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薛听不去了,“你们怎么能胡说八道颠倒是非……”
骂声中断,裴骁眼光扫过去,落在眼睛里的是苏夏扯小薛袖子的小动作。
这女人,怎么跟谁都撒娇?
“都给老子闭上嘴!”裴骁声音带着愠怒,一时鸦雀无声,“你们要真认为冤枉,那老子就叫人调查。
但老子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没叫老子查出冤情,别怪老子不讲情面。”
几个卫生员瞬间吓的脸色苍白,有的甚至晃了下差点摔倒。
“没……不用了……是我们的错,我们认!”
声音都在抖。
苏夏不禁在心里吐槽,就裴骁这一脸凶相,别说心里有鬼了,就是她这个再坦荡不过的,刚才也吓的抖了下。
知道的是她们心虚认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惧怕裴团长的。
明明有的是办法还原事实,非要来这么一出,苏夏不满意,但不敢说。
她不敢,但有人敢。
王若雪不甘心不死心的道:
“是我们赌气不活又怎么样,她苏夏就是什么好东西了吗?
她说的好听是来支援灾区的,实际上是来勾引男人的。”
苏夏:……
勾引男人?
就原主的这副好皮囊,她需要勾引男人?
眼瞎了才会说出这种笑话。
本着关爱残疾人的精神,苏夏并没人身攻击她。
这事不关己的态度裴骁看在眼里很是不舒服,这是没人值得她勾引的意思?眼光还挺高。
跟她一起了几天活的几个大嫂听不下去了,指着王若雪质问道:“这几天苏夏同志忙的脚不沾地,你哪只眼睛看到苏夏同志勾引男人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不光我,很多同志都看到了。
是她不知检点的嘴对嘴亲裴团长的,亲完回来还不死心,甚至追到裴团长养病的房间。
孤男寡女的,她这不叫勾引叫什么?”
这话一出,众人目光刷刷的在裴骁和苏夏两人身上转悠,有惊叹有看戏……
裴骁下意识去看苏夏,只见她轻嗤了一声:
“王卫生员,你这卫生员是考上的吧?”
“当然是考上的,你以为谁都像你吗?靠勾引男人走后门进来。”
苏夏没在意她又一次诬陷,按着自己的节奏一字一句道:
“身为卫生员连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都不知道,不检讨一下自己的业务能力就算了,还在这儿煽动情绪往好同志身上泼脏水。”
王若雪脸如白纸,“你少给我扣帽子,我怎么会不知道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
分明是你亲完裴团长没办法交代,给自己找的借口圆谎。
而且那天我说的时候,你也没否认,现在又反口。”
还有上赶着找死的,苏夏决定成全她。
“你说的是你们给我下马威的那天吗?
伟人教育我们,事情分轻重缓急。
当时的情况是各村子的灾民一涌而上的来看病,胡主任他们几个军医不吃饭不喝水都看不过来。
病情延误下去很有可能发展成大面积的疫情,不知道要葬送多少条人命。
我为了那么点小事浪费救人命的时间跟你解释,对得起用血肉之躯抵挡洪水救回人命的裴团长,和他手下的这些可爱的战士吗?”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的落针可闻。
霎时有人带头擦了擦发红的眼眶,一时不少人都跟着不争气的擦起来。
他们是军人,军人的使命就是保国卫民,做自己应该做事并不想要什么回报。
可真有人将他们所做的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们心里又无比的感动。
一切都是值得的。
王若雪再不懂事也知道苏夏这话的份量,吓的捏着手指手心全是汗,支支吾吾的道: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情况。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有这么故意的吗?
你一个卫生员这不那不知道,张嘴就是给好人乱后帽子扰乱人心破坏团结,我看你本就是敌人派来捣乱的卧底。”
“对,好好查查她,肯定是坏分子。”
……
王若雪直接吓软瘫在地上,哭着解释道:“没有,我怎么会是坏分子呢!我不是,我是好人……”
可能连自己也觉得这样的辩白太过单薄,正好看到秦韵也在旁边,找到救命稻草似的挪过去抓住她腿角。
“秦军医,我一直跟着你,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了,快帮我说句话啊!”
秦韵没想到她会这么蠢,赶紧撇清关系的道:“我是我带的不假,可自从到这儿你就被分出去了。
我这两天忙的水都没时间喝,你们这些事我不在现场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啊!”
“秦军医,我做这一切可……”
裴骁最烦听女人之间互相扯皮,简直把人都当蠢货,能听到现在已经忍了又忍了,冷声打断道:
“是不是坏分子等调查结果下定论,现在能确定的是你的守配不你的职业,开除处分。”
苏夏在心里啧了啧。
这么怕王若雪说出是秦韵教唆打断她的话。
看来他跟秦韵有点意思。
真替苏枝捏了把汗,恐怕有的是硬仗要打。
没想到裴骁一点都没偏袒,接着道:“王卫生员是秦军医带出来的人,这件事秦军医责任重大,降职重新参加学习。”
好吧!
是苏夏太小瞧苏枝家这位裴团长了。
还没默默在心里感慨完,就感觉到了秦韵能人的目光。
苏夏好笑,冤有头债有主又不是她罚的,有本事去刀裴骁啊!
秦韵都连带上了,接下来就是胡主任了。
“胡主任,你手下这些治病救人的医生,连心肺复苏人工呼吸都不知道,胡乱造谣抹黑军人形象损害同志名声。
正好现在闲了,组织你手下这些人给老子嘴对嘴练习人工呼吸。”
嘴对嘴?
怎么对?
胡主任扫了眼手下这帮废物,有点不知道要他们怎么对,谁对谁。
饶是一脑袋问题,胡主任还是改错态度良好的道:“是,我这就组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