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检查结果出来,有一血管轻度闭塞,幸好检查及时,暂时不需要手术,可以进行药物治疗。
“今天谢谢你啦。”栾枳泠真挚感激,水灵灵的眼眸很亮很净,“要不是你的话,估计我们还要等很久。”
“小事。”南承洲语气温柔,鼻子左侧有一个小小的痣,增添了一番风味,“不用这么客气。”
何智赟:“承洲,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
“是啊。”栾月说,“谢谢你帮忙。”
“叔叔阿姨,不用这么客气。”
“上次你帮了我大忙,今天又帮了我一个这么大的忙,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南承洲笑着,同别人说话时,微微俯身弯腰,带着淡淡的儒雅随和,“你不是说请我吃饭。”
“南总,今天有空赏脸吗?”栾枳泠跟着笑了,嗓音温软,吐字却十分清晰,“我请你吃饭。”
南承洲听见她喊自己南总,也换了个称呼,喊她栾老师,“那就劳烦栾老师破费了。”
“应该的。”栾枳泠说,“南总,你选地方,我请客。”
“叔叔阿姨家开餐馆的,我挺想尝尝的,不知道欢不欢迎。”
“当然欢迎。”何智赟连忙开口,“今天尝尝叔叔的手艺。”
“是啊。”栾月很是欢迎,“难得今天有缘遇见,去家里尝尝你叔叔的手艺。”
“那就打扰了。”
“不打扰。”栾枳泠弯起粉色的唇瓣笑了笑,明眸含笑的模样很美,“你不嫌弃就好。”
栾枳泠的车送4S店保养,回家的时候坐的是南承洲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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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巷。
巷角的那棵绿梅散发着阵阵清香。
今天餐馆暂时歇业,只有一个人在,担心女婿的时不时走到门口看一眼,来来不知道走了多少遍。
栾枳泠坐在车里,隐约看见了在门口等待的。
车子停稳,栾枳泠解开安全带下车,快步走到门前。
“枳枳。”握住栾枳泠的手,焦急又害怕,苍老的手微微发颤,“你姑父怎么样?”
“,你放心吧。”栾枳泠握住的双手,“姑父没什么大事。”
“你别骗。”
“妈。”栾月拍拍母亲的后背,“智赟没事,你别瞎担心。”
“你们总喜欢骗我。”至今难忘那年儿子离世,一家人全都瞒着她,若不是邻居说漏嘴,她都不知晓儿子意外离世,“当年你哥的事,你就瞒着我老太婆。”
哥哥的事是栾月心中的一尖刺,从小到大哥哥对她很好,明明成绩名列前茅,却为了她主动放弃读书的机会,早早进入社会闯荡,靠着努力在老家开了家工厂,有车有房供养妹妹上大学,在当时也算小有成就。
“妈,这次……真没有瞒着你。”
“妈,我真的没什么大事。”何智赟说,“您别担心。”
“那就好。”渐渐放下心,“没事就好。”
上次南承洲来接栾枳泠,没有见过南承洲,“这是?”
栾枳泠介绍,“,他是我同学。”
“你好。”南承洲礼貌上前打招呼,“我是枳泠的高中同学南承洲。”
“原来是枳枳的同学呀。”很热情,招呼着人去家里坐,“欢迎欢迎。”
“今天过来吃饭叨扰了。”
“没有,很欢迎。”说,“枳枳很少带同学回家,你肯定是枳枳的好朋友。”
“,您说的没错。”南承洲从头到尾都耐心且礼貌的回应着的话,“我们确实是好朋友。”
回到家中,栾枳泠给南承洲倒了一杯茶,还切了一个果盘,“你先坐着吃点东西,我去厨房了。”
“我跟你一起。”
说话间,南承洲站起身,见此情形,栾枳泠赶忙制止,“别别别,你是客人,坐着休息。”
南承洲觉得不太好,“我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吧。”
“那你陪聊天。”
面对栾枳泠的分配,南承洲欣然答应。
南承洲虽出生豪门,但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为人谦和有礼,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
难得见孙女带同学回家,兴致勃勃的,越聊越起劲。
“承洲,你是京北人吗?”
“是的,我是京北人。”
“现在做什么?”
“在公司上班。”
“家里都有什么人?”
“我爸妈,还有爷爷。”
“父母从事什么工作的?”
“我父亲是医生,母亲是文化工作者。”
栾枳泠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结果听见跟查户口似的问人家家庭情况,赶忙走过去制止,“,你怎么跟查户口似的?”
未等开口,南承洲抢先一步说,“没关系,聊天而已。”
见状,栾枳泠也不好再说什么。
为了感激南承洲,姑姑姑父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的拿手好菜。
餐桌上,这样的场面每周都会出现。
只不过今天,格外热闹。
明早栾枳泠有早间新闻,也就没有留在家里住,晚上八点栾枳泠和南承洲一起离开桃源巷。
“南承洲,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和你聊了什么?”
“就是一些普通问题。”
栾枳泠不信,“真是这样?”
“也不全是,还问了别的。”
栾枳泠追问,“什么?”
“说你不结婚,她觉得同龄人之间说的话,你可能会听,还让我劝你来着。”
闻言,栾枳泠沉默了。
“为什么还没有结婚?”南承洲问,“是不打算结婚?还是没有遇到那个想结婚的人?”
栾枳泠侧头看向他,眼里倒映着他的眼睛,而他的眼睛里,此时此刻是她。
沉默也是一种言语,也是一种无奈之举。
一个小时后,南承洲的幻影停在云水湾,栾枳泠解开安全带下车,“又麻烦你了。”
“难得时隔多年,还有机会送你回来。”南承洲挑了挑眉梢,打开车门也跟着下了车,“何来麻烦这一说。”
“下次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说。”栾枳泠保证道,“只要我能做到,我绝对没二话。”
闻言,南承洲思忖片刻,嘴角微微勾了勾,眼角的笑容有点宠溺,“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直说了。”
“你直说就行。”栾枳泠歪着脑袋,一脸好奇,温柔的语气中裹着仗义和热情,“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全力以赴。”
“当我女朋友。”
“什么?!!”一道惊雷劈下,在镜头面前从容大方的新闻主播傻眼了,磕磕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话,脑子跟宕机一样一片空白,纤细的手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当……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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