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基地的路上，苏瑶瑶一直没说话。
她靠着车窗，抱着平板，眼睛盯着窗外，但明显没在看风景。沈墨染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是后怕。
“还在想那个东西？”沈墨染问。
苏瑶瑶点了点头，小声说：“它好可怕……我从没见过那样的东西。”
“以后可能会见到更多。”沈墨染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瑶瑶转过头看她，眼睛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没有恐惧神经”的疑惑。
“你不怕吗？”她问。
沈墨染想了想：“怕。但怕没用。”
苏瑶瑶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沈墨染意外的话：“你好酷。”
沈墨染没接话。
她觉得“酷”这个词跟她不搭。她只是一个想考好大学的高三学生，阴差阳错成了什么“觉醒者”，又被塞进一个奇怪的小队，去处理什么灵爆区，还遇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
这跟她的人生规划完全不搭。
她想考的是北陵大学，学的是计算机，毕业之后找个大厂上班，攒钱买房，然后养一只猫——比将军瘦一点的那种。
但现在，她可能连高考都参加不了了。
想到这里，沈墨染的心情有点复杂。
车子到了基地，赵卫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看到那具尸体，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点了点头：“送去实验室，让陈院士看看。”
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把尸体抬走了。
赵卫国把五个人叫到会议室，让他们汇报任务经过。
陈放主讲，语言简洁，条理清晰，把遇到魔族、战斗、救治幸存者的过程说了一遍。
苏瑶瑶补充了一些细节——那个魔族的灵能波动频率、移动速度、攻击方式。
李道玄讲了他对魔族的推测，引用了古籍中的记载，说得头头是道。
叶冰凝展示了那块暗红色晶体，说了她的发现。
沈墨染最后总结：“这个任务告诉我们三件事。第一，灵爆区很危险，普通人进去会死。第二，魔族真实存在，而且很强。第三，我们五个配合还不够默契，需要训练。”
赵卫国听完，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然后抬头看他们。
“任务完成得不错，但确实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他说，“从明天开始，你们每天要进行六小时的训练——灵能控制、战斗技巧、团队配合。”
“六小时？”李道玄皱眉，“贫道还要打坐修炼。”
“打坐算在训练时间里。”
“那符箓练习呢？”
“也算。”
李道玄松了口气。
苏瑶瑶小声问：“我……我也要训练吗？”
“你更要训练。”赵卫国说，“你的心理素质需要加强。”
苏瑶瑶低下头，看起来有点委屈，但没反驳。
沈墨染问了一个她最关心的问题：“训练的时候包饭吗？”
赵卫国看了她一眼：“包。”
“那就行。”
会议结束后，五个人各回各的房间。
沈墨染洗了个澡，换了身净衣服，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高考倒计时APP——还有262天。
她想了想，没有删掉这个APP。
万一哪天用得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