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忍气吞声、蛰伏三年的叶尘,在冲出小院的那一刻,只觉周身筋骨如蛰龙苏醒,他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新生——
炼化太极图!
觉醒无敌领域空间!
这才是穿越者的正确打开方式!
朝阳刺破云层洒在脸上,此刻的他踌躇满志,心气十足,誓要在这方世界闯出一片天地来。
然而——
还未等他回到房间,识海中便已出现师姐江袭月的身影。
先前污蔑不成,反被师父沈清瑶斥责的她越想越气。
尤其是一想到那平里在她眼中卑微如狗的小师弟,竟敢当众反咬一口,她便羞愤交加,怒火中烧。
但最让她无法释怀的,是昨夜在院外听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可师父却对此矢口否认,所以她才执意蹲守在叶尘的房间内,就是要弄清楚——
他们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一腿!
“吱呀——”
房门被推开。
叶尘刚踏入屋内,一柄明晃晃的长剑便骤然架在他的颈脖上。
江袭月缓缓走出,那布满血丝的双眸中意沸腾:“狗东西,你还知道回来!”
“师姐,你找我有事?”
叶尘丝毫不慌,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少装糊涂!”江袭月咬牙切齿,“老实交代,昨晚你和师父……到底做了什么龌龊事?”
“师父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叶尘摊了摊手,语气坦然,“我体质特殊,她昨晚彻夜帮我疏导筋骨,助我引气入体。”
“你撒谎!”江袭月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我昨晚在院外……明明听到……听到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有喘息,还有……还有那种……如泣如诉的低吟……”
“你说!你是不是欺负师父了?!”
“是!”叶尘水灵灵地承认了,随即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师姐既然都亲耳听到了,又何必多此一问?”
江袭月神色一滞——
她都做好了叶尘要狡辩的准备,连如何拆穿都想好了,可对方竟承认得如此脆利落,这让她一时方寸大乱。
但这份慌乱很快就被无边的怒火取代!
一想到守身如玉、高高在上的师父,竟被叶尘这等废物玷污,她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怒斥:“畜生!你怎么敢!”
盛怒之下,她手中长剑骤然刺出。
叶尘处变不惊,只轻描淡写地伸出两手指夹住剑身——
任凭江袭月如何发力,那长剑竟再难寸进半分。
“这、这……”
江袭月瞪大双眼,显然被他如今的实力给震惊到了。
反观叶尘,他毫不费力地夺过长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师姐不妨仔细想想,师父修为通天,若她不愿意,凭我,能强迫得了她分毫?还有,她为何非但不追究,反而替我开脱?”
这么一问,江袭月的大脑瞬间宕机。
是啊,师父沈清瑶是何等人物?修为深不可测,心性更是冷傲孤高,若非自愿……
见她眼神闪烁,信念动摇,叶尘立刻趁热打铁:“不要怀疑,就是你想的那样!”
“可、可是,师父心高气傲,那么仙道巨擘她都看不上,怎么会……怎么会委身于你?”江袭月的声音微微发颤。
她仍无法接受,眼前这小师弟一无是处,怎么会被师父选中?
简直荒谬至极!
“天地氤氲,万物化醇;男女媾精,万物化生。”叶尘负手而立,竟有几分傲然之气,“师父虽性情清冷、生性孤傲,可她终究是个女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渴望有人知冷知热。”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在江袭月身上扫过,补充道:“还有,师姐也别看不起我,我自有我的‘长处’,师父……最是清楚。”
“!下流!”江袭月气得浑身发抖,她心有不甘地说,“不行,我要亲自找师父问个清楚!”
“你是想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让师父清誉扫地,成为整个宗门的笑柄吗?”叶尘脸色一沉,冷声喝道,“做事之前,先过过脑子!”
“我不管!我就是不信你的鬼话!”江袭月咬牙切齿道。
叶尘还想说什么,识海中却突然浮现师父沈清瑶的身影——
她正快步朝自己的房间走来。
呵,师父果然是食髓知味,这么快就耐不住寂寞了?
叶尘心中了然,看向依旧不依不饶的江袭月,忽然灵机一动,底气十足道:“既然你不信,敢不敢与我赌上一局?我赌师父片刻之后,便会主动来找我。”
“哼,赌就赌!”江袭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之以鼻,“谁人不知,师父从不踏足弟子修炼居所?她会主动来找你?叶尘,你该不会真以为,癞蛤蟆能吃到天鹅肉吧?”
“当然能——不过都是别人射死的!”叶尘傲然一笑,自信满满,“但我要吃的,向来都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痴心妄想!”
江袭月不屑地撇了撇嘴,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看向门外,心中莫名有些发虚。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个清冷却温柔异常的声音:“小尘,你在房里吗?”
这声音如同惊雷,在江袭月耳边炸开。
她瞪大双眼,慌忙伸手死死捂着嘴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同时压低声音惊慌失措地问:“怎么办?师父要是知道我私下找你麻烦,一定会重罚我的!”
“那你现在信了吗?”叶尘语气玩味地问。
“信了信了!你、你快出去,别让她进来!”江袭月急得直跺脚,手忙脚乱地将叶尘往门外推。
叶尘也不含糊,当即从容地走了出去。
远远看到沈清瑶一袭雪白长裙,身姿摇曳,如弱柳扶风般缓步走来。
不难看出,那股撕裂感让她略有不适。
他迅速迎上前,恭敬行礼:“师父,您怎么来了?”
“你拜入我门下三年多了吧?如今总算步入正途,我这有一部功法,与你的体质颇为契合,你拿去好生参悟。”沈清瑶朱唇轻启,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功法?
叶尘心中狂喜——
这正是他当前最欠缺的东西。
他赶紧双手接过,如获至宝般捧在掌心:“多谢师父!”
“修行之路,道阻且长,唯有坚守本心才能成就自我。后修炼上若有任何不懂的地方,可随时找我,为师……会亲自替你解惑!”沈清瑶许诺道。
“真的……随时都可以去?”
叶尘受宠若惊。
他突然有种感觉,沈清瑶似乎在暗示他——
晚上来,给你留门。
“你的底子太弱,唯有付出比常人多十倍、百倍乃至千倍、万倍的努力,方可追上他们。”沈清瑶谆谆告诫,眼波流转间,竟有一丝罕见的温存,“你我师徒缘分一场,只要能助你精进,为师……不介意为你单独开个小灶。”
“我晚上……去聆听师父教诲!”叶尘心中暗爽。
这果然是尝到甜头了,一发不可收拾。
对面,沈清瑶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转而道:“对了,你先前不是一直在打听一个名叫颜如玉的人么?刚才宗门传来讯息,天剑宗有一新晋女弟子,恰巧同名,年方十八,天资卓绝,只是不知是否你要寻之人。”
颜如玉?
听到这个名字,叶尘脑海中轰然炸响。
三年前,他在龙虎山天师府门前被太极图卷入这方神秘世界时,女友颜如玉就在身边。
三年来,他多方打探,却始终杳无音信,几乎要绝望地认为她仍留在地球,此生再难相见。
但现在,终于有了线索!
虽然还没见到人,但叶尘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人就是她。
“她对你……很重要?”沈清瑶见他双眼放光,语气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酸涩。
“是。”叶尘重重地点头,“在拜入太一门之前,我们一直在一起。我必须得找到她!”
“你别急,先静心修炼几,稳固基。待时机合适,我再亲自带你去天剑宗走一趟,届时便能见分晓。”沈清瑶柔声安抚,随即又深深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别样的意味,“今你先好好休息,晚上……”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