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只带朵菊花出府,我:此生死不相见

和离只带朵菊花出府,我:此生死不相见

作者:最帅男爵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主角叫沈月微陆昭白若兰的小说《和离只带朵菊花出府,我:此生死不相见》是由网文作者最帅男爵所著。我嫁入将军府三年,掌中馈,理后宅,熬坏了一双眼睛。婆母嫌我善妒,妾室骂我刻薄,就连府里新来的丫鬟都敢给我脸色看。我忍了。直到那天,他从边关寄回家书,洋洋洒洒三页纸,没有一个字是写给我的。信的末尾,他嘱...

我嫁入将军府三年,掌中馈,理后宅,熬坏了一双眼睛。

婆母嫌我善妒,妾室骂我刻薄,就连府里新来的丫鬟都敢给我脸色看。

我忍了。

直到那天,他从边关寄回家书,洋洋洒洒三页纸,没有一个字是写给我的。

信的末尾,他嘱咐管家:"白姨娘体弱,入秋后记得给她院里多添两盆炭。"

我看着窗外的霜,笑了笑,提笔写下和离书。

离府那天,我只带了一朵菊花。

老嬷嬷拦在门口,上下打量我:"夫人,规矩您懂的,得搜身。"

我把菊花举到她面前:"这是我从娘家带来的种,旁的,你们将军府的东西,一针一线我都没碰。"

她还要拦,我侧身看向中堂方向,语气平静:"告诉将军,从此生死不相见了。"

三个月后,将军府的天,塌了。

我嫁入将军府三年。

掌中馈,理后宅,熬坏了一双眼睛。

如今,我的眼前总是蒙着一层薄薄的雾。

看人,看物,都像是隔着一层秋的霜。

府里的下人说,夫人真是好福气。

将军镇守边关,她便执掌帅印,是这将军府里说一不二的主母。

他们不懂。‍⁡⁤⁣⁣

这帅印,是用我的血肉熬出来的。

婆母陆老夫人嫌我善妒,不许将军留宿我房中。

妾室白若兰骂我刻薄,克扣了她的月例。

就连新来的丫鬟,都敢在我分发餐食时,给我一个白眼。

我忍了。

只因我是沈月微。

是那个为了家族,不得不嫁给大将军陆昭的女人。

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

我为他持阖府上下,让他无后顾之忧。

他总该,念我一分好。

直到今天。

边关的家书,八百里加急,送到了府上。

信是写给管家的。

陆老夫人坐在上首,喜不自胜。

“快,念给我听听,昭儿在边关可还好?”

白若兰依偎在她身旁,娇滴滴地说:“母亲别急,将军神勇,定是又打了胜仗。”

我坐在最末的位置,安静地端着茶碗。

滚烫的茶水,暖不了我冰凉的指尖。

管家清了清嗓子,开始念信。

洋洋洒洒三页纸。‍⁡⁤⁣⁣

第一页,讲边关的风沙,讲战事的胶灼。

第二页,讲他新得了一匹好马,讲将士们的豪情。

我静静地听着,心,一点点沉下去。

直到第三页。

管家的声音顿了顿,看了一眼白若兰。

白若兰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白姨娘体弱,入秋后记得给她院里多添两盆炭。”

“她素来畏寒,被褥也要换成上好的云锦。”

“前些子得的那支玉簪,也一并赏了她吧。”

信,念完了。

三页纸,几千个字。

没有一个字,是写给我的。

没有一句问候,是关于我,沈月微。

陆老夫人满意地笑了。

她拉着白若兰的手,亲昵地说:“你瞧,昭儿心里还是最疼你。”

白若兰羞涩地低下头,眼角的余光,却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谢母亲,谢将军挂念。”

满堂欢声笑语。

我成了那个最多余的人。

我看着窗外。‍⁡⁤⁣⁣

秋风萧瑟,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叶子已经落尽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在风中颤抖。

像极了我。

我笑了笑。

原来,三年的付出,真的只是一场笑话。

我站起身。

茶碗磕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陆老夫人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

“怎么,不舒坦?”

我摇摇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

“只是有些乏了。”

“母亲,若兰妹妹,你们慢聊。”

“我先回房了。”

说完,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温暖如春,却让我如坠冰窟的正厅。

没有人挽留。

回到我那冷清的院子,我遣散了所有下人。

我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角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

那双曾经亮如星辰的眸子,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镜中的自己。

沈月微。

你错了。

错得离谱。

我拉开抽屉,从最底层,取出一张泛黄的宣纸。

这是我的嫁妆。

是我母亲临终前,塞到我手里的。

她说,女子一生,总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我当时不懂。

现在,我懂了。

我缓缓展开宣纸。

上面,是空白的。

我走到书案前。

研墨,提笔。

窗外的风,更大了。

吹得窗棂呜呜作响。

我提笔,蘸墨。

墨汁浓稠,像化不开的夜。

我落下了第一个字。‍⁡⁤⁣⁣

“夫。”

我写了一夜的和离书。

天亮时,窗外的霜,结了厚厚的一层。

我的眼睛酸涩刺痛,几乎看不清纸上的字。

但这不重要了。

每一个字,都已刻在我心上。

我将和离书仔细折好,放入怀中。

然后,我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那丛我从娘家带来的菊花,在寒霜中,开着最后一朵。

金黄色的花瓣,边缘已经有些枯萎。

却依旧倔强地挺立着。

三年前,我带着满院的菊花嫁进来。

陆老夫人说,菊花不吉利,像祭奠死人。

命人全都拔了。

只剩下这一株,被我拼死护在自己的小院里。

陆昭也曾说过。

他不喜欢菊花。

他说,菊花太硬,不清雅,不如若兰妹妹院里的兰花娇贵。

我当时只是笑笑,没说话。‍⁡⁤⁣⁣

现在想来,他不是不喜欢菊花。

他只是,不喜欢我。

我走到花前,伸出手,轻轻剪下了那最后一朵菊花。

花茎上的霜,冰得我指尖发麻。

我拿着花,正要离开。

一个身影,挡在了我面前。

是白若兰。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外面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

衬得她那张脸,愈发楚楚可怜。

“姐姐这是要去哪儿?”

她柔声问道,目光却落在我手中的菊花上。

“这花开得真好。”

“只可惜,将军不喜欢。”

她掩唇轻笑。

“将军说,他只爱兰花的清幽,也只爱若兰这样的人儿。”

“姐姐你,就像这菊花,太倔,太硬,不讨喜。”

以往,听到这样的话,我或许还会心痛。

还会与她争辩几句。

可现在,我的心,已经死了。

一片死寂的废墟上,开不出任何情绪的花。‍⁡⁤⁣⁣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如水。

“是吗?”

我只说了两个字。

白若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在她预想中,我应该愤怒,应该嫉妒,应该失态。

可我没有。

我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你……”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再理会她。

我拿着那朵菊花,绕过她,径直朝着陆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白若兰在我身后,跺了跺脚。

“沈月微!你别得意!等将军回来,有你好受的!”

我没有回头。

陆老夫人的房间里,熏着暖香。

她正在用早膳,山珍海味,摆了满满一桌。

我走进去,将那封和离书,轻轻放在了桌上。

陆老夫人抬起眼皮,瞥了一眼。

“这是什么?”

“和离书。”我平静地回答。‍⁡⁤⁣⁣

“啪!”

她手中的玉筷,掉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她猛地站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说,我要与陆昭,和离。”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陆老夫人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

她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

“你疯了?!”

“沈月微,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离开将军府,你以为你还能活下去吗?你们沈家,早就败了!”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是啊,沈家是败了。”

“所以,我才要离开。”

“我不想再占着将军夫人的位置,挡了别人的青云路。”

我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刚走进来的白若兰。

白若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陆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好!”

“你真是长本事了!”

她一把抓起那封和离书,狠狠地撕成了碎片。‍⁡⁤⁣⁣

“我告诉你,沈月微!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离开将军府!”

“你想和离?做梦!”

她以为,这样就能留住我。

可她不知道。

当一个人心死之后,任何的枷锁,都再也捆不住她了。

我看着那些散落在地的纸屑,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却让陆老夫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母亲,您撕了也没用。”

“我已经派人,将另一封,送去了衙门备案。”

“从今起,我沈月微,与你陆家,再无瓜葛。”

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转身,向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

陆老夫人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没有停下脚步。

她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狠狠地朝我砸来。

茶杯砸在我的后背上,碎裂开来。

滚烫的茶水,瞬间浸透了我的衣衫。

辣的疼。‍⁡⁤⁣⁣

可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我只是,走得更快了。

身后,是陆老夫人的怒吼,和白若兰得意的窃笑。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这个我付出了三年青春,却只换来一身伤的地方。

陆老夫人见拦不住我,尖声对身边的嬷嬷喊道。

“去!把她给我拦住!”

“我倒要看看,她今天,怎么走出这个大门!”

她似乎还是不信,我会走得如此决绝。

她以为,我只是在耍性子,在博取同情。

她以为,我离了陆家,真的活不下去。

她以为,我还爱着陆昭,舍不得这个夫人的位置。

她什么都以为。

却唯独,不明白我的心。

也罢。

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

只是,到那个时候,一切都晚了。

我走到府门口,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抬起头,看着门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是冷的。

却带着,自由的味道。

我笑了笑。

“那便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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