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什么?”
“小姐,得罪了。”
没等季月月反应过来,身旁的保镖强硬地按住她的肩膀。
稍一用力,季月月身子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凉刺骨的地砖上。
另一名保镖扣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往上抬。
迫使季月月被迫仰起脸,目光不得不直直对上沙发上气场慑人的陆霆珩。
“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
季月月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
他看见了?
她眼底的柔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警惕。
她抬起头,看向陆霆珩冰冷的眉眼,声音有些发颤:
“没、没跟谁,就是一个……银行推销号码。”
她不敢说实话。
她怕陆霆珩生气。
撒谎。
陆霆珩脸色沉了下来。
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脸上,锐利的眼神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谎言。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伸出手,让保镖夺过她的手机交到自己手里。
季月月的身体瞬间僵硬,脸上露出几分惊慌。
万一他查到了学长的事,会不会给学长带来麻烦。
陆霆珩点开通话记录。
当翻出最近的通话记录,以及对应的通话时长时,男人眼底的寒意愈发浓烈。
他抬眼看向季月月,语气冰冷得像淬了冰:
“季月月,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否则让我查到是谁的话,有他好看。”
季月月攥紧了拳头,她怕这个男人真的会做出疯狂事来。
“好,我说。”
“就是我大学里认识的一位学长,他毕业之后就出国了。"
“最近他打算回国,我们从前交情还算不错,聊着聊着便说得久了点……”
话音落下,季月月心虚地抿紧唇。
然后轻轻低下了脑袋,不敢去看男人沉冷的脸色。
陆霆珩狭长的眼眸幽沉沉的,语气裹着几分冷意:
“学长?你喜欢他?”
季月月果断摇了摇头。
纵使心里有几分爱慕,也不敢现在承认。
陆霆珩心头的戾气稍稍散去些许,薄唇轻启:
“你就继续跪着吧,不到一小时不准起来。”
冰冷的地砖寒意顺着膝盖往上钻。
季月月就那样直直跪在原地,脊背挺得僵硬。
起初还能强撑着挺直腰背。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膝盖传来的钝痛越来越剧烈。
像是有无数细针在反复穿刺。
到后来,双腿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
刺骨的凉意和酸胀感,密密麻麻地蔓延至全身。
陆霆珩回了书房,出来时站在楼梯上冷冷俯视着下面的女孩。
才过半小时,她已经脸色苍白。
季月月垂着眼,盯着自己交叠在膝前的双手,指尖泛白。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这时张妈端着一个白瓷托盘,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托盘上放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还有一碟清淡的青菜和一个白面馒头。
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驱散了些许周遭的寒意。
张妈将托盘轻轻放在旁边的矮几上,压低声音,语气柔和得像春的风:
“季小姐,快起来吃点东西吧,这粥刚熬好,还热着。”
“先生松了口,你可以起来了。”
季月月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心里一下子发酸。
喉咙堵得慌,想说句谢谢都差点哭出来,半天开不了口。
吃完饭她回到房间,陆霆珩竟然在她的床上。
她揉了揉发痛的膝盖,心里说不委屈是假的。
“过来。”
季月月浑身一抖,不敢耽误一秒,立刻乖乖走到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