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检查的时候遇到的还是上次的女医生,她还记得虞伊,上次被抱着来害怕孕检的孕妇。
“周太太,距上次检查不到两周,没必要检查那么勤。”
虞伊有点心虚:“前两天忍不住带着孩子跑去看雪,还带着它在雪地里蹦跶了两下,旅途中我睡眠比较少,有点不放心。”
医生很理解孕妇的心情,还是逐一给她检查了。
“胚胎正常,不过孕妇不能劳,切记大喜大悲,你有点瘦应该多补一补,对你和孩子都好,你看爸爸身体多壮实,可不能缺老婆孩子吃喝。”
面对医生的玩笑虞伊点点头,侧脸看着周京隽,咧嘴一笑有点心虚。
周京隽头疼,这些年怎么给虞伊补,她就没胖过,倒是他差点胖得连腹肌都没了还遭她嫌弃。
虞伊从医院出来可乖了。
虞伊讨好地笑了笑:“周京隽,你真的不问问我吗?”
周京隽生气的捏了捏她的脸:“问什么?问你出门在外钱都不会花,出去还能累着自己和孩子?”
虞伊缩着脖子当鹌鹑。
周京隽带着小鹌鹑回去后就给她安排了补汤,每天的不一样,怕她喝腻。
虞伊不乐意,周京隽又陪着喝上了。
当然,周京隽的计划里又多了一样,每天都得健身。
除此之外,周京隽的工作似乎更忙了。
他白天照常陪着虞伊,但经常在虞伊睡着后起来加班。
虞伊刚晒完太阳回来,发现家里来了不少人。
时承直接瘫倒在沙发上,韩觉也一副八百年没睡的样子。
让虞伊好奇的是严霜和盛铭昊居然和这俩人一块来的。
这些天虞伊联系两人本联系不上,她问周京隽,周京隽只说两人出国了,过两天回来。
在虞伊一再确认下才相信不是周京隽把人扔回国外挖煤了。
严霜就好像看见活佛了:“伊宝,你老公不是人……”
周京隽合上合同正襟危坐:“你就说,严家的股份你拿到没?”
严霜一时被噎住:“……他是神。”然后乖乖闭嘴了。
周扒皮……但,不敢当面骂。
盛铭昊想到家里的私生子被周京隽三言两语送出国,他还能说什么?
虞伊有点好笑地看着两人:“这是怎么了?”
周京隽将她拉到身边坐下:“年轻人为事业拼个你死我活很正常,多做两年牛马就习惯了。”
周京隽对谁都是:只要不死,就往死里。
虞伊坐在旁边听了几句就犯困,几人有序地向周京隽汇报工作进度。
等周京隽的新助理文森汇报完,周京隽留都不留一下,继续让人活。
虞伊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们都进周氏了?为什么给你活?”
“正常来说是我带着我的公司退出了周氏,周氏保留我原有的的股份,我每年会拿到相应的分成。”
周氏的股份不可能轻易抛售或转让。
“繁北的账和周氏一直是分开的,我现在全权接手繁北。”
难怪周京隽会换新的助理。
“时承和韩觉也是繁北的人,之前躺着就收钱,现在公司有难,他们可以一个人当两个使。”
原来这段时间是在忙这个。
“那严霜和盛铭昊……”
他们俩总不能也是人吧。
周京隽的桃花眼一弯:“他们两个作用很大,可以当人质,也可以当吉祥物,最重要的是他们是你的人 ”
虞伊气得捶了他一下,他俩知道自己的用途吗?
周京隽把她抱在怀里,翻开一份文件给她看,虞伊越看越心惊,最后股权转让受让人写的是她的名字。
“周京隽,你这是什么……”
周京隽温声道:“以前是我没给你足够的底气,老婆不被重视只能说明是我没用,现在我想把这些都给你,我们都给你打工。”
“既然是你的公司,自然要放两个你相信的人,万一哪天你想大一场,也能有两个心腹帮你。”
你确定虞伊大一场公司真的不会黄吗?
还有,你确定他俩是心腹,不是是心腹大患吗?
虞伊吸了吸鼻子:“周京隽,嘛对我那么好,你想让我愧疚死,我才不要。”
周京隽注视着她的眼睛:“该愧疚的是我,结婚两年了都没能给你安全感,是我的问题。”
虞伊把脸藏到他怀里,周京隽越是这样,她越怕他知道自己瞒着他……
“那我也不要,我不会管公司,而且我自己也可以靠手艺吃饭。”
虞伊说的没错,她继承了外婆和妈妈的裁缝手艺,找她做私人定制的人很多,偏偏虞伊很懒,偶尔接一单。
再加上周家觉得她的工作不够体面,虞伊也就很少接了,大多数都是给自己和周京隽做。
周京隽知道虞伊在管理公司上面一窍不通,也没有急着让她接手,反正有他在,虞伊总有一天会学会的。
……
虞伊没想到能收到周家送来的请帖,要知道以前周家人想让虞伊回去,都是让下人打个电话她就得随叫随到。
还是第一次做得这么郑重。
他们大概也没想到周京隽真的会下定决心从周氏彻底分割出去。
现在周氏还是周聿安掌权,周京隽的公司确实不能威胁到周氏,但也让双方失去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不过,现在明面上还保存着最后的体面,所以,这次的请帖是为了把这个体面维持住,毕竟家族内斗只会伤人伤己。
虞伊问过周京隽的意见后就给拒了。
反正现在着急的又不是她,让他们多着急几天好了。
……
两天后,周京隽携虞伊再次参加乔梁两家的婚礼。
其实说是婚礼其实这次应该算个酒会,请的都是生意场上的人,商业性质很重。
毕竟上次的事情大家多少都知道一点内幕。
虞伊问周京隽:“何礼望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