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比你牛。”
有了刚才的食物和这么多教训,她学机灵了,立刻跑上前拍马屁。
“哇,哥哥牛!”
祁野轻哼,拍拍床铺。
“来这。”
宋恬挪着身体靠近,自然地躺在他怀里,抱着脯,脸也贴在上面。
“哥哥呀,你还没告诉我那个叫什么。”
祁野刚好搂住她,手转了两圈。
按住宋恬的腰,双腿禁锢她的腿,空出的手顺顺利利在她后背上画圈。
“我不告诉你。”
“你早上说了,要告诉我的。”
宋恬乱蹦哒,为求稳固,两个爪子抱着他的脑袋。
触及知识盲区,两个滴溜转的眼睛迫切想知道答案。
固执地趴在那儿,认定了的事情不了解个彻底不罢休。
祁野给了一个沉默冷峻的眼神。
她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安静的趴着等回应。
着急坏了。
祁野再无逗弄心情,拉过她的手。
宋恬下意识往后躲,不过也没那么排外了。
“这个叫.,是你的身体。”
“跟哥哥不一样啊。”
“因为你是女的,笨。”
“那是不是因为你是男生,所以才不一样。”
“嗯,那是用来.你的,知道么?”
“是什么。”
祁野冷哼,“是给你的奖励。”
宋恬倒是没什么反应,二不愣登地挠挠脸颊。
“好吧,我记住了,那我是不是更不能让别人碰了呀?”
“对,记住了!男女有别,你只能让我碰,不要让除我以外男的碰,不然我饶不了你。”
“蒋哥哥也不行吗?”
“绝对不行!离他远点。”
“好吧。”
宋恬听的一知半解,那些话进入脑袋,乱成一团浆糊。
脑部处理器不怎么好使,只记住除了祁野外,不能让别人碰。
“来,坐我身上。”
不给拒绝的机会,他一意孤行地把宋恬往嘴边带。
迫不及待张大嘴巴咬上一口,双唇吸吮着肉宋恬脖子处,脸颊的肉,迟迟不愿意松口。
真软啊,他爹的比棉花还要软!
宋恬被他死死咬住,疼的吱哇乱叫。
双手双脚乱扑棱,眼含泪光。
“啊!不要咬我,好疼!”
祁野又怎么会听。
“这叫印记。”
她啊啊啊的挣扎坐起来,又被他大力按回去。
“哥哥,救命救命!”
祁野的按住她的双腿,“没人救你!给我老实点。”
宋恬是彻底想走也走不了,皱着眉头叫。
叫喊累了,她的也身体实在没有力气了。
就懒散地趴在他身上,祈祷时间快些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祁野才松开她,满足了就休息。
外头的阳光高高升起,照耀大地,暖烘烘的滋润每一个人。
祁野平稳地呼吸着,紧闭双眼。
旁边的宋恬缓过了神,无聊地揉头发。
奇怪,刚才他咬的那么疼,现在的肉又没那么疼了。
只不过,留下了星星点点的红印子,蚊子叮了似的。
宋恬在床边躺了一会,左看右看。
最终,视线被墙上挂着的假花吸引,走到它面前观赏。
觉着这边新奇,捣鼓着摆在桌子上的小玩意。
玩耍的动静太大,被祁野骂了几句。
她又跑回床上,躺在祁野身边。
侧身不舒服就平躺,平躺还是不舒服就抬腿。
好几次都被她吵醒的祁野实在忍不下去,一只脚压住她。
“你他妈有多动症啊,再动滚出去。”
“对不起,我不动了,哥哥。”
几分钟后,她真不动了,反而传来一阵沉重的呼吸声,睡的安心。
祁野闭眼几次也没睡着,看她睡的香,不禁暗恨起来。
食指大拇指并用,掐住她的脸颊。
“宋恬,起来。”
“嗯?”
她翻了个身,眼睛还是闭着的。
黑长直遮住宋恬半边脸,还是盖不住其中的漂亮。
一个保姆的女儿,长得倒是不差劲。
他刚要抬手打醒人,却发现宋恬的几缕发丝落在他的胳膊上,懒懒散散地缠着他。
再看泛迷糊的宋恬,平静的样子和刚才闹腾的货,判若两人。
他拽了拽女孩的头发,缠在指间环绕,把玩了有一会。
可是人家本没有理会,紧紧闭眼,又睡了过去。
贪婪而香甜。
祁野翻了个白眼,转身背对她睡觉。
这次,没一会就睡过去了。
宋恬再次醒来,时间是晚上的十点钟。
是肚子的阵痛把她叫醒的。
揉了揉肚子,心里清楚了几分。
又疼又胀,这就是月经的预告。
走进厕所一看,果然红了。
宋恬推门走进空荡荡的客厅,扒拉扒拉背包,没找到卫生巾。
可是裤子红红的,也不能出去了呀。
——咚咚
“祁野,你锁门什么!”
门外是蒋庆年的声音。
听见动静,宋恬上前把门打开了。
蒋庆年看到是她完好无损的开门,满脸疑惑。
“怎么是你开门,祁野没对你做什么吧?”
宋恬摇摇头,跟着他一起进屋。
“哥哥,你能帮我买东西卫生巾吗?”
蒋庆年掏出手机,“点外卖不就好了,帮你点了。”
“谢谢蒋哥哥。”
宋恬拍了拍不怎么好使的脑袋。
太久没用手机,她差点忘记可以点外卖了。
东西到的很快,点的加急单,一共就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
拿到东西的宋恬立马去卫生间换上。
洗手时,水龙头里的温水哗啦啦流出。
流水的头擦得铮亮,上面倒映着她歪七扭八的脸蛋。
这个水龙头,和之前家里的一模一样,连热水的温度都那么像。
她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家,回到了妈妈的身边。
宋恬鼻头一酸,眼泪情不自禁流出,滴落在陶瓷的洗手台里,独特的眼泪顺着哗哗的水一起流到下水道。
用手背擦了泪水,宋恬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整理仪表。
“曹尼玛,我问你她人呢?”
“祁野,你锁门做什么?”
“这是我花钱开的房,想锁就锁!还用通知你?”
祁野的吼声震耳欲聋,隔着一道门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蒋庆年和他说着什么,宋恬听不到,只能听到祁野独特的嗓音。
她握住门把手推开门。
客厅形势严峻,两个男人面对面争论不休,都得理不饶人。
“你非要来捣乱是吧!”
祁野咬牙切齿,凌乱的头发阻碍不了冲人的戾气。
蒋庆年毫不避讳,“我只是问一下她怎么样了。”
“需要你担心啊,你以为你是谁?”
二人争执不休,眼见着他们就要打起来了,大喊。
“哥哥,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