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成坏媳妇,冷面丈夫却把工资都给我

重生八零成坏媳妇,冷面丈夫却把工资都给我

作者:爱吃甜虾的谢公子 分类:年代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年代小说重生八零成坏媳妇,冷面丈夫却把工资都给我的作者是爱吃甜虾的谢公子,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江砚修顾明辉。街道办王事把调解书推到我面前时,江砚修已经把钢笔帽拔开了。门外挤满了家属院的人。“签吧签吧,偷江家的布票给旧相好做衬衫,这种媳妇儿留着啥?”“砚修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一个月工资没捂热,就让她贴给外头男人...

街道办王事把调解书推到我面前时,江砚修已经把钢笔帽拔开了。

门外挤满了家属院的人。

“签吧签吧,偷江家的布票给旧相好做衬衫,这种媳妇儿留着啥?”

“砚修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一个月工资没捂热,就让她贴给外头男人。”

“还欺负小荷呢,小姑娘书包带都断了,她嫂子眼皮都不抬一下。”

我睁开眼,后脑勺还发沉,手边放着一件缝到一半的白衬衫。

领口歪着,袖窿一边大一边小,针脚乱得像被猫踩过。旁边还有两张皱巴巴的布票,压在搪瓷缸底下,像一桩已经定了罪的证据。

江砚修站在桌子另一边。

他穿一身蓝色旧工装,袖口卷到小臂,手背上有细小的铁屑划痕,眉眼冷硬,整个人像厂里刚停下的机床,沉默里还带着没散尽的寒气。

他把钢笔递过来。

“沈南枝,签字。”

我看着那三个字,脑子里忽然炸开一阵陌生记忆。

我穿书了。

穿成一本八零年代甜宠文里名声烂透的炮灰媳妇。原主嫌江砚修穷,嫌他妹妹江小荷拖累人,结婚半年把家里搅得鸡飞狗跳。前两天,她偷了家里的布票,想给旧对象顾明辉做衬衫,结果被小荷撞见,闹得全院皆知。

今天,江砚修终于把街道办的人请来,要和她散伙。

书里也写得清楚,她签了字离开江家后,当晚就去找顾明辉,顾明辉怕她坏了自己的婚事,把她哄去火车站,转手交给了跑外省倒货的人。她后来再回来,已经被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盯着调解书,手指一点点攥紧。

这字不能签。‍⁡⁤⁣⁣

签了就是把命递出去。

可我也清楚,原主做过的烂事太多,现在喊冤没有用。

旁边一个扎着短辫的小姑娘站起来,瘦瘦的身子挡在江砚修跟前,眼睛红得厉害。

“哥,你别心软。她昨天还说我吃白饭,说你养我是赔钱。”

江小荷。

十二岁,读初一,书包带断了半个月,原主宁愿拿布票给顾明辉做衬衫,也没给她换一结实带子。

她看我的眼神里全是防备。

我喉咙有点发紧。

王事敲了敲桌面,“沈南枝,你也别拖了。砚修同志说了,家里东西他不跟你计较,你把自己的衣服带走,今后各过各的。”

门外又有人笑。

“她还能带啥?带那件给野男人缝的衬衫呗。”

“可惜针线都缝不直,人家顾事也未必看得上。”

我抬手拿起那件白衬衫。

江砚修的目光落到我手上,脸色更沉。

我没有碰钢笔,反而摸到针线笸箩里的剪刀,在众人的抽气声里,直接把那件衬衫的歪领口剪了下来。

江小荷愣住。

门外安静了一瞬。

王事皱眉,“沈南枝,你这是什么?”

我把剪下来的布片放到桌上,又把那两张布票拿出来,摊平。

“布票的事,我补。”‍⁡⁤⁣⁣

江砚修看着我,眼底没有半点松动。

我知道他不信。

换谁都不会信。

我把衬衫翻到背面,看了一眼布料宽度和已经裁坏的位置,心里很快有了数。

现代的我做了七年服装修复和旧衣改造,修过烧坏的羊绒大衣,也改过压箱底几十年的老旗袍。原主这件衬衫裁得稀烂,想做体面的衬衣已经没戏,但改成工装内穿的背心,还能救。

我把布往江砚修面前一推。

“这件衣服我不送人。我今晚拆了重改,明早之前,改成你能穿的工装背心。”

江小荷第一个冷笑。

“你会改衣服?你连我书包带断了都只会骂我倒霉。”

我看向她肩上那只旧书包。

灰布磨得发白,右边带子用麻绳打了结,勒在她瘦窄的肩膀上。

她察觉我的视线,立刻把书包往身后藏。

我没有伸手。

“你的书包,我也补。”

她的脸一下绷住了。

“谁要你补?”

门外有人起哄,“哎哟,这是知道要被赶出去了,开始装勤快了?”

“砚修,别信她,拖过今晚,明天又要闹。”

江砚修一直没说话。

他只是把那支钢笔重新扣上,放回前口袋。‍⁡⁤⁣⁣

我看见他这个动作,心里一松,又不敢真的松。

他没有撕掉调解书,也没有把它收走。

他只是拿起桌上的那两张布票,看了很久,才低声开口。

“沈南枝,你折腾够了。”

他声音不高,可屋里一下静得连门口的咳嗽声都停了。

“我不是因为一件衣服才要散。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指尖微微一顿。

这句话比外头那些骂声更重。

我低下头,把衬衫的线头一点点拆开,没有接他的话。

原主确实亏欠这个家,亏欠到我现在说什么都像演戏。

王事看看我,又看看江砚修,“砚修同志,那今天这调解……”

江砚修把调解书折起来。

纸边被他捏出一道深痕。

“明早再说。”

江小荷急了,“哥!”

江砚修没看她,只把那张纸塞进工具包外侧。

然后他低头看我。

“明早之前,我看结果。”

我点头,把那件衬衫抱起来。

门外的人没等到签字,热闹散得不甘不愿,嘴里还在嘀咕。‍⁡⁤⁣⁣

“就拖吧,明天照样得滚。”

“她要真能改好衣服,我把家里抹布都拿来让她缝。”

有人笑着接话,“你家抹布都比她手艺强。”

江小荷站在门边,狠狠瞪了我一眼,背起那个断带书包就往里屋走。

她走得太急,麻绳勒过肩头,疼得她小脸白了一下。

我看见了。

江砚修也看见了。

可小姑娘硬是没吭声,进门时还故意把门摔得很响。

屋里只剩下我和江砚修。

他低头收拾工具包,扳手碰到铁盒,发出一声闷响。

我把那件衬衫抖开,找出能用的布面,开口问:“家里还有旧工装吗?磨破的也行,我看一下尺寸。”

江砚修动作停住。

他抬眼看我,眼神里仍旧全是防备。

我被他看得后背发紧,还是把声音压稳。

“你明天要穿,总不能让我拿眼睛量。”

他站了几秒,转身去了里屋。

不多时,一件洗得发硬的旧工装被丢到我手边。

“别再动别的东西。”

我接住那件工装。

衣服肩口磨破,前口袋沾了洗不掉的机油印,袖子外侧还有火星烫出来的小洞。‍⁡⁤⁣⁣

我摸着那些旧痕,忽然明白,江家其实没有多少能败的东西。

原主偏偏连这点都没放过。

江砚修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灯坏了别点煤油炉,容易熏。”

说完,他大步出了屋。

我看着那盏忽明忽暗的小台灯,低头拆开第一道线。

剪刀咔嚓一声。

外头有人还没走远,声音从窗缝里飘进来。

“看她能装到几时。”

我把线头压进指腹,没有抬头。

先把这件衣服做成。

活下去的第一针,不能歪。

那盏台灯在半夜彻底灭了。

屋里黑下来的时候,我手里的针尖差点扎进指腹。窗外风贴着玻璃刮过去,家属院里的狗叫了两声,很快又没动静。

我捏着半截蜡烛找火柴,翻了两个抽屉,只翻到一把生锈的顶针和几粒掉出来的纽扣。

原主从前大概也没正经碰过针线,笸箩里的线乱成一团,红的缠着蓝的,黑线被剪成一截一截,找不到一能顺畅穿针的。

我压着烦躁,把线团拆开。

越急越不能乱。

布料已经被原主裁坏了一半,剩下的位置不够大,我只能把背心前片做成拼接,利用旧工装磨薄的肩布做内衬,再从衬衫下摆裁一条包边,压住最容易散线的地方。‍⁡⁤⁣⁣

针脚要密。

这年头洗衣服都用搓板,针脚松了,穿不了几天就会裂。

我正低头穿针,门口忽然响了一下。

江砚修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个小铁盒。

我抬头时,他也看见了桌上的半成品。

他没进来,目光只在拼好的前片上停了一下。

那眼神不像相信,更像在确认我是不是又把东西糟蹋得更厉害。

我没解释。

江砚修把小铁盒放到桌角。

里面是几新针、一卷黑线,还有一小截白色粉笔。

“厂里修工服剩的。”

他说完,弯腰拿起那盏坏灯,拧开底座看了两眼,手指在电线上摸过,眉头一皱。

“线皮裂了。”

我看着他从工具包里抽出胶布,动作利落地缠住电线,再用螺丝刀把松掉的接头压紧。

灯泡重新亮起来时,昏黄的光铺到桌面上,也照亮了他手背上的伤痕。

我说:“谢谢。”

江砚修没应。

他把螺丝刀收回包里,转身要走。

我低头继续缝,针尖穿过布料时,忽然听见他问:“你什么时候会这些的?”

我手指停了一下。‍⁡⁤⁣⁣

这个问题迟早会来。

原主以前连扣子掉了都能吵半天,突然熬夜改衣,怎么都不正常。

我把粉笔在布边轻轻划过,顺着线回答:“以前没人到这份上。”

江砚修看了我几秒。

他没追问,也没说信。

门被带上时,风声小了一点。

我一直缝到天快亮。

最后一针收好时,手指已经僵得不像自己的。我把背心抖开,看了看肩线和腰身,算不上漂亮,却结实利落。衬衫原本薄,做外穿不耐磨,但内里贴了旧工装布,正好适合套在工装里,保暖又不碍事。

我把衣服叠好,放在炕桌上。

刚想喘口气,视线落到门边那只灰布书包上。

江小荷睡觉前大概把它丢在外屋,右肩带断口已经快磨散,麻绳打的结又粗又硬,长期勒着肩,肯定疼。

我站了一会,还是把书包拿过来。

书包里东西少得可怜。

两本卷边课本,一支短到快捏不住的铅笔,还有一张夹在语文书里的缴费通知。

字迹歪歪扭扭写着:下周前补齐学杂费一元二角,逾期暂缓报名。

暂缓报名。

我捏着那张纸,心口沉了一下。

难怪江小荷这几天脾气更冲。

她怕自己读不成书,又不敢跟哥哥说。

江砚修一个月工资大半填在家里,原主还伸手拿布票闹事,小姑娘当然恨她。‍⁡⁤⁣⁣

我把通知重新夹回书里,用旧工装最结实的下摆布裁了两条书包带。为了不磨肩,又把衬衫剩下的软布包在里侧,一针一针压平。

天亮时,院里有人开始倒煤灰。

我把背心挂在门边,书包放回原处,趴在桌上眯了一会。

没多久,门帘被掀开。

江小荷进来拿书包,脚步很急,像怕碰见我。

她抓起书包的一瞬间,动作顿住。

新换的肩带规规整整,针脚密得挑不出毛病,原本裂开的包角也被补了一块同色布,补得不显眼,却结实。

她回头看我。

我装睡,没动。

屋里静了好一会。

江小荷小声嘀咕:“谁稀罕。”

可她出门的时候,那只书包已经稳稳背在肩上。

江砚修是在她之后进屋的。

他应该刚洗过脸,额发还沾着水,身上带着清晨的凉气。

他看见门边的背心,伸手拿起来。

指腹沿着肩线摸过,又翻到里面看针脚。

我其实醒着,眼睛只眯了一条缝。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背心穿进工装里面。

尺寸正好。‍⁡⁤⁣⁣

肩膀没有绷,腰侧也不松垮,最要紧的是活时抬手不扯腋下。

他站在原地,低头扣工装扣子,手指比平时慢了一点。

我撑着额头坐起来。

“哪里不合适,晚上我再改。”

江砚修扣好最后一颗扣子,目光从我熬红的眼睛扫过,又移开。

“先这样。”

这三个字听不出好坏。

但他没有把衣服脱下来。

我看着他出门,心里那绷了一夜的弦总算松了半寸。

没多久,院门外传来男人们上早班的声音。

有人喊:“砚修,你这背心新做的?看着挺服帖。”

另一个笑起来,“哟,谁给你做的?厂里发的可没这款式。”

江砚修的声音隔着院墙传来,淡淡的。

“家里改的。”

外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有人拖长了调子。

“家里?沈南枝?”

我坐在屋里,手指还疼着,听见江砚修没有否认。

江小荷背着书包从院门出去,刚好撞上隔壁赵婶。

赵婶眼尖,一把扯住她的书包带。

“哎,小荷,你这带子换了?针脚怪齐整。”‍⁡⁤⁣⁣

江小荷脸一下红了,抢回书包。

“我哥补的。”

赵婶笑了,“你哥那双手拧螺丝还行,缝这个?他能把书包缝成铁皮盒。”

江小荷咬着嘴唇,没再说话,背着书包跑了。

我没揭穿她。

早饭我翻了半天,只找到一点玉米面和半颗白菜。厨房冷得像冰窖,灶台边还有原主摔裂的碗。

我把白菜切碎,玉米面搅成糊,贴了几个薄饼,又把昨晚裁下来的碎布分成能用、不能用和能换东西三堆。

我需要针线,需要粮票,还需要一点启动的东西。

手艺能换钱,但第一步总要有人愿意把旧衣服交到我手里。

快到晌午时,院门被人敲响。

我打开门,看见早上还在门外笑话我的赵婶站在台阶下,胳膊上搭着一件破棉袄。

她脸上有点挂不住,嘴却硬。

“沈南枝,我先说好,我可不是信你。”

她把棉袄往我怀里一塞。

“这袄子袖口磨了,棉花也跑偏了。你要真能改,就给我看看。改坏了,你赔我。”

我抱住那件沉甸甸的旧棉袄。

棉袄袖口油亮,里子破了两个洞,却是能救的。

赵婶盯着我,眼里还有怀疑,也有一点藏不住的试探。

我摸了摸棉袄里的棉花走向,抬头说:“不赔新的。”

她脸一沉。‍⁡⁤⁣⁣

我接着道:“但我能让它再穿两年。”

赵婶愣了一下。

门外有几个邻居听见动静,又慢慢围了过来。

我把棉袄抱回屋,转身去拿尺。

炕桌上,江砚修早上没有带走的调解书还压在工具包底下。

纸角露出来一小块。

我看了一眼,没有碰。

门口,赵婶忽然喊:“那你要多少工钱?”

我回头。

“不收钱。”

她立刻警惕,“那你要啥?”

我指了指灶房空掉的煤筐。

“半筐煤球,两把黑线。要是你家有多的粮票,也能抵。”

赵婶看我的眼神终于变了点。

她抱着胳膊,半天才哼一声。

“你倒是会算。”

我把尺子搭在棉袄肩上。

“以后过子,总得会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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