李秀兰一眼,笑容真了几分:“女士气质很好,我们店新到了一款法式茶歇裙,很适合您的身材和肤色,要不要试试?”
李秀兰还没来得及说“不”,林风已经点了头:“拿来看看。”
导购小姐很快拿来了三条裙子,一条深蓝色碎花的,一条浅绿色纯色的,一条酒红色波点的。
“去试试。”林风把三条裙子塞到李秀兰手里,推着她往试衣间走。
李秀兰抱着裙子,站在试衣间门口,回头看他,表情像一只被推到陌生环境里的猫,紧张又期待:“你……你不进来?”
“阿姨想让我进去?”林风靠在试衣间外面的墙上,双手兜,嘴角挂着笑。
李秀兰的脸一下子红了,快速钻进了试衣间,拉上了帘子。
第一条是深蓝色碎花裙。
李秀兰换好之后,拉开帘子,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有点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裙子是收腰的,刚好卡在她最细的位置,裙摆到膝盖下方一点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林风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
“好看。”他说。
“真的?”李秀兰侧头看他,不确定地问。
“真的。这条买了。”
第二条是浅绿色的纯色裙。这条比第一条更挑人,颜色浅,容易显黑,但李秀兰的皮肤白,穿上去反而显得整个人温润了不少。
“这条也要。”林风说。
李秀兰急了:“林风,两条够了,阿姨穿不了那么多。”
“还没试完。”林风把那件酒红色波点裙递给她,“再试这条。”
李秀兰叹了口气,接过裙子,拉上了帘子。
酒红色波点裙穿在她身上的效果,连导购小姐都愣了一下。
这个颜色太适合她了。酒红色衬得她的皮肤白里透红,波点的复古感和她这个年纪的成熟韵味刚好契合。裙子的领口开得比前两条低一些,露出锁骨和一小片口,但完全不暴露,反而有一种恰到好处的风情。
李秀兰站在镜子前,自己也愣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自己穿漂亮衣服的样子了。
“这条最好看。”林风站在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到,“阿姨,你穿这条,我都不想让你出门了。”
李秀兰的耳尖红透了,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瞪一点伤力都没有,全是娇。
林风转头对导购小姐说:“三条,全包了。”
导购小姐的笑容这次是真的,不是职业的:“好的先生,我帮您包起来。”
李秀兰急了,拉着林风的袖子,压低声音:“三条加起来多少钱?阿姨看看吊牌——一千八?一条一千八?林风你疯了?”
“没疯。”林风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黑卡,递给导购小姐,“刷卡。”
李秀兰想拦,但林风的手臂挡在她前面,她够不着。她只能站在旁边着急,嘴里不停地嘟囔“太贵了”“不值得”“阿姨穿这么贵的衣服嘛”。
导购小姐刷完卡,把袋子递过来的时候,李秀兰的表情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她心疼钱,但眼睛里的光出卖了她——那是一种被珍视的、被看见的、被认真对待的满足感。
“走吧,再看看包。”林风接过购物袋,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李秀兰被他揽着往前走,整个人像是踩在云上。
———
逛了一个多小时,林风又给她买了一双鞋、一个包,还有两套睡衣。李秀兰从最初的“太贵了不要”到后来的“你真的觉得这个颜色好看吗”,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
人都是会被惯坏的。
尤其是在购物这种事上。
从鞋店出来的时候,李秀兰手里多了一杯林风买的茶。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眯成一条线,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林风,阿姨好多年没喝过茶了。”她说。
“好喝吗?”
“好喝。”她低头看了看杯子上贴的标签,“这杯三十八块钱,够阿姨买一箱牛了。”
“那不一样。”林风说,“牛是营养,茶是快乐。”
李秀兰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笑的时候茶差点洒出来,赶紧捂住杯口,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路过一家内衣店的时候,李秀兰的脚步慢了一下,目光往里瞟了一眼,又快速收回来。
林风注意到了。
“进去看看?”
“不、不用了。”李秀兰摇头,“阿姨的内衣还能穿。”
林风没有强迫她,但记住了她目光停留的方向。
———
逛完街,两个人找了商场里一家安静的餐厅吃饭。李秀兰点了一份牛腩面,林风要了一份煲仔饭。
吃饭的时候,李秀兰一直笑眯眯的,话比平时多了不少,说了一些以前的事——苏晴小时候怎么调皮,苏晴父亲生病那两年家里多难,她一个人怎么撑过来的。有些事林风知道,有些事第一次听。
他没有打断她,一边吃一边听,偶尔应一句。
李秀兰说到最后,忽然停了,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林风,你知道吗,阿姨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砸得很实。
林风放下筷子,看着她。
“那就多活几年。”他说。
李秀兰笑了,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吃完饭,李秀兰说想去洗手间补个妆。林风在洗手间外面的走廊上等她,手里拎着大包小包,靠在墙上刷手机。
李秀兰出来的时候,补了口红,头发重新扎了一下,整个人精神了很多。
“走吧,回去了?”她说。
林风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他想了想,忽然拉起她的手,往刚才路过的那家内衣店走去。
“林风?去哪?”
“刚才没逛的那家。”
李秀兰的脸腾地红了,脚步慢下来:“内衣……内衣阿姨真的不需要……”
“我需要。”林风回头看了她一眼,“我想看你穿。”
李秀兰的脑子嗡了一下,腿软了半截,说不出拒绝的话,被他拽着走进了内衣店。
导购小姐迎上来,林风直接说:“她自己挑。”然后把李秀兰推到货架前。
李秀兰站在那里,面对满墙的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内衣,整个人窘迫得像个第一次进内衣店的少女。她的手指在一件黑色蕾丝的文上停了一下,又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
“阿姨,那件好看。”林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低的,只有她能听到。
“太……太露了。”李秀兰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试一下。”
李秀兰咬着嘴唇,犹豫了十几秒,最后还是把那件黑色蕾丝文从架子上取了下来,又配了一条同系列的低腰内裤,低着头快步走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的帘子拉上了。
林风站在外面等。
一分钟后,帘子拉开了一条缝,李秀兰的脸从缝隙里露出来,红得像煮熟的虾。
“林风……”
“嗯?”
“你……你进来一下。”
林风看了看周围,店里没有其他客人,导购小姐很识趣地走到了店铺的另一端,背对着这边。
他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试衣间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贴在一起。李秀兰身上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外面套着她自己那件白色的雪纺衬衫,衬衫没有系扣子,敞开着,像一件薄薄的外套。
黑色的蕾丝衬着她白皙的皮肤,视觉冲击力大得惊人。
“好看吗?”李秀兰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攥着衬衫的下摆,指节泛白。
林风没有回答。
他用行动回答了。
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之前那种点到为止的吻,不是温柔试探的吻,而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毫不掩饰欲望的深吻。
李秀兰的双手撑在他口,本能地想推开,但只推了一下,力气就全部消散了。她的手指慢慢蜷缩起来,攥住了他的T恤前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靠在他怀里,仰着头,承受着这个让她窒息的热吻。
试衣间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李秀兰的肩膀上,照在她锁骨下方的黑色蕾丝上,照在她紧闭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她的嘴唇从一开始的生涩被动,慢慢地开始回应。
试衣间外面的商场广播在放一首舒缓的英文歌,导购小姐在店铺的另一端整理货架,偶尔有顾客从门口经过,脚步声和说话声模模糊糊地传进来。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试衣间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流速不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三分钟,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林风松开了她的嘴唇。
李秀兰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口红早就花了,晕开在嘴角和下巴上。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林风……”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和餍足,“有人……”
“没人。”林风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落在她脸上,“有人也不管。”
李秀兰闭上眼睛,靠在他口,听着他的心跳,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口红花了,头发乱了,衬衫皱巴巴的,内衣的肩带滑落了一边。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吻她的时候,她觉得全世界都不存在了。
“阿姨。”林风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嗯?”
“这套买了。”
李秀兰在他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买就买吧……反正阿姨已经丢人丢到家了。”
林风松开她,帮她拉好肩带,系好衬衫扣子,用手指擦了擦她嘴角晕开的口红。动作很仔细,不像是一个刚才还在试衣间里把她吻得七荤八素的男人。
李秀兰抬起手,也帮他擦了擦嘴角——上面全是她的口红。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李秀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靠在试衣间的隔板上,捂着嘴,怕自己笑太大声被外面的人听到。
“林风,阿姨这辈子……从来没在试衣间里被人亲过。”她边笑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
“以后还会有很多第一次。”林风说。
李秀兰收了笑,看着他的眼睛。
“还会有吗?”她问,声音轻轻的。
林风看着她,没有回答,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秀兰吸了吸鼻子,笑了。
十五分钟,试衣间里的十五分钟,比她过去五年的所有快乐加起来都多。
她换回自己的衣服,把那套黑色蕾丝递给导购小姐,声音稳得不像是一个刚才在试衣间里被吻得腿软的女人:“这个,帮我包起来。”
导购小姐微笑着接过,什么都没有问。
职业素养这种东西,在这种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