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强忍了一天的胃部不适,万迷迷在床上,痛到蜷缩。
她胃本就不好,连续两天紧急避孕药,又高强度床事。
再加上,右上还未痊愈的枪伤。
此刻,疼痛异常难忍,全身都是虚汗。
她起床吃了颗止疼药,趴躺着。
忽然。
房门被推开,万司寒走了进来。
看着床上强撑着起来的万迷迷,脸上勉强的笑,比哭还难看。
“怎么了?”
他声音里没有关心,顺嘴问了声而已。
“胃有点疼。刚吃了药。”
看着男人扔在她床上的东西,万迷迷痛到发虚的视线,好几下才勉强看清。
“U盘?”
“你的那点技巧,当不了老师。薄霆御这种闷男,喜欢又纯又野,又装又浪的纯欲型。”
万迷迷后知后觉,会意过来,U盘里的是什么。
“我等会就拿给乔鸢。”
“这里面全是‘特级老师’拍的,你也顺便看看学习,什么叫做‘专业’。”
“哦。”
万司寒冷瞥了一眼万迷迷脸上的冷汗,“明早再拿过去。”
“好。”
看着男人转身的瞬间,眸底的嫌弃,万迷迷知自己又惹对方不悦了。
——
翌。
休息了一晚上,万迷迷拖着有些虚软的身体,找上乔鸢。
而电脑中,放映的限制级影片,与男女阵阵亢奋的浪情声音,让对方嘴张成O型。
“这……”
万迷迷:“大家都是成年人,不用我多作解释了。”
“可……为什么要看这种片啊?”
乔鸢边问着,眼睛边瞟了几眼,里面正在上演的‘高能’场景,让她窘迫脸红。
“万司寒的意思。你知代表什么啦。”
“一定要看吗?”
“不仅你要学习,我也要看。”
“好吧。”
乔鸢认命的坐在凳子上,显然也知道,她答应后,有些事情就无法避免。
万迷迷对这种‘片’,没什么兴趣,但还是坐在乔鸢旁边。
一起观看。
看了一会儿,技不技巧,先放一边。
不可说,万司寒的眼光还真是他妈的绝。
男帅女靓。
身材比例极好。
完全不似那些网上找到的‘片’。
女的美,男的没几个能看的。
每一个普通的亲密互动动作,都能做到极致的酥骨,还不猥琐,表情更到位。
让人面红耳赤,情孪身动。
尤其,男女都浓情极致时,那种循序渐进的声音,更是让人看的心跳加速。
生理躁动。
别说男人了,女人看了,都会神经一紧,把持不住,泪水疯涌。
想要点什么慰藉。
——
书房。
“爷,薄霆御住的酒店,虽然守卫森严,我们的人一个都没混进去,但他除了酒店区域,也哪都没去。”
“确定没见过其他人?”
烈忍肯定回答:“除非他有上天入地的能耐,不然绝无可能。”
万司寒皱眉,沉默一会。
“你说,他会不会继续与我同盟?”
“老爷子年事已高,门下就您一个得意门生,只不过——他还有个亲儿子。
如果薄霆御支持您,老爷子再私心,都得掂量一二。”
“我对那老家伙的位置没兴趣,我只想要他在东南亚最大的军工厂,还有手里那份绝密的名单。”
“是啊。玄枭堂盘踞东南亚数十年,稳坐地下军火半壁江山。
再加上爷手里,血洗上来的半壁江山。只要掌控住这两点,爷您就是全世界最大的军火霸主。当不当玄枭堂堂主都无所谓。”
“就怕薄霆御这男人跟我玩阴阳计,表面一套,背后开枪。”
“偏偏他全世界政商通天的势力,对爷目前来说,举足轻重,暂时不能得罪。”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捉摸不透一个人。”
“乔鸢已经被大小姐说服,说不定能助爷心想事成。英雄难过美人关。”
万司寒声音轻蔑:“你看我会为了女人,意气用事?”
烈忍摇头。
“薄霆御脾性深沉古怪,对女人又刁钻怪癖。
乔鸢能达到什么效果,是个未知数,不能将希望全寄予在她身上。”
“薄霆御有个妹妹,同父异母,薄家老爷子还算喜欢,性子非常泼辣,玩的很开放……”
烈忍欲言又止。
“我万司寒暂时还没落魄到要靠女人上位。”
“对不起,爷,烈忍多嘴了。”
“呵呵,该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政商通天又如何,我走到今天,还没怕过谁。
今晚的饯行宴,再会会这只狡猾狐狸。”
“……我去通知乔鸢。”
——
酒店,总统套房。
沉骁开门走了进来,颔首:“御爷。”
“老家伙还挺有耐性。”
“可怜天下父母心。万司寒近年的势力越来越猖狂,玄老爷子不得不防,而爷,便是最稳固的依仗。”
沉骁声音随主的,沉敛寡言,听不出一丝同情。
“再晾晾。”
“明白。”
“走吧,今晚还有场鸿门宴要赴。”
薄霆御起身,往外走。
沉骁跟上,回答道:
“玄枭堂的人还守在外面,您不答应见玄爷子,却一而再见万司寒,会不会让对方多想?”
“多想才有意思。”
沉骁会意,“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薄霆御唇角邪沉,话锋一转:
“我让你弄的东西,弄好了吗?”
沉骁从口袋拿出,恭敬的递过去后,快速的按了下电梯。
薄霆御脚步停下时,看着手中秀珍的小手机,“靠谱吗?”
“一般的探测器或者红外线绝对检测不出来。除非非常精密且专向的仪器设备。”
“有了这个好东西,我才能礼尚往来。万司寒敢在我这坐初一,我要不回敬,坐坐十五,岂不是很不懂‘人情世故’。”
薄霆御把玩着手中的小东西,语气随意又冷戾。
“拿着这个东西的人,要与万司寒很亲近,也许才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烈忍不错。”
‘叮’一声,电梯到达。
“烈忍的命是万司寒救的,这样的心腹就跟你一样,绝对不会背叛认定的人。
且他看着随主,性格暴躁,实则谨小慎微,很容易被他发现。”
沉骁跟上薄霆御的步伐,进了电梯,继续说道:
“那爷今晚,要放在哪?或者谁的身上?
这个人或者地方,一定要非常到位又隐秘,被万司寒察觉便会功亏一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