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在玄真观当少爷

红楼:开局在玄真观当少爷

作者:可乐拌饭有点甜 分类:历史脑洞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主人公叫贾郡的火爆新书红楼:开局在玄真观当少爷是由网络作者可乐拌饭有点甜所编写的历史脑洞小说。或许,正因前两代 将外患扛在了肩上,太上皇即位后,方能腾出手来,悉心调理这片满目疮痍的江山。他鼓励商贸,兴修水利,推广农桑。二十余年,将一个濒临破碎的王朝,从悬崖边缘拉了回来。之后,更是说出了“君王当...

或许,正因前两代 将外患扛在了肩上,太上皇即位后,方能腾出手来,悉心调理这片满目疮痍的江山。

他鼓励商贸,兴修水利,推广农桑。

二十余年,将一个濒临破碎的王朝,从悬崖边缘拉了回来。

之后,更是说出了“君王当立于国门之前”

这般铿锵的话语,与当时的义忠亲王父子同心,力排众议,将国都从金陵应天府,迁到了如今这座北方的城池。

而在这件震动天下的大事中,贾代善,贾郡的祖父,出了极大的力气。

指腹摩挲着玉扳指温润的边缘,他垂眸时声音压得很低:“那位的心思,谁能揣摩明白?迁都不过数载便缠绵病榻,偏又在神京染血那夜,将宗室子弟、封疆大吏、开国勋贵……几乎屠戮殆尽。

至死,储君之位仍是悬着的。”

扳指在指尖转了个圈。

“那样的人,怎会容自己的骨血流落在外?更不会让宁国府这等污秽之地玷了皇室清名。”

他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那府里的名声,早几年就烂透了。

父子同狎一妓的丑事,何需密探回禀?御史台弹劾贾珍的折子,垒起来怕能当台阶用了。”

窗外有风掠过竹丛,沙沙的响。

“倒是小瞧了贾珍的耐性。”

他望向案头将熄的灯烛,“至今未对 用强,竟还想靠着风度才学徐徐图之——毕竟贾蓉那废物,实在不堪入目。”

烛芯啪地爆开一 星。

贾珍与贾赦年轻时,确都算得上文武兼修。

贾家几代联姻择选的皆是 ,子弟容貌自然出众。

论武艺,贾珍或许不及当年能十五箭中十二的贾赦;可若谈文章才思,他比贾赦贾政都要高出一截。

莫真当世家子弟尽是草包。

再平庸的基,垫着数代积累,稍使些力气便已站在常人毕生难及的高处。

贾蓉却是彻底养废了。

文不成武不就,见着父亲如同鼠见猫。

贾珍不许他近 的身,他便只敢厮混于妾室之间——偶尔,连父亲房里的侍妾也……

对此,贾珍从不计较。

甚而时常,父子二人同席宴饮,同室嬉戏。

扳指被按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倒是留了个空子给我。”

他扯了扯嘴角,“若再容这父子俩胡闹下去,怕真要应了书里写的:先抄宁国,再查荣国。”

风忽然急了,吹得窗纸扑簌簌地颤。

“强占田产、买卖人口也就罢了。

天子脚下竟敢草菅人命,手刑狱。

这般猖狂尚且不知收敛,更对新帝毫无敬畏之心。”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透出些凉意,“自作孽,不可活。

史家、薛家、王家……摊上这般盟友,往后的路,怕是难走了。”

他太清楚这些人在盘算什么。

贾敬入玄真观修道,美其名曰避世清修,实则不过全一份虚名,镇一桩心魔——这世道讲究忠臣不事二主。

当年四大家族与开国勋旧,同义忠亲王绑得太深。

那位亲王病重时,连棺木都未向内务府采办,反是托给了薛家持。

二十年了。

贾代化、贾代善故去二十余载,义忠亲王薨逝亦逾十年。

史家湘云丧父,薛家宝钗失怙,贾敬遁入道观不理俗务……四大家族转眼便显出颓势。

到这般田地,纵使贾家舍下脸面投靠新帝,朝中怕也挑不出半个堪用之人了。

何其荒唐。

他提起鹅毛笔,在纸笺末尾添了几行墨迹。

待墨迹透,方将信笺折好,塞回暗格深处。

屋内一切恢复原状,只余窗外渐亮的天光,在他眼底投下薄薄的青灰色。

“总算……走到这一步了。”

他对着晨曦微露的窗棂低语,“这些年苦心经营的神童之名,那些暗中铺开的生意,总该让那位新君多看一眼罢?”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沿,触感冰凉。

“要护住那些妹妹们,少不得费尽周折。

可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得先哄好了老太太啊。”

晨雾散尽时,他看见贾敬眼下浮着两团乌青。

“父亲还须保重身子。”

他上前行礼,声音放得轻缓,“修道已十余载,感悟天道贵在自然,万不可急于求成,反伤了基。”

贾敬掩口咳了两声。

昨夜同三房妾室打叶子牌直到寅时,此刻自然头晕目眩——可这话怎能说出口?他捋了捋胡须,端出严父神态:“为父自有分寸。

你近功课如何?前次考校虽尚可,却也不比同龄人强出太多,切莫懈怠。”

贾郡心底无声一叹。

这位父亲待他确是一片苦心,只是许多事,终究看不破。

自贾代化、贾代善那辈起,贾家便想从武转文。

可勋贵之家欲弃武从文,莫说龙椅上那位是否首肯,便是满朝文臣也断不会答应。

自古文武相轻,从无两全。

贾代善那般儒将尚能被勉强接纳,若真要彻底转作文官——哪个清流愿引为同侪?

至于皇帝……

更无可能。

贾政那个工部员外郎的缺,是贾代善临终前上了遗本,太上皇念旧恩特赐的恩典。

贾敬当年考取进士,直至义忠亲王薨逝,都未曾领过实职。

贾郡心里明镜似的。

贾家那些嫡出的子弟走不了科举晋身的道,可旁的路子未必行不通。

他记得书里写过,贾府不过略使了些力气,便替那贾雨村谋得了候补的缺。

前后不到两月,实打实的金陵应天府官印就落到了那人手里。

这事透着蹊跷。

要么是宫里头那位新主子对贾家还没起戒心,连带着也不在意贾雨村与府上的牵扯;要么便是太上皇也好,今上也罢,准贾雨村复职另有一层深意——那层深意,恐怕终究要落到贾家头上。

无论如何,他贾郡绝不会拿这个去赌。

他更清楚,贾家这些年剩下的那点人脉基,从来都在行伍之间,不在笔墨之上。

马车轱辘碾过石板路,声音闷闷的。

贾敬数落的话夹在轱辘声里,断断续续飘进耳朵。”……穿得这般单薄,着了寒气可怎么好?年轻人总贪图潇洒,不知保养,待到年纪上来,浑身病痛找上门,悔之晚矣。”

车厢里光线昏暗,贾郡只能看见父亲半张侧脸。

他扯了扯嘴角,应道:“父亲不必忧心。

近来习练些拳脚,身子骨结实不少,耐寒得很。

有这件披风挡风,足够了,并不觉得冷。”

贾敬摇了摇头,没接这话茬,显然是不信。

静了片刻,他才又开口,语气有些飘忽:“那些强身健体的把式,暂且放一放吧。

底下人练着玩,说是看守道观门户,也就由他们去。

你却该收收心,好生读些书,莫要耽于嬉戏,荒废了正业。”

贾郡心下暗笑。

玩物丧志?这四个字安在谁头上更合适?自打几年前,贾敬亲眼瞧见他用所谓“金丹”

喂的牲口口吐白沫暴毙之后,那股子修仙炼丹的热乎劲便淡了下去,如今顶多是翻翻经卷、念念 罢了。

余下的兴致,多半都耗在了与小妾们“参详阴阳大道”

上。

贾珍倒也“孝顺”,隔三差五便搜罗些女子送来,有高鼻深目的胡姬,也有小门小户的姑娘,只是贾敬新鲜不了几便打发走,静候下一批送来。

好在,续弦的话头,他再没提过。

这一点,让贾珍和贾郡都暗自松了口气。

贾郡眼珠微转,试探着问:“父亲,西府那边的大老爷,当年是不是也……嗯,有些疏于正务?我总觉得,他那名与字,起得有些耐人寻味。”

“住口!”

贾敬猛地低喝,车厢都似乎震了震,“长辈旧事,岂是你能随意打听的?此话休要再提!”

“是,父亲教训得是。”

贾郡立刻垂首,“是儿子多嘴,儿子不孝。”

贾敬长长叹了口气,搁下手中的拂尘,拍了拍贾郡的手背。

那手有些凉。”我原想着,宁荣两府富贵已极,却少了些寻常人家的温情。

这才带你住到这清静道观里,谁承想,反倒让你不通许多人情世故。

这……也不全怪你。”

他顿了顿,望着晃动的车帘外模糊的街景,缓缓道:“罢了,等过了年,祭完祖回来,我让人替你寻个有学问的先生,好好教导你。

你且在这儿多陪为父几年,享享这天伦之乐罢。

太过鼎盛的人家,许多事就变了味道,反不如小户人家夫妻和顺、父子亲近。

再过些年,咱们父子……”

贾郡听着父亲絮絮的念叨,心思却飘开了。

这些年,贾敬多半时候都沉溺在温柔乡里,父子俩十天半月也未必能见上一面。

可这份偶尔流露的关切,却是实实在在能感受到的。

前世孤身一人的他,对于这种血脉间的牵绊,有种本能的贪恋,因此也乐得听这些唠叨。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马车才缓缓停稳。

贾郡刚踏下车辕,脚底传来青石板的坚硬与寒意。

同迎上来的贾珍见了礼,寒暄的话还没说两句,便见一个婆子脚步匆匆地小跑过来,喘着气行礼道:“太爷,西府老太太跟前的鸳鸯姑娘来了,说老太太头疾犯了,疼得厉害,非得见着二老爷才能好些……”

贾敬揉了揉眉心,脸上显出疲态与无奈。”难为老太太还惦记着你。

你且先过去吧,我歇口气,随后便到。”

宁国府门前,车马尚未完全安置妥当。

贾郡刚站定,便有婆子过来引路。

贾珍眼珠转了转,脸上堆起笑,声音热络:“还是二弟得老太太欢心。

不像你这侄儿我,老太太瞧一眼都嫌烦。

二弟先行一步,稍后我伺候着父亲一起过去。”

贾郡笑了笑,目光掠过贾珍身后。

那少年贾蓉冻得微微发抖,尤氏搀着面色明显透着病弱的秦可卿站在一旁。

他开口道:“大哥这话可不对。

老太太对蓉哥儿、嫂夫人和侄媳妇,向来是极疼爱的。

不过是大哥去西府走动得少,才有此错觉。”

说罢,他转向贾敬,躬身道:“父亲,想来老太太是真有些不妥帖,否则鸳鸯姐姐也不会早早候在这里。

父亲舟车劳顿,先歇息片刻,儿子代父亲前去探望。”

贾敬皱着眉,手指捻着胡须,沉吟道:“让赖升先把那几车年礼赶过去,别失了礼数。

车里那两盒上好的老参,你随身带着。

为父略歇一歇脚,随后便来。”

贾敬确是上了年纪。

这年月不比后世,四五十岁的人,鬓角染霜,背脊微驼,已是十足的老者模样了。

贾郡跨出车厢时,冷风卷着细雪扑在脸上。

他侧身伸出手,鸳鸯将指尖轻搭在他腕上借力落地,动作熟稔得仿佛演练过许多回。

远处廊下已有脚步声碎碎地传来,像一群雀儿掠过结了霜的瓦檐。

湘云就站在三步外,石榴红的斗篷被风吹得鼓起来。

她没戴兜帽,鼻尖冻得微微发红,眼睛却亮得惊人。”可算到了!”

她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埋怨,“再晚些,屋里攒的酥糖都要被宝玉偷吃光了。”

这话引得后面跟来的几个女孩都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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