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老夫人一怒之下,竟要打死自己,沈初云在心底冷哼,好个恶毒的老太婆,想打死我,我先让你们生不如死。
苏老夫人的命令一落下,在场侍卫纷纷朝着沈初云围过去,还动了刀子。
隐藏在暗处的六个暗卫也全部闪现,对沈初云下死手。
苗春秀姐妹俩立刻持鞭迎战。
白狼也没有一丝怯弱,凶狠的扑向暗卫。
伤我主人者无赦!
花厅里瞬间展开了大战。
沈初云吓得东躲西藏,一边偷偷下黑手,一边着急大喊:“哎呀呀,你们怎么打起来了?别打了,有话好好说呀!”
啪!
她手指一弹,一颗果核飞出射中了一个暗卫的腿。
正要从背后偷袭苗春秀的暗卫瞬间摔了个大马趴。
苗春秀给了暗卫一鞭子。
“祖母,后娘,快叫你们的人住手呀!”沈初云继续边躲边喊,侍卫一刀一刀的砍向她,却每次都能让她侥幸躲开。
苏老夫人、许玉茹和苏言欢在下人的保护下退到了安全角落里。
苏言欢擦了下嘴角,恨恨的瞪了眼躲在柱子旁的沈初云,想起方才丢到她嘴里的鸡骨头,那是个被啃过的臭骨头,上面指不定沾了沈初云的口水。
也就是说,她吃了沈初云的口水。
恶心,太恶心了!
她堂堂侯府大小姐,从未吃过这般恶心的东西。
奇耻大辱!
“小贱人,我要了你!”苏言欢突然冲出去,从侍卫手里夺过刀,朝着沈初云砍过去。
沈初云吓得尖声大叫,转身就跑。
“你是谁呀?为什么要我?救命啊!”她朝着许玉茹跑过去:“后娘,救命,这里有个疯子要我。”
见她跑过来,许玉茹赶忙让嬷嬷和丫鬟拦住她。
沈初云身形一矮,弯腰从丫鬟张开的大手下钻了过去,灵敏如猫儿一般,避开所有阻碍,来到了许玉茹面前:“后娘,救命!”
沈初云扑过去的时候,脚下踹到了一个瓷碗碎片,碎片飞出去刺中了许玉茹的左腿。
许玉茹吃痛,失去了逃跑的力气。沈初云一边喊着救命,一边躲到许玉茹身后。
苏言欢提刀追来,绕开许玉茹去砍沈初云。
沈初云惊恐大叫着围着许玉茹跑,苏言欢在后面追砍。
二人围着许玉茹你逃我砍。
许玉茹看着苏言欢手里的刀,只觉背脊发凉,阻止道:“欢儿,快住手,小心伤到娘。”
话音刚落,苏言欢的脚一个打滑,啪的一下摔向许玉茹,刀也砍到了许玉茹的右腿上。
许玉茹发出凄厉惨叫,往后倒在地上。
砰!
苏言欢也紧接着摔在了她身上,双手蹭到了她的右腿伤口。
“啊!”
“我的腿!”
许玉茹再次发出惨叫,下意识伸手把苏言欢推开。
苏言欢猝不及防被推得往旁边倒去,砰的一下脑袋撞到凳子,瞬间见了血,痛得她哇哇大叫。
“我的头,啊啊,我的头流血了,好痛啊!”
“欢儿!”看到苏言欢受伤,苏老夫人着急跑过来,脚下踩到花生米一个打滑,啪的一下也摔到了地上,右脚疼得动弹不得。
“我的脚,好痛啊!”
“我的脚动不了了!”
祸乱只发生一瞬间,不过十秒左右的功夫,苏老夫人、许玉茹、苏言欢三人竟都受了伤。
下人们急得去扶人,暗卫和侍卫们见主子们受了伤,顾不上沈初云几人了,忙跑过去查看苏老夫人几人的伤势。
“快,快去找府医。”沈初云气怒的指责暗卫和侍卫们:“一群没用的废物,野蛮粗鲁的瞎眼玩意儿,没看到我祖母和后娘受伤了吗?还不赶紧把人送到床上去,找大夫来治疗。”
暗卫和侍卫们气得不行,好想砍死她,但现在不是跟她算账的时候,得先救主子们。
见他们忙着救人,没工夫搭理自己,沈初云带着苗春秀二人和白狼在一旁瞎忙瞎指挥。
“祖母伤了腿,不能这样抱人,要这样,对对对,先抱腿,再抱头。”
“后娘的两条腿都受伤了,她今天是做了什么缺德事吗,这么倒霉,被一个女娃娃伤成这样?什么?这个女娃是后娘的亲女儿,好个恶毒的女儿,连亲娘都砍。”
“……”
见沈初云不嫌事大的煽风点火,苏老夫人三人气得对她破口大骂。
“灾星,你闭嘴,这都是你害的,你一回来就没好事,害我们所有人都倒霉!”
“你怎么不死在外面,你早该去死了!”
沈初云有点怒了:“你们好不讲理,我关心你们,你们居然骂我是灾星。算了,看在你们受伤的份上,我大度一点不跟你们计较。你们这些奴才,赶紧把祖母和后娘抬到房里去。”
不用她说,下人们也会办事。
但沈初云就是要刷存在感,她蹦跶的越厉害,苏老夫人几人就越生气。
苏老夫人想让暗卫和侍卫继续围捕沈初云,却忽然发现身上有些不对劲。
“我怎么,突然,没力气了?”苏老夫人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
抬着她的侍卫们身形一顿,一下子失去力气,跌到地上。
苏老夫人不受控制的重新摔回地方,右脚再次被崴到,痛得她老脸惨白,撑不住晕死过去。
而花厅里的其他人,包括暗卫和其他侍卫,也都纷纷瘫软在地。
“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突然没力气了?”
“我也使不上力气了。”
“……”
侯府所有人惊恐万分。
“娘。”苏言欢哭着喊着朝许玉茹爬过去,发型都乱了,碎发和血糊了她一脸:“我好痛,我……没力气了。”
许玉茹神色恐惧,忽然想到了什么,抬眼一扫,看到了安然无恙的沈初云主仆三人和白狼。
她指着沈初云问:“是你的,一定是你的,你到底做了什么?”
沈初云还是一脸无辜样:“后娘,什么我的,我听不明白。”
苗春秀懊恼道:“哎呀,大小姐,奴婢好像做错事了,您方才让奴婢烧提神熏香,奴婢拿错了,烧的是软骨香,侯夫人他们这是被软骨香影响了呀。”
闻言,许玉茹看向右边角落里的香炉,铜炉还在弥漫着缕缕香烟,如茉莉花香一般的味儿弥漫着整个花厅。
她瞬间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