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侯府庶女,我靠摆烂躺赢全京

胎穿侯府庶女,我靠摆烂躺赢全京

作者:捞起月亮的橘子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男女主人公是沈晚意谢景辞的热门网络小说胎穿侯府庶女,我靠摆烂躺赢全京是著名作者捞起月亮的橘子的最新佳作。懒云居的子一天比一天舒坦了。自从老夫人来过之后,苏姨娘的底气足了不少。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缩手缩脚的,该什么什么,遇到不想应付的人直接关门,遇到不想搭理的事装没听见。下人们私下里都说苏姨娘变了,变得大方了...

懒云居的子一天比一天舒坦了。

自从老夫人来过之后,苏姨娘的底气足了不少。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缩手缩脚的,该什么什么,遇到不想应付的人直接关门,遇到不想搭理的事装没听见。下人们私下里都说苏姨娘变了,变得大方了,也变得不好欺负了。

沈念躺在暖阁里,对这些变化一清二楚。她娘的变化不是一夜之间的,是慢慢来的。昨天敢拒绝周姨娘的邀约了,今天敢跟大厨房的管事说“不用了”,明天大概就敢跟侯夫人说“不麻烦了”。每一步都不大,但每一步都在往前走。

“娘,”她叫了一声,“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苏姨娘从厨房探出头来:“你想吃什么?”

“上次那个肉松不错,再做点吧。配上白粥,能吃两大碗。”

苏姨娘笑了:“你一个一岁多的孩子,还两大碗?你能吃两大勺就不错了。”

“我说的是你,”沈念理直气壮地说,“你吃两大碗,我看着你吃。”

苏姨娘被她逗笑了,转身回厨房继续忙活。

肉松是前几天沈念教她做的。把瘦肉煮烂,撕成细丝,放在锅里小火慢炒,炒到金黄酥脆,加一点点盐和糖调味。做法不难,但费功夫,光撕肉丝就要撕半天。苏姨娘第一次做的时候,手都撕酸了,但成品出来之后,她尝了一口,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这也太好吃了吧?”

“好吃吧?”沈念得意地说,“配粥配饭都行,当零食吃也行。做一次能吃好几天,划算。”

苏姨娘当天就做了一大罐,放在厨房里慢慢吃。沈念还教她用肉松做了肉松饼、肉松蛋卷,一样比一样好吃。春草和秋月每次闻到香味就忍不住往厨房凑,苏姨娘也不小气,做好了就给她们分一点。

丫鬟们现在最期待的事,就是五姑娘“做梦”梦到新吃食。每次沈念说“娘,我昨晚又做梦了”,苏姨娘就知道又有新东西要做了,丫鬟们就知道又有好吃的要来了。

“五姑娘,”春草凑过来,笑嘻嘻地问,“您昨晚做梦了吗?”

沈念看了她一眼:“做了。”

“梦到什么了?”

“梦到你把我的酸偷吃了。”

春草的笑容僵住了。她昨天确实偷吃了半碗酸,以为没人发现,没想到五姑娘连这个都知道。

“五姑娘,我……”

“行了,吃就吃了,我又没说不让吃。”沈念摆了摆手,“以后想吃就直接拿,别偷偷摸摸的,弄得跟做贼似的。”

春草的脸红了,连连点头。

苏姨娘端着肉松出来,看到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她现在对女儿这种“什么都知道”的本事已经见怪不怪了。女儿说过,懒云居的事没有她不知道的。一开始她不信,后来发现确实是这样。春草偷吃酸、秋月打碎了一个碗、翠儿在暖阁里打瞌睡,女儿全都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她曾经问过。

沈念当时笑了笑,没回答。她当然不会说是因为自己虽然躺着,但耳朵一直在听。丫鬟们以为她睡着了,说话做事都不避着她,什么消息都能听到。

这是她上辈子养成的习惯——永远保持信息通畅。在大厂里,信息就是权力。谁掌握的信息多,谁就能少活多拿钱。这个道理放在古代也一样好用。

“娘,”沈念叫了一声,“你过来坐会儿,我跟你说个事。”

苏姨娘擦了擦手,在她旁边的躺椅上坐下。

“什么事?”

“你最近是不是没去给夫人请安?”

苏姨娘愣了一下:“不是你让我不去的吗?”

“我是让你不用天天去,不是让你一次都不去。”沈念说,“夫人那个人,你不去她不会说什么,但时间长了,她心里会不舒服。你隔三差五去一趟,坐一坐,聊两句,让她知道你还在,就行了。”

苏姨娘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这几天光顾着在厨房里忙活,确实把请安的事忘了。

“那我明天去?”

“嗯。去了别多说,也别少说。问什么答什么,不问就不说。待一盏茶的功夫就走,不长不短。”

苏姨娘点了点头。她现在越来越习惯女儿给她安排这些事了。以前她觉得一个一岁的孩子懂什么,现在她觉得女儿比侯府里大多数人都懂。

“还有,明天去的时候,带点酸和蛋挞。”

“送给夫人?”

“对。夫人不爱吃太甜的,你少放点糖。她要是问怎么做,你就说是我教的。她要是夸好吃,你就说以后常送。她要是客气说不用,你就说‘五姑娘惦记夫人,做了好吃的就想给夫人尝尝’。”

苏姨娘把这些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点了点头。

“娘,”沈念看着她,“你是不是觉得我管得太多了?”

苏姨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有。你管得多,我省心。”

沈念也笑了。她娘现在越来越上道了。

第二天一早,苏姨娘换了身净衣裳,带着一食盒点心和酸,去了侯夫人的院子。

沈念躺在暖阁里等消息。她不担心,侯夫人那个人她虽然没见过几次,但从丫鬟们的八卦里已经摸得差不多了——要面子,讲规矩,不喜欢麻烦,但也不刻薄。你敬她一尺,她还你一丈。你躲着她,她也不会来找你。这种人最好打交道,只要把面子给足了,什么都好说。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苏姨娘就回来了。这次她的表情比上次轻松多了,脸上还带着笑。

“怎么样?”沈念问。

“夫人很高兴,”苏姨娘说,“尝了蛋挞,说从来没吃过这种东西。还问我是怎么做的。”

“你怎么说的?”

“按你教的,说是你教的。”

“夫人什么反应?”

苏姨娘想了想:“夫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五丫头倒是有些奇思妙想’。”

沈念点了点头。这个反应不错。不是“五丫头真聪明”,也不是“五丫头胡闹”,而是“有些奇思妙想”。这个评价不高不低,刚刚好。太高了会引人嫉妒,太低了说明不重视。“奇思妙想”这个词,既可以理解为聪明,也可以理解为古怪,怎么理解都行,留足了余地。

“还说了什么?”

“说以后做了好吃的,可以常送去。”苏姨娘顿了顿,“还让我替她谢谢你。”

沈念笑了。侯夫人这个人,确实会做人。明明是赏脸吃了她们的东西,嘴上却说“谢谢你”,让人听着舒服。

“那以后隔几天送一次,”她说,“不用太多,每次三四样,每样三四块。多了不值钱,少了不够吃。”

苏姨娘把这些话记在心里,转身去厨房收拾了。

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懒云居的常变得越来越规律:早上沈念睡到自然醒,苏姨娘做好了早饭等她。吃完早饭,苏姨娘去菜地里忙活一阵,沈念躺在暖阁里晒太阳。下午苏姨娘研究新吃食,沈念在旁边指挥。晚上母女俩一起吃饭聊天,然后早早睡了。

每天都是这样,但每天都不一样。今天做了新口味的酸,明天试了新的蛋挞配方,后天又琢磨出了什么新鲜玩意。子过得悠闲但不无聊,充实但不累。

丫鬟们也越来越适应懒云居的节奏了。春草负责跑腿传话,秋月负责打扫整理,翠儿负责厨房帮工。三个人各司其职,活不多,但都得认真。她们现在最怕的不是被罚,是被调走——谁不想在一个天天有好吃的、主子又不折腾人的地方当差呢?

这天下午,苏姨娘在厨房里忙活,沈念在暖阁里躺着。春草在旁边给她扇扇子,秋月在给鱼池换水。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春草,”沈念突然开口,“你说三姐姐最近在做什么?”

春草愣了一下:“三姑娘?听说在学规矩,天天被嬷嬷盯着,累得够呛。”

“学规矩?”

“嗯。夫人说了,三姑娘今年六岁了,该学规矩了。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坐姿、练走路、练说话、练行礼,一天到晚不得闲。三姑娘哭了好几回了,但周姨娘不让停,说‘现在不学,将来嫁不出去’。连学堂周姨娘都没让去,一直在练习规矩。”

沈念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六岁的孩子,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学规矩,跟现代那些被家长着上补习班的小孩有什么区别?沈灵月虽然讨厌,但这种子确实不是人过的。

“秋月,”她又叫了一声,“你说二姐姐呢?”

秋月从鱼池边站起来:“二姑娘?听说在学琴,每天练两个时辰,手指头都磨破了。”

“两个时辰?四个小时?”沈念在心里换算了一下,觉得这更不是人过的。六岁的孩子,每天练四个小时琴,手指头不磨破才怪。

她又问了问其他几个姐姐的情况。四姑娘体弱多病,不怎么出门,但也在学认字。大公子的消息她早就知道了,每天读书到半夜,黑眼圈重得像熊猫。

沈念听完,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春草问。

“没什么,”沈念说,“就是觉得她们太累了。”

春草和秋月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话从一个一岁多的孩子嘴里说出来,有点奇怪。但她们已经习惯了五姑娘的“奇怪”,也就没多想。

沈念躺在躺椅上,看着头顶的竹帘,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事情。她想起上辈子那些被家长着上各种补习班的孩子,想起那些熬夜刷题的学生,想起那些加班到猝死的打工人。卷,从古至今都在卷,只是卷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幸好她不用卷了。这辈子她就是要躺平,就是要摆烂,谁爱卷谁卷去。

“五姑娘,”春草小心翼翼地问,“您在想什么呢?”

“在想晚上吃什么。”沈念面不改色地说。

春草笑了:“姨娘今天做了您说的那个茶,要不要尝尝?”

“茶做好了?”沈念眼睛一亮,“快端来。”

春草小跑着去了厨房,不一会儿端了一碗茶回来。沈念接过来喝了一口,味道还行,虽然没有上辈子喝的那么香浓,但在这个没有茶店的古代,能喝到这个已经很满足了。

“好喝。”她说,“让娘多做点,给祖母和夫人都送一份。”

“是。”春草应了一声,转身去传话了。

沈念捧着白瓷碗,一口一口慢慢喝着温热的茶,低头看着池子里的金红锦鲤游来游去。

风一吹,院中的桂花树沙沙作响,淡淡的桂花香飘过来,绕在身边。

四周安安静静的,只有水声和风声,她就这么悠闲地喝着茶,整个人都松快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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