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州衙门气势恢宏,门口两侧,站着一名衙役。
我走上前击鼓。
行人驻足观看。
衙役板着脸问道:“你击鼓所为何事?”
我对着衙役拱手。
“牌头大哥,我要告状。”
衙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带着一丝不屑。
“告状?告谁?有状纸吗?”
我递上状纸。
“我要告丹州周家和邪教组织影阁。”
“他们相互勾结屠戮楚家满门,罪恶滔天,恳请知府大人,为民做主!”
衙役脸色一变,连忙摆手。
“你胡说八道什么?”
“周家乃是丹州名门望族,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我看你,是想讹钱吧?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我心中一沉,果然,周家在丹州有官家保护。
连衙役,都敢如此袒护他们。
不然他们怎敢如此胆大妄为。
“牌头大哥,我没有胡说。”
我拿出楚家灭门的卷宗,递了过去。
“这是楚家灭门的真相,上面记载着周家、陈家的罪行。”
“请牌头大哥把卷宗交给知县大人,我愿对天起誓,所言句句属实!”
衙役看了一眼卷宗,眼神闪烁。
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接过状纸和卷宗。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禀报大人。”
说完,衙役转身走进衙门。
我站在门口,耐心等待。
我不指望县官能秉公执法能为楚家满门讨回公道。
但我要通过把事情闹大。
让百姓知道楚家灭门的真相。
看清周家的罪恶。
好在以后诛灭周家时,站在法理上。
衙门大门外聚集了许多老百姓。
“这是灭门的楚家的那个傻子?”
“他没死?”
过了一刻,衙役走了出来。
脸色冷淡,对着我说道:“大人让你进去。”
我心中暗喜,今天看县官当着百姓的面怎么处理。
……
跟着衙役,走进衙门。
公堂之上,县官端坐于案前。
神色威严,眼神锐利。
“威武——”
“咚咚咚!”
两侧站着衙役呼喊着,手持水火棍杵着地,气势吓人。
【叮!】
系统小金出现。
【宿主当众谴责贪官官,可奖励宿主练气境晋升1层】
“啪!”
县官一拍惊堂木,厉声问道。
“下跪之人,是何人?”
我双膝跪下,高声说道:“草民楚墨,楚家遗孤。”
“状告何人。”
“今,草民要告丹州周家勾结影阁,屠戮楚家满门!”
“恳请知县大人,秉公执法,将凶手绳之以法,为楚家满门报仇雪恨!”
县官皱了皱眉,拿起桌上的卷宗。
随意翻阅了几页,便扔在桌上。
“楚墨,你可知诬告名门望族,乃是大罪?”
我心中冷笑,知道你这狗官会这样说。
“大人,草民句句属实,没有诬告!”
“卷宗之上,清清楚楚记载着他们的罪行。”
“还有周家分舵的尸体、执事令牌,皆是证据!”
县官冷笑一声,眼神冰冷。
“证据?什么证据?”
“这卷宗,不过是你伪造的罢了。”
“周乃是丹州纳税大户,安分守己,怎么可能勾结影阁邪教组织屠戮你们楚家?”
“本官查清是楚家得罪了山匪,被山匪灭门,尔休嫁祸周家!”
这狗官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袒护周家!
我装作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县官。
“知县大人,楚家灭门惨案方才过了几,血迹未!”
“一百多口人,皆被他们残忍害!”
“大人,要为民做主啊!”
我声音哽咽。
心中涌上悲伤。
楚家满门的冤屈,仿佛就在眼前。
可狗官,却视若无睹,实在可恨。
……
县官再次一拍响惊堂木。
“楚家命案已经宣判,楚家深夜遭山匪劫掠,楚家抵抗死伤些人,本官亲自抓捕凶犯,将其山匪尽数剿灭,此案已报朝廷结案,尔休要诬告他人。”
我站起来,手指县官。
“知县大人您判错了!草民亲眼所见是周家人闯府行凶!”
县官怒拍惊堂木。
厉声喝道:“放肆!”
“楚墨,你小小年纪冥顽不灵,竟敢在此公堂之上,胡言乱语,咆哮公堂,这是藐视本官!”
“来人,将他拖下去,杖责二十,赶出衙门!”
“以后,再敢诬告周家,严惩不贷!”
两名衙役,大步上前,架起了我。
我喊冤:“大人,草民有证据,草民还有周家分舵的令牌!”
我推开衙役,拿出周家执事令牌。
县官看了一眼令牌,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冰冷。
“一枚破令牌,能证明什么?”
“说不定,是你偷来的,故意伪造证据!”
“拖下去!”
两个衙役不敢怠慢,过来架我。
我大喊:“狗官,你上面高悬正大光明匾额,却不为民做主,明目张胆的袒护凶犯,定是收了周家的好处。你就是个贪官!”
县官恼怒,“胡言乱语,污蔑本官!行刑!”
衙役把我摁倒,水火棍落下。
路过的百姓,纷纷议论。
有人同情,有人冷漠,有人畏惧。
却没有人,敢上前。
“不查明真相反打原告,于理不合。”
“这孩子可怜呐!”
“如此人命大案草草了结?”
……
我有灵力护盾护体,还怕什么水火棍?
二十棍毫无知觉。
“一、二、三……”旁边衙役数着杖责数。
【叮!】
系统小金出现。
【宿主当众谴责县官,宿主修为晋升为练气境8层】
【县官冤打宿主,额外赠送宿主御力挪移功法。】
【宿主可以运用此功法报复回去】
系统小金调皮一笑,消失。
我感到浑身一热,立即领悟了御力挪移功法。
立即运用。
心想,“棍击转到县官身上!”
“啊!啊!啊!”
县官大叫三声,带着椅子摔倒在地上。
我把衙役的棍刑转移到了县官身上。
所有在场的人不知所以,都惊讶的看向桌子。
县官趴在桌子后面地上大声呻吟,爬不起来。
衙役跑过去,搀起县官。
“老爷,你怎么了?”
县官疼的说不出话来。
我有点遗憾。
系统小金赠送的功法有点晚,只把棍刑转移给狗官三棍,要是早一点,打这狗官十几下才解恨。
半晌,县官才缓过一口气来,“快给我请郎中!快去!”
一个衙役慌忙跑出去。
我假装受伤,撑着地面,艰难站起。
眼神冰冷,脸上装出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一步一步挪着走出公堂。
围观的百姓主动让开两边。
我在人群中间走过去。
两边的百姓都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自古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知府袒护,告状无门。”
“楚家孩子可怜啊!”
“别告了孩子,没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