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被辱我脱嫁衣换朝服掷金令退婚惊艳全城

大婚被辱我脱嫁衣换朝服掷金令退婚惊艳全城

作者:云疏遥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经典小说大婚被辱我脱嫁衣换朝服掷金令退婚惊艳全城是网络作者云疏遥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秋禾秦若兰。大婚当,宁远侯府在东院偷偷为秦若兰摆了喜宴。桃红嫁衣,鸳鸯交杯,比我的花轿整整早了一个时辰。全京城都等着看笑话。他霍承衍以为我会忍,毕竟婚事是圣上赐的,毕竟裴家需要侯府做臂膀。可他忘了一件事。我裴清歌...

大婚当,宁远侯府在东院偷偷为秦若兰摆了喜宴。桃红嫁衣,鸳鸯交杯,比我的花轿整整早了一个时辰。全京城都等着看笑话。他霍承衍以为我会忍,毕竟婚事是圣上赐的,毕竟裴家需要侯府做臂膀。可他忘了一件事。我裴清歌不只是将门之女,还是太皇太后亲手养大的静安郡主。嫁衣脱了,朝服换上。"今这个门,我不进了。"

正文:

"小姐,出事了!"

秋禾从外头跑进来,肩膀撞在门框上,头上别的绒花掉了一朵,她也顾不上捡。

"侯府那边在东院设了喜宴!秦家小姐已经从东角门进去了,穿的桃红嫁衣!"

我搁下手里的胭脂匣。

铜镜中凤冠沉沉,珍珠坠子在烛火下晃了晃。

"什么时辰进的?"

"比……比咱们花轿出门还早一个时辰!"秋禾蹲在地上捡绒花,手抖得厉害,"小姐,满街都在传,说侯爷要纳秦小姐为妾,还让她赶在您前头进门……"

"行了。"

我站起来。

嫁衣的裙摆拂过脚面,金线绣的牡丹在烛光里一闪。

可惜了这身衣裳。

"刘嬷嬷。"

刘嬷嬷从外间快步进来,帕子攥得发皱,脸上一片铁青。

显然已经听见了。

"把太皇太后赐的金令取出来。"

"小姐!"

"取。"‌‌⁤‌‌

刘嬷嬷张了张嘴,到底没多说,转身去了里间。

秋禾还蹲着,仰头看我,两行泪挂在脸上。

"别哭。"我看着她,"把朝服找出来,就是那套绯色的,叠在樟木箱底。"

"小姐,您这是……"

"换衣裳。今天这身嫁衣了。"

我走到窗前。

侯府方向有焰火升起来,红的、黄的,在半暗的天色里炸了几朵。

那是他们在东院给秦若兰放的。

多热闹。

将军府门口吹鼓手已经站齐了,花轿扎满红绸,喜婆扯着嗓子在外面催。

"新娘子,吉时到喽——"

我没理她。

刘嬷嬷捧着锦盒回来,掀开盖,里头是一枚通体鎏金的令牌。

太皇太后亲赐,正面刻着凤印,背面四个字:如朕亲临。

我把金令收进袖中,又看了一眼铜镜。

镜子里的人凤冠齐整,霞帔鲜亮,怎么看都是一副得意新娘的模样。

"拆了。"

秋禾抖着手替我摘凤冠,解霞帔,一件一件褪下来。

绯红朝服穿上身的时候,分量就不一样了。

四爪蟒纹,珠翠花冠,这是郡主规制的大妆,比侯夫人的诰命服还高一等。‌‌⁤‌‌

刘嬷嬷看着我,红了眼眶,可到底什么都没说。

她跟了我十三年,知道我的脾性。

该忍的事我不吱声,不该忍的,谁来都白搭。

"走,出门。"

"小姐……是去侯府?还是——"

"先去侯府。"

"啊?"

"不去一趟,今天这出戏只有一半。"

马车备好了。

老车夫是父亲的亲兵出身,看到我穿着朝服下来,什么都没问,打开车帘,放好脚踏。

我上了车。

花轿空着留在门口,轿夫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拦。

马车驶出将军府大门的时候,街上的人全愣了。

一个穿朝服的新娘子?

不坐花轿?

不去侯府拜堂?

议论声隔着车帘传进来。

"那是裴将军家的千金?她怎么穿着那身衣裳?"

"嘿,你没听说?侯府把秦家小姐先接进门了!"

"了不得了,这是要翻天啊……"‌‌⁤‌‌

我闭上眼,靠在车壁上。

三年前赐婚那天。

霍承衍在将军府后院堵住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裴清歌,这桩婚事不是我的意思。我心中有人,你就算嫁进来,也别指望我分半点真心给你。"

我当时怎么回的?

"我要你的真心做什么?侯夫人的位子我要,沈裴两家联手的局面我要,至于你霍承衍喜欢谁,与我何?"

他当时看我的那个眼神,好像我是什么不知廉耻的东西。

三年了。

他觉得我贪图他的权势。

他觉得我会为了那个位子忍下一切。

所以今天才敢这么。

让秦若兰先进门,让全京城看我裴清歌的笑话,让我憋着一肚子火乖乖去拜堂,然后老老实实当他的正室,给秦若兰当挡箭牌。

想得倒美。

马车停在宁远侯府正门前。

红绸挂满门楼,大红灯笼高高挑着,喜字贴得里三层外三层。

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可正门口冷冷清清,既没有迎亲的排场,也没人等在这儿接新娘。

所有的热闹,全在东院。

管家刘贵从门里冲出来,一看是我,腿就软了。

"郡……郡主?您这是……"

"你家侯爷呢?"‌‌⁤‌‌

"侯爷他……侯爷在东院。"

"叫他出来。"

刘贵的脸跟纸一样白。

"郡主,您稍等,小的这就去……"

他连滚带爬往里跑。

我没进门,就站在台阶上。

秋禾撑着伞站在我身后。

天边最后一点光也灭了,侯府门前的灯笼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来往的路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

"那就是裴将军的女儿?"

"穿着朝服来的?嘿,这是要闹啊!"

"闹什么闹,换了你,大喜子男人先把别的女人接进门,你能不闹?"

我不理这些声音。

等了大约半盏茶工夫,侯府中门打开。

霍承衍大步走出来。

一身大红喜服,腰间束着金带,模样确实生得好看。

可那张脸上全是不耐烦。

他身后跟着几个小厮和管家,管家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裴清歌,你做什么?"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我,"你不坐花轿改坐马车也就罢了,穿这身衣裳来侯府,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看着他。

"霍承衍,你的东院现在在什么,你心里清楚。"

他脸色微变,但很快压了下去。

"婉儿身子不方便,我让她提前住进来养胎,怎么了?"

"养胎?"我笑了一声,"桃红嫁衣,鸳鸯喜帐,焰火放了三轮,这是养胎?"

他被噎了一下。

周围的百姓发出低低的哄笑。

霍承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压低声音:"裴清歌,有什么事进来说。大庭广众之下,你想让两家都没脸吗?"

"脸?"

我上了一级台阶。

"是谁在大婚当让妾室先进门的?是谁在正妻到门口的时候跑去东院喝交杯酒的?霍承衍,你跟我谈脸?"

他咬了咬牙。

"你非要闹?"

"我不是来闹的。"

我从袖中取出那枚金令。

鎏金令牌在灯笼光里一亮,霍承衍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来,是通知你一声。"

"这门亲事,到此为止。我进宫面圣。"

"你——"

我把金令收回去,转身下台阶。‌‌⁤‌‌

"裴清歌!"他追了两步,"你敢!圣旨赐婚,你说不嫁就不嫁?你以为你是谁?"

我停住。

回头。

"我是静安郡主。"

六个字。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是了。

霍承衍这个人,三年来只把我当成裴将军的女儿,当成一桩政治联姻的筹码。

他大概忘了,或者从没放在心上——

我十岁那年就被接进宫中,由太皇太后亲自教养。太皇太后病重时握着我的手,跟当今圣上说:"这孩子是我的命子,谁敢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圣上亲口答应了。

然后给了我金令。

"你进宫告状也没用!"霍承衍在身后喊,声音已经有些发虚,"这婚事是圣上赐的,他也不能反悔!"

我没再回头。

上了马车。

"去宫里。"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隔着帘子,我听见霍承衍在侯府门口骂了一句什么,然后是管家慌慌张张的声音。

秋禾坐在我对面,嘴唇哆嗦。

"小姐,咱们真去?"

"嗯。"‌‌⁤‌‌

"可……万一圣上不管呢?"

我闭上眼。

"他会管的。"

不是因为我裴清歌有多大的脸面。

是因为霍承衍今天的这件事,往小了说是家事不检点,往大了说,是拿圣旨当废纸。

哪个皇帝能容忍这个?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

守门的禁军统领看见金令,二话没说放行。

承明殿。

太监总管魏安在殿门口等着。

看见我穿着朝服过来,他愣了一瞬,随即快步迎上来。

"郡主?您今不是——"

"劳烦公公通传,我有急事求见圣上。"

魏安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他在宫里待了三十年,什么都见过。

一个穿朝服来的新娘子意味着什么,他不需要人解释。

"郡主稍候。"

他进去了。

我站在殿外,头顶是沉沉的夜色,宫灯在风里晃了晃。‌‌⁤‌‌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魏安出来了。

"圣上宣您进去。"

承明殿内灯火通明。

当今圣上赵珩坐在御案后面,手里还握着朱笔。

他今年四十出头,蓄着短须,面容沉稳。

看见我的穿着,朱笔搁下了。

"清歌?"

"臣女参见陛下。"

我跪下去,举起金令。

"今之事,臣女斗胆面圣禀奏。"

赵珩示意魏安把金令接过去,看了一眼,放在案上。

"起来说话。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大喜子,穿着朝服来了?"

我站起来,没有哭。

从秦若兰早一个时辰进东角门说起,到侯府东院的鸳鸯喜宴,到正门口没人迎亲,到霍承衍的那番话。

一件一件,一句一句。

不添油加醋,不撒泼哭闹。

赵珩的脸越来越沉。

"他说秦家女有了身孕?"

"是。霍承衍亲口所言,不是臣女妄传。"

赵珩猛地拍了一下御案。‌‌⁤‌‌

茶壶盖弹了起来,茶水洒了一片。

"混账!朕的赐婚圣旨,他拿来糊墙了不成?"

"陛下息怒。"

"你倒沉得住气。"赵珩看着我,叹了口气,"说吧,你来找朕,想怎么办?"

"臣女不敢要什么。"我重新跪下,"只是这门亲事,臣女实在没法子再应了。今之事传遍京城,臣女若还嫁进侯府,往后余生都是旁人的笑柄。臣女求陛下收回赐婚旨意。"

赵珩沉默了半晌。

"清歌,你知道当初赐婚是为了什么。"

"臣女知道。父亲手握兵权,朝中猜忌者多。与侯府联姻,是让文臣一脉安心。"

"你既知道,还要退?"

"陛下。"我抬起头,"臣女愿为父亲分忧,但不愿做一个被践踏尊严的摆设。况且——"

我顿了顿。

"况且一个在大婚当就敢如此行事的人,后能与父亲同心同德?他连妻子的脸面都不顾,又怎会顾及岳家的利益?"

赵珩看了我很久。

"你比三年前长进了。"

他站起来,走到殿门口,背着手看了看外面。

"朕知道了。你先去慈寿宫,太皇太后前两还念叨你。这件事……朕会处理。"

"谢陛下。"

"去吧。别绷着了,在太皇太后那儿该哭就哭。"

他头也没回。

我退出承明殿的时候,终于觉得膝盖有点发软。‌‌⁤‌‌

方才那一跪,跪了大约有一刻钟。

秋禾在外头等着,一看我出来就扑过来。

"小姐,圣上怎么说?"

"让我去慈寿宫。"

"那……那婚事呢?"

"不会嫁了。"

秋禾"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拍了拍她的头。

"走吧。去见太皇太后。"

慈寿宫在皇宫西北角,是太皇太后独居的地方。

宫门口的老太监远远看见我,搓了搓眼睛,一叠声喊起来。

"是清歌小姐!是清歌小姐回来了!"

宫里的人都还叫我从前的称呼。

太皇太后赵老夫人今年七十三了。

满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一身暗紫的常服,正倚在榻上听宫女读话本。

听见动静,她睁开眼。

看见我的穿着,话本"啪嗒"掉在地上。

"清歌?"

"外祖母。"

我叫的是小时候的称呼。‌‌⁤‌‌

当年太皇太后让我叫她"外祖母",说"太皇太后"太生分,不亲热。

这一声叫出来,老太太眼眶就红了。

"好孩子,快过来!"她伸手招我,"怎么穿着这身?你今天不是大喜的子吗?怎么跑宫里来了?"

我走过去,在她膝前跪下。

这一次没忍住。

眼泪砸下来,砸在老太太的裙面上。

"外祖母……"

"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太皇太后的手抖着摸我的头,一下一下。

那只手枯瘦温热,带着老人特有的力道——又轻又稳。

跟我十岁刚进宫时一模一样。

"说,谁欺负你了?外祖母给你做主。"

我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没能像在圣上面前那样镇定。

说到霍承衍让秦若兰先进门的时候,声音哑了。

说到他在正门口那句"不过是个妾室进门,也值得你如此大动戈"的时候,手指攥紧了老太太的衣角。

太皇太后的脸一寸一寸冷下来。

等我说完,殿内安静了好一阵。

伺候的宫女太监全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好……好一个宁远侯府。"‌‌⁤‌‌

太皇太后的声音很轻很慢,可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赵氏的孙女,让他一个侯府世子这般作践。"

"外祖母——"

"魏嬷嬷。"太皇太后叫了一声。

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嬷嬷从屏风后面出来。

"老奴在。"

"去承明殿传我的话。就说,这桩婚事的圣旨,哀家当年就不赞成。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正好废了。若圣上为难,就说是哀家的意思,让那些文臣有话来慈寿宫跟哀家说。"

"是。"

魏嬷嬷转身要走。

"等等。"太皇太后叫住她,"再传一句——让霍承衍明辰时到慈寿宫跪着。哀家有话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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