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秀梅轻轻刮了一下苏晓玉的鼻梁,“你这小妮子,刚刚说话怎么那么冲呢?”
苏晓玉握着季秀梅的手,“哎呀妈,你难道看不出他对我的心思吗?我又不喜欢人家,尽早断了人家的念想不好吗,省得到时候拉扯不清的。”
“就是,宋家那小子看咱家闺女的目光就不单纯,既然不喜欢人家就该尽早断了人家不该有的心思!”
苏东海觉得自己的闺女没错,而且那小子也配不上他们家闺女。
其实在苏东海心里就没有配得上他家闺女的,总感觉看谁都不顺眼。
“是是是,你们父女俩说得都对,就我觉悟不高行了吧。”,季秀梅忍不住白了他们父女俩一眼。
苏晓玉笑笑,看着窗外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也该到了饭点的时候。
“爸妈,我出去打包饭回来,你们想吃什么?”
季秀梅却一把将苏晓玉拉住,“哎呀,你刚到应该累了,你在这里好好陪陪你爸,我出去买。”
苏晓玉想想也没有和季秀梅争,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她,“妈,这钱你拿着,想吃什么咱就买什么。”
季秀梅哪能要闺女的钱,连忙推回去,“你自己收好,妈有钱的。”
说完就起身出去了,苏晓玉看着手里的钱默默的收回来,想着那到时候就拿来付医药费。
苏晓玉在病房里陪苏东海聊了一会儿天,她发现自己竟然对原主的父母没有什么陌生感,相处起来很自然。
后面她起身去找苏东海的主治医生了解一下他的情况。
敲门进去后,苏晓玉直截了当的问:“医生,我爸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
医生抬了抬眼镜,一脸疑惑,“你爸是?”
眼前这姑娘着实有点面生,一般病人家属他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印象的,但对这位姑娘确实是没什么印象。
苏晓玉这才意识到自己忘记跟医生说她爸的名字了,于是笑着补充,“我爸是苏东海,我今天刚到,想跟您了解一下我爸的具体情况。”
医生听完这才点点头,然后认真的跟苏晓玉说:“你爸的腿是粉碎性骨折,我们卫生院的医疗水有限,大概率治不好,所以我当初建议你爸转到大医院去看看,那边医疗水平会好一点,可能能治好。”
粉碎性骨折,那确实很严重了,能看得出来这边卫生院的医疗设备什么的都比较落后,小打小闹在这边可能没问题,但严重的那确实还是往大医院跑希望会大一点。
苏晓玉跟医生道了声谢之后离开了值班室,正往病房走去,她一边走一边想,要不要明天就转去市里看看。
想着想着,她突然想到了她哥。
军区医院!一般军区医院医疗设施都是最先进的,特别是针对伤筋动骨这些,肯定比地方医院会熟练。
而且,她爸身为军属,去军区医院看病应该能有些优待什么的。
想到这里,苏晓玉也走到了病房,病房里她妈已经打饭回来,两人都等着苏晓玉过来才开饭。
“你们怎么不先吃呀。”,见他们都等着自己苏晓玉鼻子酸酸的。
有人惦记着的感觉真好!
苏东海见闺女回来了笑呵呵的说,“好了,这就吃,快坐下来吃饭。”
苏晓玉笑着点头,打算吃完饭就跟爸妈商量转去她哥部队的军区医院治疗。
苏晓玉打开盒饭,发现自己盒饭里有好几片瘦肉,而她爸妈的饭盒里的菜都没看到一点肉沫,都是素菜。
苏晓玉数了数自己饭盒里的肉片,一共有八片,她拿起筷子,给她爸妈各夹了三片,自己留了两片。
“嘿,你这丫头,你吃你的,给我夹过来啥。”,季秀梅说着又想把肉片夹给她。
苏晓玉连忙板起脸,“妈,你要是夹过来这饭我就不吃了,这肉我在哥那边都吃腻了,再说了我碗里不还有嘛。”
听到闺女说夹过去她就不吃了,季秀梅这才收手,她眼眶微红,心里一阵感动。
闺女这是长大了,懂得心疼爸妈。
而苏东海见状自然也不敢把肉夹回闺女的饭盒里,他笑着夹起一片肉片放嘴里嚼嚼,“嗯~闺女夹给的菜就是香!”
苏东海话落,他们一家三口都笑了起来,冰冷的病房里此刻充满笑声,暖洋洋的。
这时值班护士推着推车进来查房,护士看到苏晓玉的时候眼睛一亮,“是你呀同志!”
苏晓玉认得这位护士,正是今天给她包扎手臂的护士。
但季秀梅却一脸疑惑,笑着问护士,“同志,你认识俺家闺女呀?”
护士听完笑着回答:“认识啊阿姨,你家闺女可勇敢了,是个大英雄呢。”
说着便把苏晓玉今天如何协助公安同志捕捉人贩子的事绘声绘色的说出来,还抖出了她手臂受伤的事。
苏东海和季秀梅听完一阵心惊,他们家的闺女咋就那么虎呢,万一,万一出事了他们该怎么办。
想着季秀梅就一阵后怕,心里也来了气,一巴掌啪的拍在苏晓玉手臂上,正好是今天被人贩子划伤的地方。
苏晓玉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惨白,额头还冒出细细的汗,而且手臂现在还微微往外渗血。
季秀梅吓坏了,连忙拿起苏晓玉手臂,“怎么回事,妈打到你伤口了!”
说着还一脸愧疚,看着闺女惨白的脸色那还有什么气,只剩下满脸的心疼。
护士见状也吓了一跳,拿起推车上的药和纱布走上前,“给我看看,我来给你重新包扎。”
苏晓玉朝护士微微点了点头,“谢谢同志,辛苦你了。”
纱布卷开那一刻,触目的刀口映入他们的眼帘,那人贩子是下了狠手,刀口又深又长。
季秀梅这时忍不住了,呜咽的低声哭了出来,她家闺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了。
苏东海看着也满脸心疼,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恨恨的捶打了一下病床,“这人贩子就该千刀万剐,就该拿出去吃花生米!”
很快护士就将伤口重新包扎好,苏晓玉笑着安慰父母道:“好了,她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我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