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是在战场上跟人拼命,让人给砍的。
”
“杨和平本来就是个狠茬子,又在战场上拼了这些年,怕是更狠了吧?”
“哈哈,这下有意思了,傻柱可是咱们院里的战神,杨和平也回来了,你们说他俩谁拳头硬?”
“屁话,当然是杨和平,人家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傻柱那点架,压儿不够看。
”
一帮人叽叽喳喳说着。
目光在杨和平和傻柱之间来回扫。
比个子。
杨和平身条修长,看着顺溜。
傻柱膀大腰圆,活像个莽夫。
杨和平这人,五官端正,眉眼硬朗,要不是脑门上那道疤,搁哪儿都是个精神小伙子。
傻在那儿?
就一个词,老气横秋。
本没法比。
“我打不过他?”
“你瞧瞧他那胳膊,有我粗吗?”
傻猪不服气。
他的可是颠大勺的活儿,两条膀子比一般人壮实,说着就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腱子肉。
那架势,带劲儿得很。
“得了。
”
“让开,我得回去。
”
杨和平张嘴了,声儿不大,可那股子冷意,愣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瞬间,周围的人全打了个寒颤,嘴皮子不自觉地闭上了。
杨和平没啥表情,点了下头,拎起包,又把小月芽抱起来,迈开步子往后院走——他跟那个死对头聋老太太就住一条巷子。
“杨和平不是当兵的嘛?”
“咋跑回来了?”
贾东旭回过神来,嘴里不不净地嘀咕。
“我看啊,肯定是当了逃兵。
”
“还带回来个丫头片子,你们说,该不会是他在外面搞出来的私生女吧?”
“十有 ** 是乱搞男女关系,捂不住了,部队要收拾他,怕吃枪子儿才溜回来的,这话没错吧?”
贾张氏眼睛里净是毒光。
刚才她摔了个四仰八叉,脸丢大发了。
小月芽还笑话她活像只王八,她算是把这俩恨到骨子里了,存心要把杨和平往死里整。
逃兵这帽子一扣,杨和平这辈子就算完蛋了。
砰!
杨和平把手里的包往地上一撂,让小月芽闭眼。
两步就跨到贾张氏面前,她还没反应过来,眼里全是惊慌,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两颗发黄的大牙,直接从贾张氏嘴里飞了出去。
“嘴上给我放净点。
”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这个道理你不懂?”
杨和平的声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目光扫了一圈。
周围那帮人,齐刷刷往后缩了一步。
不愧是杨狠人,跟五年前一样猛,不,比五年前更猛了。
“ ** 了!”
“大伙儿都来瞅瞅啊!”
“小杨和平,这是要灭口啊!”
贾张氏刚才挨那一巴掌,整个人都蒙了,半天没回过神。
等脸上 ** 辣的疼劲儿涌上来,她才一屁股坐地上,腿一拍,巴掌往地上一砸,嚎开了。
咚!
杨和平一脚踹出去。
贾张氏跟个皮球似的,滚出去老远,直接撞到三米外的墙上。
瞧见这动静,周围人又往后退了一大步——真狠!
解气!
贾张氏这人,成天撒泼耍赖,没少得罪街坊邻居。
杨和平揍她,愣是没一个人替她说话,都觉得她活该挨这顿。
“都给我听清楚了。
”
“我不是逃兵,是退伍回来的。
”
“这是我闺女,杨晓月,不是什么私生女。
”
“谁再敢瞎传闲话,贾张氏就是下场。
给我泼脏水, ** 也是白打。
”
贾张氏挨了那几下,老实了不少,不敢再闹腾。
杨和平扯开嗓子,把话撂得明明白白。
“姓杨的,你敢打我娘,我跟你拼了!”
贾东旭总算反应过来,知道打不过杨和平,眼角扫到墙边靠着的扫帚——那玩意儿是细竹条捆的。
他一把抓在手里,朝杨和平冲了过去。
“哈哈,这下杨和平要倒霉了。
”
“那么大个扫帚,也得挨几下狠的吧?”
“那可不一定,你忘了,五年前他没当兵的时候,就能把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收拾了。
”
一群人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杨和平动了。
他两手护住小月芽,免得孩子遭殃,跟着一个侧踹,一脚把贾东旭踢飞了出去。
贾东旭手里的扫帚,高高地飞向天空。
院子里静得吓人。
扫帚把儿砸在贾东旭脸上时,那声闷响让所有人心里都跟着颤了一下。
杨和平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声音冷得像冬天井里的水:“我给你脸了是吧?”
“贾张氏不懂规矩,你也不懂?”
“这一脚你给我记住了——嘴上少把门,我让你这辈子都后悔。
”
他话音落下,院子里一圈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杨和平出去几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刚才那股狠劲儿,比院里那些混不吝的爷们儿都吓人。
杨和平转头,脸上那层冰瞬间化开,换成温和的笑:“小月芽,怕不怕?”
“刚才爸爸没吓着你吧?”
众人差点没站稳。
这变脸也太快了。
刚才还像个 ** ,眨眼就成了好爹。
“小月芽不怕。
”
小姑娘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小月芽看爸爸打坏蛋。
”
杨和平心里松了一下。
他跟这孩子才处了没几天,可这丫头已经成了他心尖上的肉。
“小月芽真乖,爸爸给你个好东西。
”
他从兜里摸了颗枣递过去。
“爸爸最好了!”
小月芽吧唧亲了他一口。
院里的小孩子们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那年头谁家孩子有零食吃?花生瓜子都得等过年,一颗枣能把人馋死。
“东旭!东旭你怎么样?”
易中海终于回过神来,赶紧跑过去把贾东旭从地上拽起来。
这是他徒弟,也是他看中的养老人选,可不能让人给打废了。
“师父……我肚子疼,喘不上气……”
贾东旭脸色煞白,肚子里像刀绞似的。
易中海探了探,松了口气:“杨和平,你也太过分了!怎么能随随便便?”
贾张氏这会儿也缓过劲儿来了,一看易中海在,胆子又壮了:“老贾啊,你走得早啊!”
“阿猫阿狗都敢欺负我们娘儿俩了!”
“你晚上回来看看吧,把这个小畜生带走!”
院里的人听得直摇头。
得,老招魂的又上线了。
“贾张氏,你再嚎一声试试?”
杨和平冷冷看过去,“你再喊老贾,我就去街道办举报你搞封建迷信。
看看是牛棚里的蚊子先把你血吸,还是冬天的风先把你冻成冰棍。
”
贾张氏嘴张了张,愣是没敢再出声。
牛棚那地方,想想就让她浑身发毛。
杨和平注意到一个细节。
贾张氏被他怼得不敢吭声时,秦淮茹眼底竟然闪过一抹痛快。
这婆婆吃瘪,她倒是高兴?
杨和平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
贾家那点破事儿,谁不知道?贾张氏把儿媳妇当佣人使唤,饭不让吃饱,衣服不让穿暖,秦淮茹心里能没怨气?
“易中海,你眼睛没瞎吧?”
杨和平问,“你刚才一直在边上看着,我为什么打他,你不知道?”
刚才那嘴一张,我就看出了——你这人不是装傻,是存心来找茬的。
从前到后,没少这种拉偏架的事儿吧?
我说你压儿就不配当这一大爷。
不如说你是条狗,贾家养的狗。
他们一惹事,你就跟个看门似的冲出来汪汪咬人。
贾张氏不出声了,杨和平转头就盯上易中海。
话还没说完,底下一片哄笑,直接把他的声儿给盖了。
住一个院里的,谁不知道谁那点儿破事?易中海那些年的缺德事,大伙心里都有一本账。
就是怕他穿小鞋,没人敢明着说罢了。
易中海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你是想继续当这一大爷,还是当贾家的狗,趁早想明白。
”
杨和平没停嘴,“不想当,你就自己滚蛋。
”
易中海动了动嘴皮子,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刚才那场面,院子里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谁对谁错,人人都能掂量。
他偏向贾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也不能偏得太明显。
贾张氏往杨和平头上扣逃兵的屎盆子,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这怎么帮?
“说得对!”
有人喊了一嗓子。
“一大爷就是偏心眼儿,老向着贾家,向着傻柱。
”
“我让傻柱揍了多少回?他一次都没罚过那人。
”
人堆里挤出一张长脸,嘴边两撇八字胡。
那长相太好认了,谁见过一面都忘不了——许大茂,就会耍嘴皮子出不了蛋的主儿。
杨和平愣了愣,心里嘀咕:聋老太太呢?不会已经没了吧?
他可是冲着那老东西来的。
她要是先走了,他找谁去 ** ?
“许大茂,你是不是皮又痒了?”
傻柱冒了句话。
许大茂立马就怂了,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