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让我给他白月光养儿子,我直接把他亲爹找来了

男友让我给他白月光养儿子,我直接把他亲爹找来了

作者:爱吃甜虾的谢公子 分类:女生生活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主人公贺予深许清清小说《男友让我给他白月光养儿子,我直接把他亲爹找来了》是一本十分好看的女生生活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爱吃甜虾的谢公子。贺予深把许清清的儿子牵进婚房时,我正穿着婚纱站在落地镜前。裙摆刚铺开,玄关门就被他推开,五岁的男孩烧得脸颊通红,怀里抱着一只旧兔子,鞋底的泥踩在我刚铺好的白色地毯上。我扶住腰侧的裙撑,看着贺予深蹲下身...

贺予深把许清清的儿子牵进婚房时,我正穿着婚纱站在落地镜前。

裙摆刚铺开,玄关门就被他推开,五岁的男孩烧得脸颊通红,怀里抱着一只旧兔子,鞋底的泥踩在我刚铺好的白色地毯上。

我扶住腰侧的裙撑,看着贺予深蹲下身,替那个孩子把围巾解开。

他说:“星星,别怕,这里很安全。”

那句话落下来时,我手里的头纱正好滑到地上。

这里是我们的婚房。

墙上挂着我和贺予深上周刚拍好的婚纱照,餐桌上摆着伴手礼样品,玄关柜上还有我上午写了一半的宾客名单。

可他牵着许清清的孩子进来时,熟得像早就替别人留好了位置。

我看着他:“许清清呢?”

贺予深抬头看我,眼底有熬夜后的血丝,也有一种我太熟悉的笃定。

每次他觉得我会让步,都会用这种眼神看我。

“她在医院。”他把孩子的小书包放到沙发边,“急性胃痉挛,医生说今晚最好留观。星星没人照顾,我只能先把他带过来。”

我低头看那个孩子。

他烧得站不稳,手指却死死攥着贺予深的西装下摆,眼睛怯生生地往我婚纱上看。

我没有立刻说话。

贺予深走近一步,声音放低:“逢夏,清清这些年一个人带孩子很不容易。孩子爸爸家暴、欠债,后来还跑了。她实在没办法,才来找我。”

“所以你把他带回哪里?”

他顿住。

我抬眼看他:“这里是我们的婚房,贺予深。”⁡⁣‌

他皱了下眉,先回头看了一眼孩子,像我刚刚那句话已经伤到了谁。

“你别在孩子面前这样。”

我笑了一下。

我还没怎么样,他已经先替我定好了位置。

不懂事,不体面,不够善良。

星星忽然咳了一声,整个人往贺予深腿边缩。

我把裙摆从地毯上提起来,转身拿了体温枪。

“三十九度二。”

贺予深明显松了口气。

他知道我做儿童康复,见过太多发烧惊厥、创伤反应和分离焦虑的孩子。他也知道,只要孩子真的难受,我不可能把人推出去。

他把这个孩子带回来之前,就已经算准了这一点。

我去卧室换下婚纱。

裙子拉链卡在后腰,贺予深下意识过来帮我,我侧身避开,自己把拉链一点点拽下去。

他手停在半空,脸色有一瞬难看。

“逢夏,我知道今晚不合适。”

“你知道。”

我把婚纱挂回防尘袋,没看他,“但你还是把人带来了。”

他声音沉了点:“孩子是无辜的。”

“我知道。”

我换好居家服出来,拿出退烧贴和温水,蹲到星星面前。⁡⁣‌

孩子看着我,眼睛红红的,像一只被人抱错窝的小动物。

我放缓声音:“我叫姜逢夏,是儿童康复师。你现在发烧,我先帮你降温。你可以不说话,也可以哭,但不能用脏手揉眼睛,知道吗?”

星星怯怯地点头。

我替他贴好退烧贴,倒了温水,又拿出儿童剂量表核对药盒。

贺予深站在旁边,看我的动作熟练起来,神色终于缓了些。

“那我先去医院看看清清。”他说,“她一个人在那边,我不放心。”

我把药杯放到茶几上,抬头看他。

“你走之前,给我发一条消息。”

他拿钥匙的手停住:“什么消息?”

“写清楚,今晚是你把许清清的儿子带进我们的婚房,孩子发烧,许清清在医院,你临时委托我照顾一晚。明天早上九点前,你和许清清必须把孩子接走。”

贺予深的眉眼一下沉了。

“逢夏,有必要做到这一步?”

“有。”

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你如果觉得这件事光明正大,就发。”

他盯着我。

那一刻,我忽然看懂了。

他不怕麻烦我,也不怕打乱婚礼,更不怕许清清母子进入我们的生活。

他怕我把这件事留下痕迹。

客厅里的空气僵住。

星星抱着兔子,小声问:“周叔叔,我是不是不该来?”⁡⁣‌

我还没开口,贺予深已经蹲下去哄他:“没有,星星很乖。”

星星咳得脸更红,迷迷糊糊地说:“妈妈说,我听话的话,那个叔叔就不会把我带走。”

贺予深的手顿了一下。

我也听见了。

那个叔叔。

不是跑了的爸爸,也不是欠债家暴的坏人。

是一个仍然可能出现、让许清清提前灌输恐惧的人。

我没有追问孩子。

他烧成这样,任何追问都是供。

我只把毯子盖到他身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体温枪读数、药盒、沙发上的小书包和墙上的婚纱照各拍了一张。

贺予深站起来,压着火:“姜逢夏,你拍这些给谁看?”

“给我自己看。”

我把手机收起来,“免得以后有人说,是我小题大做。”

他看着我,像第一次觉得我难缠。

从前他最喜欢说我清醒、专业、遇事稳。

现在我把清醒用在他身上,他反倒不习惯了。

他最终还是发了消息。

文字很短,避开了婚房两个字,只写“临时让你照顾星星一晚”。

我当着他的面退回去。

“重发。”⁡⁣‌

贺予深看着我:“逢夏。”

我说:“别叫我名字。你现在每叫一次,都像在提醒我,你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

他的脸色白了点。

我没有给他台阶。

星星还在沙发上烧着,许清清还在医院等着,贺予深已经用一整晚告诉我,谁更需要被照顾。

他重新编辑,发来一条完整消息。

我点了保存。

“可以走了。”

贺予深握着钥匙,没有立刻动。

“我很快回来。”

我把退烧药递到星星嘴边,没有接他的话。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

“逢夏,清的撑不住了。”

我喂完药,抽了湿巾擦掉孩子嘴角的水渍。

“她撑不住,就该找孩子的监护人、家人、医院陪护、社区求助。”

我抬眼看他。

“不是找我的婚房。”

门在几秒后关上。

我抱起烧得发软的星星,把他放到次卧床上。

那间房,原本是我和贺予深准备做书房的地方。⁡⁣‌

下午我还把婚礼流程表摊在桌上,圈出我们交换誓词的位置。

现在,桌上多了一包儿童退烧贴和一个陌生孩子的小书包。

我坐在床边等星星退烧。

凌晨一点,他迷迷糊糊醒了一次,抓着兔子,嘴唇发白。

“阿姨,我妈妈会来接我吗?”

“会。”

我给他量体温,“但你要先退烧。”

他小声说:“妈妈说,我要乖,不然大家都会不要我。”

我动作停住。

我见过太多被大人情绪裹挟的孩子。

他们不懂背叛、暧昧、旧情、婚姻边界,只会把所有错往自己身上揽。

我替他掖好被角。

“星星,小孩生病不是错,害怕也不是错。”

他似懂非懂地看着我。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心口那股火压下去,又重新烧上来。

孩子无辜。

可把孩子推到这里的大人,一个都不无辜。

天快亮时,星星的温度终于降下来。

我给贺予深发消息。

“体温三十七度六。早上九点前来接。”⁡⁣‌

消息显示已读。

他没有回。

九点十分,许清清没来,贺予深也没来。

九点二十,我拨通贺予深的电话。

电话接通,背景是医院走廊的声音。

他压低声音:“逢夏,清清昨晚又吐了几次,医生说还要观察。星星先在你那边待半天,可以吗?”

我看了一眼次卧。

星星还睡着,孩子的小书包靠在床脚,婚纱防尘袋安静地挂在柜门上。

我说:“不可以。”

贺予深愣了。

我拿起车钥匙,“我会把星星送去医院。你们一个是带他来的成年人,一个是他母亲,自己接。”

他声音冷下来:“你非要现在闹?”

我打开玄关门。

“贺予深,我昨晚没闹,是因为他发烧。”

“现在他退烧了。”

“轮到大人负责了。”

我把星星带到医院时,许清清正靠在病床上喝粥。

她穿着浅蓝色病号服,脸色确实白,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

贺予深坐在床边,低头替她把一次性勺子的边缘掰平,怕刮到她嘴角。

我牵着星星站在门口,看了几秒。⁡⁣‌

那动作太熟。

从前我胃痛,贺予深也这样替我处理过勺子。

我那时还笑他小题大做,他说:“你疼起来不说,我只能多注意点。”

现在他多注意的人换了。

星星看见许清清,立刻松开我的手跑过去。

“妈妈。”

许清清一把抱住他,眼泪说来就来。

“星星,妈妈吓死了。”

贺予深抬头看我,第一句话却是:“你怎么直接把他带来了?”

我把星星的退烧记录、用药时间和体温变化截图发到他微信上。

“人送到了。昨晚到现在的情况都在里面。”

许清清抱着孩子,抬头看我,眼里含着泪。

“姜小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昨晚实在太难受了,予深也是没办法才麻烦你。”

她一句“予深”叫得自然。

自然到病房里的护士都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

我走到床边,把孩子的小书包放下。

“道歉我收到了。”

许清清明显松了口气。

下一秒,我看着她说:“但以后不要再发生。”

病房里静了一瞬。⁡⁣‌

许清清眼泪挂在睫毛上,像没想到我会当面把话说死。

贺予深皱眉:“逢夏,清清刚醒,你说话别这么冲。”

我转头看他。

“她刚醒,所以我声音不大。”

“你要是觉得我冲,我可以等她出院,当着你们双方亲友的面再说一遍。”

贺予深的脸色沉下去。

许清清忙抓住他的袖口:“予深,别为了我和姜小姐吵。是我不好,星星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们了。”

她说着看向星星。

孩子立刻低下头,小手攥住那只旧兔子,肩膀也跟着缩了一下。

我没有错过。

许清清嘴上说不麻烦,眼神却像一线,轻轻一拽,孩子就替她做出可怜样。

贺予深果然软了。

“先别说这些。”他低声哄她,“你现在身体最重要。”

我把病房里的垃圾桶往旁边踢了一点,免得星星下床绊倒。

贺予深看着我的动作,神色缓了缓,像又找回了他熟悉的姜逢夏。

会处理问题。

会照顾孩子。

也会顾全场面。

我抬头时,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贺予深,今天下午两点婚纱复尺,你记得吧?”⁡⁣‌

他一怔。

许清清也抬起眼。

贺予深顿了顿:“我记得。”

我说:“那你去,还是留在这?”

这句话问出来,他脸上的为难几乎不用藏。

许清清立刻低声说:“予深,你去吧,我没事的。”

她越这样说,贺予深越不可能走。

果然,他看了一眼输液瓶,又看了一眼星星。

“复尺能不能改到明天?”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婚纱店电话。

“你好,我是姜逢夏。今天下午两点的复尺取消。”

贺予深脸色一变:“逢夏,我不是说取消,只是改时间。”

我对电话那头说:“不用改了,后续我再通知。”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他。

“你不用夹在中间。”

“我帮你选了。”

病房里安静得连输液滴落的声音都清楚。

许清清眼底很快闪过一点慌,她低头去摸星星的脸,声音更轻:“姜小姐,你别误会,予深真的只是担心我。”

我看着她。

“许小姐,你如果真的不想让我误会,以后叫他贺先生。”⁡⁣‌

许清清脸色一白。

贺予深站起来:“姜逢夏。”

我把手机放进包里。

“怎么,你未婚妻提醒你的旧情人注意称呼,也要挑她身体好的时候?”

这一次,病房外路过的护士停了半秒。

贺予深的表情终于难看起来。

他压着声音:“你一定要让所有人都难堪?”

我说:“昨晚你把她的孩子送进我婚房时,没觉得我难堪。”

许清清眼泪掉下来。

星星立刻紧张地抓住她:“妈妈,你别哭。”

我看见孩子的手在抖。

那一瞬间,我忍下了后面的话。

我可以让贺予深难堪,可以戳穿许清清的戏,但没必要让一个五岁孩子站在病床边替大人接刀。

我转身离开前,对贺予深说:“晚上双方家长视频确认婚礼流程,你如果缺席,提前告诉我。”

他沉默。

我笑了一下。

“别让我从许小姐的病情里猜你的时间安排。”

那天晚上八点,我坐在客厅里,打开电脑等双方父母进会议。

贺予深七点五十五分发来消息。

“清清这边出了点情况,视频你先开,我晚点进。”⁡⁣‌

我看着那行字,没有回。

八点整,贺家父母和我爸妈陆续上线。

我妈笑着问:“予深呢?今天不是说好一起定迎宾名单?”

我把会议记录表打开。

“他在医院。”

贺母脸上的笑一僵:“医院?他怎么了?”

“他没事。”

我把文件共享到屏幕上,“许清清住院,他陪着。”

会议室瞬间安静。

贺母显然知道许清清是谁。

我妈不知道,但她看我的表情,很快坐直了身体。

贺父咳了一声:“逢夏,予深这孩子重情义,朋友有事帮一把,也正常。”

我点头。

“所以今天流程我来定。”

“迎宾区新郎相关人员确认不了,先空着;交换誓词部分,贺予深没有提交,我也先删掉;婚礼短片里他单人采访没录,后续如果补不上,就不用放。”

贺母急了:“这怎么能删?婚礼就一次。”

“对。”

我抬眼看向屏幕里每一张脸。

“婚礼就一次。”

“所以我不会替一个今晚不在场的新郎,凭空编他的深情。”⁡⁣‌

视频会议结束时,贺予深还没上线。

我把修改后的流程表发给婚礼策划,又单独发给他一份。

十分钟后,他电话打来。

我接了,开免提,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整理宾客名单。

“姜逢夏,你在我爸妈面前说那些话什么意思?”

我把笔帽扣上。

“陈述事实。”

“清清那边真的有事,星星又发烧反复,我走不开。”

我看着桌上那张写满名字的宾客名单。

原本每个座位,都是我和他一起斟酌过的。

现在他一句走不开,就像这些等待我们婚礼的人、这些被认真安排的位置,都可以往后放。

“贺予深。”

“你说。”

我把他的名字从新郎发言环节划掉。

“下次再走不开,不用通知我。”

他沉默了片刻。

我接着说:“直接通知婚礼策划。”

“这样他们改流程比较方便。”

电话那边的呼吸重了点。

“你非要这么刺我?”⁡⁣‌

我笑了声。

“你把刀放进我家,还嫌我碰到刀刃时声音难听?”

他没再说话。

我挂断电话,把流程表保存。

窗外夜色很沉,婚房里还残留着儿童退烧药的甜腻味。

我起身打开窗,又把次卧桌上的婚礼誓词草稿收进抽屉。

那原本是我准备给他的惊喜。

现在,我不想让它留在一个临时收容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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