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后被老公死对头抱回家亲到哭

失明后被老公死对头抱回家亲到哭

作者:恒月别枝 分类:豪门总裁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失明后被老公死对头抱回家亲到哭小说是作者恒月别枝的倾心力作,主角是姜若初沈彦臣。空气有点凝固,姜若初手指也被他捏得有些疼,很明显,男人现在的情绪是真的很不好。姜若初可以理解,换做是她,在这种时候,沈彦臣要是记错她的模样,她也会生气,很生气。哄不好那种。她仔细想了想,眼尾有痣的确实...

空气有点凝固,姜若初手指也被他捏得有些疼,很明显,男人现在的情绪是真的很不好。

姜若初可以理解,换做是她,在这种时候,沈彦臣要是记错她的模样,她也会生气,很生气。

哄不好那种。

她仔细想了想,眼尾有痣的确实是程宴森。

可她刚才为什么会觉得,沈彦臣眼尾有痣呢?

她好像真的有点糊涂了。

姜若初烦恼,她正想说点什么哄哄他,沈彦臣开口,“宝贝很喜欢程宴森是吗?”

语气依然凉凉的,哪怕叫着宝贝也不会让人觉得温柔。

姜若初忙摇头,“没有……”

不等她说完,他又轻嗤一声,“还是很讨厌我是吗?”

姜若初更用力摇头,“没有的,我没有讨厌你。”

他救了她收留了她,现在还对她那么好,她怎么会还跟以前一样讨厌他呢,她也不是那么没良心的人。

“是吗?”

他没什么情绪的笑了声,显然是不信的。

捏着她手指的力道微微放松,缓缓揉捏着她指腹,然后再握住她手,带着她手摸到他的脸上。

让她的手指从他的额头,到他的眉眼,鼻梁,脸颊,一点点抚摸过去,似在让她感受他的五官模样,一边冷嗤,“我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还说不讨厌我?”

姜若初手指跟着他,从他脸上抚摸过,感受着他每一寸肌肤,直到最后,被他按着停在了他那双还略显湿润的薄唇上。

她小声说:“我记得的。”

他问她,“我长什么样?”

说话时,薄唇张合,最后轻咬了下她的指尖。

她手指轻颤,抿抿唇回答,“很好看。”

她说得是真心话,哪怕最讨厌他的时候,她也觉得他很好看的。

可在沈彦臣看来,就有点敷衍。

牙尖不由用力,更重的在她指尖上咬了一下,她皱眉,他松开唇齿,“连他眼尾的痣都记得,那说说看,我脸上有没有痣,长在哪儿?”

姜若初愣了愣,努力回忆着他的模样。

然后摇摇头,认真说:“你脸上没有痣。”

说完却更心虚了。

所以她刚才到底怎么回事,这种时候怎么会想到程宴森,还误以为是他……

沈彦臣则是眯了眯眼。

她看不见,可他能看见她每个情绪的转变,她的每个蹙眉,每个抿唇,甚至每次睫毛颤动,都清楚落在他眼中。

她的心虚,也逃不过他。

薄唇轻勾,眼底深邃,沈彦臣开口,“确实,我脸上没有痣。”

他重新压低头,薄唇贴上她红唇,在绵软甜蜜的唇肉上轻咬了下,“所以,别想他了,毕竟我比他净。”

姜若初抿唇。

净这个词,也能这么用吗?

男人吮咬着她唇,用牙尖一点点厮磨着,“何况你再想他,再喜欢他又有什么用呢?”

他说着,松开她被咬得更加红润的唇,低凉沙哑的笑,“现在还不是只能躺在我的床上,被我吻,被我c。”

姜若初被他的话羞得抖了下,还不等她给出反应,他已经重新低头再次压下,重重吻住她唇。

这次,没有了之前的温柔。

恶狠狠的,显然是带着情绪。

唇舌被吻得有些痛,姜若初眼泪都被出来,呜咽着想要求饶。

她算是明白了。

这个男人的温柔只是表面的,或者说,只是在某些特定时候的。

其实他占有欲超级强,只要她敢碰到‘逆鳞’,他就会让她好看。

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舌,她呜咽着喘气,可不等她松口气,他的唇已经滑到她下巴,然后吻到她细腻的颈……

薄唇在她颈上一寸寸舔吻吸吮,姜若初无法自控的抬高了脸,气息还混乱,她略急的轻喘着,手指无意识抓紧他的肩,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睡袍。

吊带从肩膀被褪下,真丝睡裙从上到下的一点点,极为缓慢的剥落。

他的唇跟着睡裙剥落的方向亲吻,睡裙滑过哪儿,他就吻到哪儿,吻够了,再继续剥落睡裙,直到睡裙被褪到了腰下……

姜若初紧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落,睫毛湿润黏在一起。

她紧咬住唇,怕自己控制不住哭出声音。

她忍不住睁开眼,眼前依然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可她又好像能感觉到眼前有一阵阵白光闪过,那光里,有道模糊的影子,不管她怎么看都看不清晰……

是他吗?

是她怎么都想不起来的,那一年的他吗?

她混乱的想着,直到男人忽然直起身。

她感觉到,他把他身上的睡袍脱掉了,然后又做了什么,姜若初不知道,只听到极轻的撕拉声。

他再次俯身贴回她耳边,湿润的唇擦过她耳骨。

完完全全的肌肤相触,没有任何阻隔。

姜若初感觉到男人的温度,烫得她快融化。

在她控制不住的颤栗中,他亲着她耳骨,说:“抱住我。”

他声音嘶哑到了极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语气。

姜若初紧紧拽着床单的手指松开,手指已经紧绷到有点疼。

她抬手,颤颤巍巍的环过了他的腰身,将自己完全贴进他的怀里……

那一夜对姜若初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漫长。

男人既凶又狠,没有丝毫温柔。

她哭得声音嘶哑,他也不肯放过她。

他甚至还恶劣的问她,“不喜欢我,讨厌我?那宝贝儿现在觉得,被讨厌的人c哭,是什么感觉?”

姜若初只能呜咽着摇头。

她没有呜呜呜……

“20岁那天打我时,想过这天吗?”他继续问她。

姜若初眼泪委屈的掉。

“18岁时挽着程宴森,用厌恶的眼神看我时,想过这天吗?”他摆明了完全不肯放过她,在她耳边不停的问。

姜若初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时候的她肯定没想过的,不可能想。

可现在被他这么一问,她总有种很古怪的感觉,就像是回到了18岁和20岁,在她厌恶的看过他后,在她打了他一巴掌后,就被他毫不留情的抓进了怀里,狠狠亲吻,狠狠揉弄。

任由她哭着求饶,也不放过她。

这种感觉,让姜若初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说不出的慌乱,却又有无法言说的酥麻感一阵阵窜过。

似乎,很。

他显然也这样觉得,力道更重,抱她更紧。

而看不见的人对时间的流逝总是没有什么概念,姜若初并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她只知道,直到她在他怀里晕过去的时候,他还在恶狠狠的撞……

浑身都疼,提不起丝毫力气,头晕脑胀,浑身又烫又凉,姜若初感觉自己已经快死了。

好难受。

怎么会这么难受……

姜若初口舌燥,张了张嘴,想说要喝水,却发不出声音。

她只能又抿紧唇用力吞咽了两下,然后听见了男人格外温柔担忧的声音,“怎么了宝宝,难受吗?”

再听到他这么温柔的说话,姜若初甚至都有点恍惚。

她怀疑沈彦臣是个精神分裂,不然为什么时而温柔到极致,时而凶狠到极致呢?

“水……”

她嘶哑艰难的说出一个字。

很快,就有人把她半抱起来,让她靠在他怀里,将水杯喂到她嘴边,“慢慢喝。”

姜若初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这才感觉几乎要冒火的喉咙好了几分。

而这片刻时间,昏沉的大脑也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她鼻息动了动,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我们在哪儿?”

她的手下意识摸索着,到他手边,抓住了他的手。

似乎这样,能得到几分安全感。

男人就将她环得更紧了些,他坐在她身后,微微低头,用脸颊轻蹭她耳朵,温柔至极,“在医院,你发烧了。”

姜若初:“?”

难怪她觉得自己这么难受。

她还以为是因为他……

不,就是因为他。

要不是因为他那么狠,她也不会发烧进了医院。

姜若初咬唇,羞耻感蔓延。

第一次就被做到发烧进医院,真是丢死人了。

医生会怎么看她?

她忙道:“那我们现在走吗?我感觉我好多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甚至还昏睡了整整一天,今天已经是她被他从精神病院带出来的第三天中午。

她一直不醒,沈彦臣这两天脸色就没好过。

有点后悔。

在发现她真的是第一次的时候,他过于兴奋。

那种兴奋和之前被她激出来的醋意混在一起,以至于他没能克制力道和时间。

何况她本来就羞得全身都烫,他一时间也没注意。

直到天亮她晕过去的时候,他才察觉到不对。

吻上她额头,才发现烫得不正常,立刻替她穿上衣服带她来了医院。

医生的意思是,她身体本来就虚弱,所以一时间受不了大和过度劳累,才会导致发热。

沈彦臣这才想到,她之前车祸失明后就没有及时调理好身体,不知道程宴森到底怎么想的,没给她彻底医治,还骗她眼睛不能再好。

这些天,她又经受了很多折磨。

虽然她没说她难受,可她的身体应该早就到了承受极限。

他忽略了。

他只顾着检查她身体没有伤,却忘了,这件事她伤在神经,伤在内里。

沈彦臣确实很后悔。

可她是他抢来的。

他没想再让她逃出去,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想好了,必须让她彻彻底底属于他。

她的以前无所谓,她的以后,只能是他。

他只是后悔不该那么狠,该再温柔点,不该被醋意占据了理智。

沈彦臣在她昏睡的这一天反省了很久,可现在看到她醒来,他又想,再有下次,她敢在他床上想到程宴森,他估计还是会发狠。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她这副柔弱的身体彻底调理好。

他把水杯放到旁边的床头柜,单手捋了捋她耳边的乱发,指腹摸到她眼尾,“既然正好来了医院,就不着急走,我昨天已经让人去国外请了最好的眼科专家过来,替你把眼睛好好检查检查,然后确定一个治疗方案。”

姜若初一愣,下意识偏头去看他,那双没有神采的眼睛不用看都是迷茫,“你说真的?”

之前他说过这话,她其实没太当真。

沈彦臣好笑,“当然是真的,医生都来了,就等你醒了。”

姜若初轻抿唇角,“我的眼睛真的还能治好吗?”

专家跟沈彦臣说过,这种车祸受伤撞击后导致的失明,多数是淤血压迫,或者是视神经受伤,只要她的视神经还活着,就能救。

只是视神经损伤后的黄金治疗期通常是三到六个月,超过一年,神经的自我修复能力已经大幅下降,再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专家当时跟他说:“沈先生,坦白说,一年的时间太长了。视神经一旦受损,会启动一系列的退行性改变,轴突溃变,神经元凋亡,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

我们能做的,是评估她视神经的残存活性,看看是否有足够多的健康轴突能够支撑信号传导。

如果有,我们采用神经营养因子局部缓释技术,配合自体间充质细胞移植,尝试建立新的侧支连接。但这非常复杂,成功率不是没有,但……我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沈彦臣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此刻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透却无光的眸子,他只说:“几率很大。”

姜若初的手指攥住了被角,指节泛白。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沈彦臣观察到她的细微反应,继续说:“专家团队带了全套的视觉电生理检测设备过来,先判断你的视神经纤维层厚度,以及从视网膜到初级视觉皮层的整个通路哪里出了问题、剩下多少功能。”

“然后呢?”姜若初的声音有一点发紧。

“然后据检测结果制定方案。”

沈彦臣的语气平稳,“如果只是淤血压迫就很简单。如果是视神经局部损伤但没有完全断裂,他们会采用一种微脉冲经巩膜电治疗,这个不需要开刀,每天做一次,每次大概四十分钟。”

他没有提更复杂的情况。

如果视神经已经完全萎缩,任何治疗都将没有意义。

但这一点,要等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才能知道。

姜若初微微偏着头,轻声问,“那如果是比较严重的情况呢?”

“严重的情况也有严重的办法。”

沈彦臣抬起手,指腹轻轻压住她收紧的眉心,“国际上有一种视神经鞘开窗术,通过减压来抢救剩余的视神经功能。另外还有一种处于临床试验阶段的技术,叫光遗传学,当然这个还很前沿,但我们已经和国外的一个实验室对接上了,他们有全球领先的视神经再生研究团队。”

他说得越多,姜若初的手攥得越紧。

“你……”

她顿了一下,“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些的?”

他能说出这么多专业的东西,比她这个失明的人还了解这些,可他不是医生,这肯定是查过很多资料,做过很多准备才会的。

可那一年,他一直告诉她,她的眼睛没有希望了。

他只是说:“没关系,就算看不见了,你还有我。”

姜若初心底有很多的疑惑,越是和他相处,那些疑惑越是深刻。

都堆在她心底,让她生出点可怕的想法。

可她现在还不敢具体去想。

而他也只是说:“有一阵子了。”

简简单单,没有说他到底有多费心,多辛苦。

姜若初的眼眶红了一圈。

她垂着眼睛,睫毛在微微发抖。

沈彦臣拇指擦过她眼泪,“别哭。”

他说:“哭对眼压不好。”

姜若初:“……你现在知道了。”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之前我哭的时候,你还说哭得很漂亮。”

沈彦臣:“……”

手指顿了一下,他低笑,从床头柜上抽了纸巾,动作极轻极慢的替她按去脸上的泪痕,每一下都避开她的睫毛和眼角。

她没有躲避,甚至微微抬起下巴,乖巧柔顺。

沈彦臣低声:“可宝贝儿被我c哭的时候,确实很美……”

他偏头,薄唇贴上她发红的眼尾,“美得让人忍不住。”

就在姜若初无语的时候,他又笑,“不过相比这些,我确实更希望宝贝儿能少哭些,眼睛能重新看到。”

至少要好好看看,抱着她,亲吻她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到底……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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