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轰隆——!!!”
骤然间,一轮刺目至极的金色虚影,毫无预兆地从陈凡背后冉冉升起!
大悬空、煌煌天威!
恐怖的高温瞬间席卷了整个陈家大院,地面上坚硬的青石板在这股炙热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融化、龟裂。
漫天的夜色被大虚影照耀得宛如白昼,方圆数里之内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召唤,疯狂地向着陈凡的体内汇聚!
……
同一时间。
丹田深处,那座神秘古老的镇魂塔第一层内。
一袭红衣、绝美妖娆的艾鲤,正慵懒地斜靠在祭坛的边缘。
透过镇魂塔,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外界陈凡背后浮现的那一轮大虚影。
“啧啧……”
艾鲤轻轻舔了舔诱人的红唇,勾起了一抹好看且惊艳的笑容,:“大虚影,焚天煮海。大纯阳体、我果然没有看错。”
“在如此灵气稀薄的破地方,竟然能诞生上古十大神体之一的体质。难怪连邪门至极的双修功法,都能被他练出刚猛无铸的霸道真元。”
艾鲤的美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贪婪,“本座选的男人,结实耐造。自有其不凡之处……”
……
外界,生死擂台般的陈家大院。
“这……这是什么邪法?!”
李啸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
他骇然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足以冻碎金石的寒冰真气,在靠近陈凡周身三丈范围的瞬间,便被大虚影散发出的恐怖高温,直接蒸发成了漫天白雾!
连一丝冰渣都没能剩下!
而王鼎原本声势浩大的“烈火焚山掌”,在大虚影的照耀下,更是犹如萤火之于皓月,连火光都彻底黯淡了下去,被轻而易举地同化、吞噬!
这是一种来自体质、以及力量本源上的绝对碾压,
突破到气海境后期,加上大虚影的加持,陈凡此刻的实力,足足增加了五倍不止!
他感觉自己现在,一拳就能轰碎一座山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个被废了三年的畜生,怎么可能在爆发出如此力量?!”
王鼎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双眼赤红,披头散发,宛如一头发疯的野兽,
:“李兄,别留手了。今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燃烧精血、了他!!!”
“!!!”
李啸海也知道到生死存亡的关头,猛地一咬舌尖,“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殷红的精血。
精血瞬间融入双掌之中,原本被蒸发的寒冰真气再次凝结,化作一柄长达十丈、通体幽蓝的擎天冰枪,带着洞穿虚空的尖啸,朝着陈凡当头刺下!
“冰魄绝枪——给我死!”
与此同时,王鼎也是不顾一切地疯狂压榨丹田,浑身燃起血色的火焰,化作一头狰狞的血炎狂狮,从另一个方向扑而来!
两大半步神通境强者,拼命了!
面对如此毁天灭地般的夹击。
陈凡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瞳孔中倒映着冰枪与火狮,却没有泛起丝毫波澜,有的、只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冰冷。
“两条老狗,命由天定、你死我活!”
“铮——!!!”
屠龙刀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惊天刀鸣,仿佛感受到了主人体内毁天灭地的力量,刀身剧烈颤抖,散发出渴望饮血的狂暴机。
暗金色的至阳真气,伴随着大虚影的投影,尽数灌注于刀身之中!
刀芒、暴涨十丈——
“今,便用你们的狗命,宣告我陈凡的归来!”
“狂刀诀第三式——开山!!!”
“唰——!!!”
一刀劈出!
暗金色的刀罡宛如一轮坠落的骄阳,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威势,轰然撞上李啸海的擎天冰枪!
“咔嚓——砰!”
坚不可摧的冰魄绝枪,在接触到刀罡的瞬间,连半个呼吸都没撑住,便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崩碎、化作漫天冰屑!
“不——!!!”
李啸海发出一声绝望的凄厉惨叫。
他想退,但刀罡的速度太快,快到超越了肉眼的极限!
“嗤!”
刀锋入肉。
在全场数百人骇然欲绝的目光中。
堂堂李家家主、半步神通境的绝顶高手李啸海,自眉心而下,被那一抹暗金色的刀罡、脆利落地一劈为二!
静。
整个陈家大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夜风卷起浓烈的血腥味,在每一个人的鼻尖萦绕。
“扑通!”
原本化作血炎狂狮扑而来的王鼎,在半空中硬生生止住了身形,随后双腿一软,重重地跌跪在地上。
身上的血色火焰早已吓得溃散无形。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李啸海惨不忍睹的两半残尸,浑身抖如筛糠,脸色煞白如纸。
“跑……快跑……”
只是顷刻间,王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哪里还有半点一家之主的威严,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疯狂向后倒退,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想跑?你问过我手中的刀了吗?”
陈凡提着滴血的屠龙刀,踏着一地的血污,一步一步朝着王鼎近。
每走一步,沉重的脚步声便犹如一柄巨锤,狠狠砸在王鼎的心脏上。
“别……别过来,陈凡,你不能我!”
王鼎被到墙角,退无可退,只能绝望地大吼起来,企图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
他疯狂地搬出自己最大的靠山,声嘶力竭地尖叫道,
:“我儿子王腾在青玄宗修行!他是青云峰的内门天骄,拥有百年难遇的武王之姿,深受宗门高层器重!”
“陈凡,我警告你不要轻举妄动!我王家,受青玄宗、受青云峰的庇护!”
“你今若是了我,若是灭了我王家。等我儿王腾知晓,青玄宗的强者必定降临南阳城!”
“上宗出动、伏尸百万!到时候,你,还有你们整个陈家,全都要寸草不生,给我陪葬!!!”
王鼎越说越激动,仿佛找到了底气,惨白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扭曲的狰狞与得意。
“上宗的怒火,你一个废物承担得起吗?识相的,就立刻跪下赔罪,老夫或许还能在腾儿面前替你说两句好话。”
面对王鼎色厉内荏的疯狂威胁。
陈凡停下了脚步,
微微偏过头,看着如跳梁小丑般的王鼎,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与嘲弄的冷笑。
“交代完遗言了吗?!”
陈凡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唯我独尊的绝对狂妄,
:“我言,你今必死。”
话音未落。
“唰——!”
一抹漆黑的刀光在夜空中骤然亮起,闪电般划过王鼎的脖颈!
“你……”
王鼎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风声,双眼死死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无尽的恐惧。
“噗嗤!”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狂涌而出!
手起刀落,一刀击王家家主。
“砰!”
王鼎的无头尸体重重地倒在血泊之中。
也就是在尸体倒下的瞬间,他腰间悬挂的一块白色玉质令牌,恰好被喷涌而出的鲜血彻底染红。
“嗡——!”
原本古朴无华的令牌,在吸收了至亲之血后,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灵光,缓缓悬浮在半空中。
一股属于高阶武者的强横威压,透过令牌弥漫开来。
紧接着,令牌内传出一道极其冰冷、高高在上,且带着滔天怒火的年轻男子声音:
“是谁?!”
“竟敢我父亲,动我王家之人?!”
“不管你是哪个不长眼的蝼蚁,洗净脖子等着。我王腾,必诛你九族,将你碎尸万段,抽出灵魂用烈火灼烧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