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在五指山种田的那些年

西游:我在五指山种田的那些年

作者:爱吃曲奇的白先生 分类:玄幻脑洞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热门小说《西游:我在五指山种田的那些年》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爱吃曲奇的白先生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李长寿。整整三个月啊。这一路走来,真是一步一个坎,三天一小难,五天一大难,充满了波折与坎坷。最开始连种子都买不起,还得跟系统签阎王贷;第一次下地的时候锄头挥得歪歪扭扭,垄沟刨得跟蛇爬似的;浇水的头几天肩膀酸得...

整整三个月啊。

这一路走来,真是一步一个坎,三天一小难,五天一大难,充满了波折与坎坷。最开始连种子都买不起,还得跟系统签阎王贷;第一次下地的时候锄头挥得歪歪扭扭,垄沟刨得跟蛇爬似的;浇水的头几天肩膀酸得连筷子都举不起来;中间还闹过一次虫害,灵田边上不知从哪儿爬来一群黑壳甲虫,啃了好幾垄秧苗,李长寿急得一宿没睡,第二天天不亮就蹲在地里一只一只地捉,捉了整整三天,手指头都被甲虫的硬壳磨破了皮;后来又赶上一次连续七八天的大太阳,晒得灵田表面都快开裂了,他一天浇三遍水,井绳把手掌磨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老茧。

但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如今,总算是迎来了丰收的季节。

这一天的清晨,天空蓝得像被井水洗过一样,万里无云,阳光温柔而明亮地洒在灵田上,把整片稻田都镀上了一层金光。灵稻已经彻底熟透了,每一稻穗都沉甸甸地弯着腰,谷粒饱满圆润,挤挤挨挨地簇拥在一起,稻秆被压得颤颤悠悠的,微风一吹,整亩田就漾起一层金黄色的波浪,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醇厚的稻香,那是成熟的味道,是收获的味道,是这一百来个夜夜的汗水凝结成的味道。

李长寿站在田埂上,手里握着一把磨得锃亮的镰刀。这把镰刀他昨天花了大半个晚上,在井边的磨刀石上来来地磨,磨到刀刃迎着光一照,能看见一道细细的寒芒。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稻香直往鼻腔里钻,让人精神为之一振。他迈着坚定而有力的步伐,朝那片金黄灿烂的稻田走去。

第一镰挥下去的时候,刀刃划过稻秆,发出一声清脆利落的“唰——”。七八株灵稻应声而断,稻穗沉甸甸地倒向他左手里等着的位置,接得稳稳当当。他把这第一把收获的灵稻拿到眼前看了看,稻穗饱满,谷粒金黄中透着一丝灵气的微光,比他在商城图片里看到的样品还要漂亮。

他满意地咧了咧嘴,弯下腰,继续收割。

全神贯注地投入其中。腰弯下去,镰刀挥出去,左手接住,转身码放——整套动作逐渐进入了一种行云流水的节奏,每一刀下去都精准利落,每一镰挥起都带着毫不犹豫的力道。太阳从东边慢慢爬到正头顶,又从正头顶缓缓往西滑,李长寿的身影在灵田里时而拉长时而缩短,汗水从他的额头淌到下巴,再滴进泥土里,背后的衣服湿了又、了又湿,结出了一圈圈白色的盐渍。

但他没有停。丰收的喜悦是最好的燃料,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旺旺的,浑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劲。

经过大半天紧锣密鼓的劳作,当最后一镰刀挥下去,最后一茬灵稻被收入手中的时候,整亩灵田已经变成了一片净净的平地,只剩下一排排齐整的稻茬留在田垄上,证明着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盛大的丰收。而西厢房的库房里,金灿灿的灵稻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李长寿靠在库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那些灵稻被系统自动归类码放,一捆一捆整整齐齐地摞在木质架子上,每一捆都散发着灵植特有的淡淡微光,把原本昏暗的库房都映亮了几分。谷物的清香扑鼻而来,厚实、温暖、让人安心。

他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灵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这些可都是自己辛勤汗水换来的成果啊——每一个谷粒里都有一段记忆,浇过的每一桶水、拔过的每一棵草、捉过的每一只虫、在田埂上蹲着啃粮的每一个午后,都化成了眼前这一堆金灿灿的丰收实打实地摆在了他面前。

就在这时候,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首次农作物种植任务。灵稻一亩,品相评定:上佳。收获总量:超预期。综合核算,奖励功德点:1000点。”

功德点到账的提示界面在光幕上弹了出来,右上角的数字从“0”跳到了“1000”,金色的数字闪了闪,最后稳稳地定格在那里。

李长寿站在库房门口,看着那一串数字,脸上露出了满意而欣慰的笑容。一千点。虽然离还清阎王贷的两千点还差一半,但至少从零变成了一千,从净负债变成了净资产为负但好歹有点正数的状态。更何况,库房里还堆着这么多灵稻没卖呢。

然而,与他的笑容同时发生的,是另一件他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

功德点到账的那一刻,并没有什么天地异象,没有金光冲天而起,没有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甚至周围连一丝风都没有多吹。一切看上去都平平无奇。但如果此刻有拥有法力的修行者站在旁边,就会发现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李长寿的周身,正在悄然亮起一层极淡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并不耀眼,也不张扬,只是温润而柔和地笼罩在他的身体表面,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轻纱,又像是被阳光从内部照亮的暖玉。这层光芒顺着他的毛孔和经络缓缓渗透,无声无息地滋养和强化着他的肉身。骨骼变得更加致密,经脉变得更加通畅,气血流淌之间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轻盈和力量。

这光芒的气息温润而厚重,不含一丝杂质,仿佛是积累了百世善缘的大善之人才能拥有的功德金身。而此时,这层光芒正在一个仅仅种了一亩灵稻的农夫身上,悄然成形。

李长寿对此浑然不觉。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忽然精神了不少,刚才收割大半天积累下来的腰酸背痛好像一下子轻了许多,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暖洋洋的,舒服得他想伸个懒腰。

他确实伸了个懒腰。然后,笑容还挂在脸上没有来得及收回去,一股沛然莫御的威压忽然从天而降。

不是比喻,不是夸张,是真真切切的、从头顶上砸下来的强大压迫感。那股压迫感厚重到了极点,像是一整座山压在了他的肩膀上——不,不是像,是就是。

李长寿猛地抬头。

他看见了。

天际风云变色。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忽然之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起来,白云被撕碎、推散,蓝天被一层灰沉沉的暗影笼罩。一座巨大的山峰遮天蔽地出现在云层之间,带着崩裂苍穹的恐怖气势,朝他所在的方向缓缓压来。

那山峰古拙苍劲,通体青黑,崖壁陡峭如同刀削斧劈,山体之上布满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沟壑和裂缝,裂缝深处隐隐有暗光流转。云雾在山腰缠绕翻涌,半山腰以上的部分完全没入了云层之中,看不真切,只能隐约看见峰顶有一道道雷霆在云雾中闪烁明灭。整座山峰散发着一种古老到极点的气息,仿佛自开天辟地之时便已存在,是上古神祇握过的一枚棋子,是洪荒时代留下来的一个名字。

五指。

虽然隔着云层看不真切,但李长寿分明看到了,那座山峰的轮廓,就像是一只巨大的手掌,五指微张,掌心朝下,带着无可抗拒的镇压之力,要将这片天地都握在掌中。

李长寿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但他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平静。没有尖叫,没有逃跑,没有瘫软在地。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院子里,仰着头,看着那座可以轻易将他连同整个小院一起碾成粉末的巨山从天而降。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恐惧,有震惊,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荒谬的平静。

就在那座巨山即将砸落小院之时,他的嘴角甚至还微微动了一下。

“系统,看来你的贷款,要成为烂账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语气里没有恐慌,倒像是有几分自嘲似的释然。

山的速度看似缓慢,实则快逾闪电。方才还在云层之上的庞然巨物,转瞬间便已经降到了头顶不足千丈的距离,巨大的阴影将整片大地都笼罩了进去,连阳光都被完全遮断,天地之间一片昏暗。灵田上的稻茬被剧烈的气流吹得东倒西歪,院子里的水井水面泛起了一圈圈急促的涟漪。

然而,就在那座巨山即将砸落小院的最后一刻——

它停住了。

不,不是停住了。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改变了轨迹。像是有一只更大的手从虚空中伸出,在山体上轻轻一拨,那原本笔直砸向李长寿小院的巨山,轨迹忽然一偏,带着沉闷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轰鸣声,朝远处的荒原滑去。

最终,在距离小院五里之外的地方,轰然降落。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炸裂开来。

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撕碎了。大地剧烈地震颤起来,不是地震的那种晃动,而是一整块大陆板块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后发出的剧烈震颤。李长寿被震得双脚离地跳了一下,踉跄了好几步才扶着院墙勉强站稳。院子里的水井里激起了半人高的水花,墙角的农具架哗啦啦地倒了一片。

一朵巨大的、由尘土和碎石组成的蘑菇云从五里之外冲天而起,拔地千丈,直云霄,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浑浊的灰黄色。遮天蔽的烟尘向四周疯狂扩散,如同一道灰黄色的海啸,所到之处,地面上的草木被连拔起,碎石被卷上半空。

李长寿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护住眼睛。

然而,当那滚滚烟尘的浪冲到距离小院大约一里地的时候,却像是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狂暴的烟尘猛地一顿,然后往两侧分流而去,绕过了小院和灵田所在的范围,继续往后方奔涌而去。

小院和灵田,就像是被扣在一只透明的玻璃碗里一样,安然无恙。

过了好一会儿,烟尘才渐渐开始散去。

李长寿放下手臂,抬头望去,整个人再次愣在了原地。

原本平坦开阔的地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座大山稳稳地矗立在五里之外,巍峨雄壮,拔地参天。山体青黑如铁,崖壁垂直陡峭,从山腰往上全部隐没在云雾之中,看不到峰顶。山脚延伸开来的山脊和余脉,将周围的丘陵、沟壑尽数抹平,像是用一只巨大的手掌在地面上轻轻一抹,然后把抹下来的土石重新捏成了新的山峦和峡谷。

方圆几十里的地貌,被这座从天而降的大山彻底改写。

唯有他这小院,以及门前那一亩刚刚收割完毕的灵田,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模样。田里的稻茬还好好地竖在那里,院子里的青石板没碎一块,墙头上的枯藤甚至都没掉一片叶子。阳光透过逐渐稀薄的烟尘洒下来,照在小院的灰瓦上,静谧祥和,岁月静好,与不远处那座造就了天翻地覆之变的巍峨神山形成了鲜明到不真实的对比。

在确认自己没事、小院没事、灵田也没事之后,李长寿终于是真正地回过了神。

然后,后怕涌上来了。

那是一种延迟抵达的、铺天盖地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恐惧。他的双腿忽然一软,整个人顺着院墙滑坐到了地上。心脏在腔里跳得像一面被疯狂擂动的鼓,咚、咚、咚,每一下都撞击着耳膜,让他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声。后背一瞬间被冷汗浸透了,衣服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

他哆哆嗦嗦地把手伸进兜里,摸出那包已经皱皱巴巴的香烟。手指抖得厉害,抽了好几下才抽出一,叼在嘴上,又抖着手去打火折子,火苗晃来晃去好几次都没对上烟头。

终于,烟点着了。他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烟雾入肺的那一瞬间,尼古丁冲上脑门,让他整个人激灵了一下。紧接着又猛吸了第二口、第三口,白色的烟雾从他口鼻间喷涌而出,在白烟里,他的脸色终于从惨白慢慢恢复了一点点血色。

“妈呀,真是把老子吓坏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还在发颤。又接连猛吸了好几口,直到整烟烧到只剩一小截烟蒂,他才把烟头在地上摁灭了。手还是抖,但已经比刚才好了不少。

然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迅速站起身,踉踉跄跄地冲进厨房,从水缸边拿起一瓶可乐——这是他前阵子在系统商城里花功德点买的生活物资,玻璃瓶装的,冰冰凉凉地泡在水里。他用牙咬开瓶盖,仰起头咕嘟咕嘟灌下了小半瓶。冰凉的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开,二氧化碳冲上鼻腔,那股辛辣和甜腻混合的味道让他整个人又清醒了几分。

他放下瓶子,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可乐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终于感觉自己稍微镇定了一点。

然后这份镇定,很快就被一股巨大的委屈和困惑给吞没了。

“人家都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他抬头看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大山,满脸都是万般滋味混杂的表情,喃喃自语道,“怎么轮到我了,就变成天上掉下一座山来砸我呢?”

越想越委屈。

“我可没触犯什么天条啊!不就是在家里老老实实地种种地、拔拔草、捉捉虫、收收庄稼吗?至于用一座山来砸我吗?!”

沉默了片刻。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破地方、什么鬼世界啊!”他愤愤不平地爆发了,声音在院墙之间来回弹了好几下,惊得墙头上一只不知什么时候落下的乌鸦扑棱棱地飞走了。

他站在那里,对着空气骂骂咧咧了好一阵。从天骂到地,从系统骂到网贷,从这座破山骂到那个把山扔下来的不管是谁。把所有能骂的都骂了一遍之后,心里的那股气总算是顺了不少。

思前想后,李长寿觉得现在的自己,只有通过玩会儿游戏才能抚慰一下这颗饱受惊吓且严重受伤的小心灵了。不管天崩地裂也好,世界末也好,先打两盘再说。没有什么坎是赢一把游戏跨不过去的——如果有,那就通宵。

他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脚步踉跄地朝书房走去。推开正房的门,穿过八仙桌和太师椅之间的过道,走进右手边的房间,一屁股坐在电竞椅上。椅子发出了一声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咯吱声。

他伸手按下了电脑的开机键。

屏幕亮了,系统秒开。

李长寿握着鼠标,目光挪到桌面上那个叫作“游戏”的图标上。

也许,只是也许——在游戏的世界里,不会有山突然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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