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的房子就在长虹桥边上，离江北区不远，这里有一大片棚户区和老楼等着拆迁，还有一片高楼林立的公寓惨杂其中。自己一个人住也够了，这地段说不上好，但是跨过桥，过两个街就是水谢云澜会所。
我现在依然保持着跑步的习惯。对身材的保养，我从没落下。
腹肌可不是白练的，这不得把少妇拿捏得死死的？
下午17点半，我到了会所，直接走到更衣室，木质更衣柜排列整齐，一个格子里放着我的工牌，29号。
“哟，新人来了。”一个男声从转角传来。我看见镜子里映出个穿紧身衣的男人，他正在用喷雾做定型，五官立体精致，左眼角有颗泪痣，却添了几分阴柔。紧身衣下隐约可见结实的肌肉线条，在体校时我练过散打，他和我不同，他的肌肉里透着长期泡在健身房的油滑。
他瞥了眼我的工牌，“29 号？” 他冷笑一声，
“培训了么？知道这地方的规矩么？”
我没搭话，但心里清楚这人不是啥善茬，低头往更衣柜里塞运动包。他突然伸手按住柜门，指甲在木纹上刮出刺耳的响：“意味着你得学会给那些富婆做深度拉伸，用这儿 ——” 他指尖戳向我下腹。
我往后撤了半步，抬眼看他。
紧身衣男收回手，靠在相邻的柜门上，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腹肌上停留得格外久。“腹肌练的不错。”他嗤笑一声，“来这儿的人多了，不了三天就跑。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那些富婆要的不光是肌肉，”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还要技术。你懂什么叫技术吗？知道怎么让女人三分钟就叫出来？知道精油从哪儿推最敏感？”他伸出手指在我口点了点，“这儿，不是练出两块肉就能混饭吃的。”
我抓住他手指，稍稍用力。
他脸色一变，想抽回去，没抽动。
“我叫刘牧，”我说，“你呢？”
“刘、刘蹇……”他声音有点抖。
我松开手，他踉跄退后两步，攥着手指瞪我。紧身衣领口因为动作扯开些，露出衣领下方一个淡淡的草莓印。
“刘蹇，”
我点点头，“记住了。”
他缓过劲来，脸上挂不住，又凑上来，“提醒你一句，新人第一个月要满二十天夜班，打扫三楼所有包间的按摩床——那些床单上沾的都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你得一张一张换！”
我没理他，把工牌别在左。
他绕到我面前，挡住更衣柜，“还有，贾总面试你的时候，是不是让你脱衣服了？”
我抬眼看他。
他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她摸你哪儿了？腹肌？？还是——”他视线往下移，“这儿？”
我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这个人真欠揍啊......
他浑然不觉，继续说：“她让我也脱过，去年刚来的时候。摸完就说我身材不错，然后呢？然后就没下文了。你知道为什么吗？”他凑到我耳边，“因为她只能看，不能吃。但她偏偏喜欢看，喜欢摸，摸完了就晾着——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像条狗被撩拨完了扔一边！”
他声音越来越大，更衣室门口已经有人探头。
“所以你嫉妒我？”我问。
他一愣。
“贾总多摸了我几下，你心里不平衡了？”我盯着他眼睛，“觉得我抢了你位置？”
刘蹇脸色涨红，“你他妈放屁！老子在这儿了两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你一个刚毕业的雏儿，懂个屁！”
“那你在怕什么？”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绕过他，把柜门锁上，“我来这儿是上班挣钱的，不是跟你争风吃醋的。你要是闲得慌，去找那些富婆聊聊，别在这儿耽误我时间。”
“你——”他一把拽住我胳膊。
我回头看他。
他手一僵，松开。
更衣室门口传来一声轻笑。
我俩同时转头，看见一个女人倚在更衣室门口，穿件裸黑色的吊带纱裙，露出半截雪白的肩膀，乌发垂落肩头，前的翡翠珠子随着呼吸轻晃，丰腴性感，温婉如水。她涂着珍珠白的美甲的指尖勾了勾那个家伙。
“刘蹇，又在欺负新人？”
“璐璐姐，我这不是在教他规矩么？”刘蹇的语气突然软下来，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你看他，连工牌都不知道别哪儿。”
“现在去三楼，王姨的按摩指名要你。”
刘蹇脸色一变，
“客户现在喜欢用马鞭草 —— 还有，别让王姨等太久，这次你没加钟的话，就得受处罚了。”
刘蹇摔门而去时，我的更衣柜震了震。
“别理他，被贾总冷落了三天，火气大着呢。”
她勾了勾手指，示意让我过去。我走近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
“你就是新来的吧，我是这的领班，叫我璐璐就行，工牌别在左，” 她伸手替我调整位置，指尖在我锁骨下方轻轻一按，“这儿能让客人第一眼看见，又不会挡住... 重点。” 她的目光下移，停在我绷紧的腹肌上，唇角扬起抹笑。”
“刚才他跟你都说了什么？”
“没什么，聊聊人生。”
她指尖戳了戳我腰，“行啊，第一天就跟老人杠上了。不过——”她凑近些，体香味钻进鼻腔，“那小子说得没错，三楼VIP确实不好伺候。但你要是伺候好了，小费够你在这儿一年。”
我看着她，“那姐姐教我？”
她眨了眨眼，“那得看你怎么学了，“先跟我来吧，先教你怎么给女客人做热敷 —— 用艾草包还是海盐包，可是门大学问。”
“刚才那人也是VIP区的技师吗？”我问道。
“他在这了2年多了，最近失宠了。”
“因为什么失宠啊？是工作没做到位？”
她对我笑了笑，没回答我。
她带我走到二楼的一个角落里，刷卡打开一间房门，暖黄色的灯光里立刻涌出安神的香气。
房间中央是张圆形按摩床，铺着酒红色天鹅绒床单，旁边的矮柜上摆着各种精油瓶。
“水榭云澜分五层，” 璐璐晃了晃手里的精油，“一楼二楼洗浴是幌子，四楼餐饮能洗钱，五楼是住宿客房，三楼才是核心。” 她指着按摩床，VIP客人都是政商名流，非富即贵。
接着她转身打开精油柜，弯腰时纱裙领口垂落，露出后背，臀部的曲线若隐若现，映出她腰头的双蝴蝶蕾丝边，淡紫色的边缘卡在臀缝上方，像朵开在雪地里的花。
我心跳瞬间加速，这身材也太劲!
璐璐突然握住我的手，把艾草包按在我腹上：“用力揉，顺时针三十圈，逆时针三十圈 —— 对，就像在揉面团。”
“选精油的话，要看客人类型，” 她拿了一瓶琥珀色液体，“年轻女孩喜欢玫瑰，中年贵妇偏爱檀香。
“那姐姐你喜欢哪种液体？”
她笑了，笑声像银铃般清脆。
“昨天阿玉跟你说什么了？” 她突然问，语气轻佻却藏着锋芒。
我一愣：“没什么，就说让我带防过敏药膏。”
她倒是贴心 —— 不过在这儿，最该防的不是过敏，是人心。” 她松开手，艾草包的温热留在我皮肤上。
我深以为然。
“璐璐姐今天要培训我什么呢？”
“听说你有点底子？”
其实我哪有什么底子，都是为了通过面试吹牛瞎说的。
她仿佛看穿了我，她的手突然停在我尾椎骨，指甲轻轻画圈。
“撒谎可不是好习惯。这样吧，你给我做个按摩，我看看你的底子。”
璐璐的体温透过纱裙传来，温软如玉。
精油在我掌心焐得温热，我却在触到她柔腻肩膀的瞬间猛地缩回手。
她脱下了鞋子，躺在了按摩床上，肉感的美腿一览无遗，她露出美背上的蝴蝶纹身，蝴蝶骨微微凸起，像要振翅的蝶。
“怎么，害羞了？” 璐璐侧过脸，“还是说，你本不会？”
我脸一红，嘴里固执的说道，“当然不是！”
可不能露馅，万一给我辞退了可就亏大发了！
我将掌心抵在她的肩头，却闻到麝香和玫瑰的味道。
和胡玉身上的味道重叠了。
“手法太僵硬了，按摩时要用指腹发力。”
我浑身燥热，直接坐到了她的臀上，感受到了她臀部丰腴的肉感。开始用指腹发力，沿着她的香肩用指腹打圈，力度由轻到重，她的皮肤在精油下光滑得像缎面，我的指尖也沿着他的肩，从上往下的掠过吊带慢慢游移。
指腹碾过之处泛起淡淡的红，像雪地上落了片玫瑰花瓣。
“这儿的客人平时都戴珍珠项链，掐狠了会留印子，懂吗？”
“懂了，我轻一点。”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绵长，纱裙下的脊背随着我的按压微微起伏。我的指腹顺着她肩胛骨的凹陷一路下滑，掌心抵住她后腰时，她突然轻笑一声：
“弟弟，这手法可不像没过的。”
我的喉结动了动，掌心渗出细汗，索性俯身贴在她耳后："姐姐的腰这么软，我怕揉散了——"
话未说完，她突然翻身仰躺，领口滑向两侧，雪白的沟壑呼之欲出。我下意识屏住呼吸，却见她抬起裹着黑丝的长腿，脚趾轻轻蹭过我的腹肌往上滑动，抵住了我的下巴：
“会用别的地方按摩么？”
这是组织对我的考验啊！
我将衬衫脱掉，甩到地上，肌绷紧的瞬间，她的小腿已经压了上来。穿着黑丝的美脚摩擦着我的口，我故意绷紧肌上下起伏，她脚趾蜷缩着陷进肌肉沟壑，喉间溢出一声呻吟。
“听说你体校出来的……身子就是好。”
我抓住她另一只脚踝，指腹摩挲着她边缘的蕾丝花边。她突然挺身发力，胳膊勾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缠上来，前的珠子硌得我生疼：“听说贾总摸你腹肌的时候，你有反应了？”
我贴着她耳垂低笑，这都是那个叫顾晚的碎嘴传的吧......
她忽然一口咬在我的口上，疼得我倒抽冷气，指尖却钻进我发间温柔梳理：
“在这儿，欲望是武器也是毒药。”她翻身将我压在按摩床上，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膛，“贾雯养着五十多个男技师，最后留下来的不到一半。”
“为什么？”
“他们的考核没有过。”
我盯着她鲜艳的唇，像朵绽开的罂粟。
她的指尖划过我的腹肌
“那考核的重点是什么？”
她在我怀里笑得花枝乱颤，手指却悄悄在我腹肌写字——是“久”字。
“相信我，我一定能胜任。”
这种香艳的工作，太吸引我了。
比这份工作更吸引我的，是面前这个压住我的女人。
我对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情感。
她温柔的看着我，指尖却狠狠掐进我腰窝。
她贴着我的膛呢喃：
“以后你跟着我混了，要听我的话，懂吗？”
她掐得很痛，但我不敢把她隔开。“那当然了，以后在这我只听你的。”
“真的吗？”
她突然扯开我的下摆，“继续教你。”
我心跳又加速了，知道这不光是培训，还是一次“考试。”
不该碰的人别碰！我想起了张硕的话，也想起了这的规矩。
我把她的手慢慢推开，但她仿佛有一种力量，可以驾驭人的欲望。
她的体香在空气中蒸腾，指甲在我后背划出蜿蜒的红痕。
她突然闷哼一声，“在这上班，可不光是为了伺候富婆……
我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她缠上我的腰，露出大腿的纹身，我以为她要来真格的，
“姐姐喜欢你这款。”
就在我准备接受“潜规则”的时候，她对我笑着说道：
“你考核通过了，去冲个澡，等我处理点事。”
然后她穿上纱裙，优雅地打开了房门，离开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