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总共分为三级,极乐是消费最高,最高级的房间。
我接过酒,有些不明所以。
这几天,我尽量低调,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怎么会有人特意让我送酒。
“我知道了,马上去。”
我接过酒,一边往包房走,一边在心里琢磨。
张倩倩这几天不知道在忙什么,连为难我都顾不上了。
再过个半个月,我就能离开这里。
打开包房的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沙发上。
“弟弟,姐姐来看你了,这几天怎么样?”
是林婉清。
我顿时有些头大。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她戴着帽子和口罩,身上的衣服也是普普通通的,完全没有上次贵妇的样子。
“哎,别提了。”
“上次我来这里之后,就被我家那位禁足在家,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出来的,这不,赶紧来找你了。”
我心道你偷偷出来,还搞这么大的排场,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来这了。
就这脑子,难怪慕容复宁倒贴张倩倩也不要你。
“姐姐,你来找我,我也没能力帮你什么。”
林婉清摆了摆手,示意我坐。
“上次送你的手机,用着还顺手吧?”
想起手机那茬,我赶紧将手机拿出来。
“无功不受禄,这手机太贵重了,还是还你吧。”
林婉清脸垮了下来,很不开心。
“我送出去的东西,还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正好我有件事要你帮忙。”
“张倩倩那个狐狸精,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慕容复现在铁了心要和我离婚,我知道,他每隔几天就会来这一趟。”
林婉清握着我的手,言语都是恳切。
“你帮我拍到他们的亲密证据,姐姐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等我拿到了他出轨的证据,看那个狐狸精还怎么嚣张。”
我差点一呛,合着我成双面间谍了?
上次张倩倩交给我的任务,我还没有完成。
林婉清又给我同样的任务?
“姐姐,你可能不知道,虽然我在这里工作,但是张倩倩非常不待见我,恐怕我没有那个能力。”
答应她才是见鬼了。
打架,我一个小鬼跟着掺和,只会死的很惨。
林婉清并不意外我会拒绝,从保镖手中接过一个东西,放在我面前。
我看清那个东西,心神猛然一顿。
那是一枚玉佩,一面雕刻着龙纹。
玉佩的质地不算太好,也不值钱,但是我却挪不开眼。
只因那枚玉佩,是我妈妈送给我的礼物。
她在医院昏迷不醒时,我将玉佩放在了她身边,希望能她早醒过来。
没想到现在,这枚玉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弟弟,那个狐狸精是不是说她知道你妈妈的下落?”
“她是骗你的,只要你帮我拍到了他们出轨的证据,我就告诉你你妈妈的现在在哪。”
林婉清有林家的势力,能查到之前的事,我一点都不意外。
眼前的玉佩,不用怀疑真假。
上面还有我小时候贪玩摔破一道口子。
我拳头暗暗捏紧,她和张倩倩,有一个人在说谎。
如果张倩倩在说谎的话,她为什么要骗我?
“弟弟,考虑好没有?”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玉佩,很快下了决定。
“好,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事成之后,张倩倩肯定会报复我,我需要钱和一个工作。”
林婉清拉过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拍了拍。
“好弟弟,跟着姐姐,姐姐当然不会亏待你。”
从包房出来,我心情很是复杂。
张倩倩和慕容复都不是简单的人,我压就不想卷入他们的中。
我要怎么才能独善其身,并找到我妈妈的下落呢?
由于失神,我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黄毛哎哟一声,揉着肩膀。
“风哥,你啥呢,跟丢了魂似的?”
“倩姐回来了,正在找你呢。”
提起张倩倩,我心里就冒起一股无名火。
还没走到办公室,我大老远就听到张倩倩在发脾气。
“这点事都做不好,他们脑子都是什么吃的。”
“倩姐你消消气。”是秦霄的声音。
张倩倩叹了口气,“找到人了吗?”
“已经有消息了,应该很快了。”
找人,找谁?
难道是我妈妈?
我顾不上那么多,推门进去。
“你们在找谁?”
张倩倩神色有一瞬间的异样,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谁允许你不敲门的?”
我现在没有心思和她争论,一门心思都是我妈妈的消息。
“张倩倩,我妈妈是不是不见了?”
“不然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肯告诉我她的下落。”
张倩倩脸色冷了下来,拍了拍桌子。
“江风,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想知道她的消息,你有资格吗?别忘了,咱们的赌约还没有完成。”
她这个态度,让我愈加肯定,我妈妈已经不在她的手中。
那她将我绑在身边,只是为了戏弄我?
“不过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做到了,我就让你见你妈。”
她这话让我措手不及,难道她真没骗我?
不对,她身边明明有更可靠的秦霄,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
或者说,这又是她设下的一个套?
“你说,什么事?”
张倩倩摆摆手后,让秦霄先出去。
随后她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我。
我打开来,居然是一份离婚协议。
“稍后秦霄会给你一个地址,你去找到那个人,让他签下这份协议。”
“谁?”
“去了你就知道了。”
张倩倩和我卖着关子,不肯轻易告诉我。
我现在不知道她和林婉清,谁说的是真的,只能先答应下来。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说话算话。”
“我说出的话,从来不会反悔。”
问我拿着文件夹,走出办公室。
没过一会,秦霄发给我一个地址。
我沿着地址找去,是一个老旧的街道,路边垃圾桶散发着恶臭。
楼道里,到处都是垃圾,已经很冷的天气,还飞着苍蝇。
找到地址上的楼层,酒气从房间里面散发出来。
我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
想着张倩倩的话,我管不了那么多,抬起脚踹气门来。
老旧的木门经不起我踹,两下就踹开了。
“他妈的,谁啊?”
熟悉的声音,一下子让我愣在了原地,浑身血液倒流。
那个声音,我做梦都不会忘记。
李保国,我的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