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一听这话,蓦地抬头,紧张的看着许念,“离……离婚?不……不离!
我没有生气!我就是弄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和她曾经是好姐妹,现在却闹成这样。
我承认,我有时候有些迷茫,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你!”
许念不奇怪,原主和自己确实相差太多了。
再加上原主和刘娇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
“曾经我是把她当作最好的朋友,那是因为我曾经蠢,她说什么,便信什么。
她说钱文远喜欢我,喜欢我到不要命。还说你对我也有意思,还说你和我十分般配。
我以前可能脑子进水了,别人说什么,就信了什么。在她的怂恿下,什么都敢做。
不管家人的死活,也不管自己的名声,肆意妄为, 不知天高地厚。
萧沉,我说,我现在脑子里的水倒完了,脑子清醒了,不会再做以前那些糊涂事了,你信吗?”
“信!”
萧沉是气都不敢多喘一下,马上就回她。
许念看着萧沉,“今天的事情,我也得和你说一说。你三嫂和她搅和在一起,把钱文远叫上山来缠我,还让你娘来抓奸。”
萧沉本来慌乱的眸子里顿时换上愤怒,“我娘……她信了吗?骂你了吗?”
他娘也不是省油的灯,三嫂脑子不好使,没少被娘收拾。
娘不会也用那样的方式收拾她了吧?
想着,他不禁从愤怒变成了担心,拉着许念的手看了又看,紧张至极:“我娘骂你了吗?打你了吗?”
许念忍俊不禁,“我那么蠢吗?上一次当,还能上第二次当?刘娇的奸计没得逞。
钱文远来是上山来了,不过被我家大蛋的弹弓打下山坡了。指不定这会儿知青点正到处找人。”
萧沉暗暗地松了一大口气。
他看着许念,心中有很多很多的疑惑想要问。
可他又不敢问。
他想问新婚夜,也想问为什么要给他下药,曾经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于她到底算什么?
一时兴起的玩意儿?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
许念见萧沉还盯着自己,一脸疑惑,好像有很多话要说。
看着还有些可怜,像一只需要安慰的小狗狗。
许念想想,换成了旁的人早疯了吧,她时疯时好的。
她走上前轻抱了抱他。
他真的高大伟岸,她完全抱不住他,在他的面前,她好像特别的娇小。
萧沉见她想抱自己,抱不住,他毫不犹豫的回抱。
只是他一时力道没控制好,把她搂得紧了一些。
许念有些喘不过来,直拍着他的后背,“好啦,松一点,松一点。 ”
萧沉又紧张的张开手,解释:“我第一次抱女孩子……不太会……”
这话听得许念的心情十分愉悦。
“那以后也只能抱我一个,知道不?”
许念仰头,眸光潋滟的看着他。
萧沉乖巧的点头,像一只被安抚好,乖乖的大狼狗,模样凶猛,眼神却是乖乖的。
许念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微皱的浓眉,食指摩挲两下,先舒展了他的眉头,再从头捋到眉尾,划过他的颧骨,至高挺的鼻梁。
她的指尖似有火花将他的脸一点点的灼热。
许念看得认真,食指一寸一寸的描绘过他的五官,嘴角无意识的上扬。
“我沉哥哥真俊。”
她叫他什么?
沉哥哥!
萧沉的身躯蓦地紧绷,他哑声问,“你刚刚叫我什么?可以再叫一次吗?”
“沉哥哥……沉哥哥……”
一声又一声。
叫得萧沉的骨头都要酥了。
许念看他在自己一声一声的爱称里迷失了自我,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最后还踮起脚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跑开。
萧沉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般,全身僵硬在原地。
脸红到锁骨。
喉结不安的上下滚烫,心中一片激荡,久久不能平静。
她柔软的唇,独有的清香仿佛通过脸颊一点点的蔓延开来,窜遍他的四肢百骸。
他情不自禁的收缩身体,想要将那份柔软与清香,彻底的嵌入自己的骨子里。
奸计得逞的许念,心如小鹿般乱撞。
她以为这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结果……心跳得这么快,比了坏事,还要紧张。
许念小脸红扑扑的。
朱兰回来就看到许念站在梨树下拍脸,屋里的萧沉又跟木头桩子似的,一动不动。
她是过来人,一猜就明白过来。
小俩口还是新婚燕尔时, 粘糊是正常的。
朱兰看破不说破了。
陆陆续续的一家子都回来了。
萧沉立即从屋里出来帮忙打水,端菜。
许念照样给他们喝了解暑的凉茶。
许家饭桌上的热闹气氛,是萧家没有的。
萧三嫂的眼珠子永远在饭菜上,谁多吃了一块肉,多吃了一块鸡蛋,或者是周秀偏心了谁,她都算得清清楚楚。
萧四嫂不在这些小事儿上表露出来,却总在看家里人脸色,眼珠子转来转去,跟筛子成精似的。
哪像许家。
一家子其乐融融。
朱兰虽然也分菜,分肉,都分得公平,家里没人有意见。
今天的兔子肉砍得小块,没分。
许念还做的两份,一份孩子们吃的蒜蓉味,不辣。一份大人们吃的辣味。
这本不是什么野兔,其实是许念养在空间里的肉兔,一只兔子剥完皮,去了内脏,都还有三斤肉。
即使有三斤肉,可这么多人,其实也是不太够吃的。
王清和杜鹃都会下意识的少夹,让家里的男人和孩子们吃。
这些小细节都没有说出来,但有眼睛的人都能观察到。
晚饭后。一家子都各忙各的。
萧沉看了看时间,“我出去一趟,我等会儿来接你回家。”
“好,去吧。”
许念可不是一个什么事都要管的人,她也没有习惯过问别人的事情。
萧沉还以为许念会问两句。
见她不问,和王清聊天开心,心里有一丝小小的落寞。
媳妇儿还是不太在意自己的吧。
今天她亲他,完全就是因为看他不开心,哄哄他。
她就是那么随心所欲。
萧沉完全没察觉到自己那般的在意许念。
萧沉从许家离开,直接就往山上去。
果然知青点正在到处找人。
萧沉很是疑惑,她们上午上山,大蛋的弹弓有多厉害,能把人打得在山里昏睡到晚上?
萧沉又想到那一年山上遇着的老虎。
太神奇了。
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年纪小小的许念又怎么从虎爪下逃离?
他完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