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姑帮忙把东西搬到屋子里面去,又听了白酥想放的地方,一样一样的放好。
整完,贺大姑就离开了。
本来她想着让白酥跟着过去吃晚饭的,白酥态度很强烈的拒绝了。
白酥从空间里面煮了泡面还有火腿肠,晚上就这样将就吃吧。
虽然下午没什么,但是坐牛车去城里回村里都是一个小时的路程。
她现在屁股的隐隐约约还有一点痛感。
好在床被大姑铺的很软 ,这下她躺在床上冥想了。
这里面有手机,有电脑,但问题就是在于现在她看不进去。
从今往后,她将彻底的在这里扎了。
也不知道那个贺长征现在到哪了,还在嘛呢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去了。
而被她惦记的贺长征现在已经完成了任务,刚刚从山上下来。
“团长,火车票给你买好了。”
“好”
贺长征完成了任务,接过了下属给他买的火车票。
他简单的从招待所洗完了澡,提着背包,在月光的照射下,孤身一人奔向火车站。
是夜,向阳村
路家
“明天老大和老二,你们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打点肉回来,老三,你去镇上买点糖回来”
贺大姑看着纸条上写上的安排对着三个儿子吩咐各自的任务。
路家三大小子应下任务,贺大姑又说着
“明天我叫上长征他未婚妻过来吃个午饭,上午的工就不去上了,老大和老二的媳妇,你们就在家做饭吧,老三就收拾家里面的卫生。”
三个儿媳闻言,心里乐开了花,哪怕是不做一上午的工,她们心里面也开心。
“好嘞,娘。”老三媳妇可高兴了,完全已经忘了上次心里还排扁着白酥吃肉。
贺大姑安排好了,就嚷嚷着睡觉去。
路家的人也快速步伐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而他们回去了这三大房的也都在商讨着这件事儿。
“咱娘对表弟未婚妻同志还挺上心的。”张小狄躺在床上说
路峰也是躺在另外一边,“咱们娘的娘家那边的人只有长征了,要是不上心的话,长征又要得寡几年了。”
张小狄不乐意听这话就撅着嘴说“你这叫啥话呀,难不成那个女同志不和贺长征好?就算不好,人家长征也不错的呀。”
路峰摇摇头,“不是,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说的是如果长征他对这个未婚妻不上心的话,他肯定不会答应的。”
张小狄皱了皱眉头,又突然明白了。
“哦,我懂了。”
路峰感觉有点冷,把被子往身上提了提。
“要是长征对那个女同志没感兴趣的话,他定然不会接受把女同志放在他家里面住,只是有点可惜了,还没有来得及了解,长征就回部队了。”
张小狄嘿嘿了几声“放心吧,以后有的是时间。”
“嗯……”
除了大房这两口子在讨论这件事以外,二房和三房也在说。
无非就是说长征要跟这个女同志真结婚了就贺大姑把心思都转他们身上去了。
“不过也好,娘围着他们转的话,平时你就不用挨骂了。”路老三转身背对着李美丽。
李美丽翻了一个白眼,这死男人说话真难听。
……
翌
白酥起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翻地,现在已经10月份了种植点蒜。
她拿起从供销商买的锄头又找了合适的树拿着刀开始削。
贺大姑大清早一过来就看到白酥拿着刀劈那颗大的树。
“酥酥,你这是做什么呀?”她问。
白酥:“姑,我想给锄头做一个把手”
贺大姑一听,连忙说“这事交给我,我家里还有没有用的把手把”
“真的呀,那太好了”白酥闻言高兴死了。
刚刚砍了一会,手臂确实挺酸的。
“哎,吃过早饭没?”大姑又继续问。
“吃过了”白酥额首
贺大姑回去拿着把手过来,顺便又拿另一把锄头过来。
大姑先把锄头放好,又把把手放进去,再拿合适的一小块板子放进去。
最后大姑拿着砖头砰砰砰的砸进去,一把锄头就完成了。
这些白酥是会的,上辈子出生农村,从小到大被爹妈磨了,小的大的活她都会。
只是如今她不想下地做活了,这辈子她就想搞好自己生活就好。
贺大姑做好了锄头 跟着来到自留地这边。
白酥也没有矫情,拿着手套就开始拔草 贺大姑看了一眼手套没有说话。
她以为是长征搬砖块用的那套,所以没问。
她也蹲在一旁开始拔草,白酥蹲在地上,二人聊着天,很快就把草拔净了。
路建设这时候过来找到贺大姑。
“咋了咋了这是”贺大姑看自家男人着急样。
路建设注意到了白酥也在,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那啥,村里的母猪好像要生崽了,你去看看”
贺大姑一听,着急的站起来“哎呦,马上”
“酥酥啊,姑先过去忙了!中午过来吃饭昂”
白酥答应下来,跟着站起后,目送他们离开。
等看不到他们后,白酥又拿起了贺大姑送的背篼出了门。
她先是走到村内附近,看到了许多的石块。
这些石块大概率就是和二姑和二叔一起忙活的那些残留东西。
院子里面的地上石板就是从这上面切下来的。
她从空间里面拿出石锤,砰砰砰的砸下几块大小合适的,等装满一背篼就回去了。
自留地的长度并不是很长,她只需要在他们土地的边界线把这些石块放上去围起来就行了。
白色又戴起手套,拿起了石块一块一块的把土地和石板隔开。
半个小时后,白酥看到成果心里舒服多了。
休息了片刻,白酥就起身来到院子的角落这里按压起了开关。
冷的水撒在她手里,泥土被冲掉了,随着那个围墙下的小洞流了出去。
白酥洗净了手进屋,拿出了点零食吃着。
看了一眼时间才十点,她又想着这段时间可以去找柴火了。
她空间里面有煤炭,也必须找点柴火掩盖一下她烧的是什么。
她吃着饼走出来,视线落到了院子里修了一个压缩式的的水井,是长征搞到的。
他当时把房子修在这里,除了图一个清净以外,还有就是他发现这边有水源,所以才修起来的。
白酥忍不住想到那个男人的聪明。
想到这里,就想到他那张英俊严肃的面孔。
咳咳——
白酥冷静下来,背着背篼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