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瑾一听此话,不是惊喜,而是惊讶的瞪大眼,“你要背叛皇上?别忘了你母亲还在城阳侯府,你如此戏耍皇上,是要诛九族的。”
江宜安神色不耐,立即出手要擒住朱瑾的脖子,朱瑾早有防备,急速退后瞥向一边,躲开了江宜安的攻击,哪知江宜安趁她转身拔剑的功夫一转头,却感受到脖子间的凉意。
江宜安拿着匕首,抵着她的脖子,只要她稍稍一划,朱瑾的脖子就能划断。
“你竟然会功夫?”朱瑾紧张的看着她。
“其实我这一路都在忍你,是觉得你可怜身不由己,也珍惜你是一个人才,我说帮你,我就会帮你,但你不想,那我只能把你了。”
说着,江宜安就要动手,朱瑾赶紧跪下示弱。
“我不想死,我答应跟你。”朱瑾着急的立即回答。
她只是被训练出来的人工具,她服从命令都是为了活命而已。
江宜安见状,这才收了匕首,回腿的刀套里。
朱瑾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净利落,的确是个练家子。
“你怎么会功夫的,据我知道的消息,你就是个深居内宅的庶女,你师承何人,这些招数我从未见过。”朱瑾眯了眯眼睛,看着她的动作,好奇发问。
江宜安闻言,俏皮一笑,恢复了刚才那人畜无害的纯真样子。
“城阳侯十几个孩子,他连我的名字都记混,又怎么会知道我如何学的这身本事,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
她来这个世界之前,与朱瑾一样,是被人训练的人机器,全球通缉的手。
关于前世,她半点不想过多回忆,前半生麻木的训练人,她几乎没有任何人性,后半生,她即使财富自由,换脸换皮,依旧只能像个阴沟的老鼠躲在暗处生活。
最后,她是跟组织派来的手同归于尽的。
但她在城阳侯府醒过来的时候,是这个身体的生母一直照顾她,其实她好几次都想过要走,但她却贪恋着被母亲疼爱的滋味,重新有了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上辈子她甚至不知道活着的意义,只是服从组织,得到自由的那几年,她也并不开心,因为她孤独,无人分享生活,四处逃亡,改头换面也无法活在阳光之下,她不想再过这种生活。
她觉得,这个身份才是自己想要的,她要护着母亲,要得到权利,要光明正大的活着。
朱瑾面色凝重,纠结犹豫的看着她,“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这里的事,你只需往京中传信一切无常即可,半年内,他们不会起疑,半年内我会找人研制出解药,让你彻底得到自由。”
朱瑾听到彻底自由这几个字,眼底闪烁了一下,自然是期待的。
“好,我答应你。”朱瑾认真的点头。
等朱瑾出去后,秋霜才走上前给江宜安继续上妆,问道,“主子,她可信吗?”
“我不需要信她,我要的是通过她暂时安抚京中,腾出更多时间,让我能在襄王府稳住脚步,晚些你让白姑来我这里,让她想想法子。”
白姑擅长心症,找她打听一下人脉即可。
此时,孙妈妈站在门口敲了敲,行了半蹲礼后,道,“王妃,府中妃妾们已经候在院子里,只等王妃通传了。”
江宜安轻轻碰了碰发髻,左右观察一番,确定没有问题后,这才点头,“让她们去正厅候着吧。”
她是赐婚的襄王妃,襄王也给了她婚礼,承认了婚事,行过礼,拜过堂,洞了房,妃妾们就得过来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