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城西的早点摊就冒起了热气。林风骑着小电驴停在福仁堂门口，车筐里放着装清心丸的保温箱，裤兜里揣着昨晚攒下的 60 点灵气值布包 —— 手按在布包上，能感觉到里面细碎的震动，像揣了把小石子。
福仁堂的门是朱红色的，门楣上挂着块旧木牌，“福仁堂” 三个字刻得苍劲，边缘却磨得发亮。林风推开门时，门上的铜铃 “叮铃” 响了一声，屋里飘着股混合着草药和檀香的味道，比医院的消毒水好闻多了。
柜台后坐着个穿灰色长衫的老头，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拿着个算盘，指节上戴着枚深绿色的戒指。看到林风，老头抬起头，眼睛眯了眯：“是王医生介绍来的？”
“您是刘掌柜？” 林风赶紧走过去，把布包和保温箱放在柜台上，“我来换点凡人用的钱，还送清心丸的订单。”
刘掌柜先拿起保温箱，手指在箱壁上敲了敲，“灵力保温箱，初级的吧？” 他打开箱子，拿出装清心丸的瓷瓶，倒出一粒放在手心 —— 药丸是白色的，透着淡淡的光，“灵效没散，比天枢的冷链强。”
说完他又拿起布包，打开看了眼，里面是些淡蓝色的光点，凑到眼前晃了晃：“60 点灵气值，按 10 点换 1000 算，给你 6000。”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现金，递给林风时，指节上的戒指闪了闪。
林风接过钱，指尖碰到钞票的瞬间，鼻子一酸 —— 这是他欠网贷以来，第一次手里有这么多现金。他赶紧数了数，六张崭新的一千块，攥在手里沉甸甸的。
“先别急着高兴。” 刘掌柜笑了笑，指了指他的手机，“你这系统，除了接单还能嘛？”
林风掏出手机，点开 “修真接单系统”，界面还是黑底蓝光：“能导航，能扫描灵气，还能得体力值和灵气值。”
“没试过修炼？” 刘掌柜从柜台下拿出本线装书，封面上写着 “快送真经（入门篇）”，“王医生说你是凡人，这书给你，晚上照着练，能把灵气值转成修为。”
林风接过书，纸页泛黄，上面的字是手写的，笔画间好像有淡淡的光。他翻了两页，里面写着 “行百里，灵气自生；接单不辍，修为渐长”，还有些简单的动作图解，像广播体似的。
“这…… 真能修炼？” 林风有点不信。
“你昨晚送完聚气散，没觉得身体轻了点？” 刘掌柜敲了敲柜台，“那就是灵气值在帮你调理身体，再照着书练，就能入门了。” 他顿了顿，又说，“天枢的人在找你，你以后送单别太张扬，灵脉扫描别随便用 —— 他们的探测器能感应到系统波动。”
林风心里一紧：“他们还会来？”
“天枢垄断修真物流好几年了，突然冒出来个你，他们能不急？” 刘掌柜拿起算盘，“不过你也别怕，有清虚道长和王医生帮你，他们不敢太过分。对了，你下次送单要是路过城东快递站，帮我带个东西 —— 那是个灵脉节点，我得补补灵气。”
林风点点头，把书和钱揣好，刚想走，手机突然弹了提示：“检测到《快送真经》（入门篇），是否绑定系统？绑定后可自动提示修炼进度。”
他赶紧点 “是”，屏幕上立刻多了个 “修炼” 栏，下面写着 “当前境界：凡人（灵气值 60/100，可晋升炼气一层）”。
走出福仁堂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林风骑上小电驴，先去银行把 6000 块存了，转了 5000 还网贷，剩下的 1000 留着交房租和吃饭。看着手机银行里的还款成功提示，他长舒了口气 —— 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轻了点。
刚骑出银行，手机又弹了新订单：“引气符 x5，收件人‘张叔’，地址‘城东废品站’，备注‘需避开天枢探测器，超时符纸失效’”。
城东废品站林风去过，上次送外卖时，看到里面堆着好多旧纸箱，当时还觉得奇怪，现在用灵脉扫描一扫，屏幕上跳出 “灵脉节点覆盖区，灵气值 3.2，隐藏灵气通道”。
他骑着小电驴往城东赶，路过 CBD 时，看到昨天那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副驾的西装男正拿着个黑色仪器扫来扫去 —— 是天枢的探测器！林风赶紧把车往小巷里拐，用系统打开 “缩地成寸” 导航，屏幕上标出一条穿巷路线，备注 “灵气通道，可规避探测器”。
拐进小巷后，手机提示 “已避开天枢探测器扫描”。林风松了口气，刚想加速，就看到前面有个穿破洞外套的老头，正蹲在路边捡瓶子 —— 老头手里的麻袋上，绣着个淡淡的 “清” 字。
是清虚道长！林风赶紧停下车：“道长，您怎么在这？”
清虚道长抬起头，脸上的伤好了不少，笑了笑：“我来看看灵脉节点，天枢的人把青山的灵气屏障破坏了，得找新的聚灵地。” 他指了指废品站的方向，“那地方藏着条小灵脉，天枢还没发现，你送单时小心点。”
林风点点头，刚想走，清虚道长又递给他个小木牌：“这是清心符，天枢的探测器扫到你时，捏碎它能挡一下。”
接过木牌，林风心里暖了暖 —— 自从有了系统，遇到的修真者好像都没那么坏。他骑着小电驴继续往废品站走，巷子里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手机屏幕上，“修炼” 栏里的灵气值，好像比刚才多了 0.1。
到了废品站，门口坐着个穿蓝色工装的老头，看到林风手里的保温箱，赶紧站起来：“是送引气符的吧？快进来，天枢的人早上刚来过。”
张叔把他领进废品站后面的小木屋，屋里堆着不少旧书，墙角放着个铜炉，正冒着淡淡的烟。林风把引气符递过去，张叔接过符纸，放在铜炉上烤了烤，符纸立刻冒出淡蓝色的光：“灵效十足，比天枢的符纸好太多了。”
他从怀里摸出个布包，递给林风：“这是 40 点灵气值，你现在灵气值快够炼气一层了，晚上照着《快送真经》练，别偷懒。”
林风接过布包，手机提示 “引气符订单完成，灵气值 + 40，当前灵气值 100/100，可晋升炼气一层”。他心里一喜，刚想问问怎么晋升，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系统弹出红色提示：“检测到天枢探测器靠近，距离 500 米，建议立即撤离！”
张叔脸色一变，赶紧把他往木屋后面的地窖推：“快进去，这地窖有灵气屏障，探测器扫不到！”
林风钻进地窖，刚关上盖子，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刚才明明感应到系统波动，怎么没了？”
“再扫扫，那小子肯定在这附近！”
地窖里一片漆黑，林风摸出手机，屏幕上的 “修炼” 栏闪着光，下面多了行小字：“灵气值已满，是否晋升炼气一层？晋升后可解锁‘灵力加速’（小电驴速度提升 20%）”。
他咬了咬牙，点了 “是”。
瞬间，一股暖流从手机里涌出来，顺着指尖流遍全身，之前送单的疲惫全没了，连眼睛都亮了些。手机提示 “晋升炼气一层，解锁‘灵力加速’，灵脉扫描范围扩大 50%”。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林风推开地窖盖子，张叔说：“天枢的人走了，你快走吧，以后送单别单独来这种偏地方。”
林风点点头，骑上小电驴往回走。打开 “灵力加速”，小电驴突然快了不少，风从耳边吹过，比平时爽多了。他低头看手机，“修真接单系统” 的界面亮了些，下面多了个新订单：“蕴灵水，收件人‘陈老板’，地址‘城南古玩街’，备注‘需用灵脉容器装，超时水质浑浊’”。
阳光洒在脸上，林风笑了 —— 欠的网贷还了，房租有着落了，还晋升了炼气一层，原来修真也没那么难。他拧开油门，小电驴的车灯闪了闪，朝着城南的方向驶去。
他不知道，城南古玩街藏着更大的秘密 —— 那里不仅有灵脉容器，还有关于现代快递网和上古灵气传输阵的线索，而天枢的人，已经在那里布好了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