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来住2月老公说要避嫌,我有样学样后他崩溃了

我妈来住2月老公说要避嫌,我有样学样后他崩溃了

作者:喜欢小红嘴的天虚帝 分类:婚姻家庭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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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妈千里迢迢来我家看我小住2个月,老公却说:“要避嫌。”

整整2个月躲着不见我妈,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我妈离开后,没想到婆婆紧接着就搬来了。

老公忙前忙后、殷勤周到,和之前判若两人。

我默默收拾好行李,订好机票。

他看到我手里的票一脸茫然:“你要去哪?”

我抬眼轻笑,语气平静却带着凉意:“我避嫌。”

我叫沈书意,和丈夫顾安诚结婚三年。

我们的生活平淡且温馨,至少在我母亲陈婉清决定来小住前,我是这么认为的。

母亲大半辈子都生活在南方小镇,我是她唯一的女儿。

自从我远嫁到这座北方城市,她总是一个人守着老房子。

电话里,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她说想来看看我生活的地方,也想看看我。

我心里一酸,立刻订了机票,把家里最大的那间次卧收拾得净净。

我兴高采烈地把这个消息告诉顾安诚。

他当时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没有多想,以为他工作累了。

直到母亲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的那一天。‌‍⁡⁤

顾安诚表现出了我从未见过的疏离。

他接过母亲手里的箱子,脸上挂着客套而标准的微笑。

“阿姨,一路辛苦了。”

然后,他把箱子放在玄关,转身就去书房,关上了门。

晚饭是我精心准备的。

母亲最爱吃的几道家乡菜,我学了很久。

饭桌上,我努力想让气氛热络起来。

可顾安诚始终话很少,偶尔回答我一句,也是心不在焉。

母亲看出了尴尬,给我夹了一筷子菜,温和地说:“书意,别忙了,你也吃。”

我点点头,心里却堵得慌。

饭后,我刷着碗,顾安诚走了进来。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

“书意,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他的语气很严肃。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他:“什么事?”

“咱妈……我是说,阿姨她要住多久?”

我愣住了:“大概两个月吧,我好久没见她了,想让她多待一阵子。”

顾安诚皱起了眉头,这是他烦躁时的习惯性动作。

“两个月?太长了。”

“长吗?她大老远过来的。”‌‍⁡⁤

“不是长不长的问题。”

顾安诚叹了口气,走近我,放低了声音。

“书意,你得理解我,丈母娘和女婿,住在一个屋檐下,终究不方便。”

我有些不解:“哪里不方便?家里房间够大,而且妈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从来不多事。”

“这不是性格的问题,是原则问题。”

顾安诚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让我陌生的审视。

“咱们毕竟是小夫妻,有自己的生活空间。”

“妈来了,很多事情都得顾忌。”

“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要避嫌。”

“避嫌?”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不由得拔高了。

“顾安诚,那是我妈!亲妈!我跟她避什么嫌?”

“你小声点,别让阿姨听见。”

他立刻紧张地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

“这不是你和你妈避嫌,是我要和她避嫌。”

“我是个男人,家里住着妻子的母亲,传出去不好听。”

“而且,我平时在家里习惯了放松,穿得也比较随意,这多不合适。”

他的理由一套又一套,听起来似乎都有那么点道理。

可我心里就是觉得无比荒谬和冰冷。

那不是陌生人,是我的母亲。‌‍⁡⁤

是那个含辛茹苦把我养大,如今只想来看看女儿的母亲。

“你的意思是,我妈的到来,打扰了你的生活?”

“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安诚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我只是希望你明白,保持适当的距离,对大家都好。”

“这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体面。”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走出了厨房。

我站在原地,听着水龙头里哗哗流出的冷水。

那股寒意,仿佛顺着我的指尖,一路蔓延到了心脏最深处。

我第一次发现,我和顾安诚之间,隔着一条我无法理解的鸿沟。

而这条鸿沟的名字,叫做“避嫌”。

“避嫌”这两个字,像一刺,深深扎进了我的心里。

从那天晚上开始,顾安诚用他的实际行动,向我完美诠释了什么叫“避嫌”。

他开始早出晚归。

以前他总是准时下班,回家和我一起吃晚饭。

现在,我做好一桌子菜,等到饭菜都凉透了,才收到他一条冷冰冰的微信。

“公司加班,不回去了。”

母亲是个敏感的人,她很快就看出了家里的气氛不对劲。

她几次在饭桌上问我:“安诚最近是不是很忙?让他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我只能笑着点头,替他编造各种加班、出差的理由。

每一个谎言说出口,都像是在吞下一颗苦涩的药丸。

周末,顾安诚也不再待在家里。

他会找各种借口出门,不是说朋友约了打球,就是说公司有团建。

偌大的房子里,常常只剩下我和母亲两个人。

我们一起看电视,一起聊天,一起做饭。

母亲努力地想融入我的生活,给我讲她在家乡养的花,讲邻居家的趣事。

可我看着她鬓边新增的白发,心里只有说不出的愧疚。

我把她千里迢迢接过来,不是为了让她看我婚姻里的笑话的。

更不是为了让她感受女婿的冷漠和疏离。

有一次,母亲说她有点闷,想去医院看看。

我心里一紧,立刻说要带她去。

出门前,我给顾安诚打了个电话,想让他开车送我们一下。

毕竟医院离家有点远,打车也不方便。

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嘈杂。

“喂,书意,什么事?”

“安诚,妈身体不舒服,我想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你能不能开车送我们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我听到他说:“我现在走不开,在外面跟客户谈事情呢。”

“很重要吗?大概要多久?”‌‍⁡⁤

“很重要,时间说不准。”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担忧,只有敷衍和急于挂断的催促。

“书意,你先自己打车去吧,我这边一结束就过去找你们。”

“你……”

我还想说什么,他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站在玄关,一种无力的愤怒涌上心头。

母亲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社保卡。

她看着我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安诚是不是在忙?”

我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是啊妈,他临时有工作,我们自己去吧,一样的。”

母亲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那天下午,我陪着母亲挂号、排队、做各种检查。

医院里人来人往,我一个人跑上跑下,忙得满头大汗。

看着母亲坐在长椅上安静等待的瘦弱背影,我的鼻子一阵发酸。

从始至终,顾安诚的电话一次都没有打过来。

他没有问检查结果,没有问母亲的状况,甚至没有问我们是否平安回到了家。

晚上,他很晚才回来,带着一身若有若无的酒气。

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等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妈怎么样了?”他终于想起来问。

“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血压高,让平时多注意休息。”我平静地回答。

“哦,那就好。”‌‍⁡⁤

他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句,然后换了鞋,径直走向浴室。

“我累了,先洗澡。”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叫做“希望”的弦,在那一刻,彻底断了。

我曾经以为,他只是有些大男子主义,不懂得如何与长辈相处。

现在我明白了,他不是不懂,他只是不愿。

在他的世界里,我的母亲,只是一个需要他“避嫌”的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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