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大喜过望,可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袭来,眼前一黑,脑袋像是被针扎一样疼,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大半。
他扶着墙壁,大口喘着气,苦笑一声,看来这透视异能也不是免费的,会消耗自己的精力。
休息了片刻,疼痛感渐渐缓解,他发现自己依然能透过房门看到里面,只是不再像刚才那样清晰,听力也没有受到影响。
虽然浑身有些乏力,但看到屋内张黄娇的模样,林洋心底的燥热再次涌起。
他正想转身离开,免得自己控制不住,却听到张黄娇轻声唤道:“林洋……林洋……”
林洋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正要应声,却看到张黄娇闭着眼睛,戴着耳机,神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原来,他竟成了她的意淫对象!
林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金光。
张黄娇明显是个闷型的女人,看似端庄,心底却十分寂寞,既然她对自己也有想法,那自己何不顺水推舟?
他轻轻推了推门,发现房门只是虚掩着,没有上锁。
张黄娇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戴着耳机,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走进来。
林洋放轻脚步,缓缓走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心中的念头愈发坚定,这个寂寞的女人,就让他来“拯救”吧。
林洋踱步走到张黄娇的办公桌前面,看到这个女的正在zw,让人看着炙热。
可当看到林洋后,非但没有紧张,反而……
“你是谁,快出去,不然我可叫人了。” 说着,就找到旁边的短裙穿起。
张黄娇倒不是说假话,如果这人真要对自己不利,她可真叫了,到时,只推说这人要自己就是了。
林洋嘿嘿笑起来:“张主任,这麽快,就不认识我了。”
张黄娇听着声音非常熟悉,加上慢慢的这时候已经看清了轮廓,惊羞道:“是你,林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进我的办公室,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你还不给我出去。”
张黄娇羞急,刚才从看现场直播回到办公室後换了一条内裤,本想静下心来工作,但脑海中全是林洋和白若溪钢材,实在让她心动,所以,才看起录像来。
“呵呵,姐,你刚才在什麽啊,看你弄的好像很好玩的样子,要不我们一起玩吧。”林洋可不怕她。
“你再不出去,我可要叫人了。”张黄娇冷声道。
“黄娇姐,如果不是你叫我,我也不会进来的啊。”林洋无辜道。
“别叫我黄娇姐,谁是你黄娇姐了。” 张黄娇被林洋当场抓住S淫,真是脸都丢光了,这时,她只想不再见到林洋,恨不得这一辈子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他,“谁叫你进来了”
“刚刚,我明明听到黄娇姐叫道,林洋,林洋!!!永利,永利!!”
“啊你,你那时候就来了你胡说,我才没有说过!” 张黄娇再次火烧,这让她无地自容,但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这样叫过,“你快给我出去。”
林洋不再跟她争辩,这本没有意义,他回身往回走去,张黄娇看他终于要走了,松了一口气,但隐隐的,又有些失落。
林洋却没有走出去,而是走到门边,将灯打开,刹那间,整个办公室亮了起来,张黄娇不知怎麽的,心情竟好了起来,但她面子上却过不去:“你什麽,快把灯给关了。”
张黄娇赶紧将办公桌上的黑色蕾丝内裤收到抽屉中,还整理起自己的头发来。林洋回到办公桌前,绕过办公桌,走向张黄娇。
“你想什麽你怎麽还不出去,你以爲我不敢叫人吗?”张黄娇冷冷道。
“我想什麽,黄娇姐难道不知道,我这不是来满足你吗?”
“你给我出去,我不想听你这些污言秽语。”
张黄娇边说边往後退,林洋已经来到她的身边了。
林洋并未追加过去,而是一转身,看着电脑屏幕上精彩画面,张黄娇羞红着脸跑过来,一把将电脑关了。
林洋顺势就抱住她的蛮腰,张黄娇惊呼一声,就要甩手给林洋一个耳光,林洋怎麽会愿意被女人打耳光。
“你!林洋我可真要叫了!”
林洋正容道:“黄娇姐,你不是在门外看的津津有味的吗,怎麽现在这麽害羞了,现在我来了,你怎麽老将我往外赶呢”
“你,你!”
张黄娇想不到林洋竟真的知道自己当时在门外,让她马上崩溃了,“我本以爲你是个好人,现在才发现你是个十足的大坏蛋。”
“坏蛋也有坏蛋的好处啊,我不主动一点,都不知道什麽时候才会有机会一亲芳泽了,黄娇姐,我可是对你一见倾心的啊。”
“不行,我们不可以的,我已经结婚了。” 张黄娇弱弱的拒绝。
“那爲何你这麽寂寞,不找你老公来安慰安慰你呢?”
林洋的话一下子将张黄娇给说的定住了。
是啊,老公是个早X货,本满足不了自己,这子可什麽时候才是个头啊,但自己还是爱他的啊,自己不能对不起他。
“你赶快住手,啊!”
上传来一阵疼中带痛,痛中带爽的,“我们是不可能的林洋,求求你放开我吧!”
林洋吃定了妩媚美艳的张黄娇不敢高声叫喊,也抓住了她那并不坚决的心理,张黄娇果然没有挣扎着站起来。
张黄娇摇头想要摆脱,并用双手撑在林洋的口,想将他推开来,但那力量实在弱的可以,虽然女人的力气很小,但也不可能小到这个程度,林洋这时更有把握了。
林洋见张黄娇躲开自己的接吻,于是就在她的脸上亲吻起来。
张黄娇的脸是鹅蛋形的脸庞,下巴圆润如珠玉,脸颊丰满,眼睛大,眉毛淡而弯,小嘴儿很小,脸颊两边有着两个若隐若现的梨涡,一对耳朵却小巧玲珑,如白玉雕琢而成。
林洋就在这个如画中仕女一般的妩媚女人的脸上舔着,大舌头带着满口的口水在她脸上涂着。
左手在她,右手开始解她的衣扣。
“不要,真的不要,请你放过我吧,林洋!不行!” 张黄娇不知是在跟自己挣扎还是在跟林洋挣扎。
“哈哈哈哈,你看你都叫不行了!”
“林洋,我已经是有小孩的人了,已经人老珠黄了,你饶过我吧!”
“你还正值人生最美的阶段,怎麽能说是人老珠黄呢?”
林洋的手一下解不开花信少妇的钮扣,脆一把撕开她的衣服,钮扣崩飞而去,不知道落在哪里了。
“啊!” 惊叫一声,“不要,不要!”
林洋懒得理她,他早已看穿她了,就是个煮熟的鸭子就是嘴巴硬,于是……
“不要啊,不行的。”哀求道。
林洋感受着身边女人的羞涩与顺从,知道时机已经成熟,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好了,别闹了,我们说点正经的。”
张黄娇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雾,眼神妩媚,语气无力:“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林洋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忘了?我们这可是实打实的越界了,你这算是红杏出墙,知不知道?”
张黄娇脸颊一热,伸手拍开他的手,气道:“你这个死林洋,就会取笑我!我当初还以为你舍身救了周冬晴,是个情深义重的老实人,没想到你一肚子坏水!”
她的巴掌轻轻落在林洋的大腿上,力气轻柔,更像是打情骂俏,眼底没有半分真生气的样子。
林洋顺势抓住她的手,拉到自己身侧,语气恬不知耻,却又带着几分真诚:“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的。要不是你太有吸引力,我也不会这么忍不住,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你这样的女人。”
张黄娇冷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显然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很是受用:“油嘴滑舌,没一句正经话。”
“正经话来了。”
林洋微微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腿上,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坐好,面朝我!”
张黄娇脸颊一红,却没有拒绝。
林洋感受着怀中人的依赖,心底的爽感瞬间拉满。
这个在医院里高高在上、端庄妩媚的主任,此刻在他怀里如此温顺,这种反差感,比任何事情都让他着迷。
他轻轻抬手,抚摸着她的发丝,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样?是不是比你老公给你的感觉好?”
张黄娇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得更深,脸颊烫得厉害,却悄悄抱住他腰的手,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林洋轻笑一声,不再逗弄她,只是轻轻抱着她,感受着这份难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室内的暧昧氛围。
张黄娇浑身一僵,瞬间清醒过来,脸色微微一变,连忙从林洋怀里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快步走到办公桌前。
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是她老公打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可握着电话的手还是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林洋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电话那头的人听到:“黄娇,是谁的电话啊?这么半天不接。”
张黄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慌忙捂住电话,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林洋,眼神里满是慌张和嗔怪。
而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她老公疑惑的声音:“黄娇?刚才是谁在说话?你在医院办公室里,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张黄娇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老公,这么晚了怎么还打电话?是我的一个病人,你知道的,就是救了张黄娇的那个小伙子,我正在给他做后续检查呢。”
一旁的林洋却瞬间醋意翻涌。
男人的醋意,往往比女人更直接、更不讲道理。
他坐起身,一步步走到张黄娇身边,此时张黄娇的短裙早已滑落,遮住了大半肌肤。
见林洋满脸酸意,张黄娇眼底闪过一丝妩媚,嘴角勾起一抹勾魂的笑,那笑容足以让天地失色,林洋心头一热,伸手就握住了揉ruan,张黄娇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叫老公。”林洋凑到她耳边,声音邪魅又低沉。
张黄娇媚眼如丝,轻声娇吟:“老公。”
“怎么了,老婆?”手机那头的男人连忙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一声。”张黄娇回头瞪了林洋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气,反倒满是风情,看得林洋心痒难耐。
“哦,你这几天总不回家,阳阳想你了,非要跟你说话。”男人的声音软了几分,带着几分无奈。
听到“阳阳”两个字,张黄娇浑身一僵,才猛然想起自己不仅是个出轨的女人,还是个五岁女儿的妈妈。
想起自己这些天的所作所为,想起曾经和丈夫的恩爱,再想起女儿稚嫩的脸庞,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和难过涌上心头,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妈妈,阳阳想你……”手机里传来女儿软糯的哭声,听得张黄娇心都碎了。
“哦,阳阳乖不乖,妈妈也想阳阳。”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妈妈,阳阳好乖的,你怎么不回家呀?阳阳好想你,你是不是不要阳阳了……呜……”女儿的哭声越来越委屈。
张黄娇这才惊觉,自己已经五天没回家了。
她不是不想女儿,可一想到丈夫那懦弱无能的样子,就实在提不起回家的兴趣,那个家看似温馨,却早已没了让她留恋的温度,苍白又无力。
“好了阳阳,妈妈明天就回家,最近妈妈工作太忙了,明天一定回去看你,不许再哭了,不然妈妈就不回去咯。”
听到这话,阳阳立刻止住了哭声,声气地说:“妈妈,阳阳不哭,阳阳最乖了,妈妈一定要来看阳阳哦!”
张黄娇再也忍不住,捂住嘴无声地啜泣起来,心底的愧疚和挣扎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妈妈,爸爸要和你说话了,阳阳要亲妈妈一个,啵!”
“嗯,妈妈也亲阳阳一个,啵。”
“怎么这么多天还不回家?工作真有这么忙?”丈夫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担忧。
“是啊,救周冬晴的那个小伙子需要持续观察,一刻都不能停,所以没法回家。”张黄娇强装镇定地解释着。
刚才女儿打电话时,林洋还收敛了几分,此刻见张黄娇又和她丈夫闲聊,醋意更甚,原本停在她手猛地用力nie了一下。
张黄娇猝不及防,差点叫出声来,连忙捂住嘴。
“怎么了?”丈夫的声音瞬间变得紧张。
“哦,没、没什么,差点把体温计掉地上了。”张黄娇勉强找了个借口,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膛。
“那你小心点,别摔着。”
林洋却没打算放过她,手缓缓下。
张黄娇急得浑身烫热,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
可她的挣扎在林洋看来,反倒像是一种无声的挑逗。
“老婆,你这么勾我,是不是又急了?”
林洋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让她浑身麻嗖嗖。
张黄娇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唇,忍受着林洋的挑逗,一边还要和丈夫敷衍周旋。
“老公,没什么事我就挂电话了,我还有好多事要忙呢。”张黄娇急着结束通话,生怕再拖下去会露馅,林洋已经悄悄掀起了她的短裙……
张黄娇满脸娇羞,回头瞪了林洋一眼,那眼神里的嗔怪更添几分风情,看得林洋骨头都快酥了。
他邪邪一笑,伸手在她腰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张黄娇浑身一颤,差点破功。
“啊……”她忍不住低吟了一声,连忙捂住嘴。
“老婆,你又怎么了?”丈夫的声音越发焦急。
“没、没事,不小心撞了一下脚,好痛……嘶……”张黄娇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声音故意装得委屈。
“老婆,你没事吧?要不要紧?用不用我过去看看?”
“不不不,不用……”
林洋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越发觉得有趣,手又加重了几分力气,张黄娇咬着牙。
“老婆!”电话那头……
这种一边和丈夫通话。
……
和张黄娇事情后。
林洋真没有想到,自从和白若溪发生不该发生了之后,他竟然变得如此胆大妄为,自己都有点害怕自己了。
太恐怖禽兽了!
实在是累了。
他回到病房里躺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朝阳斜铺在洁白的被单上,红玉一般,红中带着丝丝金色。
林洋睡梦中感到鼻子有些痒痒的,不由在梦中揉的揉鼻子,还以爲是蚊子钻了进去,他的手在鼻子上方挥了挥。
但没过一下,它又来了,林洋烦了,先在鼻子上方挥挥,但担心蚊子没拍到,伸长手来,在一挥,咦,怎么软软的。
还这麽大,捏捏,很舒服,好熟悉的感觉这时,传来声音,“啊!林洋哥,你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