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入梦拿词条,把寒门养成仙族

每天入梦拿词条,把寒门养成仙族

作者:茧化蝶y 分类:传统玄幻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每天入梦拿词条,把寒门养成仙族》,它的作者是茧化蝶y,主角是江别鹤。江别鹤的意识刚触到第四槽位那团暗红光,剧痛便撕开五感。他没来得及看清梦里的屋舍,喉管便被一碗黑药灌满,腹随之抽紧。这一次的梦境里没有名姓,也没有旧事可供他慢慢回想,只有一碗接一碗送到嘴边的药汁。江别鹤...

江别鹤的意识刚触到第四槽位那团暗红光,剧痛便撕开五感。

他没来得及看清梦里的屋舍,喉管便被一碗黑药灌满,腹随之抽紧。

这一次的梦境里没有名姓,也没有旧事可供他慢慢回想,只有一碗接一碗送到嘴边的药汁。

江别鹤在梦里成了一个被关在地牢底层的试药童子。

第一世开启时,他被迫喝下一碗淡绿色毒液,眼前很快发黑,耳边只剩自己压不住的喘息。

他的意识在濒死的痛苦里短暂抽离,接着又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推回那具瘦骨嶙峋的童子躯壳里。

第二世降临,他被几个看不清脸的成年大汉按在石板上,咽下一截暗红色草。

草入口即化,随后皮肉发烫,骨缝里也跟着一阵阵发紧。

没有求饶的余地。

也没有逃跑的暗门。

在这场漫长梦境里,他用凡人最薄的血肉之躯,扛过了一百次毒发身死。

每一次痛楚都清楚落在身上,清楚到他连昏过去都成了奢望。

江别鹤那颗原本只算缜密的心,在一次次死亡和重来里,被迫学会了把痛楚放到一边。

到了第八十世之后,他不再听那些灌药人的呵斥,也不再在毒发时胡乱挣扎。

每一次临死前,他都瞪着眼,记住毒素从喉管落入腹后,先伤哪里,再破哪条经脉,最后怎样夺命。

有些毒先烧肺腑。

有些毒先封心脉。

有些毒不急着人,只让四肢一点点失去知觉,等人还能清醒想事时,再慢慢断掉最后一口气。

江别鹤把这些路线一条条记住。

一百条凡人烂命,就这样换成了他脑子里一张毒性脉络图。

江别鹤在漏风的土屋里睁开眼睛。

他喘得很急,身上的粗布夹袄被冷汗浸透,贴在背上,整个人狼狈得不像刚睡醒,倒像刚从病榻上捡回半条命。

识海深处的第四个空置槽位,在漫长梦境后彻底亮起。

那团暗红记忆不断收束,最后凝成一块幽绿玉牌。

玉牌表面有细密纹路,像是一条条被记下来的毒性路线。

【辟毒之躯残绿】

【历经百世试药惨死所凝炼的无漏毒体。】

【可抵凡俗百毒,可抗山野瘴气,经脉生机锁闭,可微弱延缓肉身衰老。】

江别鹤靠在木板床上,没有多想,直接用意念将这块幽绿玉牌推入第四槽位。

玉牌落槽那一刻,前三块玉牌同时亮起光纹。

踏雪无痕,辨风听理,地脉感知,辟毒之躯,四块玉牌在识海里连成一圈。

江别鹤盘腿坐稳,口一阵发闷,张口吐出一团黑浊气。

那团黑浊气落在床边夯土砖上,很快把土砖表面蚀出几个浅坑。

江别鹤盯着那几个坑看了片刻,心里没有半点高兴。

这东西若是吐在小鱼脸上,孩子未必扛得住。

以后在家里运转这块玉牌,得离人远些。

他抬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腕。

骨肉依旧单薄,像个常年握笔的寒门书生。

可骨髓深处多了一股韧劲,先前那种一场风寒就能拖垮的虚浮感,已经少了大半。

江别鹤坐在床沿边,把呼吸压稳。

四块玉牌联动后,他听清了屋外雨水坠落的方位,察觉到墙泥土下水脉的渗透,连床底虫豸的爬行轨迹也一清二楚。

这种感觉很好。

但好东西不能让人看出来。

天色刚亮,江别鹤从床底烂木箱里翻出一盘手指粗的麻绳,细细缠在腰间。

他又从灶台下方隐蔽处,取出昨夜随手揉好的几个草药渣丸子,揣进贴身怀里。

这些草药丸子药效有限,拿出去也只能糊弄外行。

可世道里许多麻烦,靠的正是糊弄外行。

他推开堂屋那扇修补过的木门,刚跨过门槛,就碰上了拿着钝口柴刀准备出门的江松。

江松停在原地,目光落到他腰间那圈麻绳上,脸色当场变了。

“二郎,你这副打扮,是要去山里寻死不成?”

江松大步走上前,一把攥住江别鹤的手腕。

庄稼汉手劲大,掌心全是老茧,攥得江别鹤腕骨发疼。

“苍梧山的春瘴已经顺着雨水漫下来了。”

“赵老头那具指甲发黑的尸首,前两才刚入了薄棺。”

“你一个连鸡都没过的读书人,还要往那毒窝里钻?”

江别鹤没有挣,任由大哥攥着。

“大哥莫急。”

“我昨夜借着油灯没事做,用学堂里那卷周易残篇,给咱们这个家起了一卦。”

“卦上写得明白,今苍梧山中段有穿堂逆风,能吹散半个时辰死瘴。”

江别鹤抬起另一只手,在腰间麻绳上拍了两下。

“家里的屋顶一到下雨就漏,墙也。”

“我今去砍一能挡瘴气的辟毒木回来,往后春瘴再顺着雨水压到村里,咱家也能有个能躲的地方。”

江松额角青筋跳了跳,手里那把钝柴刀攥得更紧。

“什么卦象能挡住山里的毒气?”

“我不懂你们读书人的酸话。”

“我只知道人吸了那毒雾,十个有九个回不来。”

“要去也是我去。”

“我是这家里的大哥,我常年下地,身子骨比你硬,遇着不对还能憋气往外跑。”

江别鹤收起那点敷衍人的轻巧神态,反手握住江松的手指,一点点把那只大手从自己腕上拨开。

“大哥,你这话说得太轻了。”

“你是家里的顶梁柱。”

“你若是折在山里,大嫂和小鱼明怎么办。”

江松嘴唇动了动,却没接上话。

江别鹤压低声音。

“你别忘了,小鱼那眼看要断的寒咳,是怎么熬过去的。”

“我敢挑这个子上山,自然有我能回来的把握。”

“你留在家里,把柴劈好,水烧上。”

“若是毒瘴真的倒灌进村,你立刻用湿布捂住大嫂和小鱼的口鼻,把他们带进地窖里。”

江松盯着他,眼里全是担心,也全是不愿退让的倔劲。

“二郎,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又拿命在赌。”

江别鹤想了想。

“赌也分怎么赌。”

“白白送死叫赌命。”

“算好了来回路,备好了退路,再去拿东西,叫做穷人找活路。”

江松沉默了很久。

院里雨水顺着屋檐落下,砸在木盆边沿上。

芸娘从灶间探出身子,手上还沾着面糊,听见这几句话,脸色也不好看。

“二郎,你大哥说得没错,山里的瘴气不是闹着玩的。”

“小鱼才刚好些,你若再出事,这个家经不起。”

江别鹤转头看向芸娘,语气放软了些。

“大嫂,我不拿家里人的子开玩笑。”

“今若不去,等春瘴进村,咱们连赌一把的机会都没了。”

“小鱼还小,总不能每年春天都靠关门堵缝硬熬。”

芸娘站在灶间门口,没再劝。

她比江松看得细。

二郎这几个月做的事,一件比一件怪,可每一件都把这个家从死路边上拽回来一点。

她心里怕,也知道拦不住。

江松把钝柴刀往墙边一靠,低声开口。

“那你把刀带上。”

江别鹤摇头。

“大哥,那刀钝得连竹节都砍不利索,带进山里只会拖累。”

“我这次要砍的木头,不靠蛮砍。”

“靠找对地方。”

江松听懂了半句,也知道再争没有用。

他转身进屋,把家里最厚的一块旧麻布扯出来,塞进江别鹤怀里。

“路上挡雨。”

“能回来就回来。”

“回不来,我去找你。”

江别鹤把旧麻布收好。

“大哥放心。”

“读书人靠清气撑着,没那么容易喂了山里的虫。”

江松没有骂他,只把门让开。

江别鹤戴上破旧斗笠,顶着细雨走出院门。

雨丝越下越密,打在斗笠边沿,顺着草编缝隙滑落到肩头。

江别鹤顺着苍梧山脚那条被雨水泡软的小路,朝深山走去。

踏雪无痕这块白牌不能让他飞檐走壁,却能让他在泥水里少滑几次。

辨风听理能帮他避开山道上最乱的回风。

地脉感知顺着脚底往下探,哪里是空泥,哪里底下有暗石,哪里一脚踩下去会陷到小腿,他都能提前避开。

两个多时辰后,前方山林的样子开始变了。

雨水落在枯枝败叶上,很快带起一层暗色水痕。

林木枝叶大多发黄,树上有大片裂口,裂口处流出的黑绿色汁水顺着树皮往下淌。

杂草堆里散着不少野兽白骨。

那些骨头表面坑坑洼洼,已经被瘴气侵了许久。

一棵死树下,还倚着半具穿粗布衣衫的人骨。

人骨旁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采药镰刀,镰刀柄已经烂了半截。

江别鹤停下脚步,解开领口盘扣,把腰间麻绳重新系紧。

他没有立刻往里冲。

辟毒之躯是梦里换来的本事,可梦里的本事落到现实,也得先试一试深浅。

江别鹤从怀里取出一个草药渣丸子,捏碎一半涂在袖口外侧。

草药很快变黑。

这外围瘴气已经够毒,寻常人到这里多半扛不了多久。

江别鹤把剩下半颗草药丸塞回怀里,抬脚迈入那片彩色浓雾。

第一口气入肺,他停住脚步。

肺腑没有灼痛。

第二口气入腹,经脉里泛起一点凉意,很快被第四槽位的幽绿光纹压下。

第三口气后,辟毒之躯在皮肉下慢慢运转,那些试图钻入血肉的毒性,被一层看不见的生机挡在外头。

江别鹤这才继续往前走。

这片连老郎中都闻风丧胆的山瘴,对凡人来说是死路。

对现在的江别鹤来说,是一条能走但不能大意的窄路。

他没有乱碰四周草木,也没有为了省力直接走低洼处。

毒多半积在低处,烂叶底下也可能藏着毒虫。

江别鹤边走边用地脉感知探路,脚步始终踩在石和硬土上。

四块玉牌各管一头。

踏雪无痕管脚下。

辨风听理管风向。

地脉感知管泥石。

辟毒之躯管瘴气入体。

这才是江别鹤想要的活法。

不用让谁跪在自己面前喊仙人,也不用在村里露什么神通。

老天爷把毒瘴压到江家门口,他就在梦里用一百条命换一副能进毒瘴的身子。

这笔账难看,但划算。

江别鹤在毒雾里走走停停,偶尔弯腰,从腐烂落叶下翻出几株常见解毒草。

这些草不值几个钱。

拿去邻村药铺,掌柜最多给几十文。

可它们正好能当由头。

等他背着木料出山,若有人问起,他便能说自己只是在外围采了些解毒草,碰巧捡到一截能驱瘴的枯木。

这话未必能骗过聪明人。

但江家村里大多都是苦哈哈的凡人,他们更愿意相信能让自己安心的说法。

江别鹤把解毒草连拔起,抖掉泥土,塞进宽大的麻布袖子里。

随后,他抬头望向更深处的山坳。

苍梧山中段那片辟毒木林,还要翻过两座长满毒藓的陡坡。

前方山石湿滑,毒藓贴在岩面上,颜色深浅不一。

江别鹤没有急着攀爬。

他把手按在一块凸起石头上,调动第三玉牌地脉感知,探查前方岩层裂隙和落脚点。

方圆百丈内的泥土走势,一点点在他脑海里展开。

他能分辨出哪块石头连着山体,哪块被水泡空,哪片泥地下又藏着暗沟。

就在他准备绕开左侧毒藓最厚的坡面时,感知里传来一阵不合常理的轻微震动。

那片本该只有辟毒木系和腐土的泥沼深处,地脉走势陷出一个空洞。

空洞中心,有一股生机把周围厚土地气全都挤开。

那股生机在他感知里呈紫金色,正在一下接一下地跳动。

江别鹤屏住呼吸。

他在学堂杂书残卷上见过类似图录。

凡间寻常草木没有这种动静。

一品灵药也没有。

能在毒瘴泥沼里压住地气,还能让辟毒木绕开须生长的东西,只可能是延寿类灵果。

延寿果。

坊市黑市上,这东西足以让练气后期修士拿命去抢。

对凡人来说,一枚延寿果换来的银钱,能买下江家村半条街的土坯院子。

江别鹤没有往前冲。

这种东西旁边若没有守护毒物,他把江字倒过来写。

他蹲下身,从袖中摸出一截麻绳,又把怀里剩下半颗草药渣丸取出来,碾碎后抹在绳头上。

随后,他把绳头轻轻甩向前方那片泥沼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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