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云宗，林渊顾不上休息，直接去找掌门汇报谈判结果。
掌门听完，捻须沉吟：“五万灵石……咱们现在哪来的五万？”
林渊笑道：“掌门放心，这五万不是真给，是‘承诺’。弟子只是口头承诺，并没有真的交出灵石。储物袋里装的，其实是一袋碎石。”
掌门目瞪口呆：“你……你诈他？”
“谈判嘛，虚实结合。”林渊道，“不过既然承诺了，咱们就得尽快凑出五万灵石，三个月内付清。否则信誉破产，以后就不好谈了。”
掌门苦笑：“五万灵石，上哪儿凑？”
林渊早有打算：“先处理阵峰的债务。阵峰那边，咱们欠二十一万，如果谈得好，说不定能省下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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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林渊带着王胖子，又出发了。
阵峰位于青云宗东面三百里，是一座陡峭的石山，满山都是阵法禁制，稍有不慎就会触发。山脚下有接待处，一名青衣弟子查验身份后，领着他们上山。
阵峰峰主玄机子，是个瘦削的中年道人，面白无须，眼神锐利。他端坐在阵法室中，周围密密麻麻的阵盘悬浮空中，闪烁着各色光芒。
“青云宗的？”玄机子头也不抬，“欠款二十一万，什么时候还？”
林渊照例行礼，递上方案。
玄机子扫了一眼，眉头微皱：“债务延期，以未来阵法维护业务外包作为补偿？什么意思？”
林渊解释：“敝宗护山大阵年久失修，原本是贵峰负责维护，每年费用两万灵石。如今我们想换一种方式：由贵峰帮我们彻底修复大阵，并升级到二阶水平，我们一次性支付五万灵石。之后三年的维护，也包给贵峰，每年一万五。这样三年下来，贵峰总收入五万+四万五=九万五，比原来每年两万三年六万多了三万五。敝宗则用这三年节省下来的维护费，偿还欠款。”
玄机子听得一愣一愣，半晌才道：“你意思是，用未来的业务，换现在的延期？”
“正是。而且敝宗愿意先支付两万灵石作为定金。”林渊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这次是真的，里面是王胖子肉铺攒下的两千灵石，加上掌门从朋友那里借的一万八，凑足两万。
玄机子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脸色稍霁。
他沉吟道：“升级到二阶大阵，材料成本就要三万，人工费另算。你给五万，本座反亏。”
林渊笑道：“峰主明鉴，材料成本三万，人工费算一万，您净赚一万。而且三年维护费每年一万五，三年四万五，扣除材料人工，还能赚两万。总计三万利润，比原来三年六万维护费的纯利（假设维护成本极低）虽然少些，但胜在稳定，而且一次性拿到两万定金，缓解贵峰现金流压力。”
玄机子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算得确实精细。
“而且……”林渊压低声音，“敝宗灵脉即将激活，届时需要布置聚灵大阵，这笔业务，也想交给贵峰。”
玄机子眼神一闪：“灵脉激活？当真？”
“已有七成把握。”林渊面不改色。
玄机子沉思良久，终于点头：“好，本座可以同意延期，但欠款二十一万，必须三年内还清，利息全免。另外，护山大阵升级的费用，五万太少，至少六万。”
林渊摇头：“六万的话，敝宗现金流吃紧。这样，五万五，再加一条：今后贵峰弟子来青云宗历练，免收入门费。”
玄机子失笑：“你们青云宗还有入门费？”
林渊正色道：“将来会有的。”
玄机子被他这副自信模样逗乐了，挥挥手：“罢了，五万五就五万五。不过本座加一条——若灵脉激活，聚灵大阵必须优先交给我们。”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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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阵峰时，王胖子腿都软了：“林长老，您这胆子也太大了，万一灵脉激活不了怎么办？”
林渊拍拍他肩膀：“激活不了，咱们就卖身还债。”
王胖子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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