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长公主:我就是毒妇

重生长公主:我就是毒妇

作者:长夏青青 分类:古风世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重生长公主:我就是毒妇的主人公是盛宁,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长夏青青。北疆之地,万里荒芜,朔风卷着鹅毛碎雪,横行四野。天地之间皆是苍茫惨白,没有繁华市井,没有亭台楼阁,只有无边无际的荒原冻土,遍地枯骨残刃。寒风如刀,刮在人的肌肤之上,刺骨生疼,连呼吸之间都裹挟着凛冽的霜...

北疆之地,万里荒芜,朔风卷着鹅毛碎雪,横行四野。

天地之间皆是苍茫惨白,没有繁华市井,没有亭台楼阁,只有无边无际的荒原冻土,遍地枯骨残刃。

寒风如刀,刮在人的肌肤之上,刺骨生疼,连呼吸之间都裹挟着凛冽的霜气,苍凉、荒芜、肃,是这片土地唯一的底色。

自京城千里跋涉,翻山越岭、踏雪穿荒,历经数风餐露宿、颠沛流离,秦铭终于带着寥寥数名贴身随从,踏足这片人人闻之色变的北疆绝境。

一路行来,沿途随处可见废弃的边城壁垒、破碎的兵器战甲,冻土之下偶尔翻露出残缺的尸骨,皆是往年边关战死的将士。

满目疮痍,萧瑟惨烈,无时无刻不在昭示着北疆战火的残酷凶险。

一路千辛万苦,跋山涉水,风霜浸透衣衫,疲惫缠满筋骨。

秦铭自幼长在锦绣繁华的京城,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从未吃过这般苦楚。

数赶路,他早已面容憔悴、风尘仆仆,华贵的锦袍被风雪磨损,手足冻得青紫,身心俱疲,早已不复往世家世子的矜贵模样。

荒原尽头,残破的边关驻军营地孤零零立在风雪之中,军旗残破歪斜,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死气沉沉。

营门哨兵望见远道而来、一身京中服饰的一行人,立刻持戈戒备,上前盘问。

通报过后,营内匆匆走出一道疲惫的身影。

正是驻守北疆、屡战屡败的昌平侯秦渊。

战火风霜彻底磨去了他世家侯爷的雍容气度。

他身披破旧厚重的铠甲,满面风霜褶皱,须发沾染白雪,眼底布满红血丝,满身皆是战败的疲惫与狼狈。

连对战骨黎部,损兵折将、节节败退,压得他心力交瘁、夜难安。

当他看清风雪之中风尘仆仆、身形单薄的秦铭时,浑浊疲惫的眼底骤然迸发出光亮,又惊又喜,快步迎上前,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颤抖:

“铭儿?!是你!你怎么来了?你终于来了!”

戍边苦寒、孤立无援,战败之后困于营地、备受煎熬,遥遥千里之外的嫡子骤然奔赴北疆,于他而言,是绝境之中唯一的慰藉。

秦铭看见满脸沧桑、疲惫憔悴的父亲,连赶路的委屈与紧绷骤然松动,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沉重急促,来不及叙旧,直奔主题:

“父亲!孩儿奉陛下圣旨前来北疆!陛下命我面见骨黎部首领血荼,全权负责两国议和之事!”

“什么?!”

秦渊脸上的欣喜瞬间彻底僵住,尽数化为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猛地攥住秦铭的臂膀,眼神剧变,声色凝重至极:“议和?你要和血荼议和?”

“我的傻孩子!你可知血荼是何等人物?”

“此人出身蛮荒,天生蛮力,膀大腰圆,性情暴戾嗜血,半生浴血伐,目无礼法、不讲道理!

他麾下骨黎勇士个个凶悍残暴,只敬刀剑、不信口舌!

此人本不是温文讲理、可以凭言语游说之人!

朝堂文武无数辩臣尚且不敢前来,你一介侯门世子,如何能说服于他?!”

秦渊驻守北疆数月,数次与血荼正面交锋,最是清楚这位外族可汗的残暴凶悍。

刀剑压身尚且不能让其退让分毫,区区口舌说辞,无异于痴人说梦、自投罗网。

看着父亲满脸焦灼、极力劝阻的模样,秦铭眼底漫上层层苦涩与绝望,他垂首苦笑,声音疲惫又无力:

“儿子也知晓凶险,也知道绝无胜算,可我没有半点办法!”

“圣旨已下,别无退路!若是孩儿无法促成北疆议和,三之后,枝枝便会奉旨远赴蛮荒,嫁给嗜血残暴的血荼,终生困于北疆炼狱!”

“她自小娇生惯养、天真骄纵,从未受过半点苦楚,若是远赴此地,必死无疑!

为了救妹妹,纵使前路刀山火海,孩儿也必须一试!”

字字恳切,字字无奈。

他明知这是一场几乎不可能成功的博弈,明知前路九死一生,可妹妹的性命、秦家的存续,尽数压在他一人肩上,他退无可退。

秦渊望着儿子眼底的挣扎、疲惫与孤勇,看着他满身风霜、千里奔袭的模样,心知圣旨森严、君命难违。

他长长叹息一声,眼底布满沧桑悲凉,重重颔首:“罢了。”

“事已至此,别无退路。既然是君命,又是为了妹,那便只能放手一试。

为父会派人护你前往骨黎大营,只求你万事谨慎,保全自身。”

短暂休整过后,在边关守军的指引下,秦铭带着贴身随从,踏入了骨黎部主营。

与破败肃穆的大盛边关营地截然不同,骨黎大营处处充斥着原始野蛮的肃之气。

连绵的牛皮帐篷铺展在冻土之上,密密麻麻、粗犷简陋。

营地四处立着染血的兵器、风的战俘骸骨,寒风掠过,处处透着森然诡异。

辽阔的校场之上,无数魁梧凶悍的骨黎士兵着半边古铜色臂膀,腰间挎着锋利弯刀,成群结队。

沉重震天的牛皮战鼓砰砰作响,鼓声雄浑粗暴,震得大地微微颤动。

士兵们围聚成群,手持酒囊,大口豪饮烈酒,手撕烤肉,谈笑粗犷张扬,言语晦涩粗野,满身伐戾气。

人人面目凶悍、眼神冷厉,身上萦绕着久经厮的血腥戾气。

秦铭跟随引路之人踏入营地,入目皆是蛮荒粗野、嗜血凶悍的景象,空气中混杂着烈酒、生肉、血腥与冻土的混杂异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心头发闷。

他自幼生长在礼仪规整、雅致繁华的京城,何曾见过这般原始残暴、野性滔天的场面?

目光扫过四周风的人头骨、染血的兵器、凶悍的士兵,秦铭脊背阵阵发凉,浑身寒毛直立,心底惊惧翻涌,极致的恐惧席卷四肢百骸,浓浓的悔意骤然滋生。

他后悔了。

这一刻他才彻底知晓,北疆蛮荒何其可怖,血荼一众何其凶残。

所谓口舌议和,本就是天大的笑话,他此番前来,本不是博弈求生,是自投死路!

心底浓烈的退意疯狂滋生,双腿已然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

就在他心神俱震、惊惧惶恐之际,一道沉稳霸道、粗犷洪亮的脚步声,从人群尽头缓缓传来。

人群自发散开,让出一条通路。

一名身形极其魁梧高大、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的男人缓步走出。

他身高近七尺,肌肤是常年风吹晒的黝黑,面容粗犷凶悍,眉眼锋利冷厉,浑身肌肉虬结,力量感骇人。

后背斜挎一柄半人高的锋利大刀,刀身布满斑驳血痕,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

周身伐厚重,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人不敢直视。

正是骨黎部首领,可汗血荼。

血荼居高临下,锐利凶悍的眸子直直锁定身形单薄、面色发白的秦铭,嗓音粗犷沙哑,带着独有的冷硬傲慢,缓缓开口:

“你,就是盛国远道而来的议和使者?”

他的目光太过锋利暴戾,如同冰冷刀锋死死刮在身上。

秦铭浑身紧绷,四肢僵硬,双腿控制不住的瑟瑟打颤,喉头涩发紧,只能勉强压下心底滔天恐惧,微微躬身,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是……正是在下。”

血荼眼底掠过一抹戏谑的冷光,上下打量他一番,再度嗤声发问:“听说,你还是昌平侯秦渊的儿子?”

“正是家父。”秦铭硬着头皮应答。

下一瞬,血荼骤然仰头,放声大笑。

粗犷张扬、霸道戏谑的笑声响彻整片校场,震得四周风声皆静,满场士兵纷纷附和狂笑,肃戏谑的氛围压得人窒息。

“哈哈哈哈!来得好!来得极好!”

血荼眼底满是玩味的恶意,朗声戏谑:“说起来,你也算我的半个亲戚了!世人皆知,你们盛国送来的和亲公主,便是你的亲妹妹!

再过几,妹便会远赴我骨黎,嫁与本单于为妃!

你我本就是姻亲,何必这般拘谨?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层层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秦铭闻言心头一震,满脸意外,忍不住抬头错愕发问:“单于既然知晓?那……那您可知晓,此次和亲公主,并非盛国正统嫡长公主,只是我秦家另行册封的朝臣之女?”

他心中尚存一丝侥幸。

外族和亲,最重皇室正统。

对方若是知晓被刻意替换、遭到欺瞒,定然恼怒,或许还有谈判周旋的余地。

可血荼只是漫不经心摩挲着后背大刀的刀柄,眼底恶意更甚,笑得愈发残忍肆意:“自然知晓。本单于从一开始便心知肚明。”

“世人皆以为,盛国嫡长公主金尊玉贵、高傲难驯,无趣至极。

可本单于偏觉——秦渊战败弃土、兵败失城,他秦渊之女,千里远赴蛮荒赎罪,才最是有意思!最够滋味!”

一语落地,秦铭浑身冰凉,彻底僵在原地。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从头到尾尽数知情,却依旧应允和亲,步步等待。

秦铭心有不甘,死死攥紧拳头,仍旧不死心,仓促开口追问:“单于既然知晓并非皇室嫡公主,明知盛国刻意替换、欺瞒于您,为何愿意应允盟约?

您难道不觉得,这是我盛国在刻意欺辱、糊弄骨黎部吗?”

“对呀!”

血荼骤然收敛笑意,眉眼瞬间彻底冰冷,满身戏谑尽数褪去。

只剩下滔天嗜血的戾气,声音粗暴冰冷:“你们就是在欺瞒本单于,欺辱我骨黎部上下将士!”

“所以,本单于必须给你们盛国皇帝,好好上一课!给他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话音落下,血荼猛地抬手,骤然厉声咆哮:

“骨黎勇士们!来人!”

四周凶悍的士兵瞬间拔刀出鞘,寒光凛冽,齐齐围拢上前。

“把这个盛国使者,给我死死抓住!”

“剥皮抽筋!鞣制成皮,为本单于新造战鼓!”

凛冽粗暴的命令落下,响彻全场。

四周士兵眼露凶光,嘶吼着蜂拥而上。

“什么?!不要!救命啊!!”

晴天霹雳落下,秦铭彻底魂飞魄散,极致的恐惧碾碎了他所有理智。

他面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疯狂挣扎后退,撕心裂肺地求饶:“单于饶命!求求您饶我性命!议和之事尚可商量!饶命啊!!”

可蛮荒之人,最不信求饶与怜悯。

围拢而来的骨黎士兵凶悍暴戾,刀光凛冽,转瞬之间,便将随行的几名贴身随从尽数斩,鲜血飞溅,倒地毙命,无一人幸免。

惨叫声戛然而止,温热的血腥气瞬间弥漫全场。

亲眼看着随从尽数惨死、血溅当场,秦铭彻底绝望,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冰冷的弯刀抵住他的脖颈,刺骨冰凉。

无数凶悍的手臂死死钳制住他挣扎的身躯,任凭他如何痛哭、嘶吼、求饶、忏悔,都无济于事。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掩尽人间悲戚。

骨黎士兵手法娴熟、暴戾冷酷。

雪原之上,哀嚎渐歇。

自此,京城矜贵半生的昌平侯府世子秦铭,千里赴死,最终被活生生剥皮鞣制,皮肉风,制成了骨黎部最崭新、最肃、最凄厉的一面人皮战鼓。

风雪烈烈,鼓声将起。

而这一切,皆是他们秦家,算计皇室、妄图折辱长公主,最终亲手种下的恶果。

害人终害己,机关算尽,终究落得——满门皆悲,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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