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祖喝了点酒,脚步有点飘,本没注意身后跟着的两个人。
阿文和华仔一路跟进了电梯。
张耀祖还在跟女人 ** ,压没把他们当回事。
电梯门刚关上,华仔一把扣住张耀祖的胳膊,直接把他按在墙上。
阿文顺手抽出张耀祖腰间的配枪, ** 上膛。
那女人吓得脸都白了,缩在电梯角落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抖得不行。”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我……”
阿文枪口一指,冷冷开口。”这事要是传出去一个字,这把枪就是给你准备的。”
女人拼命点头,浑身都在哆嗦。
张耀祖被华仔压着,脸上没一点怕的意思,反倒带着点不屑。”谁让你们来的?”
“给了多少?”
他没慌。
这帮人没第一时间下死手,肯定有所图。
钱,或者别的什么。
他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这点胆量还是有的。
阿文把枪顶在他脑门上,声音压得很低。”想少吃点苦头,就闭嘴。”
张耀祖笑了笑,没再说话。
华仔抬手对着他脖子来了一下,张耀祖直接昏过去。
两个人把人从 ** 带出去,弄到提前订好的房间里。
他们把张耀祖绑在椅子上。
华仔灌了一大口水,对准张耀祖的脸喷过去。
张耀祖被凉水激醒,晃了晃脑袋,把脸上的水甩掉。
酒也醒了大半。
他看着面前两个人,总觉得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他也懒得多想,直接开口。”要多少?”
“还是想要别的?”
阿文把一张纸拍在他面前的桌上。
张耀祖伸长脖子看了一眼。
看完之后,嘴角一撇,露出个不屑的表情。
阿文从怀里掏出支录音笔,放在桌上,声音很淡。”念出来。”
华仔在旁边补了一句。”想清楚再说,你只有一次机会。”
阿文把枪推上膛,搁在桌上。
张耀祖扫了一眼面前这两人,又瞥了瞥桌上的纸,脸上挂满了不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华仔口气很平:“西区高级督察,张耀祖。”
张耀祖刚要张嘴。
阿文没给他机会,伸手从抽屉里拽出一把锤子和几钉子,走到他面前。
他把一钉子对准张耀祖的手指。
张耀祖还没回过神,以为他们就是吓唬吓唬人。
阿文不废话,抡起锤子,狠狠砸下去。
钉子穿透指头,直接钉进椅子扶手。
那一瞬间,张耀祖才明白,这些人真敢要他的命。
刚才那副嚣张劲全没了,他声音发颤地求饶:“我念!我念!”
可阿文没停手,又拿起一钉子,架在他中指上,再次一锤砸下去。
钉子钻进骨头,张耀祖疼得整张脸都拧成一团。
嘴里不停喊着饶命,可钉子才刚穿过去,他就直接晕了。
阿文一看,拿起榔头把那钉子 ** 。
十指连着心,张耀祖硬是被疼醒。
阿文笑了:“我还没玩够呢,你急什么。”
张耀祖的脸已经完全扭曲,眼神里全是恐惧,盯着阿文,汗像水一样往下淌。
这时候华仔拎着老虎钳走过来,夹住他大拇指的指甲盖。
张耀祖嘴里不停哀求:“别,别!”
“求你了!”
华仔没理他,一把把指甲撕了下来。
然后随手把老虎钳丢在地上,语气很淡:“这次我只想听我想听的。”
张耀祖心里清楚,要是念了那份忏悔书,警察这碗饭就端不住了。
但他更清楚,不念,命就没了。
咬了咬牙,想明白了——反正这些年攒了不少钱,后半辈子随便过。
活着才是真的, ** 待不了,就去荷兰、泰国,哪儿不能重新开始。
他赶紧点头:“我念!我念!”
阿文拍了拍他的脸,笑着说:“你选了条好路。”
说完,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
张耀祖忍着钻心的疼,把那封忏悔书一字不差地念完了。
阿文把桌上的录音笔一关,拍起手来。”张督查,你真是太配合了!”
张耀祖现在哪还有心思纠缠,他只想赶紧滚蛋。”我都按你们说的录了,能放我走了吧?”
阿文笑着摇摇头,掏出手机拨给程安。
张耀祖一看他摇头,眼泪直接崩了,扯着嗓子喊。”你们他妈还想嘛?”
华仔冷笑一声。”别咋咋呼呼的。”
“我们得先把你这份忏悔书发给报社,让全天下都知道你了什么破事,光我们几个知道哪够?”
张耀祖听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瘫在椅子上发呆。
过了没多久。
程安就进了酒店,推开房门。
张耀祖看到来人,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脱口喊了一句。”怎么是你?”
程安盯着被绑住的张耀祖,轻轻点了下头。”你觉得呢?”
张耀祖又追问。”你不是在赤柱关着吗?”
“这怎么可能......”
他脑子嗡嗡的。
上周明明亲眼看着这小子被押进监狱。
怎么跑出来的?
阿文笑着话。”小安,该你拿主意了。”
程安看着张耀祖,眼里透出一股冷意,语气却平静得吓人。”弄死他。”
张耀祖一听,浑身猛得一抖,连忙求饶。”别!别我!”
“我给你们钱,我有很多很多钱!”
“真的!”
华仔走到他面前,咧嘴一笑。”你死了,那些钱不也是我们的?”
张耀祖满脸惊恐地看着阿文他们三个。
阿文把手里的枪递给程安。
程安接过枪,绕到张耀祖左边。
枪口顶住他的太阳。
张耀祖感觉到枪管上传来的冰凉,吓得拼命摇头乱扭。
搞得程安瞄不准。
阿文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他裤上。
钻心的疼从下面炸开,他张嘴想嚎。
程安直接把枪管塞进他嘴里。
张耀祖吓得魂都快飞了,满眼都是恐惧,可这会儿只能忍着疼,用眼神乞求程安。
程安看着张耀祖这副吓破胆的模样,心里爽得不行。
这个狗东西也有今天?
程安慢慢把枪抽回来。
让仇人活在恐惧和绝望里,那才是真正的折磨。
阿文走到程安身边,拍了拍他肩膀。”别想那么多,就完了,那 ** 本来就该死。”
“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过去。”
程安摇了摇头。”不行,我亲自动手,只会弄脏自己。那段录音一放出去,自然有人替咱们收拾他。”
程安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对阿文和华仔挤了个笑容。
两人点点头。
报社很快把张耀祖认罪的录音公开,连他藏身的地点也一并曝光。
华仔拿东西堵住张耀祖的嘴,把那把没 ** 的枪塞进他手里。
几个人撤出酒店。
在附近找了家饭馆坐下。
没过多久,一个个混混和来路不明的人影陆续朝那个方向赶去。
全是以前被张耀祖得罪过的冤家。
同一时间。
赤柱监狱。
监仓里。”叮!”
“恭喜宿主完成机遇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华文报社70%股份!(由于宿主目前在押,股份直接登记在宿主名下)”
“恭喜宿主获得程安100点忠诚度!”
邱刚敖坐在床板上,脑袋里突然跳出系统的提示音。
他听着机械声,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自己对程安那番 ** 没白费。
在这世道想混下去,就不能心软。做人得够狠,别人才会怕你。
你要是软了,就只能给别人当垫脚石。
这时荃叔凑过来,压低嗓子说。”敖哥,熊哥来了。”
邱刚敖收回心思,随口应了一句。”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
熊哥钻进监仓。
他走到邱刚敖跟前,把手机递过去。”龙王,华文报社那边有事找您。”
邱刚敖接过电话,贴在耳边。”说。”
电话那头一听到声音,赶紧问。”请问是邱刚敖先生吗?”
他平静地回。”是我。”
对面确认了身份,立马接着说。”您好,我是华文报社总裁章文生的助理。明天报社开股东大会,想问问您能不能出席?”
邱刚敖眉头轻轻一挑,想都没想就答。”明天我让人过去。”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他心里清楚,那些老家伙是想借这个机会摸摸自己的底。
但他暂时不打算手报社的事。
毕竟还在牢里,不上那份心,也没想好怎么搞。
不过等出去了,肯定要把报社彻底整顿一遍。
让它变成自己手里的一把刀。
邱刚敖拨通了阿文的电话。
响了几声,那头就接了起来。
他直接开口:
“阿文,明天你带人跑一趟华文报社。”
“把张耀祖的事登出去。”
“让程安去华文那边参加董事会。”
“穿得讲究点,西装领带都整上,别丢人。”
阿文立刻应道:
“明白,傲哥。”
顿了一下,他又说:
“对了,傲哥,张耀祖那笔钱我们已经到手了。”
“不错。明天事情办完,你们去注册一家安保公司。”
“证件慢慢办,不着急。”
“剩下的我来安排。”
邱刚敖又补了几句。
阿文答得脆:
“好。”
邱刚敖叮嘱他们注意安全,然后挂了电话。
明天一早,整个港岛都会知道高级督察张耀祖那些破事。
就算那些差佬清楚他是被人搞的,又能怎样?
他家里那些 ** 一旦被翻出来,上面的人为了保住警队名声,肯定会把事情压死。
要是谁敢捅出去,谁都别想好过。
后面的事,他们自己会擦屁股。
邱刚敖记得很清楚,《黑狱断肠歌》里头,张耀祖本来就是个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